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離開西都省,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國。要是說一個小時內你還不離開西都省,還想要以這樣那樣的理由繼續留下,甚至繼續潛伏起來的話。不好意思,到時候我們會根據你先前的所作所為,依法對你進行拘捕。」

「一個華盛頓特殊事務處理局的局長,應該知道很多秘密吧,而且你覺得我們要是將你請進國安,再將你毫髮無損的送出來,米國那邊會怎麼想?我聽說你們那裡對忠誠度的考驗可是很嚴格的。」

轟。瑞克心神俱顫,盯著第五貝殼的眼神也變的格外敬畏。

「你?」

瑞克知道第五貝殼的話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因為自己要是敢違背的話。人家真的會這樣做。一個絕對會做出來的事情,又怎麼能夠算是威脅?

面對這樣的局面,瑞克感覺束手無策,誰讓他的到來本身就不是光明正大,依著如此掩飾身份出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會被盯上的。第五貝殼肯給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離開,已經是看在自己的身份上,不想要引起兩國間的矛盾。

否則你以為第五貝殼不敢留下自己嗎?留下的後果有些嚴重,所以說才會放走。但自己要是繼續糾纏的話。這個結果根本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豪門罪媳 想到自己這次過來的任務是徹底失敗,瑞克就感覺有些心灰意冷。但他同樣清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事已至此,自己要做的就是抽身離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只要自己還能在位,總是有機會找到蘇沐的把柄。

「好,我走。」瑞克抬起頭凝視著第五貝殼乾脆道。

「很好。我已經安排好車輛,就在市公安局的下面,他們會陪同你去天州市機場。同時你要是登機后,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出現在華盛頓機場,那麼我們之間的談話就此作廢。我們會採取動作的。」

「瑞克局長,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節外生枝啊。」第五貝殼莞爾一笑,明媚如春。

「冒昧問一句,能不能知道你尊姓大名?」瑞克想通后也就釋然,再次看向第五貝殼時,心情明顯是放鬆不少。

誰說每次交鋒都要勝利?失敗是允許的,這次自己失敗沒準下次就能成功,只要自己心不亂,意志堅定,總是有機會找到蘇沐破綻。

再說有這次的失敗經驗在,也讓他很清楚,以後來天朝的時候總是要小心翼翼,不要覺得只要自己出馬,就一定能成功,那隻不過是主觀想象。這個神秘的東方國度,擁有太多讓人值得敬畏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們有規定。」第五貝殼拒絕回答。

「那好吧,再見。」

瑞克轉身走出房間,沖著看向他眼神的那些交流考察團的團員搖搖頭,淡然道:「咱們走。」

「是。」第五貝殼站在樓梯中目送著瑞克他們離開,眼裡浮現一抹譏諷。

坐在徐炎辦公室中的邁克爾,第一時間就接到了瑞克的電話,在聽到讓他先回去商議的時候,邁克爾就知道事情出現變化。原本似乎帶著充足理由,氣勢洶洶過來的他們,這次是徹底沒戲了。

依著瑞克的性格,能讓他這樣做,想必事情肯定不小,所以邁克爾是趕緊站起身,揮手沖著徐炎說道:「徐局長,很抱歉,這次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有空再聚聚吧。」

「好說好說。」徐炎微笑著將邁克爾送出辦公室,陪同著他走出市公安局的大樓,眼瞅著他坐進車內一溜煙的消失在眼前後,他嘴角才露出一抹神秘笑容。

一場風波悄然化於無形中。(未完待續。。) 銳坐在賓館大堂的餐桌旁,吃著早點,程綺瑤和黑旋沒起來,司徒雅靜則坐在離他遠遠的那張桌子旁,黃毛五人組倒是湊近乎般坐在他的身邊,說著昨晚玩的那款遊戲,個個都是眉飛色舞的。

「大叔,一會釣魚時你和我們一組吧,這可是我們最強的項目,保證可以讓你吃上最肥最嫩的魚。」陳雄腆著臉,湊到了陳銳的眼皮底下。

陳銳不置可否,微微笑了笑,沒有吱聲,只是低頭喝著粥,這時唐小勇慢慢走進了餐廳,他臉上的皰消退了很多,臉型已經能看出原先的模樣了,但肋部卻又打上了繃帶,走路都很吃力,好不容易才坐到了一張餐桌旁。

楊媚顯然已經主動和他分手了,當著她的面來追求別的女人,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不敢芶同,只是唐小勇的心思顯然也不是放在楊媚的身上,有了司徒雅靜這樣的美女出現,他的心神早就系在她的身上了。

