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公孫明浩嘛,朕可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了,哈哈,公孫愛卿這個孫子真是人中龍鳳啊,要恭喜公孫愛卿了,有時間朕可要去你府上討幾杯喜酒啊,哈哈哈,就是朕沒有女兒,否則一定招明浩為我神龍帝國的駙馬。」

龍傲天好像此時才看到明浩一樣,雙眼發亮還不忘連連誇獎明浩,只是眼底的一絲類似祈求的韻味十分不和諧的出現在龍傲天的眼睛之內,。

看著龍傲天的眼神,明浩知道,龍傲天現在是要自己說點什麼來打破他和公孫戰天之間的尷尬,可是明浩還是閉口不言,就連聽到龍傲天的誇獎,明浩也只是拱了拱腰就算謝過了。

「多謝陛下的誇獎,龍鳳二字我這孫兒可是擔當不起,只是懷著一顆拳拳報國之心的愛國之人罷了,既然陛下對於我這孫兒這麼喜愛,那麼老臣厚顏為明浩討要一個官職,這樣每日就可以留在朝堂之上陪伴陛下了,並且,我和善兒夫妻一直忙於政事,對於明浩屬於照顧,所以我這孫兒從小就和兩位皇子和皇後娘娘素來親近,萬望陛下能給明浩挑選一個能夠方便出入宮廷的職位。」

聽著公孫戰天的話龍傲天頭都要氣炸了,皇上這個職業龍傲天當了幾十年也算富有經驗了,可是頭一次見過,不對,是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為自己孫子要官職的人,雖然在這之前龍傲天已經知道公孫戰天此次前來的用意,可是當公孫戰天這麼毫無顧忌的說出時,龍傲天也是怒氣橫生,什麼叫做和兩位皇子和皇後娘娘素來親近?這個明浩如果沒有記錯,這還是第一次入宮吧?怕是對於朕的皇后他是見都沒有見過何來的親近:好啊,你不是要官職嘛?你不是要經常陪伴在我身邊嗎?太監這個職業怎麼樣?這可是一個肥差啊,還能無時無刻不再朕的左右,在這皇宮之內也是暢通無阻,閹了他,閹了他。閹了他。

當然,龍傲天也只是腦海中腦補一下這個打算並沒有敢說出來,現在,龍傲天要忍住,一直忍到一會想辦法把他引入後宮之內,只要哄騙他服下那杯毒酒,那就是我龍傲天報仇之時。

不就是要官職嗎?今日既然是一較高低的時候,那麼我也索性大方一些,一個小孩子的官職有什麼意思,我直接送你一個元帥,六十萬的大軍好不好?

「公孫家可是帝國的棟樑,一門兩帥為國守衛疆土幾十年真可謂是辛苦愛卿了。」

看著龍傲天和善的笑容,公孫戰天身邊的劉震眼皮一跳再也沒有辦法保持平靜了,不止劉震,滿朝文武都被這一句話驚住了,就連公孫戰天也不例外。

一門兩帥?

這是龍傲天在隱蔽的妥協?

不過此話一說出來,以後公孫善將軍就要變為公孫善元帥了啊,這份大禮不可謂不大,要知道,就算現在的公孫家族就已經讓龍傲天徹夜難眠了,這龍傲天是瘋了嗎?如果再加上公孫善元帥之位,那麼整個帝國怕是真的距離改姓公孫家族不遠了,而且,公孫善如果變為元帥那麼他現在鎮守的金鼎山一定就是他的防區了,金鼎山守衛的將士也必定划入他的麾下,可是神龍帝國鎮守金鼎山的六十萬大軍中一半都是劉家所掌控的部隊啊,劉家掌控帝國三成的軍隊,而金鼎山上就佔了一半,這也是被叫做老狐狸的劉震為什麼大驚失色的原因。

