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柳絮傻眼了「你是說,你把刺血樓大部分的武尊都殺沒了?!」

「恩!」柳雲祁點了點頭道「而且,我有信心,一年之內我絕對可以到達武皇的境界,到時候,就是他們刺血樓的覆滅之日。」

柳絮卻是神情緊張的雙手抓住柳雲祁的肩膀「雲祁,聽姐姐的,馬上跟姐姐回御天宗,你殺了刺血樓那麼多的武尊,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下次出來殺你的興許就不是武尊了,而是他們門中的武皇長老,憑你是根本擋不住的!」

柳雲祁沉吟了片刻道「跟你回御天宗是沒問題,但是,我並不會在那裡久待。」

「為什麼?!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這次你也應該有體會了吧?!武皇可並不是憑藉武尊的實力就對付的了的!」柳絮對於柳雲祁的話很是不解,沉吟了片刻道「不行!這次你不突破武皇我說什麼都不會再讓你下山了!」

「姐姐,我就是為了突破武皇才做此決定的。」柳雲祁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經過這些天的平靜生活我也明白了,平靜的生活對於武者的修鍊雖然有一定的好處,但是,壞處卻更大,過分的沉溺與平靜之中就很難進行突破,只有將自己投身於危險之中,才能夠更好的激發自己的潛力。」

「你凡事不要總看的那麼絕對!為什麼在御天宗就不能助你突破了?!御天宗高手和資源那麼多!難道還不能讓你突破武皇嗎?!」柳絮道。

「突破的問題倒也還在其次,你說的沒錯,也許,在御天宗會更容易讓我突破吧,但是啊,姐姐,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可不能停駐在一個地方太久的時間。」柳雲祁道。

「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事情要做?不過是在到處瞎晃給自己惹來危險而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要在外面胡鬧才不想跟姐姐回去的!」柳絮怒了,從小到大柳雲祁都是很聽話的,這次柳雲祁的不聽話出乎了她的意料,也同時的讓她心裡感到憤怒。

柳雲祁微微一笑「姐姐,如果我只是在外面胡鬧的話,那麼,為什麼無雙姐姐、莎夏姐姐、甚至雪薇都願意跟著我呢?不妨告訴你,在埃斯比亞,我已經開始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了,雖然我現在人不在那裡,但是卻有我最信任的人在那裡替我打理。」

柳絮一怔,咬牙道「你在胡扯什麼呢!就算是這樣,你認為,就憑藉你身邊的幾個人就可以撐起一個勢力嗎?!別太異想天開了!組建勢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你只要乖乖的待在姐姐的身邊,不需要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浪費時間!」

「姐姐,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我所做的事情可都不是在浪費時間哦。」柳雲祁平靜的說道「你以為我做了多少準備?你以為我至今為止都在玩嗎?我當然知道組建勢力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手下,我也已經全部找好了,他們就是利茲學院裡面的學生!他們全都是我未來勢力的班底!我相信!靠著他們!我一定會讓我的勢力走上巔峰!」

看著柳雲祁那認真的表情,柳絮發現自己竟是有些不認得他了,那個曾經在他身邊乖巧聽話的弟弟到哪裡去了?一切仿若昨天般歷歷在目,可又像是過去了很久般遙不可及,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一揮手將旁邊的床架打碎了一節,柳絮憤而起身怒道「好吧!既然你非要這樣!那就隨便你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

說著,便憤怒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柳雲祁想要伸手去拉她,卻又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知道,他已經不能再依賴柳絮了,有些事情,他必須要自己去面對,不是嗎?

直到柳絮憤怒的摔門離去,柳雲祁才閉上了眼睛重新的躺回了床上久久都無法釋懷。他最終還是讓柳絮生氣了,雖然早有所料,但是,當他真的惹她生氣的時候,柳雲祁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這可是養護自己長大的姐姐啊,讓她生氣,柳雲祁又怎麼忍心呢?

