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可如果你連想辦法的心情都沒有的話,辦法不可能是天上的餡兒餅,隨隨便便就掉下來,而且剛好砸到你頭上來。」

「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冷靜下來知道嗎?你有在這兒胡亂走的時間,都還不如倒下睡個覺想想我們是怎麼進來的。」

「別胡亂去想那些不靠譜的穿越,這世上至少目前還不存在穿越的事兒。只要我們能進來,肯定就有進來的理由,不管是人為的還是天意都有他的方法。我們現在如果想出去,那就是要找到他們把我們弄進來的方法。明白了嗎?」

陳乾這話說的不錯,一點兒都不錯。就我們目前這種情況來看,如果想要出去的話,或許也就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但是,我們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呢?說實話我是真記不清楚了,也沒心情去想。就只顧著想怎麼快點兒出去,怎麼快點兒出去后找到李暖。最終找到李暖,這就是我的目的。

什麼五不全了,什麼渤海古國了現在在我眼前都他娘的純粹扯淡。

儘管我知道,找到這些是讓我繼續活下去的保障。但對於現在的李暖來說,我已經很幸福了。至少我還活著,雖然我身上有詛咒,雖然我的手指頭都快少掉一整根了,但我還有弒天匕首鎮壓著身上的詛咒。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弒天匕首。

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我還有弒天匕首,我還有這個多少次在危急關頭都派上用場的弒天匕首,說不定弒天匕首就是另外一個辦法。

於是,我想到這裡就激動到不行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陳乾和安娜聽。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陳乾平靜的盤坐在地上思索著,他似乎在考慮弒天匕首發揮的作用。

在陳乾沉默的這段時間裡,我和安娜相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蹲在旁邊靜靜的等著他,期待他能說出些什麼。

場景很相似,很多這個時候,我們遇到同樣的困境時,一般都是陳乾想出來的辦法。

無獨有偶,這次我們也希望陳乾還能夠想到辦法。

突然的,陳乾猛抬頭問了我一句:「張恆,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什麼聲音都沒聽到?」

「什麼意思?能說點兒人話嗎?說簡單點兒,聽不懂。沒時間和你打啞謎。」

「是這樣的,剛開始我和安娜都說聽到看不見的腳步聲時,也就是我們說的暗河裡的水流聲,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聽到,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嗎?」

「當然了,這有什麼好撒謊的。我沒聽到就是沒聽到,如果當時聽到了還能嚇成那個熊樣嘛!」

「哎陳乾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聽不到暗河裡的流水聲,和我們出去有關係嗎?」我被陳乾弄得一頭霧水,問道。

「不是和我們出不出去有關係,而是和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有關係。小張子你這傢伙說不定還真就是我們的幸運,我好像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張恆你把弒天匕首給我!」

「幹嘛?」陳乾問的不明不白,我不敢把弒天匕首給他。就兩手一捂腰裡的匕首問道。

「你他娘的還護著,小孩兒啊。生怕我不知道弒天匕首在你懷裡放著是吧。」

「你就聽我的吧,我保證不會要你的匕首行了吧。我也不敢肯定,就只是感覺應該是這樣。」

「張恆,要不你就按陳乾說的話去做吧,他不會害你的。」安娜看我還在猶豫,就旁邊沖我說著。其實安娜幫陳乾說話的時候,是我最不相信她話里含金量的時候。

因為這女人吧,但凡一戀愛,喜歡上一個男人,不管這男人做的什麼事情,哪怕他在弄一坨翔,這個女人都覺得有道理,而且還是非常的有道理。

我想想,好像現在也真沒其他辦法了,索性就伸手到懷裡把匕首掏了出來。

「呢,給你吧。然後你要我怎麼做?」我把弒天匕首極不情願的放到陳乾手上后說道。

「能聽到聲音嗎?」陳乾又一次沒頭沒腦的問我。

「能聽到,有聲音!」我回答。

但不知為什麼陳乾在聽到我說有聲音時,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隨即便問道什麼聲音。

我說:「你的聲音,我聽到你在說話,你說話的聲音。怎麼了有問題嗎?是不是我聽不到你說話才正常?」

「你大爺的,誰讓你聽我聲音了,我是說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的聲音。」

「我們三個人意外的聲音,怎麼可能。 神醫嫡女 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怎麼會有以外的聲音。」我說道。

