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次就抓大魚。」李承乾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韓元算是明白了。

這老李一家沒有一個老實的人,感情這李承乾是裝的老實,其實內心還是唯恐天下不亂。

咱們就想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你說說,吃完睡,睡完吃,閑着沒事打豆豆他不舒服嗎?

「大舅哥,你這種思想很危險的。」韓元看了一眼李承乾,決定還是教育一下李承乾,要不然自己身家性命放他身上的確有點慌。

「危險什麼?這不是你說的么,當皇帝一定要有狼性,這樣整個國家才會有狼性。」李承乾無語的翻翻白眼。

「我…啥時候說了?」韓元一臉懵逼的看着李承乾。

這狗日的大舅哥不會是糊弄自己玩吧?

「你忘了,那次煙月樓時候,你說的。」李承乾沖着韓元擠眉弄眼起來。

嘶!

過分了!

這地方敢隨便亂說?

尼瑪,這要是被李二知道自己帶着太子去逛青樓,自己估計要被打死。

「行吧,我六你四。」韓元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狗東西分明是在威脅自己。

「不行,五五分。」李承乾一臉認真的看着韓元,隨後解釋道:「你自己想,我出主要的釀酒官引,還要頂住朝堂的壓力。」

「我怎麼說也要佔五份吧?」

韓元瞥了李承乾一眼,嘿,自己大舅哥怎麼變聰明了?

這不好騙了?

「行吧,五五分,老規矩,名字寫麗質的。」韓元看了一眼李承乾,還是點了點頭。

「行,那我分成三份,兩份兩成股,一份一成股。」李承乾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防自己那半路搶劫的老爹。

貞觀六年,李二帶着老爹、長孫皇后出城休養身體,下令讓太子李承乾監國。

韓元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好像貞觀六年歷史上沒有記錄這事。

那這算是自己穿越的後遺症嗎?

隨後,他也懶得糾結那麼多了,畢竟賺錢才是第一位。

李義府、房遺直、杜構、長孫沖和李泰幾人全部聚集在韓府。

一行人坐在大廳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麼。

「小胖子,這次你來主要操控市場,我給你這個機會去實踐你的理論。」韓元看了一眼李泰說道。

「行,放心吧姐夫。」李泰頓時雙眼直冒金光。

韓元看了一眼李泰,這貨還真是厲害。

沒有任何人的提示硬生生是研究經濟研究出來了有一隻手可以操控市場,而且還專門拉着李義府研究了許久。

沒想到還真被這倆貨研究出了一些古怪。

就連韓元自己都搞不懂這些是什麼鬼玩意。

「行了,你來指揮,所有人聽你調遣。」韓元擺擺手,隨後坐在一邊安靜的當個看客。

「諸位,這些日子我和小李子研究這市場也算是研究出了一點心得,只要我們控制的好,就能控制住市場,而且還能從中牟利,這可不是小數目。」

「這次多謝我姐夫給我這個機會,正好我帶大家大賺一筆。」

「不是,魏王,這一筆有多大?」房遺直有些好奇的問道。

「天文數字,夠你花幾輩子了。」李泰笑呵呵的說道。

「行,幹了!」長孫沖率先拍板。

眾人紛紛決定了下來。

「現在咱們先從糧食出手,糧食價格現在雖然低於平常,可這僅僅是那些權貴在出手,而背後的人還沒有出手,咱們的任務就是先散播一些消息,讓一些人跳出來。」

「小李子,在你報紙上刊登一個廣告,我們商鋪糧價比現在低兩錢。」

李泰看着李義府吩咐道。

不一會李泰就把每個人需要負責的東西全部吩咐了下去,他還特意吩咐了一些侍衛,讓他們專門盯着那些糧鋪,彙報每次更改的價格。

盧國公府邸。

崔信再一次登門。

「岳父啊,您今日怎麼來了?」程咬金一臉笑容的迎接了上去。

崔信看到程咬金這一副憨厚的笑容,多幾分氣憤。

「知節,你不地道了,就連你老岳父都坑。」

「啥?我啥時候坑您了?」程咬金裝作一臉迷茫的說道,隨後一臉激動的說道:「在長安誰不知道俺老程出了名的憨厚。」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閑扯,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陛下決定免費推廣那稻穀了?」崔信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這…您那裏聽的?」程咬金一臉狐疑的看着崔信。

