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著一起不就行了!」秦憶雪自然明白他們是擔心李逸晨的安全,不過其實叫不叫他們跟也不會存在問題,因為那邊本來就有長老坐鎮。

但如今李逸晨安危事關重大,而秦憶雪又知道他們現在是負責李逸晨的安全,所以才會叫他們同行。

「你如今還只是外圍弟子,這樣的戰鬥,你可以選擇參與或者不參與!」明凡不好拒絕秦憶雪,只得在李逸晨身上打起主意來。

「這次你如果幫我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一筆勾銷!」秦憶雪卻是自信滿滿地看著李逸晨。

「會不會有危險?」秦憶雪這麼一說,李逸晨自然也有些意動,畢竟一直被這麼一個傢伙惦著也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沒有生命危險的話,到是可以一試。

「膽小鬼,你這麼膽小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領悟到劍意的!」見李逸晨一來就關心有沒有危險,秦憶雪不屑地瞪了李逸晨一眼道,「有我們在肯定不會有危險,你答應了我們就出發吧!」

「那好吧!」李逸晨到也沒有懷疑秦憶雪的話,畢竟侯明旭和明凡一直跟著自己,應該是在監視自己,雖然知道這是他們對自己有所懷疑,但李逸晨也相信在把自己的背景徹底查清楚之前,自己應該還是會受到保護的,否則他們直接把自己殺了就好了,何必這麼麻煩。

李逸晨都答應了,侯明旭和明凡兩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而且他們也有些期待李逸晨領悟的仙劍技在面對同級對手之時會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一路前行,李逸晨也為這一行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在仙劍宮與流雲宗之間有著一座白陽山脈,山脈中有著一處晶礦,而晶礦的入口又剛好位於兩宗之間的交界處,如此一來誰去開採晶礦就成為兩宗爭奪的關鍵。

晶石李逸晨也見識過,自然知道其在修鍊中的重要性,對於這種爭奪也就比較理解。

為了這座晶礦入口,兩宗也有過大規模的拚鬥,只可能雙方實力相當,最後兩敗俱傷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雙主約定,甚至鮮血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換一個比較文明一點的方式。

每個月由兩宗各派出十名道胎境初期弟子進行比試,不論勝負場次,而最終那一方的弟子能贏到最後,這一個月的開採權就歸於哪一宗,當然既然是協商解決,那麼這樣的比賽自然也不允許死人,但出現傷殘到是允許。

隨著這個規則的不斷延續,大家都撈到好處的同時亦發現這也是一個磨礪門下弟子的好方法,漸漸這種爭奪到演化成了友誼賽一般,但哪怕是友誼賽,其結果關乎各家利益和顏面,所以大家還是拼盡全力。

當初秦憶雪沒有突破到道胎境中期之前的數年,幾乎每個月的戰鬥都是以仙劍宮勝利而結束。

畢竟按著雙方約定的規則,哪怕是仙劍宮其他九人都被打敗,只要秦憶雪一個人打敗流雲宗的其他十人,也同樣算仙劍宮取勝。

但隨著秦憶雪突破到道胎境中期,少了她這個主心骨,雙方就開始又變得勝負參半起來,而近年來,流雲宗羅峰橫空出世卻令仙劍宮嘗盡苦頭,可以說只要不是羅峰閉關,有他參與的戰鬥,流雲宗根本不需要派出其他弟子便可取得整場比賽的勝利,這種壓倒式的優勢與當年的秦憶雪如出一轍。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湊數?」聽完這個解釋之後,李逸晨終於明白為何秦憶雪會說此事之後自己與她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以兩宗之間的關係,一旦自己上場,只怕比秦憶雪的報復還要更慘!

「當然不是了,侯師叔的考核你沒有通過,但你若是能羅峰的手下堅持過一炷香的時間,也可以算通過考核,成為我們仙劍宮的正式弟子!」秦憶雪想起當初明凡對李逸晨的態度,不由惡作劇的解釋道。

至於說讓李逸晨成為仙劍宮的正式弟子,這個根本不是問題,以李逸晨對仙劍技的領悟,只怕別說正式弟子,一旦長老會那邊有了結果,估計他的地位也絕對不會輸於自己…… 「一炷香?不打只躲算不算?」聽說只要一炷香,李逸晨立刻精神起來。

雖然打不過,但是對於自己逍遙遊的身法,李逸晨覺得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到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自己是差了那麼一點,但好像也沒差到這個地步吧。

