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笨,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不然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他們的。」楊蕊突然就急得哭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楊蕊的話嚇住我了,如果這真的是一種換命的詭異祭祀的話,我顯然已經著道了。

「林涵,我們必須馬上去毀掉那個靈位。」楊蕊突然靈醒過來,連忙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愣怔了一下,連忙問道:「這樣有用嗎?」

楊蕊一邊急急忙忙地拉著我往外走,一邊慌亂地說道:「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最好毀掉那靈位。」

雖然我不明所以,但此時也覺得楊蕊的說法是對的,既然他們用我的照片做遺照是為了祭祀,不管那個祭祀是否已經完成,都說明那靈位是很關鍵的東西,不管來不來得及都應該毀掉那個靈位再說。

為此,我和楊蕊心急火燎地跑下樓,向那個靈房跑去,經過樓下時,我特意朝廳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個紙人竟然不在了。

紙人竟然不見了!

看來這院子還有人在活動,甚至一直在暗中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不由心裡越發緊張不安起來,但此時我最關心的還是那個靈位,所以無暇去理會那紙人的去向。

我和楊蕊摸黑來到靈房外面,靈房中的蠟燭已經熄滅了,裡面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我們不敢冒然進入。

「要不我去廳堂里取個燈籠來吧。」我對楊蕊說道。

「手機。」楊蕊突然提醒我。

對啊,我身上雖然沒有打火機,但有手機,手機屏幕的亮光雖然很弱,但應該可以勉強照明了,只要能夠找到那個靈位就可以了。

我連忙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屏幕,誰知手機屏幕發出的光在漆黑的環境中竟然比我想象中還亮。我和楊蕊並肩走入靈房。

靈房中一切如故,桌子上端端正正地立著靈位,靈位前的蠟燭已經燃盡,在桌面上留下兩堆蠟油,而那遺照相框則扣倒在靈位前面的桌子上,那是我當時驚慌中掉落在桌子上的。

看來那以後這裡還沒人來過。

我竟然莫名地鬆了口氣,但一顆心依然狂跳不止。

楊蕊比我還擔心那遺照,此時竟然顯示出無所畏懼的驚人之舉,她搶在我出手之前一把抓起那遺照,湊到面前,我慌忙用手機屏幕上的亮光照著。

誰知,那遺照竟然跟我之前看見的不一樣了,那照片上的青年清秀俊雅,臉型確實恍惚跟我有些像,但很明顯,那不會是我的照片。我心裡一緊,慌忙看那照片中的脖子,讓我不解的是,那脖子上的疤痕也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之前看錯了?或者是誰後來把這遺照又掉包了?

楊蕊顯然也覺得疑惑,她不解地看著我,說道:「林涵,這照片不是你的啊?!」

我來不及跟楊蕊講說其中的詭異,連忙從楊蕊手中一把奪過那遺照相框,對著手機光亮仔細看了看那相框,上面還清晰地留著我當時拿它的指印。也就是說這相框沒有被掉包。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我當時真的是看錯了?

我的手微微發顫,過了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不要太過慌亂,將那遺照放回到靈桌上,隨後變臉變色地看著楊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跟楊蕊解釋。

然而,楊蕊的臉色雖然頗為疑惑,但我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她鬆了口氣,因為這遺照並不是我的照片,那她就不用擔心那個什麼換命的祭祀了。

可是,我卻比之前更不安了,因為我不相信我會看錯,可這事實擺在面前,又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

楊蕊見我神色獃滯,原本鬆懈的心頓時又慢慢收緊,忙對我說道:「林涵,別擔心,或許是這一段時間你太緊張了,而這裡的人又行事詭異,所以你才會……」

我知道她是想說我出現幻覺了,但我無法讓自己相信那真的是幻覺,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要找到他們,搞個明白。」

楊蕊這次竟然沒有反對,沖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等天亮后我們找他們問個明白。」

「不,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我不相信他們所有的人就真的全睡了。」我斬釘切鐵地說道。

「現在?」楊蕊不安地看著我,但很快又沖我點了點頭。

我二話不說,牽著楊蕊的手就往外走,打算去挨個挨個的房間找,就不相信找不到人。 這個時候,我說不清是害怕還是不安,反正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讓我變得十分焦躁,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著儘快找到這裡的人。