司徒雅靜疑惑的看了唐小勇一眼,眼波微動,心道他昨天剛被馬蜂追過,怎麼肋部又受傷了。只是這種溫柔的動作卻令唐小勇一哆嗦,想起昨晚那一腿,讓他失去知覺達到了半個多小時,這種強悍的身手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承受的。

唐小勇心驚膽顫的坐了幾分鐘,終是抵不過司徒雅靜若有若無的掃視,飛快將早點吃完,接著慢慢開始撤退。經過陳銳的身邊時,他哼了聲,想起昨天被馬蜂追著的場景,想找陳銳幫忙時,他卻不知所蹤,便把全部責任都推到了陳銳的頭上。

蔣雲飛和陳雄扭頭看了唐小勇一眼,有點不滿的拍了拍桌子,但看到陳銳沒有半點反應,這才就此作罷。

唐小勇直起脖子。慢慢出了餐廳,這時陳銳也吃完早點,慢慢擦著嘴,瞄了遠處的司徒雅靜一眼,然後對身邊的蔣雲飛說了聲:「你們以後還是要順著司徒老師的意思,否則小心我踢爆你們的屁股。」說完。他起身向外走去,散淡地拋下一句話:「我就等著吃最肥嫩的魚了。」

黃毛五人組這才腆著臉,泛起乾笑的表情,有點恭送陳銳的意思,這五人少年心性,自從被陳銳挫去了銳氣,更是在其後的幾件事中見到了他超凡的身手,再加上他面對劫匪時地從容。陳銳一度在他們心中成了偶像級的存在了。

陳銳剛出了餐廳,身後就傳來司徒雅靜輕柔的喊聲:「陳銳,請等一下。」

司徒雅靜的臉上紅撲撲的。睡到天亮的時候,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上了陳銳的床,而且那模樣真有點令她臉紅的開放,所幸陳銳不在,否則以她地性子,一定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現在想到這件事,她心裡還亂鬨哄的。只是她不知道怎麼就上了陳銳的床,一直想向陳銳問問心中地這點疑惑。但剛才陳銳和黃毛五人組坐在一起,她心中一直忐忑,想來想去也沒敢過去說話。

「陳銳,昨晚你什麼時候離開的?」司徒雅靜紅著臉,圓潤的下巴向內收著,抬眼看著陳銳,表情中有點說不出的緊張。

「噢,司徒老師就是為了問我這事啊。」陳銳慢慢轉過身來。看了一下她的神態,心裡估摸著她是想問她為什麼會跑到自己床上之類的事,不由搖了搖頭,散淡道:「昨晚我看你在地上睡的不是很舒服,所以就把你抱上了床,然後主動拿了你的房卡,和老黑一個房間湊合了一下。」

司徒雅靜鬆了一口氣,表情一松,接著又想起什麼事來,眉頭再一皺。小心道:「那你抱我的時候,我地衣服是……」

「司徒老師,你覺得晚上房間里黑漆漆的,我能看到什麼嗎?更何況你又不是沒有穿衣服,我更不會想著故意去沾你的便宜,所以你就不用再擔心那些事了。」陳銳伸手制止了她要說的話,心道她也太保守了,這樣的女人,幾乎成了絕種類的稀有物種了,連露點肉都在想著是不是被陳銳看了去,若是說出來她昨天晚上摟著自己睡了一小會,那估計她要當場暈倒了。

司徒雅靜的臉色更紅了,聽到陳銳的話,卻是猛然抬起頭,臉上泛著一抹委屈,半晌后才低聲道:「今天晚上你還是和我父親一個房間吧,昨晚地事,但願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反正我也沒辦法考證了。」

說完,她再看了陳銳一眼,這才扭身慢慢走遠。今天她換了一身收腰的套裙,一排鈕扣看起來幹練多了,腰間還束著一條黑色寬邊腰帶

.子,這讓陳銳點了點頭,暗贊一聲,這種襪子非常適合她的腿型,再粗一分,就顯得臃腫了,再細一分,就撐不起那些花紋了。

深吸一口氣,正要轉身離開,手機卻響了,陳銳隨手接了起來,燕赤雪幽幽的聲音傳來:「陳銳,昨天沒上班,跑去什麼地方了,你?」

「有點私人的事情,你不用替我擔心,工作上的事,有湯金在,一定會順利完成任務地,昨天晚上我打電話的時候,他說已經基本完工了,今天再去進行最後的掃尾工作就行了,你就放寬心吧。」陳銳慢慢向前走去,散淡說道,因為一大早起來,還沒來得及回自己房間,所以他身上還是穿著短褲背心外加一雙拖鞋,完全是度假的打扮。