「吱呀~」

房門又再次的被打開,幾道輕盈的腳步聲傳入了他的耳中,片刻之後,三股不同的馨香傳入柳雲祁的鼻端,讓他有些抑鬱的心情都不免的消散了一些。

「夫君,你和姐姐是吵架了嗎?她看起來好像很傷心。」趙無雙道。

「雲祁,你們說了什麼,怎麼會惹的姐姐那麼傷心啊?」莎夏也是問道。

「雲祁,要不然你去跟姐姐道下歉吧,她剛剛看起來真的好傷心啊。」雪薇有些不忍道。

柳雲祁搖了搖頭「並沒有吵架,我只不過跟她說了以後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難受的吧。」

三女頓時都不說話了,此刻,她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讓柳雲祁去道歉嗎?那不是等於是讓柳雲祁跟柳絮說,我錯了,姐姐你以後還是保護我吧?這樣的話,柳雲祁一輩子都將無法脫離姐姐的陰影。

可是,看著柳絮難受,她們也莫名的有感同身受的感覺,她們都知道,從小是柳雲祁與柳絮兩人相依為命的。而且,從柳絮之前對她們所說的話中,她們也能夠想象的到兩人之間的感情,更能夠想象的到柳絮對柳雲祁那種亦姐亦母的感情,突然之間柳雲祁要獨立了,難受也是正常的。

柳雲祁呆愣楞的注視著床幔良久才嘆息著說道「就讓姐夫去安慰姐姐吧,總會有這麼一遭的。而且,她也是時候該把注意力放在姐夫與我那未來的侄子身上了,而不是還在我這裡操心下去,女人終究還是要以自己的家庭為重。」 一時間,房中的眾人都不禁的陷入了沉寂,良久之後,似乎是發覺少了點什麼,柳雲祁掃視了眼房間,皺眉道「對了,沐糯呢?為什麼我醒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沒見到她?」平時這個小丫頭可是很粘著他的,今天他清醒的頭一波居然沒有發現她的蹤影,不免的覺得有些詭異。

「這個…」無雙三女都不免的一愣,她們俱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柳雲祁,這讓柳雲祁的心中多出了一抹不祥的預感「快說啊!她到底怎麼了?!」

「沐糯為了救你,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已經快維持不住自己的形體了。」門外,傳來了卿肅有些沉重的聲音。

柳雲祁的心咣當一聲落到了谷底,有些失神的掃視著無雙三女,趙無雙長嘆了一口氣道「柳絮姐姐說,當時你傷了心脈,快不行了,你當時的氣息也確實是越變越弱,沐糯她為了救你,拼了命的催動魔法才讓你活過來的。」

「雲祁,你快去見見她吧,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她的氣息已經是越變越弱了。」莎夏有些不忍的說道。

「雲祁,你快去見見沐糯吧,我們來之前她跟我們說了,她想要在消失之前再見你最後一面。」雪薇有些哽咽著說道,雖然她與沐糯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兩人的感情也並沒有多深厚,但是,基於兩人的年齡,她們卻是最聊得來的,如今見沐糯為了柳雲祁為做到了這種地步心中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會這樣?」柳雲祁眼角湧現出了一抹淚花,連鞋都來不及穿上,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朝著沐糯的房間就疾馳而去。

「雲祁(夫君)!」三女連忙也是閃身追了上去。

卿肅也是仰天長嘆了一口氣,緊跟著眾人之後朝著沐糯的房間就疾馳而去。

沐糯的房中,此時梅麗莎正護佑在旁邊,沐糯此時一反往日精靈乖巧的姿態,雙眼微張著躺在床上,身體,此時正泛著綠光,維護著形體的能量似乎正在緩緩的消散,身體逐漸的開始變的透明不見。

當看到躺在床上的沐糯已經是如此模樣了,柳雲祁淚水如同決堤了一般從眼角流下,連忙的上前握住了沐糯的手「沐糯!沐糯!你快醒醒啊!哥哥來了!哥哥來看你了!」

「哥哥…」沐糯的雙眼微微恢復了些精神,看著柳雲祁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嘴角也是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太好了…哥哥終於沒事了…當時可是嚇壞沐糯了呢。」

