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誰去搞定他?」張月醴眼神驟然一冷,如不是此刻置身帳內,只怕立馬就是一個爆栗。

張天賜暗自咽了下口水,強笑道:「沒。。。我開玩笑的!我哪裡敢!」

「哼!」

坐在一旁的張家族老聽不下去了,輕咳一聲。

姐弟倆這才緩緩上前,加入圍觀的人群。

太陽初升,怒風原的勁風掃過綠草地,宛如一道道鐮刀壓彎了野草,披盔戴甲,戰馬嘶鳴,沉寂數日的雙方兵馬終於出動了。

怒風原以南自然是土蠻部落兵馬,中央為正規軍步兵,左翼為惡修羅騎兵,右翼為正規軍騎兵,奇怪的是,騎兵中並沒有看到張月醴的身影。

「槲櫟首領,土蠻部落的騎兵就交給你了。」伽離這樣安排主要是考慮到聖火教善於騎兵作戰。

「放心吧!准叫這些南蠻有來無回。」對於土蠻部落騎兵,槲櫟軍從來沒有放在眼裡,當即,長劍一拔,對著下屬吼道:「吹號角,準備衝鋒。」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拉開了大戰的帷幕。

槲櫟軍率領的三萬鐵騎率先出動,賓士的怒馬,宛如一道撕裂天地的洪流急速推進。

土蠻部落的騎兵自然不甘示弱,左右兩側以包圍之勢,迎戰聖火教騎兵。

「兄弟們,肥羊就在眼前,殺光所有男人,女人和食物就屬於我們了,給我殺!」伽離砍刀一揮,數萬步兵連同弓箭手毫無規律的衝殺。

這是北蠻之地的戰爭方式,沒有任何紀律,沒有任何陣法,只是一股腦衝殺,土蠻部落士兵如不是經過葉孤城的**,只怕也是這般殺敵,如今,卻和其他部落大不相同。

「弓箭手,預備!」

土蠻部落的數萬弓箭手朝前數步,將弓拉至滿弦對準天空。

眼看敵方騎兵進入射程,傳令兵暴吼道:「射!」

與此同時,聖火教騎射的箭也劃破長空。

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般鋪天蓋地,雙方騎兵尚未正面接觸就紛紛中箭倒地。

終於,雙方騎兵排山倒海般相撞了,宛如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

長劍與長劍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大地顫抖!

或許是聖火教騎兵太過彪悍,土蠻部落騎兵開始出現敗狀,先是惡修羅軍團驚慌失措逃向一側的山谷,而後,更多的正規騎兵慌不擇路的往另一側的山谷逃去。

「哈哈!南蠻就這點戰力,也敢稱雄!還惡修羅軍團,我呸!崽子們,跟我追,不要讓他們逃了,你們幾個,帶一萬人馬去追擊那邊的騎兵,務必殺盡敵人。」 秦公子很傲嬌 槲櫟軍獰笑著率領大多數騎兵追殺惡修羅軍團騎兵。