燕赤雪輕輕應了聲,接著有些撒嬌似的聲音傳來:「誰在擔心工作的事了?我當然知道工作進行到哪一步了,前天你在船上的表現,我也是一清二楚的,你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

陳銳苦笑一聲,心道原來湯金成了她的密探,那她不是為了工作,必然是來關心他的私人問題了。以她駕馭工作的能力,絕對屬於擅於管理的人,所以還有點嫩的湯金,無論如何也不是她的對手。

「明天我就回去了,你也別多想了,有時間的話,我再請你看電影吧。」陳銳笑了笑,打了個哈欠道。

燕赤雪這才泛起幾分的笑意,無限柔媚的聲音道:「算你識趣。」說完,她再幽幽低嘆,聲音散著一股柔膩婉吟道:「陳銳,我並不想干涉你的私人生活,只是心裡總想著你,想知道你在哪裡,會做些什麼事罷了。」

「燕子,你覺得這種情況下,我該說點什麼?」陳銳心裡泛起一抹溫馨,有些散然的說道。

燕赤雪有些不依的散出一聲鼻音,接著才似是明白陳銳心裡那種曖昧變化般說道:「我對這種事沒有任何的經驗,你是我第一個真正套心窩的男人,所以以前沒有別的經驗可以借鑒。不過我認為,你是不是應當說點表示感動的話,或者是也說點肉麻點的情話,安撫一下我,也算是讓給我一點堅持的信心?」

陳銳心中笑了一聲,燕赤雪話語中的酸意很濃,有點深閨怨婦式的埋怨。「如果說我不感動,那絕不是心裡話,但對於肉麻的情話,我並不擅長,如果你現在已經沒了堅持下去的信心,那倒是要讓我傷心上一段時間了。」陳銳淡淡說道,心底突然觸動了一下,這才是最真實的戀人心態,她需要的不是鼓勵,那只是一種撒嬌的手段。

「還說不會說情話,我就喜歡聽這種不像情話的情話,那讓我覺得和你離得很近,而且也是屬於你的風格。要想讓我放棄你,暫時辦不到,未來是否可以,我還不知道,反正現在我認定你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也是不可以逃避的。」燕赤雪笑眯眯的說著話,語氣漸漸堅定起來。

陳銳搖搖頭,心道女人還真有點反覆無常,左右都是她說的。堅持的理由是什麼,現在他也不太清楚,不過燕赤雪想的,一定是另一方面的事情,她對陳銳,倒是最像戀人般的感覺。

「燕子,到底是什麼讓你堅持下去的?」陳銳淡淡問道,心底里的觸動慢慢化開。他和燕赤雪之間,雖然已經默認了彼此間的戀愛關係,但一直以來都是清清淡淡,也僅限於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之類的,並沒有再進一步的接觸,這種循序漸進式的發展,倒也正應了陳銳的心態,那讓人感覺舒服極了,只是有點悶騷內媚的燕赤雪,或許會想有更多的要求,這點讓陳銳頗為吃不準。

「我不知道,主要是我沒有放棄的理由。單是聽到你說話的聲音,我就會覺得很舒服,如果能天天見到你,我就什麼想法也沒有了。陳銳,我等著你回來。」燕赤雪的聲音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有著職場女性的特質。

沈先生,請賜教 陳銳合上電話,搖了搖頭,不再這些事了,他也猜不透燕赤雪的那種心態,只是心裡的溫馨一直浮動著。 館前面的小湖再向前延展,有一個比較大的養魚場,便選在了這裡,也只有這裡的魚才是最多,也是最適合垂釣的。這種夏令營活動,每年也不是固定不變的,據程綺瑤說,去年便是組織了直接去澳大利亞的夏令營活動,主要目的便是要提高學生們的英語水平,這次的夏令營有點類似於農家樂的方式,學校的目的是要讓學生們體驗農家之樂,也算是一種接觸自然的機會。

只可惜學校的本意,學生們可能也不是很了解,對於他們來說,玩才是更主要的。陳銳躺在樹蔭下,將魚桿插在一側的石縫間,感受著微風輕輕吹過,心中一片寧靜。

程綺瑤坐在他的身邊,滿是好奇的拎著魚桿,十分認真,雖然她對大多數運動都玩過,但這種最休閑的運動平日里卻從未接觸,所以倒也真是勾起了她的興緻。不遠處,黃毛五人組已經釣了好幾條魚,隨身帶著的大水桶里全是魚兒的划水聲。