現在,有幾個類似劉家一樣依附於皇室的大臣都想叫來皇宮侍衛趕快驗明龍椅上坐著的那人真偽,他們感覺今天遇到的是一個假的龍傲天啊。

此時公孫戰天也遲疑起來,對於自己剛剛要說的左衙之事也停頓一下,不過,轉念公孫戰天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謝陛下關心,老臣只有有著一口氣一定會為帝國盡一份忠心,我們公孫家族雖然人丁不旺,但是對於神龍帝國忠心可表,我這孫兒雖然年幼,但身為公孫家族子弟也要為神龍帝國做些什麼,哪怕不能為帝國征戰沙場、開疆擴土,就算是掃地清塵、拂閣建亭也算不枉他身上公孫的姓氏。」

「你!!!」

此時龍傲天都快跳起來了,原本還平靜的面容此時也開始扭曲起來:公孫戰天你要幹什麼?我都許給你家一個元帥之位了,你竟然還不知足,說的好聽,我要是真讓你孫子去做掃地清塵、拂閣建亭的事情也得你同意啊。

哎!!

姚艷君感覺自己一年的嘆息都沒有今天這一個早朝來的多,面對兩面都是摯友的存在,姚艷君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就算他計策如神、算無遺漏,可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一籌莫展,特別是現在公孫戰天已經表明立場,今天不為明浩求得一個職位就絕不罷手。

此刻,群臣也明白了公孫戰天的意思,不過這些大臣心中的念頭各不相同,有些親近公孫戰天的大臣已經頭冒虛汗,此時如果真的鬧成公孫戰天反叛,那麼他們就要在今日選擇立場,而且對於他們這些打著公孫家族標誌的大臣,能做的選擇太少了,而那些忠於龍傲天忠於神龍帝國的大臣也是心急如火,因為現在面對三大帝國的虎視眈眈,神龍帝國真的經不起內亂了,特別是號稱帝國軍神的公孫戰天帶領的內亂,就連一些中立的大臣也是拿不定主意。

不過有一點是大部分大臣都統一的,那就是給明浩一個官職,神龍帝國地域遼闊,佔領天下五分之一的疆土,其下身帶官職,口吃皇糧之人何止千萬,而明浩身為公孫家族大少爺,就算現在年幼,但是就算看在公孫家族的功勞上給個不大不小的官職也不為過啊。 聽到那脆生生的聲音,喬安怔忪了一下。

就差喜極而泣了!

小印章,你可終於改口了!

甩掉怪阿姨頭銜的喬安,俯身就把小印章抱了起來,吧唧一口,響亮的親在了他白嫩的包子臉上。

慕少璽不自在的抱住她的脖子,眼眸亮閃閃的,「漂亮姐姐,飛船可以裝東西,還能飛!」

他眉飛色舞的在說著,全然沒看到一旁的紀傾心和紀世安。

「厲害吧?」

慕少璽重重點頭,「厲害!」

「那是。」喬安嘚瑟的抬了抬精緻的下巴,「我親手做的。」

「謝謝漂亮姐姐!」

慕少璽猶猶豫豫的,「少璽可以親親漂亮姐姐嗎?」

熊孩子還是很有家教的,知道女孩子不能隨隨便便親。

得徵詢女孩子同意了之後,才能親。

喬安爽快的把臉蛋湊到他面前,「不能偏心,左右臉都要。」

「吧唧!吧唧!」

慕少璽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喬安一臉菜色,「小印章,姐姐抱不動你了。」

慕少璽一點兒也不介意,張開兩條小胳膊,沖著慕靖西焦急的喊:「小叔叔,抱抱。」

慕靖西:「……」

這個時候才想起他,會不會有點晚?