看到這一幕,黑山族人頓感膽氣十足,南蠻竟如此不堪一擊,個個衝刺的更加歡快,恐落後於人搶掠不到好東西。

一座山丘上,張濤遙望著激戰中的人馬,尤其是看到聖火教騎兵分兵追擊落敗騎兵,頓時面露喜色,笑眯眯的說:「葉公子,聖火教騎兵果然上當了!接下來就看貴族了!」

葉孤城並沒有吭聲,雖早有心理準備,可目睹一條條生命血淋淋消失在眼前,心頭始終不忍,蒼白的臉色下,握住軒轅秀的手越來越緊。

反倒是軒轅卓越見葉孤城不搭話,笑著回應道:「張團長放心,請繼續觀戰。」

步兵衝殺,機動性不如騎兵,大多數來不及躲避鋪天蓋地的箭雨,幾波之下,黑山族硬生生折損了數千人馬,當然,黑山族也不是吃素,弓箭手紛紛回擊,幾波照面,各有損傷。

「眾將士聽令,防禦!」張昊觀敵軍快速逼近,暴吼一聲。

土蠻部落的步兵陣容終於有了改變,但不是衝鋒迎擊,只見前排步兵突然齊刷刷後退,一排排由樹木劈砍捆綁而成的竹排赫然驚醒眼前。

這些竹排呈長方形,竹排的高度約1.5米,長約10米,朝內兩側和中間皆有粗長扶手,由人把持,扶手長約1米,完美避開敵方劈砍的刀劍長矛。竹排正面暴露著一個個圓形洞口,乍看之下,這些竹排很像一張張長方形木桌。

這些東西,伽離從來沒有見過,不過直覺告訴他,這些竹排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眼看碰撞在即,一根根長矛突然透過圓孔形成一張張刺排,遠遠望去,宛如渾身帶刺的刺蝟。

不好!

當伽離意識到不妙,想要阻止族人衝殺已來不及!沖在最前面的黑山族戰士自然看到兇險,可想後退已回天乏力,只能身不由己被擠著向前沖,眼睜睜看著長矛穿體。

喊殺聲,慘叫聲,鐵器碰撞聲快速交雜成一片。大多數黑山族人連敵人的身體都沒有碰到就被竹排格擋,長矛穿心,這已不是雙方混戰廝殺,而是單方面屠殺。

風!

風!

大風!

土蠻部落一方步兵步伐整齊,喊著口號,推著竹排緩慢前行,期間,竹排朝內兩側時不時有兵士更替換矛,但有死傷,立即補位,如此戰術,殺傷力極大,只是一會兒功夫,成堆的黑山族人就被捅成馬蜂窩,鋪出一道人形通道。

「快,避開竹排,從兩側掩殺,弓箭手壓制。」伽離這下終於急了,如此戰術,他聞所未聞。

「不好了!大帥,土蠻部落左右兩側有騎兵出現。」一名將領慌忙跑來稟報。

怎麼可能還有騎兵?騎兵不是被殺退了嗎?

伽離獃獃望著由兩側包抄而來的黑色鐵甲,心開始發寒。

軒轅鐵騎由左右兩翼形成兩道尖銳的錐形,長矛飛舞,急奔如電,從人群中撕開一道道巨大口子,首當其衝,自然是位於最後方的弓箭手。

一時間,破空的利箭,帶血的劍矛,低沉的嚎叫,瀰漫的煙塵,整座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怒風原以西,葫蘆谷,葫蘆谷是一片光禿的黑土山丘組成,因入口細小而長,中間寬大四面環山,以此得名。

槲櫟軍望著因入口窄小不得不擠壓成一片的惡修羅騎兵,頓覺異常暢快,策馬追擊的速度不由加快。「繼續給我射,不要停,殺光這些南蠻。」

張天賜的心裡直冒著火,雖知這是誘敵之計,可仍然感到憋屈,至少,記憶中惡修羅軍團從未這般狼狽過,一路逃來,不少騎兵遭屈辱射殺,如堂堂正正交鋒,未必這般不堪!葉孤城!一想到這個計劃的始作俑者,他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少族長,我們順著這條山路繞過去,就可以和張副團長會軍了。」張軍作為副將,他的主要任務就是確保張天賜沒有損傷,同時也要確保計劃正常進行。

張天賜雖心存怨言,也不好當場發作,埋頭朝著指定的方向衝去。

「快,別讓南蠻逃了,給我射。」槲櫟軍一看惡修羅軍團逃跑方向的出口更加擁擠,不由樂壞了。

咻!咻!咻!

