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因為今天的事,楚亦寒好像對我更信任了,已經不監控我的手機了。多虧了立軒哥哥,立軒哥哥你今天演得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偶像!人家好崇拜你哦。」

「這樣啊,呵呵,那今天的事還挺值的。」溫立軒躺在沙發上,捂著已經腫成了豬頭的臉,笑得像個二百五十斤的傻子。

這女人,總算聰明了一回。

非但沒讓楚亦寒懷疑,還讓楚亦寒對她更加信任了。

比白靜雅那蠢貨有用多了。

溫立軒想了想,又發了條信息過去,「既然楚亦寒對你這麼信任,你一定要儘快找機會把E國最新的軍械數據拿到交給我,儘快把我交代給你的事辦成,咱們也能儘快在一起。」

「好,為了立軒哥哥,我一定會努力的!人家會每天想立軒哥哥的,立軒哥哥也要每天想我哦。」

「嗯,別給我發信息了,可別再讓楚亦寒懷疑。」

溫立軒發完這條,直接扔下手機。

這噁心巴拉的女人。

他簡直要受夠了。

學校里,蘇歌沒再回信息,而是截圖了溫立軒的話,然後默默存進私密文檔,再刪除所有信息。

眼底一絲狡黠的光芒閃過。

隨後大步開心的走出學校。

她認真想過了,以楚亦寒的性格,不會做那種偷偷摸摸的事。

凌風說這個手機上沒有任何監控,那應該就沒有監控。

所以,她在學校不管是給溫立軒發信息,還是給白靜雅發信息,應該都是沒關係的。

唔……楚亦寒今天回國了,她回去就能見到他了吧?

蘇歌情不自禁加快了腳步。

剛走出校門,腳步驀然一頓。

一身黑衣的凌風筆直站在校門口,身旁圍了好幾個女生。

「好帥,是學長嗎?」

「好酷哦……都不理人的……」

「這是在等誰嗎?」

大概是凌風長期跟在楚亦寒身邊,被楚亦寒掩蓋了光芒,蘇歌從沒覺得他帥,只覺得楚亦寒身邊的人都很順眼。

聽幾個女生這麼一說,再看看凌風那站得筆直器宇軒昂的身影,蘇歌才發現,這人好像是有點姿色。

不過,這人站這兒做什麼?

……等她么?

蘇歌心底還有那麼一丟丟不確定,凌風已經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僵硬的抬手打招呼,「凌特助,好久不見,真巧啊。」

「不巧,我在等你。」

「呃……好吧。」

一聲招呼過後,凌風直接朝已經在校門外停了兩個小時的黑色豪車走去。

蘇歌默默跟在他身後,忽然想到什麼,加快了幾下腳步,「凌特助,今天謝……」

「四爺也來了。」

蘇歌一句話沒說完,凌風出口打斷。 清流谷,是多寶宗專門收押各路人質的山谷,由清風長老專程看押。

清風長老鎮守清流谷,名義上是為那些前來招收手下的多寶宗弟子進行登記,實則主要是看守那些人質,以免他們潛逃。

聶甄來到清流谷后,找到清風長老,並且告訴他自己要收服兩名人質做手下。

清風長老看了看聶甄,仔細檢查了他的高級弟子身份玉牌,查明無誤后便放聶甄進去,聶甄臨走前清風長老還提醒了聶甄一番,話語與之前三宗主所說基本雷同。

從清風長老的目光里,聶甄看出恐怕平日里真的很少有弟子來清流谷招攬手下,看清風長老之前那稀奇的眼神,好像打量怪物一樣看著自己。

進入清流谷內后,聶甄四處搜尋目標人物,這清流谷內的人質倒也不少,聶甄找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他此番前來的對象。

石基老魔的二徒弟與三徒弟,玉真子和決明子。

「二位,你們可識得我?」聶甄來到一棟屋內,朝著二人笑道。

「是你?!聶甄!」玉真子與決明子沒想到在多寶宗還能有人來找他們,猛然抬頭,發現原來是讓他們淪為此地的罪魁禍首。

「啊呀,看來二位還記得我啊。」聶甄就像和二人是熟人一樣坐了下來。

看來多寶宗對待人質的條件還不錯,至少每個人都有一棟屋子居住,平日里自己修鍊也可以。

「聶甄,如果你是專程來羞辱我們兄弟兩的,那你成功了,滿意了吧?」玉真子看著聶甄心中暗怒道。

他們師兄弟二人如今是砧板上的魚肉,人家是刀俎,他們能怎麼辦呢?