「抱抱嘛小叔叔。」

慕靖西終於上前,將他從喬安懷裡抱了過來,誰知道這小子,身子賴在他身上,小爪子卻親親熱熱的握喬安的手不放,一口一個漂亮姐姐叫得不要太高興。

紀傾心看著這一幕,心中愈發憤怒。

顏真真好不容易才將慕少璽洗腦,讓他討厭喬安,現在倒好,顏真真被關押沒多久,慕少璽就叫上漂亮姐姐了。

一種危機感,瘋狂湧出。

紀傾心慌亂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姐夫,我姐是個孕婦,她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你非但不陪她就算了,還在她面前袒護別的女人,這像話嗎?!」

紀世安怒極了,低吼出聲。

「咦。」慕少璽呆愣楞的看過去,小爪子抓住了喬安的手:「漂亮姐姐,你又闖禍了嗎?」

又?

什麼叫她又闖禍了?

喬安一臉不開心的拍開他的小爪子,「小印章,你這可是歧視!歧視你懂么,什麼叫我又闖禍了?」

她嚴肅的神情,唬得慕少璽一愣一愣的。

喬安纖細的食指一指,「分明是禍自己撞上來的!」

「嘻嘻……」

慕少璽笑嘻嘻的,小爪子又去抓她。

「你……不要臉!」紀世安惡狠狠的盯著喬安,恨不得扒皮抽筋一般。

喬安一臉「爾等都是渣渣」的不屑表情。

瞪人誰不會,有本事直接上來打呀。

「少璽,帶阿姨出去玩。」

慕靖西放下慕少璽,拍了拍他的腦袋,低聲叮囑。

慕少璽陡然瞪大了漆黑晶亮的眼眸,一臉「小叔叔你完了」的表情,驚恐的看著他身後。

阿姨?

阿姨?!!

慕靖西你看過這麼貌美如花的阿姨么?

