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紀天是我之前的徒弟,徒弟的妻子想跟我學習有何不可。哈哈,可是我想睡覺啦明天!」說完,林桐哈了個欠整個人重大的體力快速趴到床上,或許是因為冷氣的涼快讓她感到無比的爽涼,才閉上眼睛瞬間就睡個不醒人事。

姚若馨看得無奈,她乖乖的走進浴室整理一下。

「看來,樊紀天的親人一個比一個難以對付……」

霎時,她回想起那時江冽塵說的每一字,拿着備用毛巾走過掛在牆面上的鏡子看了下自己,仔細的思考那件令人無法接受可笑又無奈的請求。

假扮江晏蓉大概是最難辦任務了吧。還有要是讓那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有所反應的,按照他那樣地個性上來看絕對是反對這種事情發生。那人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昨晚夜空已過,又是全新的一天開始了。姚若馨整個晚上沒有睡好,就連睜開的眼皮沉重到都看不清,眼前一片迷濛像個快變成瞎子那樣到處望着望着。

她坐在床上有一段時間,終於等到自己意識完全慢慢地清醒才起床后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她拿下貼在床邊的便利條紙,念了上面寫的幾個字。這林嫂的妹妹行為舉止真是古怪又有趣,明明昨晚跟她睡在一起的是可以直接告訴她什麼都行,何必浪費一張紙寫在上面。

練功指的是昨晚她想學的防身術嗎?

她看了下沒拿走的手錶在床柜上,短針和長針並在一起,這時間完全讓人出乎意料之外。

走下樓后,那陌生的環境令人不安,而要找個人都那麼困難。

「妳醒啦。吃早點。」

身後傳來有點耳熟的男人的聲音。

「這怎麼好意思,我都在您這過一夜了,怎麼還能在這白吃白喝……」才剛說完,明顯的看出樊紀天叔叔的臉上瞬息萬變,她又說錯什麼話了。

「妳真的愛我們紀天嗎?」陌生的感覺慢慢習慣就可以了,不過直言的脫口而出能令對方感受到那樣的不對勁。

「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可能開得了口說自己愛他,一個毀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她又怎可能愛上他,就算是假裝的說愛,她也會感到反胃口。

「總之妳是我侄媳婦,我要怠慢妳又怎麼能跟紀天交代,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我不管,可是妳對我這麼客氣,我感覺妳不把我當一家人看待。」嚴格說太客氣反而會看不出什麼真心甚至還會讓對方產生不好的印象。當一個人越是想表現出自己特質的一面越是會令別人感到反感。

「很抱歉,我知道不該這樣的,可我有急事所以要先離開了所以才……」繼續待在這連吃個早餐都不覺得踏實,如果這個人不是樊紀天什麼人而是個剛認識不久的一個陌生,那看在好心收留她一晚的老人家這份上她還會願意在這裏吃個早餐在走。

「給姚小姐準備一下人家可是趕時間快點了。」

樊仁翔遠遠看着姚若馨一步一步地離開別墅,等她走遠后親切地表情變得一臉沉悶,淡漠的神情嘴角浮出一縷不屑的笑容,剛剛那些話和那些事都只是個偽裝。他並沒有把這女孩當成自己的媳婦看。

總而言之只要還有他樊仁翔在的一天,那麼姚若馨就必須承受他給她帶來的痛苦。

。 眾人面對武帝的做法,無比佩服。

難怪人家是武帝,他們只是凡夫俗子。

不得不說,武帝的氣場實在是太足了。

他從頭到尾沒有殺一個人,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但比殺一百個人,更讓人敬畏。

這就是武帝。

劉勃最後是真的瘋了。

因為他差點就把自己親生兒子給殺了,還是通過自己的手。

這一幕幕,面目猙獰的畫面,成為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陰霾。

而也就是因為如此,他不再是劉家堡的家主。

自詡聰明的他,聰明反被聰明誤,成為滑天下之大稽。

最終他妻子,侍衛,兒子,地位,權利全部都沒有,成為了乞丐。

還是一個沒有任何人可憐的乞丐。

原本眾人都要散場,武帝卻叫住葉寒。

這是葉寒提前就預料到的。

修真世界這麼多個部分,他葉寒一個人就敢掌管兩個。

而且還如此年輕,甚至修為都還沒有任何一個城主高。

能夠做到這一點,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武帝要是不叫住他,那才會讓葉寒感覺到意外。