當我們走出靈房的時候,楊蕊突然丟開我向外面院子的大門跑去,我不解其意,連忙叫她。可楊蕊已經跑到門口了,並立刻沖我驚慌地叫道:「林涵,車不見了。」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楊蕊又急切地說道:「那姓林的跑了,他的車不見了。」

這一下我才回過神來,猛地想起那姓林的青年的車剛才是停在外面的壩子里的,這時候不見了,豈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跳,連忙跑過去,向外面一看,壩子里空空如也,那車子果然不見了。

姓林的丟下我們跑了?我實在無法相信,但車子確實不在了。

「林涵,他這是為什麼?」楊蕊語帶哭音地問我。

我強迫自己不要慌,狠狠地一咬牙,說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那姓林的跑了,可他的姑媽一家人不可能跟著他一起跑掉,走,我們找他們去。」

我拉著楊蕊冰涼的小手,重新回到院子里。此時,我雖然心裡憋著一團火,但院子里出奇的靜和黑卻讓我忍不住的發抖,覺得這氣氛太不正常了。

我們從靈房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挨著找過去,這些房間的門都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開,裡面一股刺鼻的塵土氣味,就像很久都沒開過門窗換氣似的,而且,裡面布滿了蜘蛛網,除了一些破舊的傢具以外,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是人了。

我們一連找了七個房間,已經把外院一樓的所有房間都找完了,這種情形讓我們十分不安。

「林涵!」楊蕊的手顫抖得厲害,冰涼冰涼地,死死地抓住我的手,顫聲叫了我一聲,卻沒有說其他的話,看著我的眼睛在手機屏幕幽藍色的光亮的映襯下,煥發出幽幽的熒光。

我知道她神經處於極度的緊張之中,但此時我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根本無法安慰她,只是下意識地也用力反握住她的手,也說不出話來。

外院的房子有兩層,剛來的時候姓林的還叫那個駝背老太太帶我們上樓去過,因此,樓上的房間應該不會像樓下的房間,因為我們當時被安置到上面的一個房間過。

我們站在樓梯口,看著上去的樓道,我對楊蕊說道:「我們上去看看。」

楊蕊卻死死地拉住我的手,不肯上去。

我強忍住心裡的不安,不解地問道:「怎麼啦?」

楊蕊看著樓道,說道:「我擔心上面也是一樣的,恐怕這整個院子都沒人。」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否定道:「不可能,我剛才下樓的時候看見裡面院子廳堂里的紙人已經不見了,顯然是被人拿走了,所以這院子里一定有人。再說了,我們剛來的時候不是上去過嗎,那房間很整潔的,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我們上去看看,說不定上面就能找到人。」

楊蕊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我往樓上去。

樓道是木質的,而且下面懸空,走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刺耳,而且有一種特別明顯的搖晃感,讓我忍不住地擔心它會隨時塌陷下去,顯然跟我們之前上樓時的感覺不一樣,這越發讓我們不安起來。

短短的樓道走出我們一身大汗,終於上了樓,樓上同樣的漆黑一片,所有的房間都感覺不到有人住的氣息。

我站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神,隨後推開第一個房間的門,那門居然也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開。

同樣的,隨著房門的推開,一股熟悉的塵土氣味撲鼻而來。不用看,我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和下面的房間是一樣的。」楊蕊顫聲說道。

我沒有進去,雖然裡面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我很清楚,已經沒有進去的必要了,因為那塵土氣味已經說明了一切,裡面不可能有人。

我站在第一個房間的門口,不敢看楊蕊的表情,極力穩住心神,不安地看著第三個房間的門。那是之前我們被安置進去過的房間。

「林涵。」楊蕊又顫聲叫我。

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 我用力捏了捏楊蕊的冰涼的小手,竭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說道:「我直接去看一看那個房間,你在這裡等我。」

楊蕊不肯鬆開我的手,我便回過頭來看著她,她忙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別去。」

「為什麼?」我心裡一驚,以為她看出了什麼。

楊蕊說道:「我是害怕那房間也是一樣的。」

我忙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楊蕊卻搖了搖頭。

見楊蕊搖頭,我莫名地鬆了口氣,便說道:「既然你沒有感覺到鬼怪,那就不怕,那房間是我們之前進去過的,我去看看就回來。」

誰知楊蕊立刻問道:「你去看那房間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證實什麼嗎?」

楊蕊這話就像鋼針一樣,猛地刺了我一下,我不由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是啊,我是想證實什麼嗎?」

