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以後會離姜超遠遠的」,簡寧舉手表明態度。

席志源無奈,既然簡寧不想讓他插手管這件事,目前他也只能看著,讓她自己去處理。 本來天朝有專門負責對外貿易的官員,皇上和哈茶德兩人聊得差不多了,負責對外貿易的官員劉文長便準備領著哈茶德下去商談此次交易事項,沒想到寧王這時開口了:

「本王想請哈茶德使者到我府上做客。」

哈茶德一時沒搞明白,便問道:「不知這位大人是?」

皇上尷尬的開口說:「是本朝的王爺。」

轉而又對玄煜說:「既然王爺開口了,那王爺就好好接待外邦使者。但切記,莫要怠慢了使者,影響了兩邦交好,否則朕可是會問責的」

外人聽不出來,但玄煜聽出來自己哥哥語氣里的警告,便恭恭敬敬的對皇上說:「臣定不辱使命!」

皇上說完便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司少弦看向二樂,扯了扯二樂的袖子,二樂這才想起來來見皇上的目的,她的奏摺還沒給皇帝啊!怎麼能直接被寧王帶下去。

於是二樂立馬起身,喊了一句:「等一下!」

皇上和各位大臣都已經準備離去,這二樂一喊又不得不好好站回原位。

皇帝看著二樂:「不知還有何事?」

二樂看了看周圍這麼多的人,二哈也朝自己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告訴她「不可說。」

她於是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告訴皇上!還請皇上另外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單獨說。」

大臣們這時候站不住了,一時間議論紛紛,這外邦女子打扮的妖艷異常,穿著又略顯暴露。這麼明目張胆的想要勾引皇上,還要皇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相處。

這時候寧王大聲呵斥了一句:「安靜,朝堂之上豈容放肆!」

眾人這才訕訕的閉嘴。

皇上看了看二樂,大約是覺得這麼明目張胆的確影響不太好,傳出去有辱斯文。並且自己堂堂天朝皇上,也不能別人說要單獨見就得單獨見的。

於是咳嗽了兩聲說:「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二樂又急急忙忙想要上前去拉住皇上

被皇上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拉住了,給二樂使了個眼色,然後說:

「走流程覲見!」

二樂一聽就焉兒了,自己這還能見到皇上嗎,這王爺都要把人帶回家殺掉了。

二哈扯了扯而二樂,示意她稍安勿躁。

朝堂上大家都散去了,二樂一行人也跟著出了門。結果剛出大殿,一個小太監就偷偷跑了過啦,在二樂耳邊說了句:「皇上讓你等一等。」

哈茶德已經跟著寧王走遠了,

二樂驚喜的看向二哈和司少弦,二哈想了想便說:「我跟著你一起」

二樂正準備點頭之際,那名小太監說:「這皇上可說了,只能姑娘一人。」

司少弦這下聽出來了,這皇帝就是想佔二樂便宜!二哈也氣的牙齒痒痒。但這裡到處都是太監,自己也不好直接變身成小紙片跟著二樂一起。

二樂倒覺得沒什麼:「你們先跟著寧王去吧,我自己去,見完了皇上就過來找你們。」

司少弦還想說點什麼,但那名太監咳了咳:「姑娘趕緊的吧,別讓皇上等急了。」

二樂就被帶走了。

二樂跟著這名太監又是七拐八拐的,終於在一處偏殿停了下來。

太監雖是笑眯眯的,但二樂怎麼看都覺得他臉色古怪。

太監說:「就是這了,我就不陪您進去了。」說完就溜了。

二樂於是推開門,看見皇上在屏風裡面的桌子旁坐著。

「皇上?」二樂喊了一句。

「直接過來吧」皇帝在裡間喊道。

二樂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你說你有事情要告訴朕?」皇帝坐在裡間看書,淡淡的問道。

