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傻蛋這就去!」納甲土屍鑽入土中,眨眼間就到來屍王的面前,露出腦袋,舉起手中的骨刺狠狠地刺向屍王的腹部。

屍王臉色立變,她真搞不懂這江帆用什麼手段把納甲土屍給收服了,急忙閃開骨刺的攻擊。就在她閃開納甲土屍的攻擊的時候,一道紫色紫幽之劍飛射而到。

屍王身體橫著飛出,白沙衣立即飄起,曼妙的身體立即閃現出來,玉手輕彈,嗖!一道綠色的箭朝江帆射了過去。

江帆閃過綠色的箭,掌心外凸,一道雷電擊向屍王,咔!雷電落空,擊在山石上,石頭嘩嘩下落。

江帆劍指點指,「降龍伏虎!」一道金色的光圈從空中降下,立即將屍王圈在當中。屍王立即向上飛起,但是金色光圈緊隨著她上升,仍舊把她圈在裡面。

機不可失,江帆立即咬破無名指,默念茅山禁咒的血殺咒,猛地甩手,無名指的血液飛射而出,飛出的血液立即變化成血箭。

轟!的一聲巨響,白色的紗衣變成無數的碎片,伴隨著一聲女人的慘叫,地上出現一大片血跡。突然空中傳來女人幽怨的聲音:「江帆,你是殺不死我的!咯咯!」

嗖!一道黑氣朝洞口飛逝而出,眨眼間就蹤跡皆無。江帆乏力地坐在地上,黃富急忙跑了過來,關心道:「帆哥,沒事吧?」

江帆微笑道:「沒事,只是感到有點累,可惜被屍王逃走了,我們必須要去追殺她,否則她很快就會恢復了。趁她沒恢復之前,我們必須消滅她!」 黃富抓了抓頭皮,「屍王已經逃走了,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我們如何去找她呢?」

江帆笑了笑道:「你別忘了,我們有傻蛋幫助,還愁找不到屍王嗎?」

黃富望著傻乎乎的納甲土屍道:「就靠這傻蛋能找到屍王啊?」

江帆道:「你可別小看這個傻蛋,他只要在地下就能感應到屍王在什麼方向。」

對著納甲土屍招了招手:「傻蛋,你快感應屍王藏在什麼地方了?」

「是的,主人。」納甲屍王立即鑽入地下,片刻之後,爬了出來。

「報告主人,屍王在西南方。」納甲土屍道。

黃富驚訝道:「西南方?那不是死人場嗎?」

「對,屍王應該去了死人場,哪裡怨氣重,她肯定要吸收冤氣來療傷。走!我們立即去死人場!」江帆道。

江帆和黃富兩人走出陰風谷的時候,周長江和警察們立即圍了上來,「找到屍王了沒有?」周長江道。

「被她逃走了,她逃到死人場去了,我們這就去追殺她!」江帆道。

死人場位於東海市的西北面,距離城區大約四十多公里,江帆和黃富下了警車,江帆囑咐周長江在死人場外等待。

死人場是一個大的盆地形狀,周圍都是山,這裡曾經是古代的戰場,幾次大戰下來,這地方死了上百萬人。雖然是晴天,但是死人場卻是冷森森的,陰風陣陣。

江帆和黃富進了死人場后,江帆對著地下喊道:「傻蛋,你可以出來了!」

納甲土屍立即鑽了出來,「主人,有什麼吩咐?」

「傻蛋,你知道屍王在什麼地方嗎?」江帆道。

「主人,屍王就在那個地下洞里!」納甲土屍指著遠處的地面道。

那個地方怨氣很重,看來屍王很會找地方養傷,江帆對黃富道:「我們這次決不能讓屍王逃掉了,等會我和傻蛋下洞里去找她,你局守在洞口,萬一她受傷跑出來,你就用軍刀刺她。」

「帆哥,你放心吧,這次她死定了!」黃富道。

江帆拿過黃富的軍刀,在軍刀上畫了滅陰符,並教了黃富滅陰咒,囑咐道:「你用軍刀刺屍王的時候,一定要念滅陰咒,只要刺中她,必讓她魂飛魄散!」

「帆哥,你就放心吧!」黃富拍著胸脯道。

江帆朝納甲土屍揮手道:「傻蛋,你前面領路!」

這個地洞是天然形成的,斜著下伸,洞口大約可容下一個人,納甲土屍在前面領路。地洞裡面陰氣很重,江帆進入后不禁打了一個寒噤,走了大約五分鐘,前面出現了一個石青色棺。

納甲土屍指著石棺道:「主人,她就在裡面。」

吱的一聲,石棺的蓋緩緩地推開了屍王從石棺里爬了出來,蒼白的臉上,露出陰冷之色。

「哼,你竟然趕盡殺絕!我和你拼了!」雙手突然伸長,手指暴長,五爪如電,帶著絲絲的陰冷之氣朝江帆抓去。

江帆冷笑一聲:「你今天必須死!傻蛋,上去打她!」

閃開屍王的陰風指的攻擊,掌心外吐,一道雷電擊出。咔!屍王閃開雷電,石棺被擊成碎片。

屍王雙手一合,結手印,默念咒語,空氣波動,「哇!」的一聲,一下子鑽出十多個鬼精靈。

「孩兒們,快給我把他們的血吸幹了!」屍王冷喝道。

嗖!十多個鬼精靈飛撲過去,張牙舞爪。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把這些討厭的鬼精靈給我打發了!」