「你他娘的和我鬥嘴是吧,讓你聽你聽就是了,被廢話。現在我慢慢的往後走,你就睜大了耳朵仔細聽,如果聽到什麼聲響的時候記得喊我。」

「我開始走了哈,你注意聽著。」陳乾說著就看著我慢慢往後倒退著。

陳乾一邊倒退一邊問我有沒有聲音,我根本都懶得回答他,就只是他沒問一次我就每搖頭一次。

剛開始是真聽不到聲音搖頭,不過陳乾走了差多十幾米后,我根本就沒去聽什麼聲音了。不管自己有沒有聽到聲音,只要陳乾問我有沒有聲音,我就一直搖頭。

在陳乾拿著我的弒天匕首,離開我將近有20多米時,突然的……

陳乾面對我后一步步往後倒退著,倒退著。

陳乾幾乎每往後倒退一步,就問我一句能不能聽到什麼。

說實話,看陳乾臉上這認真的表情,我自己也都不知道,到底聽到聲音是好事兒,還是聽不到聲音是好事兒。

在陳乾走了距離我差不多十幾米后,他說的什麼聲音我沒聽到,不過頭上倒是出了一頭汗。

「張恆,別走神。專心點兒!」安娜站陳乾邊上,一隻手捂在嘴邊沖我喊道。

我嗯了一聲,沖安娜點頭示意明白了。

陳乾繼續往後倒退著,直到他拿著弒天匕首距離我20米左右時……

突然。

突然的,我腦子裡就像有個小手兒似的砰砰砰敲打著耳膜,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音接連緩緩穿過耳膜。

流水聲?真的是流水聲。我竟然聽到流水聲了。

「陳乾,安娜我聽到了,我聽到聲音了。我聽到有流水的聲音!」我大聲沖他倆喊著。

「真的?太好了!如果你聽到流水聲,那就說明我們有希望了。陳乾,太棒了。」

「張恆你確定?」

陳乾並沒著急回來,而是站在原地問我。

我沖陳乾肯定的點頭后,陳乾才猶豫了下,反手拿著弒天匕首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說實話,雖然我從陳乾和安娜臉上看到了希望。但我真心不知道這所謂的希望,到底來自哪裡。

畢竟我只是聽到了一些流水聲而已,這流水聲能讓我們出去?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陳乾,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和你們一樣聽到流水聲后,咱們就能出去了?」我問陳乾道。

陳乾沒回答我的話,而是伸手把匕首給了我,我接過陳乾遞來的匕首后,陳乾問我:「小張子,那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還能聽到聲音嗎?」

被陳乾這麼一問,我還真有些懵了。因為我又聽不到那流水聲了,好像從陳乾開始往我這邊走的時候,我就已經聽不到流水聲了。

「好,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答案已經寫在你臉上了。」

「張恆,現在我已經差不多可以肯定,如果我們有可能從這出去的話,那就要看弒天匕首了。」

「什麼意思?剛才你已經說過了。可是就因為我突然有那麼一會兒,聽到了流水聲,你就這樣確定了不成?這決定是不是下的有點兒太著急了。」

人命關天,陳乾你這麼不會不靠譜吧,如果我們出點兒什麼事兒,那可是四條命啊。我們要出事兒了,你老姐故意也懸!」

「我明白,我很清楚這點兒。」

「正因為我們如果出事兒了,會直接影響到我老姐,所以我才會像剛才那樣測試。」

「測試?」我聽到這個詞,重複了一句問著陳乾。

陳乾沖我肯定的點頭,陳乾說之前我聽不到聲音,後來他把弒天匕首拿著離開我20米以外后,我就聽到流水聲了,這並不是巧合。

包括我現在拿到弒天匕首后,就又一次聽到流水聲了。

陳乾說這並不是我耳朵的問題,問題在於弒天匕首。

之前我聽不到流水聲,是因為弒天匕首是天生神物,能本能的剋制一些對我不利的事情。

不過凡事都有一個度,亦或是一個範圍。 重生之活成自己心中的主角 只要超出了這個範圍,弒天匕首就顧及不到我了。

也就是之前陳乾拿著弒天匕首離開我20米左右後,我為什麼能夠聽到流水聲的原因。

陳乾拿著弒天匕首靠近我時,特別是把弒天匕首重新還給我以後,之前聽到的流水聲就完全聽不到的原因所在。

因為弒天匕首能輻射的範圍只有20米左右,也就是說弒天匕首離開我身體最遠不能超過20米,不然就保護不了我了。

我這細細想想吧,陳乾的話好像還挺有道理的。不過有一點兒我弄不明白的是,弒天匕首為什麼不讓我聽到流水聲呢?