「早就在宮中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比想像之中的要年輕。只是我想不通,你為何要隱退?」武帝問道。

葉寒回答道:「實不相瞞,我只是想要飛升。但是當時很多人都想要之握於死地,就因為我的天賦比他們高。後來我從長峰天,一直流亡到鳳陽城。又感恩鳳陽城城主的大恩大德,就幫他出謀劃策。一時間體驗到權利的樂趣,就想要獲得權利。但是後來,等我真正擁有這些之後,我還是覺得我更喜歡修鍊!」

「為此你還立志於種植靈植。」

「是的,只有靈植更多,修鍊的更快。我想要去上面看看,仙界到底是什麼樣的。」葉寒期待的說道,並且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武帝。

然後武帝問道:「那你想不想做武帝?」

「如果我想要做武帝,我就不會隱退。權利這東西,說起來很奇妙,你沒有得到它吧,你很想要,可是一旦得到,卻發現,人就越來越獨孤。而且身邊的人,以前是你的好朋友,可是後來卻都敬而遠之。我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武帝深有體會。

他發現葉寒是真的能夠理解這種感覺。

而別人,卻還沉靜在這種權利的追逐之中無法自拔。

葉寒接着說道:「我想了,這才擁有西區跟中部,我就已經讓人這麼疏遠,這麼孤獨。而且權利說白了,也就是生殺大權。沒有半點意思,這些年隱退,還是不錯的,至少身邊有了下棋說話的人。再者,權利追逐,早晚是個死字。就比如我想要追逐武帝寶座,可您要是視我為威脅,我豈不是死。」

武帝笑着說道:「那你也可以韜光養晦,等到時機成熟。」

「什麼樣的時機算是成熟呢?而且我都已經到武帝級別,那距離飛升也就不遠了。那我還不如飛升,既不用死,還能夠完成心愿。豈不是更好。」葉寒微笑着說道。

「看來你是真的想要飛升!」

「不僅如此,我還研究過怎麼躲避天劫更有效。」

「哦?說來聽聽。」武帝很有興趣的問道。

他就是想要飛升,一了百了。

可是又擔心飛升失敗,想要活命只能成為散仙。

那到時候,那個人可是不會放過他的。

倒不如聽聽葉寒有什麼高見。

說不定,等哪一天,他下定決心要飛升,葉寒的意見,就能夠讓他衝破極限。

葉寒隨之說道:「我覺得飛升,天劫就是情劫,心劫,以及時運。心劫就是沒有任何心魔,心如止水。情劫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糾葛,其中包括友情親情。時運,自然是要運氣好。」

「總的來說,就是心無雜念,心如止水,沒有任何凡世間的糾葛,運氣還要好。」

「是的。」

「你的這番見解,看得出來,你是真的用心去想飛升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因為你出色而殺你的。說不定哪天我想飛升,還需要聽你的建議。」武帝笑着說道。

葉寒也笑着說道:「以武帝您的實力,飛升綽綽有餘。心無雜念,只要不去想,就沒有。」

「嗯,你說的對。」

「只有那些整天擔驚受怕,且愚昧無知的人,才會擔心渡劫失敗。比如雷獸,其實雷獸全身都是寶物,而且它們的雷電,本身就是雷屬性的神獸而已。跟渡劫的那種天雷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而那些想要渡劫的人,卻覺得殺掉雷獸,渡劫就輕而易舉。可是該出現的天雷,不還是出現了。」

「你說的對,這才是讓人覺得愚昧的地方。雷獸跟天雷,根本不是一個東西。但你也要知道,人跟人是不同的。比如你葉寒,唾手可得的權利,你不要了,而是返璞歸真,想要飛升。而別人要是有你這樣的機會,他們絕對會繼續。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作死,被我給殺了。」

「就比如劉勃!」

「你還真是現學現用,難怪修為不高,就已經是西區中部的真正首領。不過退的好,你若是不退,即便是你沒有想法,我都對你有想法了。當然這不是威脅,也不是玩笑話,只是一個事實。我想以你的理解能力,應該能明白我想要表達什麼。」