聶甄笑道:「兩位心中對我有殺意,可卻偏偏無可奈何,這種感覺一定很不痛快吧?不知道二位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現狀么?」

聶甄自然感受得到他們二人朝自己釋放出來的那股殺氣。

「聶甄,你就那麼閑么!特地來耍我們哥兩?!是,你現在是多寶宗二宗主的高徒,可秀優越感也不是這麼秀的,要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決明子忍受不了拍案而起,這個聶甄的語氣實在太氣人了。

「決明子是吧?我可沒空特地來羞辱你們兩,而是有一個想法要和你們商量,如果你們對改變自己目前的現在沒有想法或者自有辦法,那就當我沒說,但如果你們沒辦法的話,我的建議不妨試一試,如何?」聶甄一邊說,同時一邊釋放出自身氣勢,逼迫二人鎮定。

感受到聶甄的氣勢,二人忍不住心中一顫,決明子也緩緩坐了下來。

玉真子冷聲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做我一年手下,聽我所用,可免除三年人質之災,而且還另有好處,如何?」其實這兩個人是做一年人質還是三年人質,段榮根本不在乎,他本來是為了三年後的聶甄和石基老魔一戰定下的時間,聶甄完全能做主讓他們的人質時間縮短。

「你會這麼好心?」玉真子懷疑道。

聶甄淡然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以我甚至多寶宗的身份地位,還要設計陷害圖謀你們什麼吧?恕我直言,你們還沒到這個資格。」

「你!」決明子大怒,但仔細一想,卻又的確是這個理,別說現在這二人一窮二白,就是整個魔石宗,恐怕也不至於讓多寶宗來費心思搞陰謀詭計。

「聶甄,你要收服我們做手下,你不會是健忘,忘了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了吧?」玉真子眯著眼睛怪笑道。

「哦?我們之間有深仇大恨么?」聶甄笑嘻嘻道。

「你這不是廢話,你失憶啦?!」決明子感覺聶甄是明知故問。

「呵呵……」聶甄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笑道:「我知道你們指的是什麼,不過我依舊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化解不了的仇恨。」

見玉真子與決明子二人冷笑,聶甄繼續道:「我們之間的仇恨,無非就是我殺了你們大師兄採桑子嘛。」

「你知道就好,我們師兄弟幾個雖然關係一般,但都十分敬重我們師尊,如今你不僅殺了我大師兄,還脅迫我們師尊,更扣押我們為人質,你覺得我們會做你手下?被我們師尊知道了,還不氣死過去?」玉真子冷笑道,態度顯然是寧可做三年人質也絕不順從聶甄。

聶甄淡然道:「是,我的確殺了你們大師兄,不過大家都得講道理是吧?小爺我今天心情好,看你們比採桑子要明理一些,便來與你們說道說道。我與魔石宗的恩怨,全因你們師尊為了自身修為突破,讓玉唐國金峰侯挾持我姐姐在先,我去救自己姐姐,順便還殺了金峰侯的手下,這些不能怪我做錯吧?」

玉真子與決明子自知這件事是石基老魔理虧在先,如今被人指出來,他們也沒道理可講,只能冷哼一聲。

聶甄見二人神情,知道他們理虧,便繼續道:「後來,我救了自己的姐姐后,你們師尊石基老魔不甘心,命令你們大師兄採桑子殺到我聶家,不僅想要將我姐姐劫去,還想要殺了我聶家滿門,結果你們師兄技不如人,死在我手上,這不能說是我錯吧?還是你們覺得如果我敗給採桑子,你們的大師兄會放過我聶家一馬?」

玉真子二人表情尷尬無比,雖然這個世道就是弱肉強食的,但現在人家一幢幢事情道理都站得住,反而魔石宗這邊猶如強盜行徑,被人指摘出來,讓他們都覺得丟臉,但畢竟事關宗門與師尊尊嚴,就算理虧,至少也要強行撐下去。

聶甄又道:「我殺了採桑子后,你們師尊以大欺小親自來玉唐國,跟揚言要殺全城百姓,我被迫還擊,與你師尊勉強拼了個平手,你們師尊返回宗門后,更是遣你們背叛多寶帝國投奔他國,自己還是要來殺我,結果我師尊為我出頭,這才有當初魔石宗一事,說起來,你們魔石宗濫殺在先,叛國在後,我師尊居然還留了你們魔石宗一條血脈,已經是寬宏大量,雖然你們作為人質,但至少也沒羞辱你們,你們憑什麼有怨言?!憑什麼仇視我?!」

聶甄說著說著語氣也激動了起來,身上修羅殺氣自然而然釋放出來,壓得二人冷汗直流,居然內心深處有些贊同聶甄的話。

「如今我的修為突破到了天境一段,當年我只是地境九段的時候,就能與你們師尊拼個平手,如今突破后,我有信心能斬殺你們師尊,我有去魔石宗尋仇么?我不僅沒有尋仇,還想要給你們一個早日結束人質生涯的機會,你們不感念恩情也就罷了,居然還要記恨我,這是何道理?!」

聶甄最後一番話,讓二人慚愧萬分,其實整件事確如聶甄所說,的確是魔石宗理虧在先,就算當初段榮滅了魔石宗,他們也沒什麼話好說,如今之所以強撐,只不過是心中的一念執著而已。