伴隨著破空聲,密集的箭雨由四面八方急射而下,率先打破了聖火教騎射的拉弓速度,大多數射手才將弓拉至滿弦就慘叫著落馬。

突來的變故令槲櫟軍神情一呆,當他意識到遭遇伏擊的時候,為時已晚!只是眨眼間,幾波箭雨之下,聖火教大多數射騎已紛紛中箭身亡,顯然,敵軍目標大多數集中在騎射身上,聖火教騎射的培養遠遠高於普通騎兵,因為騎射手既要騎術了得,也要箭法高超,培養極為不易,眼看騎射急速減少,不由著急吼道:「撤,快撤!」

風!

風!

大風!

入口處,一隊隊軒轅族狂戰士列成一排排長方形陣容緩緩推進,身後,則是一隊隊神箭手,觀人數規模,約摸千餘人。

一千多人就想擋住騎兵?

槲櫟軍望著止步嚴陣以待的步兵,冷笑著揮軍突圍。

可惜,他忽略了一個致命問題,出口太窄小,騎兵突圍空間不足太過擁擠,無法放開全速衝刺,加上兩側沒完沒了的箭雨射殺,真正能衝殺到步兵面前的騎兵並不多,況且,衝刺突圍的騎兵還要面對迎面而來箭雨,三面箭雨夾擊之下,數千突圍先頭部落所剩不過寥寥百來騎!

大地在轟鳴,馬匹在嘶叫!眼看突圍在即,倖存的聖火教騎兵砍刀高舉,怒目咆哮。

軒轅離君的神情並沒有一絲波動,這是常年血戰形成的特質。

「防!」眼看騎兵即將衝撞過來,軒轅離君豁然將左手護盾高高舉起護住要害。

一時間,第一排狂戰士每個人的護盾高舉平肩,身軀微曲宛如馬步,後排狂戰士護盾緊貼前排身軀,顯然是想利用眾人發力緩衝馬匹的衝擊力。

目睹這一幕,槲櫟軍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譏笑。

終於,雙方人馬正式碰撞,疾馳而至的騎兵宛如怒濤撲拍在岩石上。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步兵並沒有按照設想被撕開裂口,反而是死死頂住馬匹衝刺的速度,令其躊躇不前,馬匹上的騎兵大多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長矛穿體!戰馬在悲鳴,一頭接一頭盲目碰撞,大多數騎兵被強制甩下馬踩死,當然,更多的是被長矛慣體穿心以及補刀而亡。

這怎麼可能?

槲櫟軍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這他娘還是人嗎?人力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馬匹衝刺的速度?真是活見鬼了!

「首領,不行了!迴路打不開,我們趕緊調轉方向。」一名頭目看著騎兵在一波波箭雨下驚人銳減,心慌意亂。

「我艹他娘!快,下令衝刺那邊。」槲櫟軍心疼之餘,只能放棄回撤,選擇逃向另一個出口,雖然那裡箭雨最密集,出口又窄小,可已經沒得選,畢竟不可能往惡修羅逃離的方向撤軍,經此一役,他已經怕了,他再也遭受不起另一波伏擊。

很快,突圍的騎兵再一次丟盔棄甲的往回逃,無需下屬稟報,槲櫟軍就已經看到一隊隊宛如惡魔的狂戰士堵住出口。這一刻,他已經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沖向惡修羅逃亡的方向。

所幸,這個出口還算太平!當槲櫟軍帶領倖存騎兵通過出口,觀人數,想死的心都有了!數萬騎兵,只是一會兒功夫,就只剩下數千騎!而且騎射盡數折亡!

「南蠻,此仇不報,我槲櫟軍誓不為人。」槲櫟軍遙望著谷內堆積成山的屍首,心在滴血!

然而,真的成功突圍了嗎?

並沒有!

