「任務沒完成,就想跑?離公子這樣言而無信如何與人合作。」

「想知道的你都知道了,現在本公子已經沒有去南召的必要了。」

冷寒澈依然死死的抓著碧綰不停扭動的手:「本王說了算。」

「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

「離開水的魚如何存活,沒有陽光的植物如何生長,而本王……」冷寒澈沒有將下面的話說下去,而是轉身將碧綰拽上了馬車。

「放手,你弄痛我了。」

一聽自己將碧綰弄痛,冷寒澈立刻『嗖』的將自己的手放開:「本王的獵物,是逃不掉的。」

在冷寒澈將碧綰拉上馬車后,修影才驅動馬車,去小院與宇文邕幾人匯合。

上了馬車,碧綰選了個角落悶聲坐著,想著如何才能讓冷寒澈徹底死心。

發現碧綰手上不停畫圈的動作,冷寒澈知道碧綰肯定又在想什麼辦法,好讓自己遠離她,放棄她。

在心中苦笑一聲的冷寒澈,慵懶的伸了伸腰:「碧謙,又昏迷了。」

果然,冷寒澈的這招很管用,碧綰的思緒立刻被冷寒澈吸引了過來:「不是醒了,怎麼又昏迷了?

「的確奇怪,按理說他的靈魂受到損傷,應該無法醒來才是。」

「為什麼每次總在關鍵的時候醒來?」碧綰臉上有著深深的不安,「難道有人已經將他控制?」

「不可能。」冷寒澈搖頭否認道,「靈魂控制就連我師傅都做不到,這個大陸根本沒人能夠做到。」

「難道是屍蟲。」突然碧綰坐直身子,眼神複雜的看著冷寒澈,「熊老之前跟我說過,屍蟲能夠控制人的意念,難道碧謙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屍蟲控制了?」

對於碧綰說的,碧謙被屍蟲控制,冷寒澈思索片刻,搖頭否認道:「屍蟲出現在蒼茫大路,是為了尋找魔石,碧謙與魔石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屍蟲真要控制,那應該控制的是本王。」

冷寒澈的話讓碧綰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是很快就被碧綰掩飾下去:「會不會碧謙身上有找尋魔石的線索。」

「很明顯,屍蟲比我們先一步到達石頭村,而碧謙到了石頭村后一直昏迷,沒有出過那個小院,與魔石沒有任何交集。」冷寒澈默默的分析著,「如果你還有懷疑,可以用你的蜘蛛蜂尾獸試試。」

「雖然我在碧謙身上發現了另一種毒,但並不會讓他昏迷,最關鍵的還是,每次醒來與昏迷的時間點,讓我不得不懷疑有人在控制著他。」

「順路去見個人,或許他會有什麼發現。」

碧綰眼珠一轉,眼眉一抬:「是不是木須子。」

冷寒澈寵溺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廢物就是聰明,這樣的女子讓自己如何能夠自拔。 見冷寒澈眼中閃爍著寵溺與欣賞,碧綰立刻扭頭,避開他的視線。

「修影,順路去一下木府。」

「木府?」

「去拜訪一下木老爺子。」

「可是……是,王爺。」

跟在後面的逍遙御風,看著冷寒澈的馬車繞路而行,頓時疑惑的對著馬車內的宇文邕:「怎麼回事,修影是不是走錯路了?」

探出頭來的宇文邕,看了看前面的馬車:「修影是誰,你都認識的路,修影會不認識?」

「神棍,你什麼意思?我堂堂逍遙家少爺,給你當馬夫,你還這樣譏諷我,你有意思嗎?」逍遙御風不悅的控訴著。

「第一,這樣有意思,第二,我說的是事實。」

「為什麼繞遠路,這個方向不但路更遠,而且還要經過死亡峽谷,王爺到底想幹什麼?」

宇文邕眼神黯然的看著前面的馬車:沒錯,他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將我們至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神棍,你倒是說話啊,你這樣讓我心發慌啊。」看著宇文邕凝重的眼神,逍遙御風頓時表情嚴肅起來。

因為逍遙御風知道,每當宇文邕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往往就是有危險在等待的時候。

「呵呵……怕什麼,有王爺在,還會丟了你。」

宇文邕的話讓逍遙御風立刻釋懷了,扭了扭身子:「那倒是,沒有師傅在王爺不會重色輕友了。」

「什麼時候綰兒成了你的師傅?」

「等師傅回來就是了。」逍遙御風完全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得意的說著,「神棍,你知道嗎?成了綰兒的徒弟,在王爺面前都有底氣了。」