「你也別管我那裏聽得,就說是還不是?」

「不是,這怎麼可能,這不過才是第一批,怎麼可能全部推廣呢!」程咬金一臉堅定的說道。

「行,我還有事先走了。」崔信也沒有過度的停留,急匆匆的又離開了程府。

程咬金看着崔信的背影,得意的笑了起來。

「哼,俺老程坑你沒商量。」

就在這時候,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阿郎,今日在日報上刊登了一個廣告,說是城南商鋪糧價降價了。」

「足足比市面上便宜了兩錢。」

程咬金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慶幸的說道:「我就知道,這狗東西不可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狗日的還想着坑俺老程,做夢!」

「俺老程可是長安出了名的聰明人。」

那下人一臉笑容的說道:「就是,幸虧阿郎你聰明,咱們把糧食和地都賣出去了。」

「咱們還賺了不少錢呢。」

「哈哈,那是,行了,繼續盯着,他們有什麼動作立馬來報。」

「俺老程還打算跟着他們賺一筆呢。」程咬金雙眼一眯。

不少的權貴見到皇室的商鋪降價了,頓時慌了起來,連忙再次降價。

一時之間長安的糧食價格低了一個極點,這是大唐立國以來從來有過的價格。

斗米五錢。

不過降價還僅僅是那些權貴們,他們所有人合起來的糧食都沒有一個世家所擁有的糧食多,而那些真正擁有大部分糧食的世家還是依舊原價出售。

這很正常,畢竟一個資產豐厚的人,絕對不可能因為一些小道消息,便急於拋售糧食。

若是這樣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傳承到這個時代。

畢竟他們也知道,若是他們鬆口,那這糧食價格可能跌到一個想都想不到的地步。

他們擁有充足的錢財,足夠應對一些在他們看來並不大的風險。

現在水還沒有徹底渾濁起來。

等到李承乾開始派人免費推送秧苗的時候,水就徹底了渾濁了起來。 寶珠的臉色變得蒼白,手指無意識的放在膝上,抓上衣擺,將衣服抽得皺巴巴的,也沒卻從嘴裏甭出一個字。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訴我答案。」有彥起身,回頭對江大嫂說:「娘,幫我隨便熱點吃食,我一天沒吃東西。」

江大嫂臉色一變,又是心疼又是責備地說:「你怎麼不好好吃飯,等著,娘這就去給你做吃的。」

心裏有事,有彥倒不怎麼餓,也就是看江大嫂和江老太及袁氏吵得凶,這才把人指使走。

江大嫂一走,江老太和袁氏就找上有彥。

有彥說:「寶珠想嫁給宋致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們豁得出去就行,但指望着宋致以後入朝是不可能了,鬧出這樣的事情,他能不能再科考都不見得,可能秀才的功名都會被取消。」

「啊?」

江老太和袁氏傻了眼。

兩人這麼看重宋致,極力想要寶珠嫁給宋致,就是看中了他秀才的功名,以及遠大的前程。

「呵!」宋有彥帶了幾分怒火地說:「真鬧到宋致為了寶珠退了他恩師女兒的親事,你覺得他的恩師能讓宋致好過?他的恩師往縣太爺那裏告一狀,宋致什麼前程就都沒了。」

再看好的學生,也比不上自己女兒重要。

有彥都能想到結果。

村裏目前讀書厲害的就有彥和宋致,再加上在這以前,甭說村裏人,就是有彥都以為宋致會是他的妹夫。

有這麼兩層關係在,他們兩人私下學習交流自然比一般同窗要多一些,有彥也認識宋致的恩師。

宋致的恩師甚至給有彥點評過文章。

他的恩師是很講規矩的一個人,怎麼容得下這種事情。

好多事情,他在來的路上,就都已經想了一回,他當然也想全了寶珠的心思,讓她順利嫁給宋致,可是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到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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