「對,我有一個東西交給陛下,是張嵩大人委託我務必交與你手上的。」

二樂說完便從袖口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封奏摺。

皇上聽到張嵩的名字時明顯的身體一頓,轉而把眼光從書上轉移到二樂身上,震驚的看了看二樂,然後雙手顫抖著接過奏摺。

奏摺上面是寧王背地裡做的一件件爭搶兵權,收買人心的告狀,還有朝中大部分官員的簽字。表明這部分官員都是站在皇帝這邊的。

皇帝震驚的看著這封信,鬍鬚都不住的顫抖著:

「這一天,終是來了啊!」

看完之後合上了奏摺,閉上了眼。

沉默了一會之後問二樂:「張嵩他,可還安好?」

「張嵩大人說,他會在邊疆會皇上祈福,為國家祈福。」

看到皇上的表情,二樂也變得悲憫起來。自己器重的親弟弟背叛自己,是誰都會受不了的。

「行了,你走吧,這件事情…」

「我不會告訴王爺的!皇上放心。」皇上看了看二樂,點了點頭:

「好孩子!」

你不愛我那又怎樣 二樂低著頭心情沉重的從皇上的偏殿裡面走了出來,剛打開門就看見玄煜站在門口,自己作勢要出去的慣性使得自己差點一頭撞在他的懷裡。

那剛剛說的全部的話豈不是都被玄煜聽了個一清二楚?二樂此時覺得自己愧對於他,畢竟自己將所有罪證交給了皇上,剛剛還那樣義憤填膺的告訴皇上「我不會將此事告訴王爺的,皇上放心。」想想都想打自己一個嘴巴子。

二樂愣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候二哈和司少弦也急匆匆趕了過來,看見二樂和玄煜也嚇得虛汗連連。

還是二哈反應快,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招了招手,讓二樂趕緊過來自己身邊。

當時,二哈司少弦在眾人的目光中不好逃走,所以出了宮才找了個僻靜沒人的地方變了身偷偷飛了進來,順著二樂的氣味這才摸到了這裡。

這一來就看見二樂和玄煜,自然是不能聲張,不然私闖皇宮恐怕是要被當成刺客抓起來的。

於是二樂立馬走到了二哈身邊,玄煜也從後面跟了上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玄煜在身邊,出宮倒容易得多,沒那麼繁瑣。

出宮之後,二樂心裏面七上八下的忐忑了一路,終於鼓起勇氣對玄煜說:「王爺,就送到這吧,雖然我不知道那天你為何要抓我,但我確實沒幹什麼欺騙你的壞事,我的使命完成了,就此別過。」 一番暢談,兩人的感情又恢復如初,席志源是連軸轉,回來也沒有休息,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休息,簡寧看對方真的是累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減小,然後悄悄的回房洗漱去了。

等席志源醒來的時候,他瞧了瞧牆上的鐘,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客廳里的燈還亮著,只有他一人,他活動下脖子,站起來,往右邊簡寧的房間看過去,看見沒有關緊的房門裡露出一絲光亮來,隱約有歌聲傳來,看來簡寧應該在卧室里。

花樣女王 他走過去,伸手推開房門,就看見簡寧趴在床上聽歌,應該是洗過澡,換上了睡衣,兩條潔白光滑的大腿就露在外面,小腿還隨著歌聲上下搖晃擺動著。

簡寧好動,睡覺也不老實,楊桂花老說她睡像很差,就像此刻,她的睡裙下擺一側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卷到了腰上,露出半邊黑色小內。

席志源看著那白花花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一時間沒有移開眼。

簡寧聽著歌,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然後轉過了身,就看到了在房門口站著的席志源。

「你醒啦?」簡寧問。

「嗯」,席志源點頭,視線卻沒有移開。

簡寧順著席志源的視線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有點衣衫不整,連忙從床上爬下來,理了理衣服,咳嗽了兩聲,「現在已經不早了,你要是醒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席志源不說話,簡寧站起來后,他就一雙眼睛盯在簡寧的上半身,簡寧想著這人是怎麼了,再一回身,立馬臉紅了,撲倒在床上,嘴裡喊叫著,「你出去,把門帶上。」

