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抓緊時間休息,待會兒還有一場大戰呢,」

「你們說說,那聖宗強者要是隱藏在那些人之中,他們會不會動手,」

「我認為聖宗強者不會隱藏在他們之中,說不定隱藏在其他地方,甚至就在我們這些人中,」

此話一出,在場的強者都在四處張望,看看誰是隱藏在暗中的聖宗高手,

其實,這些人都很精明,知道此人的話多半是真的,他們易地而處,也不會隱藏在下屬宗派強者裡面,那樣太容易被懷疑了,

在場那麼多強者,隨便隱藏下來,是最難發現的,

想到這些,在場那些強者更加高興不起來,而且他們還不敢隨便懷疑某人,否則他們的聯盟會瞬間四分五裂的,

他們已經少了一路大軍,要是聯盟四分五裂,那麼他們只有撤離一途了,他們死了過半的同伴,卻要放棄寶物,他們當然不願意了,

這些人不敢胡亂猜疑,卻開始仔細觀察身邊的人,多留了一個心眼,

藍袍怪見這種情況,哪敢有任何動作,他可不敢暴露了,

沒辦法,他只有眼睜睜看著下屬宗派的強者被鬼修強者追殺,他無能為力,就算他有能力救那些人,他也不會出手的,對他來說,聖宗的大計才是第一位的,至於那些下屬宗派的強者,死再多都沒有關係,

藍袍怪不敢妄動,拓跋野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讓魔通天完成任務之後過去一趟,爭取把那些人的寶物都收回來,

反正是聖宗下屬宗派的強者,說起來也是他的敵人,敵人死了也就死了,沒有太大關係,

他只是有些擔心,其他八路大軍還能不能滅掉鬼修強者,至少也要保全自己才行,

八路大軍要是傷亡太大,聖宗強者肯定會出手,滅掉他們的,

到時候,他為了自保,肯定要暴露自己,這不是他想要的,何況,他也不想看到聖宗滅掉那些宗派強者,宗派強者損失大量強者,就會便宜聖宗,

「諸位,我們這樣乾等著不是辦法,我看還是必須儘快做出決定,不管是戰還是撤,都要早做決定,」有人提議,

「是啊,鬼修強者分出很多強者去追殺聖宗下屬宗派的強者了,我們要不然趁機衝殺過去搶奪寶物,」很多人都動心了,

寶物動人心,他們就是為了寶物來的,當然捨不得地下世界的寶物,

也有人反對:「不行,絕對不行,我們現在出手,就是幫助聖宗下屬宗派那些強者,一旦我們開戰,說不定那些鬼修強者會被吸引過來,到時候就是我們有大麻煩了,」

「那到底該怎麼辦,等鬼修強者滅掉了他們,恐怕就輪到我們了,」

大家都沒有好的辦法,卻沒有人想撤離,

不到萬不得已,大家都不想撤離,

突然,在場的強者發現寶光在漸漸變弱,都驚呼出來,

「什麼情況,寶光越來越弱了,」

「難道是聖宗強者,趁機去奪寶了,」

「聖宗強者太卑鄙了,竟然讓我們把鬼修強者引出來,他們偷偷去收取寶物,」

「可惡,太可惡了,寶物不能便宜了聖宗強者,我們衝殺過去,搶奪寶物,」很多強者大吼大叫起來,

……

人類強者怒吼連連,那些鬼修強者也懵了,他們的寶物被奪,他們比誰都著急,

「狡猾了人類,我們快回去,守護寶物,」

「絕對不能讓人類得逞,快速回去,」

鬼修強者也不看著那些人類強者了,紛紛撤離,焦急無比,

鬼修的寶物確實被收走了很多,要不然寶光不會變弱,

只是,這件事情是魔通天乾的,而不是聖宗強者乾的,讓聖宗強者背了黑鍋,

魔通天出馬,雖然鬼修強者留了強者守護寶物,還是無法阻攔鬼修強者行事,

魔通天神出鬼沒,那些鬼修強者壓根找不到,只見堆積如山的寶物不斷減少,

魔通天如今已經變成典型的財寶迷,看到寶物,他都心痒痒,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的藤蔓都動用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寶物收走,

地下世界的寶物,絕大部分都是仙材,有煉製鬼器用的,也有煉製仙器用的,

魔通天也不客氣,一股腦兒全部收入仙府之中,

地下世界積攢了無數年的寶物,在很短的時間內全部被魔通天收走了,

不多時,衝天的寶光消失不見了,地下世界也變得黑暗無比,

「天啊,寶光沒有了,」

「聖宗強者太卑鄙,竟然把寶物都收走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韓在熙看她還能如此囂張,照樣跋扈,繼續說話刺激她,「我看你是看你婆婆吧?哦,真不好意思,我才知道你婆婆成了植物人耶,習俊梟呢?屍體都找不到,你說會不會被野狗咬走了呀?哈哈哈哈~你應該一無所有了吧,家門不幸啊,你就是個災星,沒有你,習家會遭這樣的罪嗎?」