「對,哥哥好起來了,哥哥托沐糯的福好起來了,現在輪到沐糯了哦,沐糯也要快點好起來,哥哥還沒陪沐糯玩夠呢。」柳雲祁強顏歡笑著說道,淚水不斷的從他眼角滑落,滴落的床鋪上都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沐糯如此虛弱的模樣,如今卻是因為他而變得如此模樣,這使得柳雲祁心如刀絞般的難受。

看著這樣的一幕,梅麗莎眼眶也是微微的紅潤了幾分,後退了兩步,將空間完全讓給了柳雲祁與沐糯,就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的看著。

卿肅看著床鋪上的沐糯也是有些不忍,幾次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是,卻也是不忍心去打攪他們兩個,抹了抹眼角,背靠在房柱之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無雙三女也是沒有上前,只是靜靜的站在柳雲祁的身後看著他們,她們俱都是眼眶紅紅的,雪薇則是已經忍不住的落下了淚來。

「沐糯也是呢,沐糯也想要陪哥哥玩,可是,現在好像已經不行了呢,沐糯現在好累啊,好想睡覺啊,但是沐糯感覺這一覺如果睡下去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怎麼辦,哥哥,沐糯現在好害怕啊~,沐糯還想跟在哥哥的身邊,陪著哥哥一起在這大陸上闖蕩。」沐糯滿眼不舍的看著柳雲祁。

「可以的,沐糯還可以再陪著哥哥一起闖蕩大陸的!哥哥有辦法救你的!」柳雲祁一擦眼淚,連忙的,從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了幾十顆大小不一的木精魔核就堆在沐糯的身邊,裡面所蘊含的龐大木屬性力量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的不免心中一驚。

柳雲祁卻沒有在意她們的眼神,將木精魔核統統推到沐糯的身邊,滿眼的焦急道「快!沐糯,快把裡面的力量都給吸收掉!將它們統統吸光你就會沒事了!」

沐糯看了眼身邊觸手可及的木精魔核,搖了搖頭道「沒有用的哦,這些魔核的等級太低了,對沐糯沒什麼幫助的。」

「怎麼會?!」柳雲祁一怔,連忙道「那要怎麼做?!你告訴哥哥,哥哥要怎麼做才能救你?!」

沐糯靜靜注視了柳雲祁半晌,嘴角泛著一絲笑意道「哥哥有這份心,沐糯就很滿足了,沐糯能夠遇到哥哥,真的是這漫長的幾百年中最幸運的一件事了。」

「什麼幾百年啊~,你在說什麼呢?」柳雲祁不敢置信的握著沐糯的手,淚水決了堤般的湧現而出「你還有幾十年,幾百年,幾萬年,你可以一直這麼活下去的,不要跟哥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好不好?恩?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

小寶尋親記 慕然的,柳雲祁想到了什麼,轉頭望向了身後的眾人「快去找姐姐!去找姐夫幫忙!他們的宗門那麼強大!一定會有辦法幫助沐糯的!快點,去把他們找過來!」

然而,等了半晌,都不見有一個動彈,柳雲祁眼中滿是不解和急切「你們在幹什麼啊?快點啊?快去找姐姐幫忙啊~,別呆站在這裡啦~,沒看到沐糯快不行了嗎?!」

莎夏和雪薇都是有些不忍的轉過了頭,趙無雙的貝齒輕咬薄唇道「沒用的,柳絮姐姐和你姐夫都來看過了,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怎麼會?他們不是最強宗門裡的人嗎?!他們怎麼可能會沒有辦法?!一定是姐姐,她還在生我的氣,我現在就去跟她說,我跟她道歉,讓她救回沐糯~」柳雲祁連忙就要轉身去找柳絮。

「哥哥~」然而,沐糯的手卻緊緊的抓住柳雲祁的手腕,轉頭望去,沐糯此時幾乎已經淡的快要看不見了,她搖了搖頭道「柳絮姐姐的話,她早就來看過了,她與那個大哥哥都並沒有見過沐糯這類的存在,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你告訴我,告訴我啊~,我到底該怎麼才能救你的啊!」柳雲祁痛苦的跪倒在了床前,眼睜睜的看著沐糯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卻什麼都做不了,此時,他的心就如放入了一把鈍刀般在被不停的攪動著。