「你……行吧,隨便你了!」秦憶雪其實也只是想把李逸晨騙上擂台,到時李逸晨使出仙劍技,別說一炷香,就算打敗對手也不是沒有可能之事,但卻沒想到李逸晨居然不自信到這個程度。

一想到這裡,秦憶雪不由白了明凡一眼,而明凡也有些心虛的趕緊把頭轉向一邊,畢竟李逸晨的這份過度的謙虛,完全是因為他打擊李逸晨的自信心所造成的。

說話之間,四人已來到仙劍宮的一處傳送陣前,踏入傳送陣在一陣的空間波動之後,四人已經出現在白陽山脈。

「看來你們仙劍宮這一代只能依靠女人撐場子了,自從秦憶雪突破到道胎境中期之後就再沒拿得出手之人了!」

「快點來吧,還有兩個人,打完我們羅師兄還要回去修鍊呢!」

四人剛一出現就聽到不遠處充滿著挑釁的叫囂之聲,不問可知,仙劍宮肯定又吃敗仗了,而且從對方的叫囂來看,顯然仙劍宮已經連敗八場了。

「你們怎麼肯定,你們羅師兄打完之後不是回去療傷而是回去修鍊呢!」聽到流雲宗的叫囂,秦憶雪當初不爽的厲喝道。

「秦憶雪!」

尋聲望來之後,流雲宗那邊頓時安靜了起來,雖然秦憶雪已經很久沒有參與過這裡的戰鬥,但當年留下的預威仍在。

「憶雪,你來了?」仙劍宮主管這邊的祁峰長老也頓時一喜。

「祁長老好,我過來看看!」當年秦憶雪叱吒這片天地的時候可沒少給祁長老打交道,雙方相處到也十分愉快。

「怕什麼,秦憶雪已經突破了,如今又不能參戰!」

「是啊,而且就算他沒突破,肯定也不是羅峰師兄的對手,說不定當初她就是怕被羅峰師兄打敗才突破的!」

片刻之後,反應過來的流雲宗弟子頓時又叫囂起來,似乎覺得秦憶雪趕來好像也不能改變什麼。

「秦師姐……」而隨著秦憶雪走過來,那幾個帶傷的弟子行禮之後卻連頭都不敢抬起。

「你們沒什麼事吧!」秦憶雪到也沒有怪他們的意思,畢竟羅峰的強大她也有所耳聞,他們打不過也算正常。

「沒事……只是給仙劍宮丟臉了!」被秦憶雪這麼一問,汪毅不由把頭埋得更低起來。

作為仙劍宮道胎境初期第一人,如今卻敗羅峰的手下,而且又面對著當年曾經帶著仙劍宮戰無不勝的秦憶雪,汪毅的耳邊更是回蕩著流雲宗的奚落之言。

仙劍宮這一代只能靠個女人來撐場子!

「你們到底還打不打,給個痛快話啊!」看著仙劍宮這邊不斷磨蹭,流雲宗那邊頓時不樂意起來。

尤其是秦憶雪的到來,更令他們一個個興奮不已,彷彿此刻能當著秦憶雪的面把仙劍宮徹底打敗,對於流雲宗來說也是一雪前恥一般。

「打!怎麼不打?當年你們被我打得那麼慘,不是每場也都堅持到最後的嗎?」秦憶雪不屑冷笑道。

此言一出,流雲宗頓時安靜了下來,畢竟無論他們現在表現再怎麼的好,當年的確被秦憶雪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的確比我先走一步,但等我突破到道胎境中期之時,我會與你一戰!」而就在此時,站在場中的那個少年卻望著秦憶雪開口說道。

「不錯,當年你是沒有遇到羅師兄,否則又哪容得你那般囂張!」

「現在說什麼都是枉然,一切還是拿事實來說話吧!」

羅峰一句話瞬間又將流雲宗眾人的情緒點燃,一個個再次大喝起來,而事實上憑著羅峰如今打出來的成績,他們也的確有著這份資本。

「現在就看你的了!」秦憶雪不再廢話,轉而對李逸晨說道。

「你覺得我上去撐一炷香的時間真的能為仙劍宮挽回面子嗎?」看著這般陣仗,李逸晨覺得此時自己走上台去,輸了只會令仙劍宮更加的被動。

「如果你覺得不能挽回面子,那就給我把他打敗!」秦憶雪眉頭微微一揚笑道。

「我到也想,但你覺得可能嗎?」雖然汪毅有些氣餒,但李逸晨還是能從他身上感覺到還未收斂的劍意,而這股劍意雖然不如侯明旭,但同樣相當的凌厲,遠勝李逸晨在聖域見過的那些強者。

