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可能把你帶在我的身邊,雖然你現在的生活並不是你想要的,但它卻很安穩,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么?」說道這裡,風不凡遙看著窗外傍晚黃昏的景色,喃喃地說道:「若是能夠選擇,我想我肯定會選擇像你現在這樣安穩的生活,平平凡凡的,和她……」

最終,風不凡還是沒有答應封翼的請求,他悄然的走出房間,離開了醉歸樓。此時屋內只剩下封翼一人,他依然像剛才那樣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滿是風霜的臉上不知何時留下了兩道淚水,在夕陽的照耀下,跪在屋內地板上的封翼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此刻顯得無比的孤單與無助。

活在這個世上的芸芸眾生,又有誰的心中沒有故事,又有誰的心底完全的沒有一絲孤苦呢?

離開醉歸樓的風不凡,之前還打算在這蓮城再逛一逛,可是此刻完全沒了興趣,他現在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梅花神樹上,他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回到薛家后,風不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由於並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他便盤坐在床上開始修鍊起元魂。

夜晚的時候,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音,風不凡從床上起身來到房門處,打開房門,看到了一身素衣裝扮的薛冰,正靜悄悄的站在門前,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此刻的沒有打扮的薛冰,卻比以往任何的時候都更加的美麗動人。

寒冷靜俏的夜晚,透過白凈的月光,擁有精緻俊俏相貌,修長身材的薛冰,此刻在風不凡眼中她彷彿沾染了月光中的一絲仙氣,變得格外的優雅,顯的格外的楚楚動人。她那漆黑明亮的雙眸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憂傷,此時平添了幾分凄美,使她更加的惹人憐愛。

「哥……我沒打擾到你吧。」薛冰靜悄悄的說道。 這一點,慧聰道長也看明白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溫克林。

因為柳如意之前那一柄飛刀朝著他眉心正當中的直直飛來,叫他驚懼萬分,眼皮下意識的就闔閉上了。

就是那一閉眼的空檔兒,木老頭就出手相救了,又被武清一槍端掉了。

等到溫克林的眼睛再度睜開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除了木老頭倒在血泊之中的畫面,他什麼都沒看到。

隨即,武清一聲驚呼就喊出了聲。

這無疑是告訴溫克林,一槍幹掉他心腹手下的人,就是梁心!

而溫克林的嗜血殘忍與睚眥必報的變態性格,決定了凡是得罪了他的人下場都會非常凄慘。

更何況這一次被幹掉的還是溫克林手下最得力的大將。

一旦做到這個地步,對於溫克林來說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都是一定要被狠狠報復的。

二來,幹掉木老頭這一槍雖然精準無比,卻也兇險無比。

木老頭本就與元雲台距離極近,又加上元雲台被打暈了,失去知覺只能無力的癱靠在木老頭肩膀上,只要木老頭一個動作,就能叫元雲台替他挨了這一槍子兒!

這樣大的風險,梁心也敢去冒,無疑是在向眾人昭示,他的心腸之狠,下手之黑,半點都不在乎大佬可能會受到的危險。

這樣的救人,救了之後,只會遭人提防甚至是遭人記恨。

這些不光是慧聰道長想到了,梁心自己也想到了,但是他只能吞下這一個啞巴虧。

因為比起要承擔的這些風險,對於一槍就幹掉溫氏第一護衛(木老頭的身份他早已調查清楚。)的赫赫威名,正是他接管梁家勢力以來最急缺的。

他需要這樣的名聲去服眾,去威赫外面對梁家勢力虎視眈眈的所有敵人。

再加上整個事情的節奏,都被武清控制得無比完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的一飛刀和嚇人的槍聲拴住了。

根本沒有別人注意到武清在其中究竟做了什麼。

那麼他梁心就心安理得的受下這一份大禮吧。

至於被溫克林嫉恨?

溫梁兩家爭搶地盤已經爭到了這般田地,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了。

畢竟搶人地盤無疑於砸人飯碗,而砸人飯碗無異於殺人父母。

父母都開殺了,也不怕再添上這樣一筆小恩怨。

至於被元大公子或是元家忌憚提防,他梁心也可以選擇不在乎。

畢竟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接管梁家勢力,一直被上面輕視鄙夷。

如今能被人忌憚,就是改變上峰對他印象的一個強有力開端。

想到這裡,望著武清背影的梁心不覺勾唇一笑。

無論武清這個女人出於怎樣的動機這麼做,他都打算照單全收。

也因為此,他對她深藏不露的各種高超本領也更加嘆服。

想到這裡,他不覺感慨道,戴郁白那個傢伙真是眼睛毒辣,真是夠雞賊。

他一早就看到了武清身上潛能深厚堪比珍貴寶藏,因此才不惜付出兄弟反目的代價,也要把她收入麾下。

這樣擺著能當花瓶賞心悅目,帶著能做保鏢軍師,撩著能解乏解悶提高智力的寶藏女孩,的確值得人不惜付出任何代價任何代價,也要全力拿下。

更何況幾次交道下來,梁心忽然發現武清是他遇到過的所有女性之中,最能走進他心房,幫助他走出夢魘的人。

不!