槲櫟軍遙望著攔在前方的數萬惡修羅騎兵,絕望之際,拔刀怒吼道:「崽子們,隨我沖,聖火不滅,英魂永存!」

「聖火不滅,英魂永存!」

眾騎兵暴吼一聲,砍刀高舉,飛蛾撲火般沖向惡修羅軍團。

「攻!」張月醴手中標槍一揮,一騎當先迎擊敵軍。

一時間,數萬支標槍劃破長空在人群中掀起了一波波血浪,大多數連人帶馬被硬生生釘死。

張天賜心裡一直憋著一團火,此刻能夠宣洩的,唯有敵人的鮮血!一槍投向正前方敵人,將其穿殺下馬,旋即,拔出長劍,越過張月醴沖向槲櫟軍。

看到來敵,槲櫟軍怒火胸燒,如今全軍覆沒,全拜眼前小將所致,他雖看不到對方五官,但卻從裝扮識別出來者就是誘他深入的將領,一刀砍殺一名惡修羅騎兵后,迎擊上去。

雙方宛如兩團燃燒的烈火,伴隨馬匹嘶鳴,狠狠撞擊在一起,長劍與砍刀快速碰撞互砍,眨眼功夫,大戰數十回合。

槲櫟軍很是心驚,眼前小將跟他初次交手大不相同,這次竟勢均力敵,他的戰力在聖火教雖不說是最強,也是數一數二,心煩意亂之下,刀法逐漸凌亂,每擊不留餘力。

張天賜雖平日里弔兒郎當,可畢竟是將門之後,劍法更由張濤和張月醴親傳,上陣殺敵,自是不在話下,眼看對方露出破綻,劍鋒一挑,帶起一團血光,豁然一擊劃破對方喉嚨。

槲櫟軍死死捂著喉嚨,盯著揚長而去的敵將,極度不甘的摔下馬。

這一戰,聖火教騎兵全軍覆沒!

當伽離看到峽谷兩側綿綿不絕湧出更多的騎兵時,他清楚的知道,敗局已現!

平原上,騎兵對陣步兵本就沒有什麼懸念,更別提如今騎兵的數量遠遠大於步兵,黑山族人開始絕望了,死命的往回逃!

看到這一幕,張濤笑的合不攏嘴,接下來的戰爭,已經是沒有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當伽離帶著所剩無幾的人馬逃回據點,不再貪功,命人飛鴿請求支援,而後,又率領殘餘人馬堅守不出,因位置獨特易守難攻,倒是讓他堅守了一日。

黑山族能等,葉孤城可等不起,因為他知道,時間推的越久就越不利,無奈之下,想起電視上警察採用疲勞審問犯人攻破心裡防線的方法,利用偽攻,沒日沒夜勞敵之師令其心神崩潰,最終在第三日成功攻下據點,盡殲敵軍!

怒風峽谷,黑山族軍營。

清掃乾淨的練兵場整齊排列著一隊隊各族將士,左翼為軒轅族戰士,中間為惡修羅軍團和土蠻部落主力族兵,又翼則為附屬部落族兵。

數十萬兵馬浩浩蕩蕩立於場內,遠遠望去,肅殺之氣衝破蒼穹!點將台上,三道身影傲立於眾將士面前,位於居中,也是焦點所在,正是葉孤城!

「諸位將領,此一役,可謂是我們最大的勝利,斬首敵軍六萬餘人,我軍死傷不過萬餘,其中,葫蘆谷戰役最為震撼人心,全殲敵軍騎兵,我軍死傷不過數千人,這一切,都是葉公子的功勞,葉公子的策略戰術,天下無雙,我張濤心悅誠服。」張濤傲立於點將台之上,越講越激動,一個側身,大手一揮,接著道:「我提議,尊稱葉公子為戰神。」

「戰神!戰神!戰神!戰神!」

彷彿情緒受到渲染,十多萬戰士紛紛目露崇拜,呼吼震天。

「戰神雄風,佑我族人!」張濤像是嫌氣氛不夠高漲,再次點上一把火。

「戰神!戰神!戰神!戰神!」

滔天的聲浪一波蓋過一波,猶如撕裂天地,山谷為之顫伏。

葉孤城很震驚,面對眾多狂熱的尊敬目光,說不得意,那是騙人的!可他真的不喜歡這樣的場面!這是用無數人鮮血堆出來的榮耀!大手朝前一揮,沉聲道:「大家靜靜,聽我一言。」