習俊漫推開越靠越近的韓在熙,「你閉嘴,你個卑鄙小人,是你,你才災星,什麼都是你主使的。」

韓在熙捂住嘴,哼哼唧唧,「哈哈,我何德何能啊?」

雛雯雯一點也不覺得生氣,換做三個月前的她,或許會被她激怒,可是她已經無所畏懼,她淡淡地說:「俊漫,別必要跟這種人動怒,傻不傻你,當作放屁好了。」

指桑罵槐地說給韓在熙聽,她就不信她能得意多久,她指著雛雯雯罵,就如同潑婦罵街似的,「雛雯雯別讓我找到你的軟肋,不然我會讓你活著比死更痛苦。」

習俊漫立刻大喊,「醫生醫生,這裡有個精神病患者,快點來。」

醫生聽到喧嘩不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追著聲音出來看,韓在熙看上去神經兮兮不正常,叫了幾人拖她進去檢查病情,醫院裡每個人都有責任,遇到這些人,要及時治療,正好身上的紗布被發現,醫生更加以為是這裡跑出來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走。

習俊漫得意地一笑,自言自語,「活該你是神經病,真的是。」

還好不用自己動手,別人解決了,最好關個三五六年出不來。

雛雯雯還在想韓在熙剛剛的話,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肚子,不可以讓她知道自己懷孕,她現在想好好保護他,這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習俊漫看她糾結的樣子,問道:「嫂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搖搖頭,心裡有點防備罷了,韓在熙這樣的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千萬不能讓她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曾朗開車到來接她們,遠遠朝她們招手,習俊漫挽著雛雯雯的手臂走過去,讓雛雯雯坐副駕駛座,自己主動地坐在後面,雛雯雯一言不發,全程都皺著眉頭,接著一聲緊急剎車,吱的一聲,雛雯雯連忙護著肚子,一霎那思緒全無,習俊漫在後面沒有安全帶,死死撞到前座,「啊~」

曾朗整個人翻身護住雛雯雯,前方有輛車子朝她們開來,一直停不下來,眼見就要賺上來,他只好做好轉車頭護主的行動。預想中的相撞沒有到來,而是在最後一秒鐘停下來,驚壞了所有人,雛雯雯一直靠在曾朗的肩上不敢動,她現在可是兩條生命,不能忽視,曾朗預算了幾秒沒有響聲,緩緩回頭,前方車主走下來,額頭上有點血跡,曾朗迅速下車,幫雛雯雯和習俊漫打開車門,讓她們下車透透氣,查看她們的安全,他急忙問道:「嫂子,你有沒有怎樣?」

習俊漫頭上撞出大大的包,紅彤彤的,卻一邊捂住頭一邊關心雛雯雯,「嫂子,你沒事吧?嗚嗚~」

她疼得緊緊抱住她,怎麼會有人這麼開車的,嚇死人咩?

雛雯雯心疼地看著她額頭上的包,腫起來了,美麗的臉蛋上多了這個好不和諧,曾朗記得車上有醫藥箱,無論雛雯雯在哪裡,他幾乎都會隨身必備,連忙體貼入微地替習俊漫包紮,消毒,上藥,眼裡的焦急柔情似水,就像身上掉下一塊肉似的疼痛。雛雯雯刻意迴避,幸虧她的心理素質加強了,不然今天肯定會嚇壞了,她肚子里的寶寶也非常堅強,沒有任何異樣,她走向前看了看車主,很眼熟的車子,眼熟的人,突然腦子的圖片過濾了一遍,嘗試地呼喊句:「樂尊?樂醫生?」

樂尊緩緩朝她走來,低頭道歉:「對不起,我的車子不知道怎麼了,一路停不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頻頻的道歉,他繼續說:「我已經叫來交警了,一切賠償我都會承擔,你們可以做個全身檢查。」

雛雯雯看他一臉的血,不像說假話,回應道:「我們都沒事,你看看自己先。」

曾朗檢查好習俊漫的傷勢就衝過來,一肚子火醞釀著,揪著樂尊的脖子就罵道:「你這人怎麼開車的,你知道這裡幾個人嗎?你一條小命夠賠嗎?」

他欲要揮一拳頭,雛雯雯大聲叫住,「曾朗,你知道你現在做什麼?還嫌不夠亂嗎?」

曾朗怒沒地方撒,狠狠在他車上踹一腳,樂尊知道整件事情的起因是他,不溫不惱地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雛雯雯命令道:「把醫藥箱拿去替他包紮。」

曾朗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開,心裡不服氣,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都不知道他嫂子要吃多少虧才會懂得人性險惡。

不一會兒,醫護車交警支隊也從容而來,拍下現場,該包紮的包紮該進警局的進警局,肇事者便是樂尊,曾朗跟隨回去。雛雯雯毫髮無損,便帶著習俊漫回去先,意外無處不在,如果當時樂尊的車子沒有在最後一秒停下來,她們一車人肯定凶多吉少,不管是人為還是意外,就此讓她多留個心眼。

回到家裡,習俊漫額上是皮外傷,並無大礙,她看了看,她們都是女流之輩,自身的存在就是弱勢群體,她該如何應對?