梁心十分肯定的在心裡糾正道,不單單隻是他遇到過的女人們當中。

準確的說,應該是他長這麼大,經歷過的所有人中,武清都是最亮眼,最出色,最能帶給他救贖的那一個。

他看過銀河,閱過千帆,忽然驚覺,原來能叫他心動的就只有武清這一顆星,這一片輕舟。

梁心不覺攥了攥手。

經過今晚,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面前的武清就該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唯一乾淨,唯一美好,唯一驚艷的女人。

他抬手一揮,朝著一眾梁家護衛們打了個手勢,厲聲喝道:「溫氏圖謀挾持大公子,罪不容赦,全部繳械,配合警察局,將所有人都移送到警察局!」

「是!」

此時的梁家護衛早已被梁心神鬼莫測的身手槍法徹底收服,齊齊高聲應喝著,洪水一般驟然沖向前去,將溫氏保鏢護衛們一舉拿下!

而之前隱在人群之中的慧聰道長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飄到了溫克林的身後。

就在他驚愕的望著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木老頭被人一槍拿下之後,瞪紅了眼睛再度爆發之前,瞄準了他的後腦,劈手就是一掌,將他徹底拍暈。

隨後又空氣一般的無聲飄走。

這一次,他用上了畢生的功力,迅速漂移,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使用了一回他最引以為傲的幻影隱身術!

因為他看到武清所有的動作,都隱去了自己的身份。

作為她未來最為得力的手下,他現在也要如法炮製,順著她的計劃,為她錦上添花。||ヽ(* ̄▽ ̄*)ノミ|Ю

八面玲瓏的王大隊長畢竟不負八面玲瓏的名頭,轉頭忽見溫克林莫名其妙的暈倒了,立時喊出一句,「我把溫克林拿下了!其他的人,一個都不許給老子放跑了!」

(p≧w≦q)嘿哈

於是幾乎只在轉眼之間,梁心就聯手著王大隊長迅速制服了群龍無首的溫家勢力。

緊接著又是一陣匆忙的徹查整個溫公館,等到梁心和王大隊長將溫公館徹底清理,打算帶著一眾手下離開時。

被木老頭打暈的元大公子也被急救著幽幽轉醒。

而溫克林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不僅被結結實實的捆成了一個大粽子,頭上還被套上了一塊又臟又舊的黑布。

這完全是王大隊長的傑作。

雖然迫於生存的壓力,他練就了了一張笑面虎的假面,但是在那張笑得有些諂媚的假面具下,王大隊長也有自己的尊嚴與脾氣。

甚至由於他必須將自己真實的臉面,真實的感受都要壓抑在心中,更加扭曲了他原本就十分記仇的性格。

現在趁著溫克林暈倒不記事,而一旁又有梁大少和驚魂未定,剛剛蘇醒的元大公子坐鎮,他剛好大肆發揮一番。

也叫溫克林那個小變態嘗一嘗,瞧不起他王大隊長究竟會有什麼下場。

待到所有工作都準備完畢,慘白著臉色的勃朗特才顫顫巍巍的從屋子角落中試探著走了出來。

「握縮臉大勺,窩還塄不塄按照何松正產接管文宮光了?」

梁心正在指揮著手下該如何調度,忽然聽到勃朗特這樣不倫不類的一段話,瞬間皺起了眉頭。

(下面是今天防盜部分,明天清理哦)

戴郁白鳳眸微眯,下頜微揚,輕笑了一聲,「看來大少對於郁白還是那麼關心,連郁白看人的細節習慣都記得這樣深刻,郁白真是感動。」

說著戴郁白抬步向前,走到武清面前,俯身彎腰,拾起她的手提包,笑意盈盈的遞到武清面前,「姬小姐,下一次可要站穩些呢。」

不等武清伸手,梁心直接結果手提包,「你離遠一些,就會站得穩。」

武清卻沒心情看兩個流氓帥哥針鋒相對。

她現在最在意的只有梁心的手提包。

雖然沒有什麼重物,卻被裝得鼓鼓囊囊的,而且重量也遠大於正常的女用手提小包包。

萬一戴郁白與梁心任何一個發現異常,打開檢查,看到裡面的男裝,甚至還有布鞋就麻煩了。

迫嫁豪門之億萬陷阱 「梁少,我沒事的。」武清抿唇一笑,伸手就去接自己小包包。

好在梁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戴郁白身上,手上的皮包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順手就交給武清,他正想著再對武清說著指桑罵戴郁白的話,沒想到回頭一瞥,卻看到了武清

感知到梁心異樣的目光,武清也是一怔。

「心哥哥!」羅綺麗清脆的聲音忽的在後面響起。

梁心目光一頓,將武清衣領迅速合攏。

武清心下閃過一絲疑惑。

梁心分明是看到了她頸上傷痕,可是卻沒有任何驚訝之色。(òωó?)!