糟糕,她洗完澡就像往常一樣,竟然沒有穿內衣!不用說,席志源剛才肯定也看到了,不然不會是那樣的表情。

嗚嗚,他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席志源退出去,帶上房門,想著簡寧的窘態,搖頭笑了笑,然後心情是非常的愉悅,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等簡寧穿好衣服,扭捏害羞的心態也稍微好了點,出去看到席志源還在,問道,「你還不打算回家嗎?」

「嗯,馬上就走」,席志源看著簡寧微紅的臉,稍微思索了下提議道,「你要不要搬到我家去住?我家離你學校比較近,而且家裡有阿姨做飯。」

「不要!」簡寧聽了一口回絕掉。

席志源身子往後仰,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這麼大聲,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哪裡緊張了」,簡寧咬著下嘴唇,這好好的,自己也不是沒有住的地方,他邀請自己去他家住做什麼,孤男寡女的,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看著席志源,「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反正我不去。」

席志源笑出聲,覺得簡寧異常可愛,「行,行,你不去就不去吧,那你告訴我,我再想什麼?」

簡寧回擊,「你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才不要說。」

席志源讓簡寧去自己家裡住,一方面確實是為了簡寧考慮,自己家離學校比較近,自己要是上班,每天早上也可以送她,當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培養兩人的感情,但貌似,這丫頭把自己給想歪了。

席志源不在逗簡寧,看時間確實不早了,便摸了摸簡寧的頭,讓簡寧回房睡覺,自己帶上門離開了。 二樂說完心臟怦怦直跳,要知道自己表面上雖然淡定得很,但那都是裝的,她不想再讓玄煜看見自己一副狼狽的樣子罷了,這次離開了之後恐怕就再也不能再見面了吧,也好,也好。本來有些東西就不是屬於自己的,貪心抓住一時又有什麼用。

空間農女之十二生肖來種田 「你是異域來的客人,哈茶德大人沒見到你們很是擔心,還是隨我回府吧。」玄煜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彷彿他不認識自己一樣。二樂疑惑,這麼說玄煜是沒有認出來自己嗎,不應該啊。

見二樂沒有反應,玄煜站在側面,伸出手來「客人,這邊請。」

二樂使勁盯著玄煜看,想在他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但玄煜依舊是那副樣子,彷彿就沒有情緒一樣。但無論如何,哈茶德在他府上,如果自己不按照他說的來,哈茶德會不會有危險,他也說了,自己是異域客人,應該不會致自己於死地。

二樂想了想便走上前去,二哈拉住二樂,搖了搖頭。

二樂悄悄在他耳邊說:「哈茶德在他手上。」

二哈於是垂頭喪氣的跟在主人身後,一起走向寧王府。

看二樂一行人都走在前面,玄煜這才瞧瞧拿開帽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腦中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他和哈茶德正在說說笑笑去往府邸的時候,回頭一瞄二樂竟然不見了,嚇得他立馬把哈茶德交給了侍從,扔下一大堆人馬就闖進皇宮,最後終於趕到偏殿,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的很簡單,如果自己哥哥敢對二樂做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之前所有商量好的事情都會提前,他要讓他坐不穩這個皇位!

還好這丫頭完好無損,只是自己這麼招搖會不會引人注意?在事情沒有完成之前,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上次皇上就得到了消息,二樂出現了,差點出事情,她現在明面上作為異域客人,於情於理皇兄都不應該殺她。

玄煜一路上什麼話都沒有說。二樂又怎麼會知道,玄煜的貼身侍衛譚炎這一路上都躲在暗處,保護著她的安全,一舉一動皆在玄煜掌控之內,包括張嵩,蜘蛛精等人的事情,必要時刻譚炎自會出手護二樂安全。

來到寧王府,每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二樂覺得有些事情實在是不太明白,為什麼玄煜開始對她那麼好,後來又變卦要將自己下獄呢,還有,玄煜為什麼要爭權奪利呢?

二樂於是溜了出去,這邊是寧王府邸,此前都沒好好瞧瞧,今日閑暇無聊,到處轉轉也甚是不錯。二樂看到西廂院里有一間屋子房門打開,想必這間屋子是可以進人的,二樂便好奇的走上前去。

結果路過隔壁屋子時,聽見裡面有動靜,二樂伏在窗邊朝裡面看,見到一個黑衣人,在裡面翻箱倒櫃,這是,屋裡遭賊了!