眾將士很有默契閉口不言,這一動一靜,完美體現出葉孤城在軍中的權威。

而這一幕,軒轅卓越似有不喜。

張濤似乎注意到這一點,嘴角漸漸勾起一絲弧度。

「兄弟們!戰爭還沒結束!後面的路,還很長!其實,我並不想成為戰神,更討厭這樣沒完沒了的廝殺,生命,都應該受到尊重,我和你們一樣,只想擁有一個平靜安詳的生活,可我們都知道,這很難,大多數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做到!」葉孤城想起茫然的未來之路,吁嘆之際,聲音越發洪亮激昂道:「幸運的是,我們擁有這樣的機會,我們的新家,在奇石林,在那裡,我們將會擁有一座城池,我們將自給自足豐衣足食,我們不用在擔心黑暗中突來的冷箭,遠離戰亂,享受和平,老有所養,幼有所教,貧有所依,難有所助,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兄弟們!告訴我,你們想不想擁有這樣的生活?你們能不能為這樣的生活去奮鬥?」

「我們想!我們能!」

將士們雖然有些詞語聽不明白,但還是能夠理解其中意思,這個願望,也是他們由衷希望的。

「阿姐,我想我開始喜歡葉孤城了!你快點把他變成我姐夫吧!」張天賜一臉崇拜的盯著台上傲立的身影,全然忘記之前還將對方恨得牙痒痒。

張月醴並沒有回應,只是連她都沒有發現,眼眸中已流露出愛慕之色。 月光,清冷的透過枝椏,斑駁地斜射在月白色的長袍上,輕灑上一圈銀色的朦朧光暈。

頎長的影子顯得格外孤寂,負於背的纖長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空氣,淡然的眸光直視著月空,似乎在等待,又彷彿在迷茫,漆黑如夜的長發被隨意地披在身後,恣意地揮灑。。。。。。

「長袍很合身!」這是張月醴唯一想到的話題,她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葉孤城,總能帶來不同的感覺,此刻,在她眼看,眼前的人似乎很寂寞!

葉孤城緩緩側目,菱角分明的俊臉上,是一雙黑水晶般深邃的眼眸,只是瞥了一眼,又一次將視線停留在夜色上。「謝謝!」

張月醴不喜歡葉孤城的冷淡,在她看來,顯得太過生疏,緩緩上前並肩,側視道:「你為何不去和他們慶祝?要知道,將士們都把你當成神一般存在!」

「神!」葉孤城啞然一笑,只是,接下來是更多的落寞。「張副團長,什麼樣的神,會喜歡鮮血和戰亂?」

張月醴默然,凝視著皎潔的月光,輕聲道:「葉孤城,以後喊我名字,我叫張月醴,記住了嗎?」

「好。」葉孤城雖不明白對方為何在意稱呼,不過在他看來並無不妥,當即,側目道:「那我以後就喊你張月醴好了。」

張月醴嫣然一笑,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竟顯秀美絕倫,令葉孤城為之一呆。

這個世界的女子,怎麼都好看的這般沒天理!

葉孤城略帶不適的收回視線,轉身想要離開,恰巧看到軒轅秀端著盤子遠遠呆站著,觀其神情,似乎有些不開心。雖不明所以,但他還是笑著迎上前。「怎麼了?秀兒,誰惹你不高興了?」

「就是你。」軒轅秀本就單純,說話更不會藏著掖著,而且經過和葉孤城長時間相處,男女之事漸漸有些開竅,將肉盤往葉孤城面前一推,不悅的說:「我就說你為什麼不和我們慶祝,原來是私會女人。」

。。。。。。

這下誤會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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