「大叔,你說為什麼黃毛五人都釣了三條魚了,我怎麼一條也沒釣上來?」程綺瑤拉上魚桿,看著空空的魚勾,有點氣餒的說道。

陳銳搖了搖頭,淡然道:「你要是不每隔三五分鐘就收桿的話,我想一定會有魚上勾的,你的耐心雖然談不上太好,但至少也算不錯,為什麼在釣魚這件事上,卻不能多安靜一會呢?」

程綺瑤一愣,旋即瞄了陳銳一眼,學著他的樣子,把魚桿插進石縫中,小手托起下巴,認真的盯著水面,只可惜,剛剛坐了三分鐘,一艘小船自水面上駛來。激起的水花將魚兒們都驚走了,這惹來幾乎所有學生們的叫罵。

「五哥,您老人家怎麼到這裡來了啊?」 重生末世原女主逆襲nbsp;nbsp; 唐小勇的聲音突然自樹林中冒了出來,接著他屁顛顛的跑了出來,滿臉堆笑。

陳銳稍稍仰起頭,看向那艘小船。小船上站著五個人。正在慢慢的靠岸,最前面的那個人看著有點眼熟,穿著襯衫西褲,還打著一條領帶,一身地正裝,但他那種彪悍的氣質卻掩藏不住。

被叫做五哥的男人看了唐小勇一眼,眉毛皺了皺道:「你是哪位?」

唐小勇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依然堆著笑道:「五哥。您可能貴人多忘事,我在剛哥那裡見過你,當時我和我哥哥一起去的。我哥哥就是唐小生,萬綠酒店的唐小生。」

五哥這才點了點頭,再打量了唐小勇一眼,笑道:「你怎麼變成這副得性了,以前雖然長得不算帥,但也不是現在這種模樣,這滿臉地皰是怎麼來的?」

陳銳再次躺下,心中一聲感嘆,這唐小勇果然就是唐小生的弟弟。雖然長得不是太像,但這性格卻極似,也是欺軟怕硬的傢伙。到這時,他也才記得這位五哥是什麼人了,當初在飯店裡見到駱剛時,他從南美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之一。

唐小勇此時滿臉的興奮,他一直躲在司徒雅靜身後的樹林中,偷窺著她在釣魚。有這麼多學生在這裡,再加上司徒雅靜那一腿讓他徹底怕了,所以他沒敢跑出來惹事。現在看到五哥,不由遠遠把眼神遞向陳銳,在五哥身邊說道:「五哥,我這一臉的皰,就是那小子整出來地,還請五哥幫幫忙,去教訓那小子一下。」

他說話的聲音雖低,但就在不遠處的司徒雅靜卻一字不差地聽到了。她不由心中一頓,猛然站起身來,看著唐小勇道:「唐小勇,這是學生夏令營,你要惹事,等學生們走了再說。」

凡是和學生有關的事情,她都會爆發出和平時不一樣的勇敢,此刻她紅著臉,瞪著唐小勇,那模樣倒是讓唐小勇嚇了一跳,迅速閃到五哥的身後,再想起昨天晚上挨的那一腳,他的肋部隱隱傳來一股痛意。

五哥皺了皺眉頭,看了司徒雅靜一眼,這才說道:「我們都是生意人,不是流氓團伙,所以老師你不用在意,我們不會做出對學生不利的事來的。」

司徒雅靜吁了一口氣,再看了唐小勇一眼,這才不再說話了,她心裡卻湧起幾分的苦澀,陳銳這人雖然性子散淡,卻不是什麼壞人,但她沒有能力阻止別人對付他,只要這些人不為難自己地學生,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五哥下了船,帶著唐小勇向陳銳身側走去,邊走邊說道:「小勇,你的膽子太小了,連個女人也怕成那樣。」

「五哥,你不知道,她非常厲害,你看我肋骨這兒的傷,就是昨天晚上她一腳踢出來的,我哪還敢再招惹她。」唐小勇指著自己的肋部說道。

五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他肋部的傷,這才皺了皺眉頭,心中動了動。如

腿踢出來的傷,那隻能以可怕來形容了,他不由扭頭靜一眼,對她也泛起了幾分地警惕,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會有這種強悍的爆發力,實在令人看不透,那雙腿纖細修長,從外表看,沒有一點的力量。