二樂想也沒想,大喊了一聲:「誰在裡面?」

裡面的黑衣人見有人發現了自己,也不出來,一個翻身竟躲去了窗戶看不見的盲區。

二樂立馬推開門,朝裡間跑過去,只是裡面並沒有人,剛要轉身之時,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脖子處。然後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說:「別出聲,否則你的小命就別想要了」

又用那把刀向前抵了抵。

二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那個黑衣人將二樂頭重重敲了一下,二樂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等二樂醒過來時,早已經沒了黑衣人的身影,她摸著後腦勺,這人下手也太重了,到現在都疼。 冷酷上司別誤會 二樂爬起來,看到房間里被黑衣人翻得亂七八糟,二樂剛想出門去喊玄煜,沒想到玄煜帶著侍從趕到了。

二樂趕緊拉住玄煜:「剛剛有個黑衣人,在你這間房裡翻來翻去,我沒抓住他,還被他打暈了,你趕緊去抓他!」

但玄煜定定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二樂。

二樂說;「你盯著我幹嘛啊,你快去抓賊啊!」

玄煜依舊不為所動,二樂正想在說些什麼,突然明白了過來,質問道:「你是懷疑是我在你這翻東西的?」

玄煜將目光收起來:「沒有,帶客人回房休息吧。」

二樂死活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是不是不信我?我都說了你房間進賊了你不去抓賊?」

侍從在邊上恭敬的對二樂說:「姑娘,請。」

二樂氣鼓鼓的回到房間,玄煜竟然不信她,之前那麼荒謬的事情他都信了,還說會一直信任自己,現在竟然不信自己!有句話說得好,男人的話要能信,除非母豬會上樹!

書房裡一些文件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地上,柜子都直接被打開翻過了,看到這番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景象,管家提醒玄煜:

「王爺,快檢查一下有沒有丟失什麼貴重物品」

說完就要去幫忙拾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玄煜淡淡的說了句:

「無妨,你先出去吧」。

玄煜等管家離開之後,便關上房門,徑直走向書房裡間,裡間也是被翻得亂七八糟,但玄煜絲毫不理會,而是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將玉佩按上書桌底部的一塊小凹槽。

過了五秒鐘左右,便聽見身後書櫃活動的聲音,只見書櫃向兩側挪動,中間豁然開出了一道狹窄的樓梯通向底部,玄煜取來油燈,點燃之後拿著那燈便進入了樓梯。

….

二樂越想越生氣,自己為了幫玄煜抓賊自己的腦袋都遭遇了被敲這種不測,結果玄煜不僅不信她還來懷疑自己:

「呵呵,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二樂氣呼呼的揉著腦袋,想著之前的遭遇。

俗話說得好: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她不能就這麼背這麼大一個黑鍋。雖然她沒錢沒勢沒智商,但她王二樂有骨氣!她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二樂偷偷繞過侍從,又溜到剛剛的書房處,卻見這裡大門緊閉,不應該啊,才丟了東西,怎麼馬上就關門了,不清點丟了什麼嗎,難道說玄煜有一種掃一眼過去就能搞清楚自己丟了什麼的能力? 簡寧沒想到這一次的廣告拍攝會比上次麻煩許多,原本以為只需要三天,結果拖了一個多星期,前面拍的效果不好也不說,等她以為拍完了,卻又通知返工重拍,本來她是不高興的,可是硬生生的把她的脾氣都給拖沒了。

「你也別不高興,那咱們拿了人家的錢,就把把人家這個廣告拍好,得讓人家老闆滿意,你相信我,這最後出來的廣告絕對漂亮」,李娟安慰著簡寧,也知道簡寧拍的沒有耐心了。

簡寧拿著把蒲扇扇風,身上穿的是廣告公司的衣服,「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那邊能不能給個準話,那到底拍成啥樣才滿意?也不能一改再改,一拖再拖呀,我這學校里還有事情呢。」

馬上又是考試周了,她這還得抓緊時間複習呢,這上了考場,老師可是不會給她留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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