他現在後悔了,後悔前天不應該自大的被別人引誘出去受了重傷,現在害的沐糯快要消失了,甚至後悔當初不應該將沐糯帶出聖城要塞,那樣的話,她也許就還是那樣一個簡簡單單,有些怕人卻又毫無心機的小女孩,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哥哥~」就在柳雲祁懊悔的一頭抵在床前泣不成聲之時,沐糯那已經輕微的快聽不見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畔,頭上,甚至還感受到她那幾乎沒有重量了的小手「沐糯很高興能夠跟哥哥一起從塔里出來哦。」

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傳來了幾道哽咽的聲音,柳雲祁心跳砰砰砰的狂跳,緩緩的抬頭望去,床上哪還有沐糯的身影?只留下一顆充滿著木屬性能量的巴掌大小的綠色結晶靜靜的躺在床上。

柳雲祁顫抖著雙手去撫摸著沐糯之前所在的位置,聲音顫顫巍巍的道「沐糯?沐糯呢?沐糯你在哪裡?別再跟哥哥玩了,快出來,不然哥哥要生氣了哦?哥哥會不理你的哦~」

「夫君(雲祁)~」身後,三雙柔荑顫抖著撫上柳雲祁的肩頭試圖安慰他,柳雲祁卻毫無所覺一般,輕輕的將屬於沐糯的那顆木精魔核握在了手中,雙眼赤紅,淚水不斷從眼眶之中留下,緊緊咬住自己的牙根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沐糯!」

一聲柳雲祁的痛哭聲從房中傳出,幾乎驚動了整個府邸。

「刺血樓!一年之內我柳雲祁不將你剷平!我柳雲祁誓不為人!!!」

天,不知什麼時候黑了下去,此時,整個府邸之中是一片寂靜,一股陰鬱的氣息是籠罩在整個府邸之中。

一處湖邊的涼亭之中,柳雲祁失神的靠坐在石柱之上,而他的周圍是無雙三女,她們看著失魂落魄的柳雲祁有些擔心的不時與他說著話,可是柳雲祁只是握著屬於沐糯的那顆木精魔核對外界沒有絲毫的反應。

眼看著一旁石桌之上冷下去的飯菜,無雙等三女俱都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柳雲祁。已經一天了,柳雲祁這才剛剛清醒過來,身體才剛剛恢復,這不吃飯怎麼能行呢?這讓無雙三女心中都是一陣陣的著急。

奈何,柳雲祁此時卻是任何話都聽不進去,這讓她們心中簡直就要愁死了。

此時,就連柳雲祁體內的生命之神甚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小子還有沒有點出息了?!這人死不能復生,在武者的世界之中,這是極其常見的事情。你現在這是怎麼了?!意志消沉?想表達自己很悲傷?然後就此頹廢下去?!誒~,我之前看你殺人的時候不是挺爽利的嗎?怎麼?現在輪到你這裡死人了卻受不了了?! 一品傾城王妃 我可告訴你啊,只要你還身處在這個世界之中,以後這種事情就不會少!這說不定還只是個開頭呢!」 「生命之神?」柳雲祁一怔,心裡頓時湧起了一絲希望「對了,你不是號稱是神嗎?生命之神對吧?那對你來說,救回沐糯應該並不是什麼問題吧?求你了,幫幫忙,把沐糯救回來吧,之後我什麼都能答應你。」

「嘿,小娃娃,不是老朽不願意幫你,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個事實,神也並不是萬能的,對於逝去的生命並不是說救回來就能救回來的,而且…」

然而,生命之神的話音才剛落,柳雲祁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爆發了「我看你不是救不了,而是不願意救吧?!說來說去這件事都怪你們!我當時都這麼求你們了!你們卻還是袖手旁觀!都是因為你們!沐糯才會變成今天這幅樣子!」

「嘿,小子,事到如今,你認為這件事情的責任是在我們身上嗎?恩?難道你認為把一切責任推到我們身上你就能感到高興嗎?恩?說來說去,我們為什麼要幫助你?恩?我們有什麼理由要去幫助你?況且,你難道不覺得這麼對自己的長輩說話不和規矩嗎?!」風神柳明熙稍顯憤怒的說道。