楊蕊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眼睛定定地看著我,說道:「林涵,你是不是已經感覺到這院子有問題了?我們看了八個房間了全是封閉多年的廢棄房間,這本來就不正常。

萬一那個房間也是這樣的呢?」

既然楊蕊一語道破,我反而不怕了,索性將心一橫,說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我就是要去打開那房間證實一下這院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楊蕊見我神色堅定,終於鬆開了手,我索性大踏步走到那個房間門口,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房門。

一股熟悉的刺鼻的塵土氣味迎面而來。

這一瞬間,我的大腦就像突然充血了一般,思維一下子停頓了,站在門口,獃獃地看著黑咕隆咚的房間。

楊蕊估計是見我神色不對勁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大聲地叫我的名字,我立刻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頓時回過神來,想也沒想,就衝進了那房間,並歇斯底里地大聲叫道:「出來啊,裡面這些鬼,我不怕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連大聲叫了好幾次,卻沒有任何回應,這個時候,我已經站在房屋的裡面,藉助手機屏幕的熒光,我已經看清楚了房間里的情形,確實不是我們之前被安置進來時的樣子,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明白了,我們進的這個宅子是鬼宅,那個所謂的姓林的青年和他的姑媽等人根本就不是活人。

就現在的我而言,遇鬼已經不是什麼稀罕的事,心裡對於鬼也沒有特別的恐懼感,可是,一想到我們剛才參加的那場詭異的冥婚,我的心裡就十分不安,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另外,還讓我不解的是,楊蕊本來是有陰陽眼的,為什麼她沒有對這裡的鬼產生異樣的感覺呢?難道她的陰陽眼失靈了,或者是被控了?那麼,這裡究竟隱藏著一股什麼樣的邪惡力量?它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一想到這點,我就越發不安,突然想到意念符,不由暗叫慚愧,為什麼不用意念符看看這宅子的廬山真面目呢?

說來也是因為對楊蕊的陰陽眼頗為信賴,自從見到那姓林的青年後,她絲毫沒有表現出異樣來,來到這宅子后,她還當伴娘參加了冥婚,也始終沒有覺察到這竟然是鬼宅,而我當時因為頻繁使用意念符而傷了元氣,對於使用意念符有一種懼怕感,當然了,也壓根沒往鬼怪方面想,所以才著了它們的道。

真是追悔莫及啊!

既然已經身陷這鬼宅之中,後悔和害怕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有勇敢地面對。此時,為了識破這鬼宅的廬山真面目,我也顧不得使用意念符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了,只得硬著頭皮再次施展出了意念符。

隨著意念符的使出,房間果然發生了變化,而且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因為在黑暗的環境中呆久了,眼睛一時難以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並向後連退兩步。

還好,那亮光並不是特別刺眼,我很快就適應了,慌忙睜開眼睛,感覺眼前一片紅光,卻是紅燈籠的光。

而房間里竟然是洞房的布置,而且跟我之前和楊蕊被送去的洞房一模一樣。

更讓我震驚的是,一個蓋著大紅蓋頭的女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大紅的綾羅床罩斜掛下來,幾乎擋住那女子的半個身子。儼然是一個等待著新郎的新娘子的裝扮模樣。

我看見那女子的第一反應便是想到那個冥婚的新娘。難道這便是她?她竟然是女鬼?

我定了定神,既然女鬼現身了就好,即便有什麼故事,不管跟我們是否有關,也比被他們蒙著擺布好。

我大著膽子上前一步,顫聲道:「您好!」

那女子沒有回應我,也沒有動。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竟然莫名地想起之前在廳堂裡面對那紙人時的情形。果然覺得她的坐姿跟那紙人一模一樣,藏在寬大的衣袖中的手也是中規中矩地放在雙膝上,身子微微前傾,保持著一種僵硬而辛苦的姿勢,讓人看著就莫名地替她覺得累。

這一瞬間我有一絲恍惚,並覺得莫名的不安,但很快就穩住心神,立刻否定掉這個不合常理的念頭。因為這是我用意念符呈現出的真相,這個女子必然不會是紙人,應該就是正主,是這鬼宅的核心人物,所有的事故定是與她有關。

一旦想明白這一點,我便拋開那紙人的陰影,認定她是「活鬼」,一定聽得見我說的話。

為此,我膽氣一壯,咽了一口唾沫,又說道:「我知道你是鬼,這裡的一切都跟你有關,請您告訴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引來?」