「主人,這些小傢伙就交給我吧!」納甲土屍手中的骨刺掄起,在空中揮舞,砰!砰!砰!幾個鬼精靈立即被骨刺打得飛了出去。

江帆沒閑著,劍指點指,紫幽之劍飛射而出,直奔屍王。

「轟!」的一聲,屍王躲過紫幽之劍,她臉色微變,嚎叫一聲,手臂猛地伸長,白色的爪子如鋼勾般直插而下。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她張開嘴巴,一道血色血化成血箭直射向江帆的心臟。

屍王真的是豁出去了,她使出了血箭,這血箭雖然厲害,但是很傷陰氣,這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江帆識破了屍王的意圖,立即咬破無名指,默念茅山禁咒中的血殺咒,手指彈射,一道紅色血液飛射而出。

轟!屍王慘叫一聲,化作一道黑氣直奔洞口而去。江帆躲過血箭,但是被屍王的陰風指射中肩膀,一股陰寒之氣離開侵入身體。江帆無法追趕屍王,劍指連點肩膀穴道,阻止陰寒之氣侵入,隨即默念滅陰咒,將陰寒之氣滅掉。

黃富手提軍刀守在洞口,看到一股黑氣直奔洞口而來,直到是屍王來了,立即默念滅陰咒,軍刀如閃電般刺中黑氣。

「啊!」一聲慘叫,黑氣立即爆炸,砰!黃富被氣讓掀起,倒在地上。嘩!一塊黑血掉落地上,黑血如同心臟般跳動,像青蛙一樣跳起來。黃富想衝上去砍黑血,但是渾身酸痛,眼看著黑血跳走。

突然納甲土屍從地面伸出腦袋,一把抓住黑血,「啊!蠢貨,放開我!」屍王驚叫起來。

「呵呵,你逃不了,我摔死你!」納甲土屍抓起黑血狠狠地摔在地上,「啊!你混蛋!」黑血中發出叫罵聲。

「傻蛋,踩死她!不要讓她跑了!」黃富急忙喊道。

「好的,我踩!」納甲土屍一腳踩上黑血,「啊!」屍王慘叫一聲,「你混蛋,快走開!」

黑血跳了起來,一跳一跳地就要逃走。黃富頓時急了,「傻蛋,快去把她抓住,不能讓她跑了!」

眼看著黑血要跳走的時候,一道紅色火焰落到黑血上,「啊!」

「你逃不了的!」江帆站在洞口冷笑著,剛才是他釋放了一個離火球。

「啊!」屍王發出慘叫,黑血被離火燒成灰燼,屍王徹底魂飛魄散!江帆拍了下手,走到黃富身邊,扶起他道:「小富,你沒事吧?」

黃富笑了笑道:「沒事!

納甲土屍傻乎乎道:「主人我要吃奶!」

江帆給了納甲土屍一個暴栗子,「吃你的頭,現在哪來的奶!」

納甲土屍摸著頭傻乎乎道:「哦,我要吃奶糖!」

江帆立即摸出一塊奶糖,扔給納甲土屍道:「傻蛋啊!你就知道吃!」 掛斷電話后,蘇若言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好像順手撥給慕卿辦公室的電話了。

不過怎麼打到封時奕那裡了?難道是因為兩人的電話線是連著的?!

蘇若言詫異的看向宋文,宋文朝著蘇若言點點頭。

得到確認,蘇若言頓時覺得有些受刺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慕卿倒是沒多想,因為蘇若言打電話來找她很正常。

封時奕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慕卿並沒有多想什麼不該想的。

「你怎麼滿頭汗啊?是不是菜太燙了?」

慕卿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滿頭冷汗的封時奕,拿出紙巾幫封時奕輕輕擦試著。

「沒什麼,就是有點熱。」

轉頭看了眼緊閉的窗戶和沒開的空調,慕卿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就先忍忍吧,不然會感冒的。」

冷風遇到汗水的話,估計會重感冒,慕卿可不敢這個時候開窗。

封時奕也不是真的很熱,連忙點頭答應了。

看來找個粗神經的老婆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第一時間發現不了這些事情。

緊張地吃過午飯,慕卿便收拾垃圾出了辦公室。

來到門外,發現蘇若言正在沙發上,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若言,你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對勁。」

蘇若言抬頭看了眼慕卿,發現慕卿沒有什麼地方不對,猜到慕卿應該是沒猜出來事情真相。

不過蘇若言沒打算告訴慕卿,她怕殃及池魚。

「我沒事啊,就是等你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我們快點去訂票吧。」

怎麼吃個飯的時間,這些人都那麼詭異?

慕卿秀眉微挑,伸手挑起蘇若言的下巴,緊緊地盯著蘇若言的眼眸。

「乖乖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看著慕卿黝黑的眸子,蘇若言連忙搖了搖頭。

「什麼事情?你怎麼總能想到發生了事情啊?你覺得我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么?」

「的確不像發生了什麼的樣子,看上去很像是心虛的樣子。」

慕卿放開了蘇若言,嚴肅而又認真的看著蘇若言。

「我就給你這一次自首的機會,若是之後讓我知道你瞞著我的事情,後果自負。」

知道慕卿這話不是在和她開玩笑,蘇若言認真想了下後果,決定還是出賣封時奕。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打的是你辦公室的電話。」

「哦。」

慕卿點了點頭,就這麼點小事至於這麼興師動眾么?

看到慕卿沒有什麼反應,蘇若言瞬間就明白這是慕卿的反射弧還沒到達終點。

兩分鐘后,慕卿終於反應出來哪裡不對了。

「你剛剛說,你打得是我辦公室的電話?」

「我撥錯號碼了。」

蘇若言心中默默地替封時奕上了幾炷香,然後朝著宋文的方向挪了挪。

原來不止是監視她,居然還監聽?!

這招用的不錯,慕卿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居然敢監視監聽她?!

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憤怒,慕卿回頭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然後轉身朝著公司外面走去。

「你不跟著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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