「去他媽的長輩!小爺很早之前就說了!小爺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們兩個住在我體內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認為我會不知道你們的企圖嗎?!你們打從一開始就是把我的身體當做你們的容器才來的!我猜的沒錯吧?!」

「你…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無禮?!我實在是太失望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孝的子孫?!」

「你他娘的別一口一個子孫的叫!小爺說了!小爺並不認識你!你知道你們現在等同於是什麼嗎?!你們就等於是隨時準備奪走別人軀殼的寄居蟹!我想你們至今為止都沒有動手,並不是因為你們那可笑的理由吧?!而是你們兩在互相忌憚著對方,才無法出手對我進行奪舍吧?!」

此時的柳雲祁,已經是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沐糯的死去讓他現在心中極其的憤怒,此時的他需要一個發泄口,無雙她們顯然是不行的,那麼,唯一的發泄口就只有柳明熙與生命之神這兩個在他看來沒有絲毫作用,而又有威脅性的寄居靈魂。

「小娃娃,雖然你失去了朋友而感到傷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麼說話未免太過分了吧?什麼奪舍?我們從來就沒有那麼想過。你認為我們當時沒有幫你?但你又知道嗎?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你的震撼彈當時能發揮出那麼大的威力嗎?」

微微一頓,生命之神接著道「你捫心自問,以你如今的精神力,能夠那麼大範圍的使魔法元素產生共鳴嗎?老朽花了那麼多的靈魂之力來救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對我們如此說話?單單隻是老朽也就算了,柳明熙是你的老祖宗,你居然也這麼說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柳雲祁頓時也是怔在了原地,由於從一開始就是如此,所以柳雲祁當時並沒有在意。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就算是全力發出的信號彈,影響的範圍也不該那麼廣啊?頂多就是在幾百米的範圍之內吧,而且,還不一定能引起風元素的共鳴,更不用提後面的暴動了。

甚至於,後面他用震撼彈是越用越順手,對風元素也簡直達到了如臂指使的地步。可現實是以他如今的精神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所以,這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了他,而這個人有可能就是一直住在他體內號稱是他祖宗的風神柳明熙。

「你以為在你體內這麼長時間了,我們真會對你袖手旁觀嗎?」見柳雲祁似乎是醒悟了過來,生命之神接著道「你以為對我們來說,奪舍是什麼?如果是真正的奪舍抹殺靈魂,那對我們來說自然是輕鬆無比,但是如果你要想我們在不抹殺你靈魂的情況下用你的身體發揮出自己的力量,那對我們雙方來講都是有害的,我們消耗的是大量的靈魂之力,而你!消耗的卻是生命力!以你現在的肉體是不能夠承受的住我們這等實力的衝擊的。小娃娃,幫忙的形式是多種多樣的,你知道嗎?!」

「我…」柳雲祁頓時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雖然他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否是真的,但是從他剛剛的猜測之中,生命之神的話可信度非常的高,一想到他們為自己考慮到了如此地步,柳雲祁真的是有著無地自容的感覺。

長長的嘆了一口,生命之神緩緩的道「而且,你知道我為了救你的命,耗費了多少靈魂之力嗎?你小子是打爽了,把武皇都給打跑了,但是卻要我們來為你收拾殘局!」

「等等,救我的不是沐糯嗎?怎麼成了你了?!」柳雲祁頓時反應了過來,心中滿是疑惑不解。

「你小子還真以為憑那個小姑娘就能把你的命救救回來?!」生命之神不屑的冷笑道「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以那小姑娘不剩三成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大型治療魔法將你的命救回!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制止了她愚蠢的行為,你認為你能見到她最後一面?!而且,有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外傷好治,內傷難愈,內傷好治,內息難解!以你小子當時體內的狀況,就算把傷全治好了都不一定能活下來知道嗎?!要不是我和柳明熙全力幫你平息了暴亂的內息,你早就爆體而亡了!」