一行人慢慢來到陳銳的身前,六人低頭看著躺在樹蔭下的陳銳,五哥的神色卻是一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程綺瑤就豁然站起來,湊近陳銳的身邊,喊了一聲:「唐小勇,你們要幹什麼?」

陳銳懶洋洋的睜開眼,雖然是夏天,但這裡卻很舒服,躺著就令人泛起一股睡意。

唐小勇得意的低頭看著陳銳,心裡泛起一陣陣地滿足,他並不是有意針對陳銳,只是想通過陳銳來立威,這一路走來,心裡十分憋屈,不是被劫匪無視,就是被學生們威脅,所以想找個人來發泄一番。

「陳銳,你昨天看著我被馬蜂追也不出手……」唐小勇笑了起來,有種小人得志的模樣,和唐小生如出一轍。只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哥直接拎起脖子,順手扔進了湖水裡。

一百多斤的身子掉進水裡,激起了很大的浪花,這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到在水裡不停翻騰著的是唐小勇,這才收回了目光,司徒雅靜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接著泛起更大的疑問,剛才那幾個人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唐小勇就被扔進了湖裡。

程綺瑤也愣了一下,隨著她一同站起來的黃毛五人組也摸不著頭腦,怎麼一家人倒打起來了,但這種情況卻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五哥的目光和陳銳的對視了一眼,這才慢慢蹲下,裝作坐下來乘涼,用只有陳銳能聽清的聲音低低道:「陳哥,唐小勇交給我們來收拾了,我只是來這裡談生意的,沒別的意思,剛才不知道是陳哥,差點犯了錯誤。」

陳銳點了點頭,輕輕道:「我是陪著朋友來釣魚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唐小勇這人很有趣。「

五哥的神情一松,對著正在湖水裡撲通的唐小勇喊了一聲:「唐小勇,下面是不是很涼快?我們馬上就拉你上來。」

說完,他再看陳銳一眼,便帶著四個人又回到了船上,接著開船過去把唐小勇拉上來,慢慢駛上遠處。

黃毛五人組迅速湊了過來,蔣雲飛小聲問道:「大叔,剛才這些人是不是認識你,否則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我不認識他們,我只認識唐小勇。」陳銳又閉上了眼睛,沒再吱聲。

黃毛五人組互相看了一眼,沒再說別的,只是盯著小船漸漸遠去的方向,臉上泛起幾分的神往,繼續釣魚。

程綺瑤卻湊的更近了,精緻的臉上堆著笑意道:「大叔,剛才那隻落水狗是怎麼掉進湖裡的?」

老五的動作太快,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出手了,所以在她眼裡,就只是看到老五動了動,唐小勇就落進水裡了。

「這個形容詞好,是他們一伙人自己內訌,所以他被推下水了。」陳銳笑了笑,心道唐小勇這次可有的受了,駱剛手下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

程綺瑤嘟起嘴,顯然不相信陳銳的說法,但眼角卻注意到陳銳的魚桿動了幾下,不由嬌呼道:「大叔,上勾了,有魚上勾了。」

說完,她迅速拉起魚桿,果然一尾大魚活蹦亂跳的躍出了水面。

****************

另一邊,唐小勇渾身濕漉漉的上了船,有點畏懼的看著老五,小心問道:「五哥,剛才的事……」

「唐小勇,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回頭你再去問你哥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別再惹事了,你哥雖然沒什麼本事,但眼光還是不錯的,這次你回去之後,要學著裝孫子,別再弄得所有人都欠你似的。」老五打了個手勢,船開始向岸邊靠去。

快到岸邊的時候,老五再次把唐小勇給扔了下去,淡淡拋下一句話:「你自己回去吧,我們還有事,記著,回去以後,你就是個孫子。」

唐小勇掙扎著爬上了岸,看了一眼四周,不由一臉的哭笑,這裡已經離開賓館起碼十里地了,他心中不由盤算開來,這一連串的事情,難不成是因為想靠近司徒雅靜造成的?在他心裡,司徒雅靜說了一句話,五哥就有點退縮了,這種種跡像表明,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心中再一陣發虛,徹底打消了要追司徒雅靜的心思,慢慢向賓館的方向走去。 市委家屬院。

周末郭平瑞自然也是在家休息,再說他還準備趁著有空回老家一趟。從上任后他一直忙得還沒回去過,眼下算是理清了頭緒,怎麼說都應該回去了。不為別的,將工作情況向父親彙報下,當面聽聽他的教誨都是好的。