那女鬼依然不聲不響,端坐不動。

我剛定下的心又不由漸漸動搖起來,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紙人來。

「您是不是有什麼心意未了,要我們幫您?」我勉力穩住越來越不安的心緒,繼續試探道,「可是,我們已經替您完成了冥婚儀式,應該算是幫了您了吧?」

那女鬼依然不動。

我又進一步試探道:「您是不是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如果是,請您明言,只要我們能幫到您,我們一定儘力而為。」

說了這些話,我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感覺到非常吃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一直指著那女鬼的手明顯地在發抖,而且雙腳也開始打晃。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使用意念符的副作用,看來我還沒有從之前頻繁使用意念符所受的傷害中恢復過來,此時雖然勉強使出了意念符,但無法將這種「真相」維持太久。我必須儘快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女鬼似乎並沒有積極配合我的意思,依然巋然不動,無動於衷。而我卻耗不起,必須在維持意念符的能力消失之前問出她的動機和目的。

為此,我勉力維持著意念符的效力,吃力地一步一步向那女子走近,我相信我這一步一步的靠近,應該會引起她的反應。

然而,直到我走到那女子的跟前,已經近到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她的地步,她依然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欲動的氣息也無。

我維持意念符的法力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極限,我沒有時間跟她耗了,一股莫名的衝動直衝腦門,我索性一咬牙,將心一橫,拼勁最後一絲力氣伸手見那女子的紅蓋頭掀開。

紅蓋頭終於被我成功掀開,從那女子的頭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容顏。

頓時,一個熟悉的容顏凸顯在我的眼前,正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看著我,而那淡漠的眼神中似乎又帶著刻毒的恨意。

然而,此時,我無暇去感受那種似乎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刻骨恨意,因為,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個女子竟然是楊蕊!

「楊蕊?怎麼是你?」

我異常震驚,脫口叫了出來。

幾乎與此同時,我維持意念符的法力耗盡,眼前一黑,頓時失去知覺,軟軟地倒了下去…… 「林涵,林涵。」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惶急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並伴隨著對我身體的猛烈搖晃。 重生替嫁小綉娘 我終於悠悠地醒來,猶如虛脫了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見是楊蕊。

楊蕊見我終於醒了,頓時露出一絲驚喜之色,而臉頰上卻掛著淚痕,說道:「你終於醒過來了,嚇壞我了。」

一看見楊蕊,我的大腦突然有些恍惚,並感覺到明顯的脹痛,一些凌亂的畫面片段忽遠忽近地在腦子裡飄蕩。

過了大約幾秒鐘,我終於想起了我是怎麼暈倒的了,我頓時顧不得虛弱,猛地一把推開楊蕊,驚恐地叫道:「你,你是誰?」

楊蕊顯然被我的舉動嚇住了,小臉一白,楞了一下,不安地盯著我,問道:「林涵,你怎麼啦?我是楊蕊啊!」

「楊蕊?女鬼!」

我此時已經完全想起來了,驚恐地看著楊蕊,語無倫次地叨念著這兩個詞,並努力地想要坐起身來。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手腳都已經不是我的了一般,根本就起不來。

楊蕊慌忙來扶我,因為我剛才看見那女鬼竟然是楊蕊的模樣,此時我內心頗為抵觸,不想靠近她,但確實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得由著她將我攙扶起來。

楊蕊一邊將我扶起,一邊不安地問道:「林涵,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我在楊蕊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偏著頭看了看房間里的情形,房間里什麼都沒有,跟之前我們看的那幾間房屋一樣,空空的,而我剛才躺的位置正好在房間中間的地上。

我憑著記憶看著那女鬼所坐的床所在的位置,再次不受控制地說道:「女鬼,我看見女鬼了。」

楊蕊緊緊地抱住我,也跟著我的視線不安地看著我看的地方,顫聲道:「林涵,這房間也變了樣,說明這裡確實是鬼宅,所以你看見鬼是很正常的。

只不知道你看見的是個什麼樣的女鬼?她傷害你了嗎?你為什麼會突然暈倒了?」

此時,我已經完全清醒了,聽楊蕊這麼說,便立刻明白了當時的情況,一定是我暈倒后遲遲沒有出去,楊蕊擔心我就跟了進來,這才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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