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護衛走進來說道:「少宮主,那名叫葉天的少年找您。」

蕭雅潔回答道:「讓他進來吧。」

葉天悻悻地走了進來,說道:「拜見少宮主,拜見宮主。」

蕭雅潔問道:「你找我什麼事啊?」

「額……」葉天沖著蕭雅潔邪魅一笑,蕭雅潔便對蕭寧說道:「爹,我出去一下。」

蕭寧道:「什麼事情你還瞞著爹啊。」

蕭雅潔回答道:「私事,私事……」

兩人走出門外,葉天道:「昨晚我和司徒前輩去救林天雪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什麼消息?」

「鬼淵的人已經答應冥王殿,待到鬼王傷好之後,便會幫助冥王殿對付紫軒宮,昨晚的事情你還是和宮主說一聲吧,讓他們早些做準備,我想冥王殿的人要是不傻的話肯定會拿紫軒宮來頂罪,鬼淵的人說不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蕭雅潔想了想,說道:「昨晚的事情還是不要承認了,不然我爹倒是沒事,那四個閣主肯定會怪罪咱們給紫軒宮惹麻煩的,我可真不想看他們臉色。」 葉天搖頭道:「那就更得承認了,我有個計劃,只要承認了,以後你就都不用看那四個老傢伙的臉色了。」

蕭雅潔說道:「哦?說說!」

葉天立刻說道:「還記得咱們救出的那些囚犯嗎?他們都是玲瓏仙域之中其他們派的,冥王殿這般恣意抓捕其他門派的女弟子,供他們享樂,已經激起了民憤,現在只要你承認了他們是你救的,這些門派便會欠你一個人情,而冥王殿欺凌弱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現在完全可以振臂一呼,集合那些小的門派圍攻冥王殿。」

「紫軒宮和冥王殿實力相當,加上那些小門派的力量,足以一舉殲滅冥王殿,而冥王殿一倒,你們紫軒宮便是玲瓏仙域最大的門派了,這要是化功行賞,你的功勞無疑是最大的,你現在欠缺的就是一個這樣的功勞,只要你做的夠出色,你爹就有辦法讓你順利當上宮主,而不會落人話柄。」

蕭雅潔說道:『那你就沒有想過鬼淵嗎?他們可是和冥王殿一夥的。」

葉天回答道:「冥王殿雖然實力強的,但是他們是在璇璣仙域的,而且我記得他們的約定是等到鬼王的傷養好之後,鬼淵的人才會幫助冥王殿,我感覺鬼淵根本就是在利用冥王殿,鬼王傷好之後,說不定根本不會承認這一檔子事,以冥王殿的本事,也根本無法奈何鬼淵。」

「而我們只要速戰速決,鬼淵的援兵根本來不及,假如我們浪費這樣一個機會,我敢保證冥王殿肯定會帶著鬼淵的人來找紫軒宮的麻煩,到時候你們會更被動。」

蕭雅潔仔細衡量了一番,覺得葉天的分析十分有道理,便帶著葉天走進了蕭寧的房間里,「爹,和你說件事情。」

「嗯?什麼?」蕭寧靠在床頭說道。

蕭雅潔立即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蕭寧聽完之後百年斥責道:「真是胡鬧,司徒劍南他真是太狂妄了,帶著你們兩個便敢去床冥王殿,辛虧你安全回來了,不然我肯定要去找著老匹夫算賬。」

蕭雅潔說道:「爹,我沒事,咱們現在得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事情,因為我們昨晚已經問過了,冥王殿幫助鬼淵的鬼王治療內傷,而他們的條件便是鬼王傷好之後,鬼淵會派人來幫他們消滅紫軒宮,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冥王殿和鬼淵來的時候,咱們的勝算實在是太低了。」