喬安一手揪住慕靖西的耳朵,「慕少剛才說什麼,再重複一遍。」

「鬆手。」男人磁性的嗓音低沉。 停頓少頃。

「去搜搜,把象牙犀牛角之類的拿上。」他補了一句,嘴角微翹。

士兵水手們應聲而動,散落到倉庫的各個角落,用砍刀匕首野蠻地撬開箱子,見到食物軍需品直接跳過,見到名貴且方便攜帶的珍品就一股腦全部塞進袋子里。

在他們洗劫的時候,鄭飛和聖地亞哥爬上了高高的瞭望塔,這裡躺著四具屍體。

站在瞭望塔上,抬眼遠眺幾百米的海峽守備軍陣地,一切正常,守備軍都在休息,只有炮台上的例外,那些炮兵得時時刻刻監視海峽,以防有軍火船隻強行闖過。

「夥計你等會打算怎麼點火?」聖地亞哥伏在護欄上,手裡提著個吊墜,蕩來蕩去,吊墜上鑲嵌著一枚鮮紅色的寶石。

鄭飛瞟見吊墜,面露驚訝。

「你哪來這麼值錢的東西?」

「什麼?……噢,你說這個。」聖地亞哥露出牙齒,憨憨地笑了笑:「還記得在巴薩羅那我們收了批水手,其中有個叫馬里奧的嗎?」

「記得。」鄭飛不禁微笑,這名字簡直不能再耳熟,一聽見腦子裡就會浮現出吃蘑菇踩烏龜的畫面。

「嗯,那天夜裡在甲板上舉行宴會,我用十次和薇薇安上床的機會和他換了這塊紅寶石,前幾天在城裡我碰巧遇見個寶石工匠,就把它加工成吊墜了。」

「這可不像你。」鄭飛擰開酒壺蓋,放在鼻尖嗅了嗅,平視遠方那黑漆漆的穹頂,語氣中帶著些許傷感,為聖地亞哥單純的頭腦,單純的愛戀。

「是要送給哪個姑娘嗎?」

「對,你知道的,亞特蘭大碼頭酒吧的舞娘維茜,她是這個世上最讓我想要征服的女人。」

「可惜暫時沒機會了,找到斯巴達後裔,我們就得想辦法回美洲去了。」

聖地亞哥努努嘴,把吊墜向上一提,握住。

「那就再多等等唄。」

「希望她的命運不要跟特蕾莎一樣。」

話音剛落,鄭飛意識到說錯話了,沉吟片刻,轉移話題。

「嘿,你要送她禮物怎麼不早說,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去買最好的吊墜。」

「不,再好那也是你的錢。」聖地亞哥聳肩,笑容依然那麼憨。

「也是~」鄭飛搭了句,正要再說點什麼時,忽然望見遠處的海面上閃起一團赤色火光,緊接著,轟隆隆的悶響襲來。

又一艘運載軍火的商船被擊中了,借著微弱的月光,能清楚看到海灘上如螞蟻般的人們跑來跑去,有的是逃命,有的是看熱鬧。

鄭飛眉心一蹙,吖了口酒,在聖地亞哥還盯著那團火沒反應過來時,快速衝下瞭望塔,來到倉庫門口。

「夥計們,別再找值錢玩意兒了,把倉庫里的軍火都搜羅到一起,炸藥全部堆在門口,另外再推幾門火炮出來。」

那艘被擊中的倒霉的商船,為炸掉倉庫創造了極佳的良機。

這個時代沒有定時炸彈,想引爆炸藥就必須點引線,引線太長的話容易半路出故障,而太短的話又必須離倉庫很近,到時候倉庫雖然炸掉了,但很可能會被蜂擁而來的守備軍逮個正著。

而現在,整個海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艘被擊毀的船上,那邊定是喧鬧聲大作,難以辨析千米之外的炮聲。

沒錯,就是要借用倉庫里的火炮,用炮擊來引爆炸藥!

有喧鬧聲的掩護,再加上被那艘船吸引注意力,守備軍根本分不清炮擊是從哪傳來的,自然也就無法實行圍捕。倉庫爆炸后,可以全身而退。

……

船炸毀后的焰火,把夜空染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絳色,懷著各種各樣的情緒,人們沖向海邊,對已淪為火海的船投去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哄鬧聲,瀰漫在整個海灘,那些心神不寧等著上鄭飛船的搬運工們,也都紛紛翻身而起,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今天夜裡,炮兵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毛毛的,但又想不出是什麼原因,難道有人敢對奧斯曼帝國最精銳的部隊——伊斯坦布爾海峽守備軍下手嗎?

顯然沒有,就算有,那也絕對是個瘋子。

上千米寬的海面,一如既往的平靜,炮兵行長躺在石頭砌成的燈塔里,打了個綿長的哈欠,順著小窗向下俯瞰,視線在那艘炸毀的船上停留了一會兒,開始尋找黑暗中星星點點的火光,一旦發現就立刻怒罵。

「六號炮台!吉爾斯!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工作時抽煙!小心我擰掉你的腦袋!」

一聲咆哮,火光乍然熄滅,炮兵吉爾斯默默垂下頭,沖同伴嘿嘿一笑,然後把煙斗在炮台上磕了磕,和同伴聊天。。

「又是個可憐的傢伙,為什麼總有人敢冒風險往黑海運軍火。」

「因為有錢賺,聽我一個遠房親戚說,一門普通火炮在羅馬尼亞能賣到八百枚銀幣!是市場價的五倍!」

超神機械師 「怪不得……」

訓斥完手下,炮兵行長又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叼著煙斗嘬了一口,眯眼小憩一會兒。

「砰!砰!砰!……」

短促的、連續的、沉悶的響聲,如陰天時的悶雷,從遠方傳來響起在耳邊。

他犯起了嘀咕,睜開眼,這聲音怎麼聽都像炮兵齊射。

旋即,還未等他再猜測一番,僅僅幾秒后,巨大的爆響猝然而起,同時地面也開始輕微搖晃,牆壁上懸挂著的油燈跌落在地,燈油濺灑。

搞不清狀況的他連忙沖向窗口,但這扇窗面向海面,什麼異常情況都沒發現,片刻都沒遲疑,他搬了把梯子從天窗爬上了燈塔頂端。

吹著冷颼颼的海風,他仔細環視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一片衝天火光,瘋狂燃燒著的巨火彷彿要吞噬一切!