宇文邕竟然豎起了大拇指,對著逍遙御風誇讚道:「這次你說對了。」

「呵呵,那是,我可不傻。」逍遙御風揚了揚頭,朝宇文邕拋了一個響亮的媚眼,看的宇文邕頓時抖了抖,快速的鑽回了馬車。

這條道路雖然夠寬大,但是卻了無行人,一直看著窗外的碧綰,頓時蹙眉輕語道:「這是去南召的路?」

「是。」

「是順路去南召的路?」

「是。」

「南召和楚旭難道往來如此稀少?」

「不是。」

「那為何路上沒什麼行人?」

「那是因為他們都沒出門。」

聽著冷寒澈的解釋,碧綰立刻嗅出了問題:「那王爺說說,為什麼都不出門。」

「好,本王立刻派人去查。」

看著冷寒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碧綰頓時長長舒了一口氣:「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的確是去南召的路,我們去拜訪木老爺子也是順路,只是這條道上不怎麼安全,所以走的人不多。」冷寒澈認真解釋著,「碧謙的事很重要,那麼一點危險,根本不算什麼。」

架著馬車的修影,聽到冷寒澈的解釋,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佩服著,能將死亡峽谷說的如此風輕雲淡的也只有自家王爺了。

不過也只有自家王爺,獨自穿越過死亡峽谷,自然不會將它放在眼中。

想了想,碧綰也沒再追問,靠著馬車閉上了眼睛:以後自己行事還是要多加考慮才是,未知的事情太多,之前被漩渦吸進去就是一個教訓。 原來,那晚碧綰就是察覺到漩渦與魔族有關,但自認為體內的白色靈力元素能夠對抗,所以才冒然前行,不料最終還是出了岔子。

碧綰在慢慢靠近漩渦上空的時候,就開始用意念控制體內的白色靈力元素。

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后,碧綰立刻用白色靈力元素築起保護罩,可是,築起的保護罩在強大的吸力面前盡然直接消散了。

這是第一次,自己體內的白色靈力元素消散。

要知道,在面對地龍、嗜血火花獸、暗系魔獸時,自己的白色元素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啊。

沒想到這次卻陰溝里翻了船,幸好在關鍵時刻身上的乳白色光拯救了自己,不然自己怎麼後悔都沒用。

碧綰一直處於自我反省的狀態,而一旁的冷寒澈則一直偷偷的注視著碧綰。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冷寒澈,沒想到碧綰突然睜開了眼睛。

心虛的冷寒澈立刻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沒有發現冷寒澈的異樣,碧綰坐直身子,開始盤膝修鍊起來。

之前碧綰為了不讓冷寒澈發現,一直提防著他,所以都在外面修鍊。

現在冷寒澈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為了加快修鍊速度,碧綰進入碧落空間開始修鍊。

在碧落空間修鍊的碧綰,雖然無法吸收從地獄岩漿導入進來的火靈力元素,但可以吸收從百老秘境導入進來的木靈力元素。

百老秘境的靈力元素,比竹生空間的木靈力元素還要精純。

沒想到自己只吸收了一會,丹田就出現了晉級的徵兆。

不急不躁的碧綰,繼續將木靈力元素導入進去,可是這種漲熱的感覺依然持續著。

碧綰以為是木靈力元素不夠,所以加快了吸收的速度,可是沒多久自己的丹田彷彿設起保護層一樣,木靈力元素無法進入了。

看著只有木靈力元素這個漩渦旋轉的很慢很慢,其他幾個分區的漩渦快速的旋轉著,碧綰立刻明白過來,是沒有平衡。

空間內有火靈力元素,可是自己無法吸收,而空間外的其他靈力元素純度不夠,要吸收很長時間才能達到丹田內靈力元素的平衡。

這麼快自己修鍊又遇到了瓶頸。

突然想到小娃手中有元素修鍊法則,碧綰立刻睜開眼睛,對著不遠處慵懶躺著的小娃冷笑道:「小娃,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有給我。」

躺著的小娃根本不將碧綰放在眼中,眼皮抬都沒抬一下。

碧綰眼睛一眯,眉頭一擰,小娃自覺的飄到了碧綰的眼前。

「你想幹什麼?」被碧綰死死抓在手中,無法動彈的小娃,無奈的說著。

「我的《元素修鍊法則一》呢?」

「那是真的?我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覺。」小娃一臉驚恐的說著,沒想到她還記得。