「那你有什麼計劃?」蕭寧問道。

蕭雅潔回答道:」昨晚的人都是我救的,那些實力不如冥王殿的門派肯定對冥王殿的所作所為敢怒而不敢言,我們可以聯合這些門派一起討伐冥王殿,趁機一舉將冥王殿陳楚掉。」

蕭寧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有道理,現在立即去做吧,去將左右護法叫來!」

時雨和楊沖很快便趕來了,蕭寧對他們說道:「你們現在立刻去查一下,看看哪些門派中的弟子曾經被冥王殿的人囚禁過,然後將那門派的掌門宮主請來議事,時間就定在明天。」

時雨和楊沖雖然不知道蕭寧打算做什麼,但是還是立刻去照做了,第二天,紫軒宮的前殿里,便已經來了十幾位掌門人,他們地弟子都曾經被冥王殿的人囚禁過,都是昨天剛剛逃回來的。

議事殿之中,很快便坐滿了,而蕭寧已經可以下床,他便帶著蕭雅潔開始按照計劃行事,蕭雅潔起身說道:「各位掌門,我是紫軒宮的少宮主蕭雅潔,昨晚我打聽到我的一位朋友被冥王殿的人所擄走,所以帶人前去相救,沒想到那冥王殿和鬼淵的人狼狽為奸,居然囚禁了那麼多的女子,所以我就順便將他們救了出來,不知她們現在如何啊?」

「多謝少宮主,我的女兒數月前神秘失蹤,直到昨晚才逃回,我替她在此謝過了。」

「我替我宮中的女弟子謝過少宮主了!」在場的諸人立即紛紛起身向蕭雅潔致謝,蕭雅潔又說道:「可是女弟子雖然都逃回去了但是這始作俑者冥王殿的人還是在逍遙法外,真是令人氣惱。」

蕭寧在一旁說道:「其實今日請各位來,便是商量一件事情,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冥王殿的人如此猖狂,難保日後不會再次偷偷摸摸地抓那些女子回去,我們應該合力剷除這種敗類。」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附和道:「蕭宮主所言極是,這種衣冠禽獸人人得而株之,這次絕對不能輕饒!」

「蕭宮主所言有理!」

「對剷除這種敗類!」

議事殿之中一是群情激憤,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蕭寧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在冥王殿之中,他們也在近日迎來了一位貴客,「冥王大人,三鬼使來了!」護衛匆匆跑進來說道。

蘇海石急忙跟著那護衛跑了出去,大殿之外,十幾位穿著黑袍的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外,他們都將自己的全身藏在黑袍之中,看不出高矮胖瘦,那為首的人手中拄著一根木杖,那木杖上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

「鐺!」那鈴鐺輕輕一響,他身後的黑袍人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見了,冥王愣了一下,急忙施禮道:「恭迎三鬼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那鬼使便是魑魅魍魎中排行第三的魍,他握起手裡的木杖反手一揮,指著蘇海石問道:「老四便是死在你們這裡的?」他的聲音不同於四鬼使那般沙啞,反而十分陰柔。

蘇海石怯懦地說道:「死鬼使是被奸人所害,那伙賊人偷偷潛入,偷襲了四鬼使……」

「鐺鐺!」那人輕輕搖晃了一下鈴鐺,蘇海石立刻住口,三鬼使說道:「死就是死了,那便是他學藝不精,沒什麼好說的,只是,鬼王要的補品可還在。」

「這……這個,三鬼使死了后,那些補品便都逃走了,不過鬼使大人放心,我冥王殿的人抓幾個補品還是很容易的。」 冥王蘇海石與三鬼使修為相差無幾的,但是為了能獲得鬼淵的支持,蘇海石不得不低三下四地說話,甚至還得自稱一聲小的,蘇海石又接著說道:「抓人容易,只是這四鬼使的仇不能不報,況且這次的事情就是紫軒宮的人在搞鬼,不把紫軒宮的事情解決了,萬一我們又抓好人,紫軒宮的人又來搗亂該在怎麼辦?」