「可……可你要我們做你的手下,還不是想要我們免費做你打手?這就算不是羞辱,也差不多了吧……」玉真子強撐著說道,其實內心已經鬆動起來,畢竟一年與三年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一年換三年條件已經很優異了,而且……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們義務勞動了?」聶甄冷笑一聲,知道這二人基本已經被自己說服了,棍棒之後,再給一根胡蘿蔔,不愁他們不順從。

「你?你能給我們什麼……」玉真子和決明子看了聶甄一眼,卻還是不對他報太大希望,畢竟聶甄現在只不過是多寶宗弟子,又不是多寶宗宗主,就算有資源,也應該先考慮自己,頂多剩下一些殘羹剩飯給他們。

誰知,聶甄看著他們笑道:「我看你們現在都停留在地境九段的樣子,如果我說,我會助你們突破到天境一段,你們是不是就願意做我手下了?」

「你說什麼?!」二人同時大驚,直接幫助人提升修為,這樣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不可能!你是在耍我們!」決明子當即冷聲道。

而玉真子心思更為縝密,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什麼,指著聶甄猜測道:「我想起來了,最近有傳言,前不久在多寶宗內的丹道盛典上,有一名新入門的年輕弟子不僅奪得了盛典第一,而且還煉製出了能提升修為的極品地丹,這個人不會就是……」

聶甄毫不掩飾點頭道:「正是在下。」

「那人就是你?!」二人震驚地看著聶甄。

這個世界講究的是單純的實力,而每個人追求武道的時候,同時需要無數丹藥來輔助,所以雖然大部分人不會修鍊丹道,但他們卻十分願意結交一個丹道大師。

「當時在丹道盛典上我煉製的是築地丹,只是這種丹藥顯然已經不適合你們了,不過我擁有另外一種珍奇丹藥,可以助你們就此飛升天境,現在……你們願意做我手下了么?」聶甄看著明顯態度不同的二人笑道。 「什麼?」楚亦寒也來了?

專程來來來接她的么?

蘇歌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一下為什麼那麼慌。

此時看著那輛黑色豪車,完全不覺得那是一輛車子,而是一座縮小的黑暗宮殿。

裡面坐著一個心情隨時陰晴不定的魔王。

魔王?

楚亦寒平時有這麼可怕嗎?

她為什麼突然一下這麼慫?

難道做了什麼虧心事么……

「那女生是誰啊?帥哥是她男朋友么?」

「郎才女貌,挺般配啊……」

「般配什麼啊,那女生你們都不認識么?就是最近一年級很有名那個藐視學長,毆打學姐的女生啊……」

「是她啊?聽說她跟王主任關係非同一般,明明她打了人,王主任卻處罰了學姐……」

「你們看,那停的是豪車耶,聽說她休學了兩年又重新回學校的,真不知道她這兩年在外面做了些什麼……」

「不會是墮胎吧?」

「墮胎也用不了兩年啊……我看啊,有可能是給富豪代孕……」

「天吶,代孕,咱們學校真有這樣的人啊?這女生看起來那麼清純,想不到……」

「有什麼想不到的,越是這樣裝清純的人,私生活越亂,你們以為,誰都像咱們孔雪女神那樣高貴么?」

「那倒是……孔雪這樣的學霸校花,才是我的偶像……」

「沒錯沒錯,孔雪女神永遠是咱們醫科大的校花,那些妖艷賤貨是替代不了的……」

……

凌風在前面走得快沒聽到這些議論。

蘇歌腿短慢了好幾步,倒隱隱聽清楚了一些。

她休學兩年的事,怎麼好像大家都知道了?

最近她不就見過花花,孔雪,白靜雅這幾個曾經的熟人么?

花花肯定是不會傳出去的,孔雪和白靜雅,這兩人,到底是誰呢……

把她的名聲傳得這麼難聽,這兩個人,都有嫌疑……

不過孔雪的嫌疑好像更大些,畢竟,她把孔雪身邊的人打了。

加上王主任沒有懲罰她,而是懲罰了那兩人……

一切都是她的猜測,沒有證據。

這幾個女生,八成是嫉妒她和凌風認識。

都說紅顏禍水,男色也是害人。

好在這些女生沒看見車裡那男色,不然這話至少得再難聽十倍吧?

蘇歌忽然覺得魔王的宮殿都沒那麼可怕了,可怕的是這個充滿嫉妒心的社會。

凌風將車門打開,車裡氣息十分平靜。

嗯,很好,魔王狀態很穩。

蘇歌放心的坐進去,楚亦寒一身黑色西裝端坐在一旁,矜貴俊逸的臉一片從容,見蘇歌坐進來,主動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謝謝。」蘇歌朝他甜甜一笑。

心裡卻撲通撲通撲通的。

哎呀,幾天不見,他又帥了。

還好沒讓外面的女生看見,一定會把她們迷暈的。

楚亦寒聽她道謝,稍稍愣了下,然後臉就微微一沉。

重生漁家女 幾天不見,就和他這麼生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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