發現目標,他內心湧出一絲短暫的欣喜,而這轉瞬間的欣喜,即刻化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驚恐。

倉庫!倉庫!

蹲在幾十層樓高的燈塔頂端,風無情地刺著他的臉龐,他凌亂了。

經過幾秒鐘的反應時間,他跌跌撞撞地爬下樓梯,掄起大鎚敲響警鐘。(未完待續。) 可是,一些早就被公孫戰天派人打過招呼的大臣此時心中滿是苦澀,這公孫戰天哪是為了一個小的官職啊,簡直就是要斬掉龍傲天的一個臂膀啊,一個手握利刃的臂膀,這對於龍傲天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龍傲天現在心中也是不停地翻覆起來,雖說早就設定計策想要在今日斬殺公孫戰天,可是面對他的咄咄逼人龍傲天是真的忍不下這口氣,左衙,那是什麼地方?那是聖都之內龍傲天真正能掌握的幾股力量中十分強大的一股,就連皇宮之內的高手怕是都沒有左衙的多啊,再說,左衙就像是龍傲天的一隻眼睛,幫助龍傲天掌控聖都,雖然公孫戰天並不是奔著總領的位置而去,可是……………….只要明浩進入左衙,再加上公孫戰天背後的支持,怕是用不了多久,左衙就不再是之前的左衙了,而自己這個皇帝在公孫家族面前就更是弱勢了啊:公孫戰天這是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的,就別怪我龍傲天心狠手辣了。

本對於設計殘害公孫戰天心有一絲愧疚的龍傲天也消失了,現在他下定了決心,公孫不死龍家不寧啊。

「公孫愛卿,明浩早在為了帝國救得姚愛卿時朕就有意賞賜於他,不過,之前朕念他年幼此時才暫時擱置而下,我記得明浩和王家之間的婚約已經取消了,就憑藉明浩驚才艷艷的天賦和這無可挑剔的長相就是王家的損失啊,也不知道王健這麼精明之人是怎麼想的。」說完,龍傲天看著一臉平淡的公孫戰天也是有些疑惑,這王家退親之事可是公孫戰天的奇恥大辱,自己此時說出為什麼公孫戰天毫無反應?

「我記著四皇叔家中有一女名叫李迎欣年芳二八,生的如同出水芙蓉,從小就乖巧可人,聰明伶俐深得皇后喜愛,她常年住在皇宮,對於禮義廉恥也是十分通透,此時也正是待嫁閨中,朕今天做主了,為明浩賜婚,並且賜予李迎欣迎平公主的頭銜,賜明浩為昭平駙馬,公孫愛卿你看可好?」

「賜婚」此時明浩剛剛收回意念就聽到了這兩個字,這讓明浩當場就大腦當機,四皇叔?這個四皇叔是誰啊?

此時不止明浩迷惑,大部分大臣也是心中有些迷茫,顯然都不知道神龍帝國何時有了這個四皇叔。

不過,公孫戰天和姚艷君這些老臣還是知道此人是誰的。

「陛下,四叔一生為了神龍帝國征戰沙場,曾經數次救我等於危難之間,如果能夠高攀到四叔之家也算我等榮幸,可是四叔的孫女可是我等侄女之輩,明浩見到還要尊稱一聲姑姑,怕是於理不合,還請陛下隨便賞賜一個普通官職,老臣即可滿足了。」

經過公孫戰天一說,好多年頭老的大臣也想起一人來,那就是老北斗大人,那還是神龍帝國叫做王國之時,這個老北斗原本姓李,一直被尊為李北斗大人,當年就是他帶領神龍王國的軍士征戰四方才使得王國能夠生存下去,並且他還是公孫戰天的軍事啟蒙老師,可惜,李北斗大人年事已高,在神龍帝國崛起之前就已經病死家中,當時的皇帝還是龍傲天的父親在位,為了紀念這位一生為國操勞的老北斗,死後追風異姓王爺,正是因為他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才有公孫戰天四叔和龍傲天四皇叔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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