「哼!你們冥王殿真是沒用,居然還會怕一個小小的紫軒宮,還讓他們來去自如,莫非你手下養的這人都是死人不成?」三鬼使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帝君傳 「嘿嘿……」蘇海石尷尬地笑了笑,回答道:「我們冥王殿自然不比你們鬼淵那般飯規範嚴密,而且紫軒宮既然來搗亂,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怎麼會輕易被我們發現?還是請鬼使大人,先帶人將紫軒宮在玲瓏仙域之中除名,我們再為鬼王抓那些補品好了。」

三鬼使輕輕地揮了揮自己的衣袖,道:「這個容易,你將你們冥王殿的人手湊齊,我們鬼淵的人瞬息可達,到時候將紫軒宮除名,也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鬼使大人此話當真?那紫軒宮如此欺辱我們冥王殿,我們的人早就準備好了,今晚便可以殺往紫軒宮,不知鬼淵的力量是否可以到達?」蘇海石認真地說道。

三鬼使道:「哼哼!看下你們為鬼王大人這麼盡心的份上,就幫你們一次。」

在紫軒宮之中,蕭寧痛斥了冥王殿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可恥行徑,最後蕭寧提議道:「既然諸位對冥王殿都有此意,那兵貴神速,我們不妨今晚便帶人殺入冥王殿,將這群人渣一舉剷除!」

其他人沒想到蕭寧居然這麼快就要動手,紛紛反對道:「這是不是太過倉促了?我們都沒有時間準備。」

蕭寧道:「要的便是出其不意,他們昨晚收到偷襲,一片大亂,還有不少人手仍在外面尋找那些逃走的女子,他們冥王殿在玲瓏仙域之中橫行霸道多年,絕對想不到我們會有這麼一招回馬槍。」

「而且這種事情越是拖延越是容易走漏風聲,一但讓冥王殿的察覺,事情可就變得麻煩了。」以冥王殿的本事難保不會在這些門派之中安插眼線,確實容易走漏風聲。

其他人凝重地思考了一番后,覺得蕭寧的擔心十分有道理,必須要這樣殺冥王殿一個措手不及,蕭寧見他們同意了,立刻說道:「那好,你們今晚便帶人來我紫軒宮,待到午夜時分,我們一起出動,夜襲冥王殿剷除這幫人渣。」

「好,我等立刻回去籌備人馬!」

「告辭,蕭宮主。」

「告辭!」

……

所有人立即離去,回去自己門派籌集人手,蕭寧和蕭雅潔、左右護法,以及四位閣主又在議事殿里議事,蕭雅潔第一次有資格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商量,因為這次事情便是蕭雅潔想出來的,但是實際上這些都是葉天的主意,不過葉天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他正窩在自己的房間里修鍊九玄踏天訣。

聰明人動腦,葉天幫他們把一切都計劃好,剩下執行的事情就看他們了,時雨說道:「少宮主,我們是否漏算了鬼淵的支援?」

蕭寧道:「我們紫軒宮和冥王殿的勢力相當,鬼淵雖然是璇璣仙域中的大派,但是絕對不會將全部力量留在冥王殿之中,有了那些小門派的幫助,差不多足以相抵了,最重要的是我們是出其不意,事發突然之下,他們未必可以反應過來。」

朱雀閣閣主道:「冥王殿一直忌憚的是我們的鎮宮至寶亂神刀,上次少宮主將亂神刀偷了出去,亂神刀一年只能使用一次,如今沒有亂神刀的我們實力恐怕會大打折扣。」

蕭雅潔立刻說道:「亂神刀的事情根本不叫事情,記得我上次帶回來的那個葉天嗎?他可以不受封印的限制,隨意使用亂神刀。」

「嗯?」

「此話當真?」

「什麼?那個小子可以隨意使用亂神刀?」

幾位閣主和護法十分震驚,實在沒有想到那個不起眼的葉天居然不光是丹師,居然還有這樣的本領,不過他們並不相信,因為亂神刀在紫軒宮傳承已有百年,還從未有人可以一年之內拔出兩次亂神刀。

