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拆了這破地方,你正好跟少爺我走啊。」一個二十四、五歲人模狗樣的闊少爺正嬉皮笑臉的調……戲著蕭筱。

「放你娘的狗屁,你給老娘我洗腳都不配。」蕭筱那還顧得上淑女不淑女,大聲的呵斥著面前那個死不要臉的闊少爺。

「哈哈……只要你願意,不僅給你洗腳,還給你洗臉,洗身子,洗屁屁也行啊。」祝聿銘肆無忌憚的的戲弄著蕭筱。

眼前的這個女人真是養眼啊,她的臉上既有女孩子的羞澀,又有女人的成熟,跟他心目中的「御……姐」毫髮無差,一看就讓他又愛又憐。

「哈哈哈……美女,恭喜你,我們祝少爺看上你了。」

「美女,跟我們祝少爺走吧,帶著這群傻子有什麼好玩的?」

孤兒,大都是些從小就遭父母遺棄的,有的五官不正,有的身有殘疾……即使身心健全的,也被別人領養走了。

在這群有錢人眼裡,孤兒院的孩子們都是些傻瓜、垃圾,就連可有可無流浪狗、流浪貓都不如。

所以,說好的征地款、安置費,他們一分錢都不想付,只要隨便找個破地方將他們像牲口一般的趕進去就行了。

「傻瓜罵誰呢?」沈浪本來還想躲在人群中,繼續觀看這群膽大妄為的傢伙還能幹出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但聽到罵孩子們「傻瓜」時,就再也沉不住起了。

「浪子,你怎麼才來啊?」蕭筱聽到沈浪的聲音,不禁又驚又喜的埋怨著。

沈浪撥開人群,慢慢的走到蕭筱的身旁,笑著說道:「筱姐,哪兒殺人啦?」

蕭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美目對著他翻了又翻,嬌嗔道:「咯咯……我不那麼叫,你會來得這麼快嗎?」

沈浪摟著她,在她的耳旁戲謔道:「傻瓜,你如果對著手機大叫『強插啦,強插啦』,我來得還會再快些。」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心愛的男人摟著小蠻腰,蕭筱還有點不太習慣,她嬌羞的扭捏著腰肢,想以此掙脫開沈浪的摟抱。

沈浪怎麼可能如她的願呢?不但沒有一點放鬆,反而摟的更緊了。蕭筱無奈,只好用白眼對著他翻了又翻,以示抗議。

「筱姐,嘿嘿……剛才是哪頭畜牲說要給你洗腳洗身子洗屁屁來的?」沈浪看著溫柔嬌媚略顯羞澀的蕭筱,似笑非笑的問道。

祝聿銘見沈浪走進來,視若無睹的將自己看中的女人摟在懷裡,然後又旁若無人相互的調……情嬉笑。他的心裡別提有多委屈,氣得差點想吐血。

馬來個斃的,好歹也有個先來後到的次序吧,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們呢?

蕭筱鬧了個大紅臉,朝沈浪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又快速的向祝聿銘瞥了一眼。

她本來是不想搭理沈浪這等羞人的話,但想到祝聿銘這個穿得人模狗樣的,說出的話簡直比狗屎還難聞,有心想讓沈浪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沈浪是什麼人?他是個「有仇不報非君子」一類的人,豈能讓自己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受別的男人的調……戲呢?

其實,祝聿銘說的那番話,沈浪不僅聽到了,而且也知道是從誰的那張臭嘴裡噴出來的,但他為什麼還要問蕭筱呢?

因為杜曼,她跟在後面等著看好戲呢。

杜曼對沈浪的了解還不深,尤其是他對自己女人的深愛程度。他想要杜曼看清楚,他沈浪的女人誰都不能有一絲的侵犯。

沈浪瞅了一眼祝聿銘,慢慢的朝他走去。

一眼,只一眼!祝聿銘就被沈浪那道冰冷的目光嚇得往哆嗦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有寒意的目光,像刀鋒一般的鋒利!

隨著沈浪的步步逼近,祝聿銘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往後一步一步的退縮。

「你過來!」沈浪指著祝聿銘,冷冷的說道。

畢竟是江城的「四大世家」之祝家少爺,平常都是他頤氣指使別人的,哪受過沈浪如此這般的吆喝呢?

麻痹的,裝逼裝到我祝家少爺的頭上來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祝聿銘的臉色一變,一絲戾氣浮現在他的臉上。

清楚他的人都知道,祝聿銘生氣了,要發飆了!

祝家三少爺發飆了,後果很嚴重!