「是的。」

「以後有機會,你到我這裏來。今天我還有一些事,也不能夠跟你促膝長談。」

「一定!」

「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請一定及時告訴我,我確實這個武帝當的累了,說不定找個機會真的想飛升。但是武帝嘛,總是要面子的,萬一真的失敗了,成為散仙再回來,是很沒面子的一件事。」

「哈哈,我一定會找到更加穩妥的飛升辦法。」葉寒笑着說道。

「那麼下次再見!」

「嗯!」

葉寒從這段對話里,聽得出來,武帝是真的很想要擺脫控制。

但是哪個人,會想不到武帝以飛升作為擺脫嗎?

恐怕武帝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在飛升之前,就會想盡辦法廢掉武帝吧。

。 砰砰砰~~~~

當知道母子平安,當看到自己老婆虛弱的笑臉,兒子丑了吧唧的小臉后,阿和來到院子,二話沒說,砰砰砰就是一個勁兒磕頭。

「別磕了,再磕下去腦震蕩了我可不管。」

搖了搖頭,葉晨現在有點沒力氣去扶這傢伙,治療的過程中很多東西被強大的心理壓了下來,可治療后,數十次復活的心理疲憊,以及生孩子的偌大衝擊,葉晨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點時間撫平心理陰影。

「好好陪花兒,你不知道,花兒在屋子裏一個勁兒喊著保孩子。」

「阿和,聽先生的,回去陪花兒吧,我先送先生回去。」

一直陪伴許和的王虎看出了葉晨的疲憊,對許和說道。

「那好,先生您先回去休息,等花兒恢復一些,明天我就去看您。」許和一臉鄭重地說道。

「先生,您今天算是救了俺們一家子的性命,俺不會說話,可這恩情,俺們一家子永生不會忘,日後但有吩咐,只要是先生您說的,俺拼了命都會去做。」

當葉晨走到許家大門口的時候,許和再次跪了下來。

聽着一個鐵打漢子的承諾,葉晨沒有回應,只是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靠山村能有先生,真是上天賜福。」

和葉晨一起回去的王虎發自內心地感慨。

「見外了,一年前虎哥什麼都不問就接受了我,這也是我的榮幸。」葉晨認真說道。

別看擁有了不死不滅的能力,可初來之時那種完全陌生完全沒有依靠的感覺,對人心的衝擊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當時王虎一家子的熱心對於葉晨來說真的很溫暖。

艱難的時候,一碗粥就可以讓人記憶尤深。

富貴時,就算山珍海味也不過是嘴裏的一時爽。

「好了虎哥,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睡一覺歇一歇就好了。」

回到家中,葉晨讓王虎先回去。

他一個人倒頭就睡。

心累,這種疲憊的感覺真的是難以形容,唯有睡覺,放空自己,才能好受一些。

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葉晨才睡醒。

「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伸了個懶腰,昨天那股疲憊消失,活力四射的自己又回來了。

看了天色,起的比往天晚了一點,不過不能耽誤修鍊,立刻起身燒鐵砂,從鐵砂掌開始練起。

一連套練完,吃完飯,正好到了上課點。

村裏的娃子們一個個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先生,聽說您昨天給花兒嬸嬸接生了?」

「我聽阿婆說,要不是您花兒嬸嬸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先生,男人也能接生嗎?」

「先生…..」

…………….

一個個,年紀不大,八卦之心倒是不小。

也沒辦法,村裏就這麼點人,一天就那麼點事,基本上沒秘密,誰家有什麼事,大傢伙很快就會都知道。

「先生,我想學醫,想當治病救人醫生,您能教教我嗎?」

突然,一個十二歲的少女,來自單親家庭只有父親的米雪眼巴巴地看向葉晨。

或許是因為單親的原因,這個明明長得高挑,皮膚和雪一樣白,樣貌瓜子臉很美麗的少女平時會很羞澀,也不敢提什麼要求,可現在卻主動開口道。

看着那雙滿是期待的目光,葉晨笑道,「小阿雪,為什麼突然想要學醫?」

「聽阿爹說,阿娘就是因為生我難產而死。」

囁嚅了一下,米雪低聲說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