流水聲不就是從陳乾說的地下暗河裡發出來的嗎,一條河說到底也不過一條河而已。

一條河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

就像陳乾說的那樣,弒天匕首是天生震懾邪物的好東西,我身中詛咒這麼多天,之所以才犧牲掉半截手指頭,就是因為有弒天匕首震懾著渤海古國詛咒的原因。

但這弒天匕首,現在震懾一條河幹嘛?吃飽撐的嗎?

在我把心裡這些疑問問向陳乾以後,陳乾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陳乾和安娜兩人猶豫了半天,才猜出個答案,說可能是這條暗河存在的時間比較長了,可能是弒天匕首對久遠的一些東西,有著與生俱來的抵觸。

不過這種猜測,顯然是沒有依據的,只是一種猜測,也只能是一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猜測罷了。

「算了別亂猜了,想不通的事兒就別想了。怪累的。為一條只聽見聲音,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地下暗河費神,不值得。」

「陳乾,你之前不是說我們離開要依靠弒天匕首出去嗎?」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快點兒說吧,咱們能早點兒離開,就早點兒離開。我們休息一下無所謂,但你老姐可能就有所謂了。」

給我這麼一提醒,瞬時他倆臉上的表情也就認真起來了。

「好,張恆說的對。」

「安娜,你准好了嗎?」陳乾把肩上的背包重新調整了下說道。

「嗯,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好,張恆,那現在就要委屈一下你了……」 不過這不是眼下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陳乾這王八蛋竟然滿臉壞笑的沖我走了過來。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陳乾到底要對我幹什麼,但陳乾他有個毛病,那就是他每次想要坑我的時候,臉上都會出現這種說賤不賤,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的壞笑表情。

「陳乾,你……你丫想幹啥?」我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背靠在石洞壁上,想退再也退不動的時候怯怯問著陳乾。

「張恆,你放心我也是為了咱們能夠早點兒出去,注意或許有點兒餿,但絕對管用。保證能讓咱們出去!」

看到陳乾臉上這幅欠揍的表情,我有些害怕了。

可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我們三個被困的處境下,我也只能選擇相信隊友了。

但我希望的是,自己會攤上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觸呢?

因為這個時候,也就是當下,陳乾這王八蛋把手伸進了我上衣里……

「大爺的,陳乾這就是你想打餿主意?」

「你是想辦法出去呢,還是性取向改變了?安娜快來啊,看好你的陳乾。這傢伙同性戀。」

我這當時情急之下的一句話,雖然在外人看來更多的是玩笑。

那是因為外人沒有我現在的感受。

「張恆別擔心,你想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陳乾是想要……」

「其實我只是想要拿這個!」陳乾岔開安娜的話說道。

在陳乾把話岔開的時候,已不知什麼時候把弒天匕首從我身上拿走了,正在身前比劃著。

陳乾拿我的弒天匕首,我並不驚訝。

畢竟之前陳乾都已經說過了,說我們如果想要出去的話,目前就只能靠這把匕首了。

但陳乾要怎麼用弒天匕首,讓我們從這裡出去,那這心裡就沒底了。

「陳乾,你想怎麼做?」

「我們要怎麼使用這弒天匕首,才能離開?」

「別他奶奶的磨嘰了,快點兒著吧!」我催促著陳乾喊道。

說實話,打從我和陳乾一起開始做這土地龍開始,就從沒像今天這樣著急過。

「別催了,這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你要感覺還有比我更好的方法,那你就說出來。如果說不出來就他娘的快點兒給我閉嘴。」

「張恆,你別著急。陳乾他已經開始了。你現在快點兒靜下心來,如果想要弒天匕首發揮作用的話,還是必須要依靠你的配合。畢竟你才是弒天匕首的真正主人。」

「只有你有危險的時候,弒天匕首才會有反應。」

安娜或許也看出了我心裡的著急,在陳乾那邊拿著弒天匕首比劃著的時候,安娜陳乾對我說著。

安娜的性格我很清楚,也很了解。她不像我一樣有話沒話都能說出一坨來。

她現在之所有和我說這麼多,好像還是根本沒用的話。目的就是想要讓我快點兒把心沉下來。

雖然現在我還不知道陳乾要我怎麼配合他,但通過安娜的重視程度上來看,顯然這已經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亦或者說,我們近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是死是活,就看眼前這最後一把了。人們都說賭博賭到最後,賭的就是命。

之前我不相信,不過現在相信了。我們現在這種境況,又何嘗不是在拿自己命在賭呢。

「張恆,現在你能聽到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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