「上去吧!」秦憶雪鼓勵的點了點頭,李逸晨雖然心裡沒底,但之前答應過秦憶雪,此時自然也不會反悔。

「憶雪,這……」祁長老顯然還不知道李逸晨的情況,秦憶雪在這個時刻居然安排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弟子上台,而且從李逸晨顯露出來的氣息也的確不怎麼樣,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祁長老放心吧,他應該不會令我們失望的!」秦憶雪卻是對李逸晨信心滿滿。

「你是……」同樣感應到李逸晨氣息普通的羅峰不由眉頭一皺,既然要與仙劍宮競爭晶礦開採那麼對於仙劍宮能拿得出手的弟子,他多少也有些了解,但是在他的了解中,似乎並沒有李逸晨這一號人物啊。

「在下李逸晨,乃是仙劍宮剛入門的外圍弟子,還請羅兄多多指教!」面對對方的詢問,李逸晨立刻客氣的自我介紹起來。

「新入門的外圍弟子?」羅峰不由一愣,顯然他一時也有些搞不明白仙劍宮在搞什麼名堂。

畢竟李逸晨是在秦憶雪的授意下登台的,羅峰可不覺得秦憶雪會安排一個不堪一擊的對手上來,但一個新入門的外圍弟子又能強到哪裡呢?

「是的!」雖然仙劍宮與流雲宗宿怨已久,但自己與羅峰並無恩怨,所以本著向人家請教的李逸晨此時的態度到十分客氣。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仙劍宮外圍弟子的實力吧!」羅峰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反正一會開戰之後便一切都會知曉。

「那請羅兄多多指教!」李逸晨微微行禮之後,隨即立刻擺起湮滅式的起手式。

「這小子!」看著李逸晨這般動作,侯明旭和明凡皆是眼中一驚,尤其是侯明旭,他可知道李逸晨這一擊的力量是何其的強大,哪怕是他也被逼得本能的以道胎境後期的力量予以反擊。

「這都是你乾的好事!」不過很快侯明旭又反應過來,一直被明凡打擊著信心,自信嚴重缺失的李逸晨一上來自然要拿出自己的最強一擊,那麼他如此的做法也就無可厚非了。

「現在這樣不好嗎?」明凡雖然微微有些臉紅,但想到仙劍宮連續遭遇失敗,若是李逸晨能一擊打敗羅峰,那似乎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擂台上,雖然李逸晨只是普通的一個動作,但羅峰卻感覺李逸晨整個人氣勢突然之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般,此刻的李逸晨彷彿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無盡的劍意從他身上無數的角落散發而出,甚至就連馬上要突破道胎境中期的自己都感覺到其中的壓力。

「果然深藏不露!」不過在這股壓力之下,羅峰不僅沒有半點氣餒,反而眉頭一揚,全身迸發出濃濃的戰意,此時也不管李逸晨有沒有出劍,他的長劍已然握在手心之中,身影一閃,整個人瞬間變得飄乎起來。

看似閑庭信步,但羅峰的第一步卻暗合著天道至理,令人根本琢磨不露他的身影,卻又感覺他的攻擊彷彿隨時都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同時羅峰身影所過之處皆會在空氣之中留下一道道劍痕,雖然這些劍痕的不斷增加,一股巨大的壓力油然而生。

身若流水,劍行雲!

此乃流雲宗的流雲宗的不傳之秘,流雲劍訣!

「仙劍宮居然派出一個外圍弟子,看樣子羅師兄是發火了,剛才對付汪毅的時候,他可都沒有施展流雲劍訣啊!」

「少給老子廢話,流雲劍訣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嗎?抓緊時間好好學吧!」

看著擂台上一道道懸空而立的劍痕不斷散出凌厲的劍意,不少流雲劍宗弟子一個個大瞪著雙眼,尤其是看到羅峰的身影越來越快,到最後更是只見劍痕不見人,大家更是一臉興奮的記憶著這一刻。

流雲劍訣他們也有修鍊,但絕對到不了羅峰這個地步,如今看著羅峰的演示,他們自然也能從中受益良多。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羅峰這般施展並非有意賣弄,更不是覺得仙劍宮派出外圍弟子與自己交手的不屑而報復。

而是他從李逸晨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這股壓力連汪毅都不曾給他,他覺得若是自己不全力而為,這一戰可能會敗得很慘。

湮滅!