「拿出來。」

「給你給你,這麼凶幹什麼。」說著只見小娃手中憑空多了一本書,「給了你你也看不懂。」

看著書中那一個一個怪異的符號,碧綰頓時明白小娃的話沒錯,自己的確看不懂。

正要將書閉合的碧綰,突然發現這些字元有那麼一點點眼熟。

看著眼前的字元,碧綰終於想到,這些字元與之前自己在暑宴上看到的奇怪文字很像。 「這是什麼字?」

小娃瞄了瞄書上的字,搖頭攤手道:「不知道,不認識。」

「你不認識,怎麼知道我不懂?」

「難道你懂?」小娃不答反問著,並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注視著碧綰,「像你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看的懂。」

「你厲害,你怎麼看不懂?」環戒歪歪不服氣的指責道,「連自己是什麼魔獸,姓什名誰都不知道,還有臉在這裡顯擺,丟臉。」

「沒錯,沒有主人,你根本出不了黑魔洞。」魔獸兄弟也不服氣的爭辯。

「等她出去后,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看著小娃臉上的囂張,藤姬不屑的冷哼一聲:「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啊,我就不信,他們全部聯手還奈何不了你,實在不行,給你設個禁忌,看你如何囂張。」

「你們……」被大家圍攻的小娃,頓時氣惱的看著大家,但是臉上的囂張氣焰明顯消散了。

「這個字好像是聖中大陸的字。」墨竹筍仰頭看著書上的字,不確定的回答著。

「好像?什麼意思?」

「我記得在聖中大陸,有人進入竹生秘境,寫的就是這種字。」墨竹筍回憶著,「好像當時竹竿看到了這些字,說了一句什麼後人之類的,反正我也記不清了。」

位面直播中 墨竹筍說的雖然模模糊糊,但是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讓碧綰心中有數。

「我知道了,小墨謝謝你。」碧綰感激的看著墨竹筍,自己從他這裡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出資人 將《元素修鍊法則一》收好,碧綰才出了碧落空間。

一張開眼,就聽到冷寒澈輕柔寵溺的聲音:「到了。」

知道冷寒澈是故意等著自己修鍊結束,碧綰什麼都沒說,就躬身下了馬車。

「修影,叫醒他們。」下了馬車,冷寒澈對著後面的馬車提醒道。

「是,王爺。」

還沒等修影轉身,宇文邕和逍遙御風已經出現在了面前。

「到了怎麼不進去,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冷寒澈甩給逍遙御風一個白眼,提步走了進去。

一到木府,冷寒澈就命修影前去通報了,說自己正在修鍊要等會進來。

看著那些已經早早打開的大門,一路行進的暢通無阻,碧綰抬眼苦澀的看著冷寒澈那瀟洒的背影。

「來來來,坐坐坐。」見冷寒澈幾人進來,木須子憨含笑迎了上來。

「木老,不用客氣,深夜打擾是有事請教。」

木須子對一旁的侍從抬了抬眼后,兩個侍從點頭退了出去。

「坐下說。」

「御風、修影,去將碧少爺扶進來。」

「好。」逍遙御風爽快的答應道,隨著修影轉身出去了。

等逍遙御風和修影出去后,冷寒澈直言道:「本王這邊有個人,總是毫無徵兆的昏迷,卻又會在關鍵的時刻醒來,彷彿被人控制一般,所以想請木老幫忙看看,是不是中了什麼蠱毒。」

「聽你這麼說,的確像中了蠱毒。」木須子點頭琢磨著,「但是最終結果,還是要看來本人的情況后才能知曉。」

「除了這個情況外,他的靈魂受到了損傷,並被封存了起來。」冷寒澈將碧謙的情況仔細的告訴了木須子。

聽著冷寒澈的話,木須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 「木老,怎麼了?」

「沒什麼,等看了本人再說。」木須子雖然輕描淡寫的說著,將心中不詳的預感掩埋了起來。

見逍遙御風和修影將昏睡中的碧謙扶了進來,木須子不等冷寒澈介紹,就徑直走了過去:「隨我來。」

在木須子的帶領下,冷寒澈幾人來到了一間懸挂著各種瓶子的密室。

走進這間密室,就讓人感覺到一股陰冷窒息的感覺。

木須子指著身前一張暗紫色石床:「將他放到上面。」

將碧謙放好后,所有人都自覺的退後一步,讓木須子仔細檢查。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