在現今這個社會等級里,孤兒院屬於弱得不能再弱的弱勢群體,祝聿銘哪會把它放在眼裡?他以為今天的拆遷難度很小。所以,只帶了六個隨身保鏢。

祝聿銘大手一揮,他身後的五個保鏢毫不遲疑的站了出來並且一字排開,像一堵厚實的牆壁,將祝聿銘的前面遮掩得嚴嚴實實。

嘎嘎……少爺我的身子骨珍貴著呢,你們這些下等人,不值得我跟你們一般見識,想打架?好啊!但少爺我不奉陪,找我的保鏢去!

「你這縮頭烏龜做的倒是挺快的哈。」沈浪鄙夷的輕哼了一聲,伸出食指,在五個彪形大漢的面前勾了勾,說道,「群毆是保鏢的第一操守吧,那就來吧。」

「咿呀呀!」

「媽拉個巴子的!」

「娘希匹的,氣死勞資了!」

五個彪形大漢哪曾受過如此的蔑視,他們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脫下高貴大方得體的黑色保鏢職業裝,露出猙獰的面目,只想把沈浪「五馬」分屍了。

五個保鏢也不等祝聿銘吩咐,就一窩蜂的往沈浪撲去。

既然你說我們臉皮厚,我們索性就厚著臉皮跟你群毆一回吧。不要臉又能怎麼樣?還不照樣吃飯掙錢睡女人!

沈浪明白他們此時的想法,「成王敗寇」!這是現實逼出來的。說的再漂亮有什麼用,打不贏人家就得乖乖的聽別人的話!

沈浪不慌不忙,看準最前面衝上來的那個彪形大漢一腳飛踹出去,與那隻迎面而來的大腳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只聽到「嘭」的一聲,隨即一道凄厲的聲音響起,只聽得在場的人毛骨悚然。這哪是鬥毆,簡直就是在殺豬嘛!

沈浪沒有停頓,不待空中的那條腿落下,飛身跳起,另一隻腳朝著隨後而來的另一個彪形大漢的咽喉踢去。

那個彪形大漢哪料到沈浪的速度如此之快,只見他眼睛一花,一隻腳就勢如破竹般的踢到了他的咽喉。

咽喉被踢斷,他都來不及哼哼一聲,便飛了出去,跌落在對面馬路的行人道上。

丫鬟你好毒 轉眼間,「五馬」只剩下「三馬」!

如此看來,「五馬」分屍的願望是不能實現了,三個彪形大漢愣住了。下一秒,他們開始思索自己還有沒有那個命,享受這些年做保鏢時掙的那些個錢?

職業有風險,入行請謹慎!

… 「死人啦,死人啦……」祝聿銘大聲的嚷嚷道,跟個娘們似的。這時候,他裝得比誰都可憐,比誰都受傷。俗話說,「會見的孩子有奶吃」。

前來維持拆遷次序的警察、城管,都是被逼無奈硬著頭皮前來的,本不想多管閑事準備看熱鬧的,但如果發生了傷人、死人之類的事件,再不出頭的話,就是失職了。

區警局副局長雷大勇大手一揮,區治安大隊大隊長吳佩佩一馬當先,用她那迷死人的聲音大聲的喊道:「兄弟們,雷局有令,把鬧事的圍起來,快!」

十幾個警察立馬沖了上去,掏出手槍,將沈浪及三個保鏢團團圍住。

「大家都住手,否則格殺勿論。」雷大勇跟在後面,姍姍來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朝著沈浪吼道。他是祝家請來的保護傘,又怎麼會吼祝家人呢?

「格殺勿論?嘿嘿,有本事你殺一個給我看看。」沈浪冷冷的瞅了大腹便便的雷大勇,不屑的說道。

「麻痹的,打傷了人還敢如此囂張,給我抓起來帶回局裡去!」雷大勇裝腔作勢滿臉怒色的罵道。這他娘的誰啊,敢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你難道不知道公安局長發怒了,後果有多嚴重么?

雖說不想讓別人誤認為是祝家養的一條狗,但局長下了命令,這些警察們個個像是吃了搖頭丸似的,興奮的嚎叫著往沈浪撲去。

誰不想在領導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這可是立功的大好機會!

呯!呯!呯!呯!

四道沉悶的聲音接連響起,四道影子在眼前快速的一晃便飛過頭頂,落在對面的行人道上,一動也不動的。

剩下的警察傻眼了,這他娘的是人還是個怪物呀?轉眼間,四個不幸的兄弟就要在醫院的病床里過上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沖在前面的一夥城管十餘人,見警察叔叔手裡都拿著槍,那個不知死活的愣小子照踢不誤,不禁駭然汗下,急忙將手裡的警棍悄悄的藏進位服里,一步一挪的往後退卻。

這是尊大佛啊,哪是他們這個小混混能惹得起的?兄弟們,跟我走,這裡沒有咱們的用武之地,不如趁早撤了,到菜市場找小商小販們火拚去!