就在羅峰快到極限,整個擂台已經布滿了一道道精光閃爍的劍痕之時,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李逸晨亦不得不將自己的力量全部暴發出來。

這一刻他已經忘記了秦憶雪只要自己撐上十息的要求,更忘了自己只是上來請人家指教的初衷,一旦進入戰鬥模式,李逸晨心中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敗對手…… 李逸晨沉喝乍起,一股湮滅的氣息瞬間掩去羅峰劍痕中的凌厲之意充斥著整個擂台,繼而演化出一片黝黑,瞬間將無數劍痕吞噬,接著幻化成一道巨大的劍芒向著羅峰橫空切來。

這……雖然早已感覺到李逸晨這一擊的恐怖,但羅峰仍然沒有想到居然會恐怖到這個程度,自己的攻擊瞬間瓦解的同時更形成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攻擊。

充滿著湮滅的劍意,彷彿要摧毀這世間的一切,羅峰整個人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好像此刻在這等驚濤駭浪之中,自己隨時都可能覆滅一般,不過羅峰畢竟也是流雲宗道胎境初期中的領軍人物,微微失神之後立刻回過神來。

頓時眼中閃過一道閃光,因為在李逸晨的攻擊之下,他感覺李逸晨已經不僅僅是要打敗他,這個強度的攻擊完全是要取他性命才是,因為羅峰這一刻彷彿已經嗅到死亡的氣息。

此刻他顧不得去考慮李逸晨為何出手如此狠辣,全身力量瞬間暴發開來的同時,一口真血吐出,噴洒於手中長劍,瞬間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攀升得有如道胎境中期,迎著那襲來巨劍猛斬而出。

轟……

不得不說,羅峰這一劍已經無限接近於道胎境中期的力量,但是他手中的長劍與那道劍芒剛撞擊在一起之後,卻瞬間寸斷開來,而與此同時,羅峰整個人更是如同炮彈一般的倒飛而出。

「啊……」看著這一幕,李逸晨不由一愣,隨即趕緊收回劍意,而那半空之中的巨劍也隨之化著無數黝黑繼而消失。

畢竟雙方並無深仇大恨,既然已經取得勝利,李逸晨自然不願意再下重手。

「怎麼這麼差?」同時李逸晨又覺得羅峰的實力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啊!

按理說能把仙劍宮年青一輩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羅峰實力應該遠勝自己,從上場其實李逸晨就已經做好了敗北的準備,只不過之前答應了秦憶雪,他才勉為其難的來討教一番,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討教的結果居然會是羅峰連自己一擊都接不下來,甚至若是自己即時收回劍意,一旦羅峰被湮滅之意侵入體內,極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李逸晨這句自言自語只是一種不解!但此刻落入流雲宗所有人耳中卻是無比的嘲諷。

流雲宗道胎境初期第一人羅峰師兄被仙劍宮一個外圍弟子一劍打敗已經夠丟臉的了,人家卻還評價怎麼這麼差?

就在流雲宗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同時,仙劍宮那邊所有人也是愣在他里,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從不曾露面的同門居然如此的狂暴,一上手就以這種粗暴無比的方式將羅峰完敗。

在他們看來,李逸晨有著這樣的實力,哪怕不用那麼凌厲的手段也能輕意打敗羅峰,但如今卻選擇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段!

但……這真的很解氣!尤其是李逸晨最後那句話,更是令之前一再被流雲宗奚落的仙劍宮弟子覺得如同三伏之天吃下一口冰鎮西瓜一般,一股爽快之意從頭到腳!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哪怕是深知李逸晨底細的秦憶雪等人也被愣在那裡,對於李逸晨會勝,其實他們早有猜測,否則也不會在這個關頭叫李逸晨上台。

只是最後李逸晨收回劍意的手段,哪怕是秦憶雪自問也絕對做不到這般舉重若輕,而才與李逸晨交過手的侯明旭也可以肯定,在與自己交手的過程中,李逸晨對湮滅式的掌握也絕對沒有達到這等恐怖的地步。

這就說明李逸晨在受傷之後又有領悟?三人雖然與李逸晨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此時他們覺得好像每當他們驚嘆於李逸晨的天賦之時,李逸晨又會馬上施示出更加強大的天賦來告訴他們不必震驚。

而這一點明凡的體會尤為深刻!