柳雲祁一怔,在他昏迷過去之前,他體內的內息確實是已經混亂到了極致,在那種情況下,他想,就算是愁雲在身邊都不一定能夠救的了他吧,心中不免歉疚的說道「抱歉…剛剛說了那種話,還有,謝謝你們救了我…」

「謝謝就不必了!我受不起!」生命之神冷哼了一聲,隨即怒道「而且!你要說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老祖宗柳明熙!雖然老朽之前跟他可以算是死敵,但是現在就連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末日崛起 他都多少年歲了,如今救了你的命不說聲謝謝,反而還要受你這小輩的氣?!你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柳雲祁沉吟了片刻,心中歉疚的道「那個…明熙爺爺,剛剛是我的不對,雖然說我是氣瘋了才會那樣的,但是也確實是不應該對老人家說這種話,我很抱歉。」

「算啦~,誰叫你是我的子孫呢?你年齡還小,遇到事情不冷靜也是正常的,我不怪你。」柳明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沉吟了片刻道「你還是不承認我是你的老祖宗嗎?」

「那個…」柳雲祁沉吟了半晌道「叫你爺爺可以,畢竟你是長輩嘛,但是,祖宗不能亂認的不是?這件事我要等問清楚了再說…」

「是嗎?」柳明熙沉吟了片刻,有些安慰道「至少叫爺爺了,那還不錯吧,其他的以後再說也無所謂。」

柳雲祁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沉吟了片刻道「那個明熙爺爺,剛剛是我不對,還有,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不用謝我了,畢竟我是那個…你爺爺嘛~,救你也是應該的,你應該去謝謝那個老傢伙,他為了救你可是費了大力氣的。」

柳雲祁一怔,轉而向著生命之神道「生命之神,那個,謝謝您的救命之恩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哼!我的名字叫宋刑!可不是什麼生命之神!」

「你這老傢伙!對你軟幾句你還嘚瑟上了?!老朽可告訴你!這小子是我柳明熙的子孫後輩!跟你這老混蛋可沒半點關係!」

「哼!誰稀罕?!雖然老頭子我沒有什麼後輩子孫!但我也不稀罕你這點血脈!」

柳雲祁額頭之上是不由的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那個…刑爺爺?」

「額…你…你剛剛叫我什麼?」那聲音之中既有些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我叫你刑爺爺啊?」柳雲祁心中好笑的說道。自從經過剛剛的那件事之後,柳雲祁對體內的這兩個老頭子也可以說是徹底的敞開了心扉了吧,如果說他們真要害他,那也不必花那麼大的力氣去救他吧?從這裡可以看出,他們對柳雲祁真的是沒有其他的什麼心思,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他不能和他們和平共處呢?反正現在大家也可以算是「室友」了?

「切~,瞧把這老頭子高興的,不就是一句爺爺嘛?都找不著北了。就算叫你爺爺了,雲祁也還是我的子孫後輩,跟你沒半毛錢關係!」柳明熙不屑加不爽的說道。

「有血脈了不起啊?!人家雲祁跟我沒血緣關係都叫我爺爺了,而你呢,也不過是爺爺等級,和我有什麼不同?!」

「你說什麼?!不同!這其中的不同可大了!」



聽著自己的稱謂從小傢伙、小娃娃變成了雲祁,柳雲祁的嘴角是不由的一陣抽搐,其實老人家的願望有時候很簡單,只要有子孫能夠叫自己一聲爺爺,有個人陪伴,那也是知足了。

看了眼手中的木精魔核,柳雲祁又不免沉沉的嘆了口氣,然而,沐糯卻是永遠的離開了他,這也許將是柳雲祁心中永遠的痛。 似是知道柳雲祁心中的煩惱,宋刑清咳了一聲道「雲祁啊,其實你大可不用這麼傷心,那個小姑娘也並非是活不了了。」

「額?你說什麼?刑爺爺?」柳雲祁的眼中頓時現出了狂喜之色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木精魔核。

「咳~,那個小姑娘不同於一般的生命,她之前的肉體其實也並不是她的本體,就算是完全潰散了也不會有絲毫問題,只不過是再花時間重塑而已,她的本體說到底也不過是你手中的那顆魔核而已。不過,對她來說,重塑的過程卻要承擔很大的風險,所以,一般來說,這就是他們精獸生死憂關的大事。」