「啪!」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雷大勇手握一隻「五四」式手槍,高高的舉過頭頂,那傷口還往外冒著一絲青煙!「勞資再次警告你,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痛下殺手!」

這條瘋狗是誰啊?他娘的,敢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既然你不給我面子,我也用不著跟你客氣。你不是功夫厲害么?行啊,勞資佩服你,但勞資有槍。嘎嘎嘎嘎……你還能跟勞資的槍比一比誰更厲害么?

瀟筱被這一聲槍響嚇住了,連忙走過去拽住沈浪的手臂,說道:「浪子,算了,別跟警察玩了,他們有槍。」

沈浪朝瀟筱看了一眼,見她嚇得臉色蒼白的,安慰道:「別怕,筱姐。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蕭筱再次看了一眼滿不在乎的沈浪,既然這個混小子想玩,那就索性讓他玩個夠。再等一會兒,大哥大嫂應該會來了吧。

「有槍就了不起了嗎?嘿嘿,現在當官的,不是朝女人開槍,便是朝天放空槍。有本事你朝我開一槍試試。」沈浪天不怕地不怕的,以這種嚴肅的場合,竟然還在開玩笑。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難道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襲擊的罪名可不輕,警察可是有權開槍的!

雷大勇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他已經被氣得鼻子冒火了!這娘希匹的,不僅拳腳硬,連嘴皮子都這麼硬,難道……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一種預感,這小子背後有絕對有依靠!

想到這裡,雷大勇感覺背脊涼嗖嗖的,握槍的手冷汗直冒。此刻,他有些後悔自己先前的魯莽了,悔不該一衝動就拔槍啊,真是個要命的壞習慣!

杜曼站在人群里,看著自己的男人。就算是個傻子也都明白,那個美輪美奐的絕色女人與他的親密關係。

這頭牲口,他身旁的每個女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魅力之極!

至於他與警察的衝突,杜曼才懶得管。要是自己找的這個男人連這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也就無需將他帶到京城去,那不是去找死嗎?

看到雷大勇舉棋不定的模樣,區治安大隊大隊長吳佩佩的心裡直納悶,老大今天是怎麼啦?婆婆媽媽的,這不是他的風格呀。

「雷局,抓是不抓?」吳有為退到雷大勇的身旁,善解人意的悄悄問道。

倘若吳佩佩不問的話,雷大勇還有些猶猶豫豫的,經此一問,雷大勇只好硬著頭皮發話,罵道:「麻辣個巴子的,老資什麼時候說話沒算過話了,抓,給我抓回去!」

在下屬面前,豈能出爾反爾的?那以後自己說話,他們這群混小子還不當是放狗屁?

「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這個傷人、襲警的混蛋。」吳佩佩舉起手裡的槍,弓著身子,在後面催促道。

此情此景,像極了電影里一群端著槍鬼鬼祟祟鬼子進村的畫面。

在吳佩佩這頭雌老虎的威逼下,十餘個警察小心翼翼的圍攏上來。

面對著一群手裡拿著槍哄擁而至的警察,沈浪知道,自己稍有不慎,身體的哪個部位就會挨槍子的。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時候,他的右腳往後倒退一步,雙手做成爪子狀並向兩側展開,身軀微微下蹲,像一隻大鵬展翅準備展翅高飛的老鷹。

嘿嘿,「五禽戲」修鍊了這麼久,也該在眾人面前亮一亮相了吧?

突然,他動了,動若脫兔。以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穿行在警察之間。

在警察還是一團迷霧的時候,沈浪已經摟住了吳佩佩的肩膀,身軀靠在他的側背,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兩個人好得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

「美女,怎麼稱呼你?」沈浪一臉嬉笑的看著吳佩佩,戲謔著問道。

吳佩佩傻眼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成了歹徒手裡的人質!

打一開始起,吳佩佩就已經將自己置身於安全區域之外的。他遠遠的站在外圍,裡面還有十幾個警察銅牆鐵壁似的圍著,這牲口是怎麼出來的?

「我是吳……吳佩佩,請問你是哪……哪位?」雷大勇慢慢的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開始盤算著如何跟這隻魔鬼打交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該怎麼做。」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吳佩佩那張俏臉,沈浪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嘖嘖的說道,「多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啊,要是在上面刻朵花,不知道會不會更漂亮呢?」

「別……別!帥哥,有話好說,好說……」吳佩佩靠的就是這張臉蛋上的位,要是被這牲口劃破了,將來還怎麼混啊?

「你們是來幹嘛的?」沈浪豈能放過這等吃豆腐的機會?一隻手從這邊臉蛋摸到那邊臉蛋,吳佩佩戰戰兢兢的,生怕他一怒,把自己的臉蛋給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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