細嫩的手指緊緊相纏,腦子一天都轉動不停,根本停不下來。

習俊漫知道雛雯雯不開心,便坐在她身邊,哄她,「嫂子,別生氣,好歹今天也是嚴安安的誕生,我們該開心才對。」

突然叫喚濟公過來,「濟公,過來哄哄你的主人。」

濟公屁顛屁顛搖頭擺尾過來,雛雯雯的眼眸盯著濟公,一絲絲憂鬱,濟公立馬360度翻滾,叼花,學著人類行走,各種雜技都使上來,可謂是渾身解數。

雛雯雯的心被他感化,狗都比人樂觀,當個寵物多好,無憂無慮,濟公看透她的想法,彷彿告訴她:「主人,我想做人,才能更好的保護你,看到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看到你笑我就會很滿足,所以你一定要開開心心,濟公都會跟隨你的。」

雛雯雯看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濕潤了眼眶,她摸著他的頭,「濟公,我該怎麼做?」

濟公依舊看著她,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遵從你心裡的想法,相信自己。」

堅定的小眼神特別有力量,這段期間,濟公也陪伴她好多快樂難過的時光,都是自己非常忠實的朋友了。

習俊漫偷偷觀看雛雯雯的表情,笑了,果然濟公就是開心果,沒有人是他搞不定的。雛雯雯想起要把姐姐生孩子的事情告訴母親,讓她開心開心,一通電話過去,她甜甜地說:「媽咪。」

肖琴疑惑地問道:「雯雯,姐姐不是去你那兒了嗎?怎麼有空打給我?」

她賣著關子說:「肯定有空啦,就怕你要忙碌咯~」

她想了想,還沒猜出其中的意思,「得了,我現在閑得很呢,就盼著你姐姐快生,然後去……」

說著說著就意識到醉翁之意不在酒,有點兒激動,比起自己懷孕生她們的時候還要激動,「是不是生了?」

雛雯雯感覺到母親澎湃的心情,「哈哈,姐姐生了個小千金,叫做安安。」

肖琴笑傻了,「啊~那我要準備好多好多東西,你爸知道了肯定會開心極了。」

說到她爸,依舊逃脫不了坐牢的懲罰,一直上訴都被慘敗,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和身邊事。

有個客戶一直不肯妥協,就算加倍還嘗也不願意,一直拖到現在,如今要她現身,親自洽談,或許有一線生機,不然他父親一把年紀還在受罪,她用盡所有積蓄也換不來父親的平安。

她突然接到一條簡訊,說曹操曹操到,正是刁難她的客戶,這回她必須親自出馬,看他葫蘆裡面賣什麼葯,但她絕對不會單人匹馬過去,看了看習俊漫額頭上腫起的包,她還沒徹底成熟,不宜帶她露面,姐姐又生完寶寶,眼下只有李婉兒最為合適,無論何時何地,她總是義不容辭地趕來,只有她才會讓她強大起來,她笑著跟習俊漫說:「俊漫,你好好待在家裡照顧媽,我帶濟公去溜達溜達。」

習俊漫急了,平常幾乎都有帶上她,怎麼今天要她留下,還來不及說不,她就指了指習俊漫的額頭,「我可不想你盯著這樣的臉出去,傳出去,以後沒人敢娶你了。」

她下意識摸摸頭,真的還有點疼痛,她憋屈的臉,「嫂子,你現在沒人陪你出去我會擔心,等我好了就陪你出去兜兜圈好不好?」

雛雯雯毫不客氣地說:「不好,你想悶壞你大侄子嗎?醫生跟我說了多透透氣,剛剛你也在醫院看到韓在熙,量她也沒有三頭六臂騰出來找我麻煩啦,我就在附近兜兜,放寬心。」

一下子噼里啪啦說完,不留給習俊漫反應的機會,她笑笑地拍拍濟公的背,「來,濟公,我們走。」 第九百零九章撤離

看到這種情況,藍袍怪徹底傻眼了,

他最清楚了,聖宗強者都在他的仙府之中,他們壓根沒有出手,

到底是誰收走了寶物,

不管是誰收走了寶物,都破壞了聖宗的大計,

「可惡,我們被算計了,」藍袍怪暗罵,

他不敢暴露身份,也不敢給聖宗澄清,這種時候,越描越黑,還不如什麼都不說,反正沒有宗派敢找聖宗麻煩,

寶光都沒有了,意味著寶物都被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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