難道?

她腦海中瞬間又出現了昨晚的場景。

思路頓時通暢,難道梁心昨夜在小蓮那裡也留下了類似的?

「心哥哥!」羅綺麗幾步來到梁心身邊,目光掠過武清時眉心嫌惡的皺了一下,卻是轉瞬即逝,一把拉住梁心的手臂,帶著幾分小女孩的嬌嗔,美目彎彎的撒嬌道:「今夜你就陪著我吧,這裡我都沒來過,要不是梁伯伯說讓我多陪陪你,人家都不敢來的。」

梁心眯起眼,抬手掐了一把羅綺麗水嫩的臉蛋,輕笑著說道:「這不還有郁白少帥陪著你嗎?」o( ̄ヘ ̄o#)

武清是最不耐煩這種爭風吃醋,為搶一個男人暗中鬥智斗勇的場合。

更何況梁心這樣的男人,她真的很厭惡。

如果可能,她恨不得羅綺麗將梁心牢牢纏死,可以讓她甩開梁心的視線,趁機逃脫。

她下意識的撤後一步,拎著小包若無其事的與梁心跟羅綺麗拉開距離,左右環看著。

「要不說你沒心計,性子直呢。」

梁心對於羅綺麗雖然算不上多上心,卻也稱不上討厭,打趣般的笑道,「我最討厭老頭子,你還提他!懲罰你先跟郁白少帥進去,後半場我再去找你。」

羅綺麗佯裝生氣撅起水瑩瑩的嘴巴,沒好氣的瞥了旁邊自願當空氣背板的戴郁白,嘟囔道:「心哥哥就會欺負人,怎麼說都是你有理,哼!」

「誰讓你這麼可愛,」梁心又拍了拍羅綺麗的小臉蛋,勾唇斜痞一笑,道:「不欺負又能去欺負誰呢!」O(∩_∩)O哈哈~

這邊的畫面實在令武清膩腦瓜皮,她一面觀察著夜舞巴黎門口各處門衛看守,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左右閑看的戴郁白。

誰知戴郁白的視線也剛剛落在她的身上,深不見底的墨色鏡片上反著犀利的光。

武清竟然看得一寒。(???)?

剛要轉開視線,戴郁白的唇角卻是一動,縱然有墨鏡遮擋視線,卻也看得出他表情瞬間僵滯。

武清心中一動。

無論是之前路遇車禍,還是車上與她鬥智斗勇搏擊對峙,戴郁白的表現都是冷靜自持,沉穩鎮定。

想來能讓戴郁白表情僵滯的,一定不是尋常事。

她便循著戴郁白抬頭的方向望去,表情竟然瞬時一驚!Σ(⊙▽⊙「a

此時梁心也已經安撫好了羅綺麗,正要回手挽住武清的胳膊帶她走進夜場,卻也發現了她表情的異常。

抬頭望過去,臉色也是一變,「溫克林?」他不禁輕呼出聲。

「溫克林是誰?」羅綺麗一臉疑惑的轉頭查看,顯然這局面,羅綺麗與武清一樣,完全不了解。

當她目光觸及到街角景象時,立刻被嚇得驚呼出聲,「天哪!」ε=ε=ε=(#>д<)?

她驚恐的捂住嘴,望著外面雙眼睜大。

之前熙熙攘攘的街道繁榮景象此時全然不見,所有的行人路人都驚恐的退到街道兩邊,面色恐懼的選擇道路另一端倉皇離開,

尤其是帶著女眷的遊客,看到近前就有黃包車,連價格都來不及談,與女伴一起跳上車,急急指揮車夫趕緊走。_(:з」∠)_

轉眼間的功夫,街上所有黃包車都載上了客,與慌亂的人群一起瞬間消失在街道街道盡頭。

而出現在街道另一端的,則是黑雲一般自帶重壓氣場的嚇人場景。

那是一片浩蕩的車隊。

打頭三輛是市面上最新出的道奇越野車,後面跟著七八輛黑色轎車。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後面上百輛自稱車隊。

車上都是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裝壯年男子,頭上戴的都是同種制式的黑色貝雷帽。

所有的人都表情嚴肅,目光兇惡,帶著一種佛擋殺佛,魔擋殺魔的烈焰氣勢。[○?`Д′?○]

一瞬間的恍惚中,武清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直接穿越到了電影《功夫》的場景里,面前出現的就是令人談之色變的斧頭幫。╰(*°▽°*)╯

雖然這一幫人手上腰間沒有任何武器,氣勢卻比揮舞著斧頭更加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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