郭家雖然說在西北地帶是有較重的話語權,但這個話語權並非一家獨大,要是說做事不謹慎的話,即便郭家都不方便給郭平瑞提供足夠的幫助。

就在郭平瑞簡單收拾了下,即將出門的時候,他接到了徐鳳生的電話。

「哦,你是說市公安局昨晚將大千房產的總裁藺度抓起來,剛才米國投資考察團的兩位團長便氣勢洶洶的找過去。但結果卻是他們悄無聲息的撤走?」郭平瑞默默聽完后后不禁問道。

「是的,不知道徐炎那邊是如何變的戲法,總之就是邁克爾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鬧大,或者追究到底的意思。」徐鳳生也是帶著疑惑不解。

「好的,我知道了。」郭平瑞將電話掛掉后,眼神若有所思。

這事擺明了不簡單,肯定別有內情的。那個邁克爾副團長來了以後,是如何的傲慢,對人不理不睬,郭平瑞可是略有耳聞,就是這樣的人物,在市公安局鎩羽而歸后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這事能正常嗎?

這裡面要是說沒有提前做好完全的應對措施,說了都沒人會信。蘇沐啊蘇沐,莫非這是你給邁克爾他們設下的一個套嗎?

邁克爾怎麼可能如此衝動,居然會為了藺度這樣一個普通商人就如此興師動眾呢?

難不成藺度和米國投資考察團之間還有什麼貓膩嗎?

蘇沐,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郭平瑞眯縫著雙眼,腦海中一個個疑問不斷升起。作為市委書記。他喜歡琢磨事,只有將事情全都琢磨透徹,他才能做到從容應對。但現在這事雲里霧裡的讓他有點搞不懂,所以說他原本不錯的心情不禁變得有些飄忽。

「老郭,咱們該動身了。」老婆推了推站在原地發愣郭平瑞的說道。

「嗯嗯,走吧。」

郭平瑞使勁搖搖頭。暫時性的將這些疑惑全都拋之腦後。他不可能就這事當面去問蘇沐原委,即便是想要打聽情況,都要等到周一上班后再說。今天是周末,自己要回家族就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了。

反正橫豎看起來咱嵐烽市可沒有吃虧,只要咱們是佔便宜的一方就成,至於說到那幫米國佬是否覺得受了委屈,是不是會感到惱怒,那就不是郭平瑞需要去考慮的事了。

臨近中午時分,蘇沐接到第五貝殼的電話。知道瑞克已經乖乖坐飛機回米國后,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雖然說自己對瑞克無所畏懼,但這傢伙待在這邊,沒準會鬧出什麼么蛾子,這根刺拔掉后,頓時感覺心情愉悅了不少。

神自東來 「喂,我說這是眼瞅就要十一了,你難道不放假嗎?」第五貝殼問道。

「十一當然放假。怎麼可能不放?我這邊的工作都已經安排好,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要加班處理。怎麼?你突然問起來這個,是什麼意思呢?」蘇沐好奇的問道。

「哼,你這個大忙人我要是不說的話,你恐怕永遠都不會想起後天就是老佛爺的生日吧?你可是老佛爺最疼愛的孫子,她當初為了你,可是都要將祖傳手鐲送出來的。你不是都和葉惜結婚了。也應該領過去讓她老人家過過眼吧。正好這又趕上生日,兩全其美的事情。」第五貝殼說出來的這個消息,倒是讓蘇沐頓時感覺有些羞愧。

嗨,瞧我這腦子,居然真將陳家老佛爺的生日忘記了。要不是第五貝殼提醒的話,真得鬧個臉紅了。

想到陳家老佛爺這位奶奶對自己的疼愛,她和商庭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蘇沐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到場。後天就是十一了,十一反正是放假的,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去一趟港島,也算是帶著葉惜出去提前度個蜜月。

對,就這麼辦。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動身去港島,貝殼,多謝你的提醒,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忘這事了。」蘇沐萬分感激道。

「別客氣了,我今天就會過去,那咱們明天見吧。」

「好。」

蘇沐是要去接葉惜的,當然不可能說是今天就走。左右嵐烽市裡沒什麼重要事,米國投資考察團有趙新科在,應該足夠應付了,英國勞倫家族雖然說要過來,不過應該也是在節后,這樣跟十一假期沒有衝突。

等到勞倫家族過來后,蘇沐就計劃舉辦一場盛大的招商引資大會,早就有這個想法,一直拖延到現在,也是時候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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