「額…那,您的意思是說?」柳雲祁看著手中的木精魔核,眼中逐漸湧現起了一抹希望。

「恩,只要力量充裕,那個小姑娘是可以重生的,不過,基於她原本的實力,要想重生,力量不充裕的話,至少也要再花個幾百年的時間吧?」

「不管幾百年,只要她並不是真的消失了就行。」柳雲祁心中頓時狂喜「謝謝你了,刑爺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什麼的,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在遠古時代,這種類型的精獸也不少見,所以在一些遠古流傳下來的書籍之中也可以找得到這方面的記載,就算我不說,你也遲早會知道的。」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謝謝您,您讓我有了希望,有了沐糯會重生的希望,這樣就夠了。」柳雲祁長身而起,一反之前的頹廢,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看向桌上的飯菜眼前一亮「這一天沒吃東西了,還真別說,真有點餓了。」說著,不顧身邊傻眼的三女就自顧自的坐到石凳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轉頭望去,發現三女正傻傻的看著自己,柳雲祁不免皺了皺眉「你們這是怎麼了?坐下來一起吃啊?一天沒吃東西了,你們不餓嗎?」

三女這才回過了神來,面色怪異的在他的身邊坐下柳雲祁。

「夫君,你…你沒事了?」

「雲祁,難受的話也不用我們強忍著,難受就說出來,有我們來替你分擔。」

「雲祁,要是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雪薇和兩位姐姐不會笑話你的。」

「傷心?為什麼?我有什麼理由要傷心?還有,哭是什麼鬼?我哭什麼?」柳雲祁是徹底無語了,這三個女人沒頭沒尾的話讓他心中很是鬱悶。

「夫君,沐糯她不是剛剛才…而且你剛剛不也是很…」趙無雙依舊是滿眼擔心的看著柳雲祁,生怕他是過於傷心,心理上出了一些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莎夏則是更直接的安慰道「雲祁,傷心的話不要憋在心理,這樣會對身體不好的,今晚,姐姐陪你發泄發泄好不好?這樣的話,你也會輕鬆一點的。」

「雪薇也可以陪姐姐一起的,雲祁…」雪薇小臉微紅,也是跟著說道。

「我說你們一個兩個腦袋瓜子里都在想著什麼呢?」柳雲祁眼角是一陣陣的抽搐,心知再不解釋的話,她們真要當自己是精神病了「沐糯她沒事的,剛剛我也想通了,你們想想啊。沐糯她原本就是能量體,本體是我手中的魔核,只要魔核不滅,她不就等於可以無限重生了?既然知道她能活,我還傷心什麼?你們可真是的,以為我是瘋了還是咋地?」

「額?這…」三女微微一愣,皺眉沉思了片刻,也是覺得柳雲祁似乎說的有道理,說不定沐糯到時候還真可以活過來呢,畢竟,她的存在比她們都要特殊不是?

見三女似乎是被自己的答案給說服了,柳雲祁這才松下了眉頭要再去夾菜填飽肚子,然而,他的筷子還沒碰到盤子上的菜卻發現眼前的兩盤菜被一雙素手端走了,接著又是兩盤,滿滿的六盤菜分別的被六雙素手端起。

眼看著桌上只剩下一盤花生米,柳雲祁傻眼了「你們這是做什麼啊?我都還沒吃呢,怎麼就端走了?」

「這些菜都涼了,會吃壞肚子的,讓廚房再重新做。」趙無雙白了他一眼,說著,招來了守在遠處的侍女,吩咐她們將這些飯菜統統端下去,莎夏二女也是有樣學樣的將手中的飯菜遞給了那些過來端菜的侍女道「就是,剛剛讓你吃你不吃,現在就先餓著吧,反正武尊一時半會也餓不死。」

「怎麼這樣?太不講道理了。」柳雲祁委屈的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自斟的酒道「剛剛明明都還很遷就我的,怎麼突然就變樣了?」

然而,話音還未落,他手中的酒杯與桌上的酒壺也被趙無雙與莎夏沒收了「空腹喝酒對肚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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