在發現李逸晨的陣道天賦之後,他只想帶著李逸晨到祖祠走走過場后把李逸晨留在陣堂,可是到了祖祠李逸晨居然馬上對祖師畫相心生感悟。

而感悟了兩個月後卻只領悟到其中一式,大家雖然失望,但也覺得李逸晨天賦還算不錯。

接在李逸晨與侯明旭的交手過程中,所有人才意識到,李逸晨雖然只領悟了一式,但其領悟的精深程度遠非秦憶雪所能比擬。

而此刻李逸晨再一次告訴他們,他對這一式的領悟程度更不在此之前他們想象的那般。

在眾人震驚之時,明凡臉上卻閃過一絲無奈,從李逸晨的表現他知道李逸晨估計已經與研陣無緣,但這份無奈更多的卻是對羅峰的歉意。

他知道李逸晨剛才的那句話並非嘲諷之意,完全是因為自己一直在壓制著李逸晨的自信所致,只是不知道羅峰現在因為自己的無心之失心理陰影面積會有多大。

「仙劍宮欺人太甚!我林兵前來討教!」就在此時,回過神來的流雲宗眾人彷彿也被李逸晨的那句話所刺激到了,一名弟子一怒之下立刻跳上台上,甚至忘了就連羅峰都接不下李逸晨一招,此刻他上去又有何意義。

「請指教!」還在回味著剛才情況的李逸晨見有人跳上台上,頓時面色一緊,立刻又擺出湮滅式的起手式。

李逸晨雖然不知道為何羅峰那麼的不堪一擊,但自己打敗羅峰之後,這個林兵仍然敢跳上擂台,顯然有著比羅峰更強的實力,他自然不敢輕視。

「你……」看著李逸晨又出這招,林兵這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之下似乎忘了李逸晨這一招的恐怖,但此刻自己已經主動跳上來了,總不可能又認輸下去吧。

頓時林兵手中長劍一揚,也擺出一個略顯詭異的起手式,如今他只希望在剛才那一擊之後,李逸晨的力量有所消耗,自己能接下他的這一擊。

湮滅式!就在此時,對於湮滅式有著更深領悟的李逸晨,揮手之間,一柄黝黑的巨大劍芒再次橫斬而來,而其中的威勢比起之前一劍甚至只強不弱!

這……

在林兵恐怖之中,沒有意外的再次被李逸晨一劍擊飛,也幸虧李逸晨及時收力,但即使如此,實力不如羅峰的林兵,此刻也是受傷不輕。

「還有沒有更厲害的!」連續兩擊得手,李逸晨覺得似乎對方是在小看自己這個外圍弟子的身份,所以才沒有派出強大的對手,頓時不由有些求戰心切。

男神,你有毒 他覺得好像仙劍宮的這套入門劍技也挺厲害啊,甚至李逸晨還忍不住看了汪毅他們一眼。

顯然李逸晨還有些不太明白,既然入門劍技如此好使,為何他們還要敗得那麼凄慘呢?

「你……」

此刻流雲宗諸多弟子雖然心中已經怒火滔天,但一時卻誰也不敢再站上台來,畢竟李逸晨雖然一直只表現出道胎境初期的修為,但他的攻擊似乎已經不是道胎境初期所能形容的了。

「仙劍宮果然底蘊深厚,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一式應該是貴宗的仙劍技吧!」就在此時,流雲宗的聞子語長老亦滿懷深意的望著李逸晨說道。

看著李逸晨連續兩擊,他知道今日的比試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因為流雲宗根本沒有誰接得下這狂暴無比的一擊。

「前輩言重了,這不過是我們仙劍宮的入門劍技而已!」面對著前者提問,如今對於這個世界不算了解的李逸晨到也客客氣氣。

「入門劍技?」聞子語沒想到仙劍宮派出李逸晨這等天賦不輸於秦憶雪的弟子以外圍弟子的身份出場也就算了,如今居然還說那等驚世駭俗的劍技乃是仙劍宮的入門劍技。

如果仙劍宮的入門劍技都那麼恐怖的話,只怕如今的仙劍宮早就回到一流勢力的位置上去了,還用得著再這窮鄉僻壤給他們流雲宗爭一處晶礦?

「這一次比試你們仙劍宮勝了,我們走!」在自己的質疑之下,李逸晨仍然一臉真誠的模樣更是令聞子語十分不爽,沉喝之後,大袖一揮當即帶著流雲宗的弟子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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