蕭雅潔道:「那是自然,要是沒有什麼過人之處,難道我會莫名其妙地將一個小小的殺宗修士從大澤山中帶回來嗎?」

蕭寧道:「是真是假,一試便知,來人,去將亂神刀取來,雅兒,你去將葉天叫來。」

葉天正盤坐在房間的床上,鞏固自己殺祖初期修為,「噔噔噔!」敲門聲忽然響起,葉天睜開眼睛道:「誰啊?」

一名護衛在門外說道:「葉天,少宮主命我帶你去議事殿。」

「哦,知道了!」葉天仔細一想便已經猜到他們找自己有什麼事了,葉天打開門便跟著那護衛前往了議事殿,議事殿石門緊閉,那護衛對葉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便離開了,葉天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意識到之中,蕭寧和蕭雅潔他們坐在台上看著葉天,葉天抱拳叫道:「參見公主,少宮主,左護法,四位閣主。」

話音剛落,楊沖又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蕭寧說道:「宮主,亂神刀取來了!」他手上正拿著那日所見的亂神刀,亂神刀套在刀鞘之上極其平凡,除了刀鞘之上雕龍畫鳳的花紋讓人感到一絲驚奇,可亂神刀一旦出鞘,那可怕的威勢便足以毀天滅地。

蕭寧道:「雅兒說你可以拔出亂神刀,可是真的?」

葉天淡淡地回答道:「宮主既然都已經拿來了亂神刀,又何必再問?一試便知。」

「好,楊沖,給他亂神刀!」蕭寧說道。

楊沖舉起亂神刀,交到了葉天手裡,葉天手一碰那亂神刀,亂神刀立刻泛起了嗡鳴聲,亂神刀似乎與葉天有了共鳴,台上的主人臉色立刻一變,感到有些不同凡響。 葉天一手緊握刀鞘,一手握住亂神刀的刀柄,內力在體內瘋狂運轉,亂神刀立刻光芒大盛,議事殿之中忽然狂風大作。「啊!」葉天緩緩用力,亂神刀緩緩出鞘,刀刃之上放出耀眼的金光,一股可怕的威勢在大殿之中瀰漫。

台上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唯有蕭雅潔微笑著看著葉天,這可是她慧眼如炬,收回來的人才。

「夠了!」蕭寧知道亂神刀出鞘之威,足以摧毀這座議事殿,將你喝止道。

葉天聽到之後,稍一用力,咔!將亂神刀收回了刀鞘之中,議事殿之中金光頓消,那個可怕的威勢也隨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台上之人依舊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時雨問道:「少公主,他怎麼會有如此超凡的本事,居然可以拔出被封印的亂神刀!」

蕭雅潔解釋道:「大概是因為他體質特殊吧,他是萬年一遇的霸血神體,與這把亂神刀當年之主體質相通,所以他可以隨時使用這亂神刀,而不用顧忌封印。

聽到葉天居然是霸血神體,那四位閣主頓時無法淡定了:「他時霸血神體?」

「宮主,這位小友居然是霸血身體,不如將他分到我白虎閣吧,我一定將畢生所學都教授於他,日後必定是我紫軒宮的棟樑之才。」

「不可,宮主,我朱雀閣人最少……」

「都住口!」蕭寧一拍桌子道,葉天也在台下也被逗樂了,他們居然在這時候搶起葉天來,蕭寧又說道:「葉天去哪個分閣,待到這件事情過了之後再另行商議。」

那四位閣主立刻閉了嘴,蕭寧又對葉天說道:「葉天你今晚跟著我行動,亂神刀先放我這裡,到了冥王殿之時,我會就將他交給你。」

「遵命,宮主!」葉天將亂神刀又還給了楊沖,蕭寧又說道:「這次有了葉天這個王牌,那勝算又足足增加了三成,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各自回去,準備今晚的行動。」

「遵命!」

議事殿之中的人立刻散去,蕭雅潔帶著葉天便要返回,葉天到目前為止,還是屬於蕭雅潔私人的手下,並不歸四位閣主管理,走出議事殿不久,蕭雅潔便說道:「怎麼樣?我沒事騙你吧,他們要是知道你能拔出亂神刀,肯定會搶你的。可惜那四個老傢伙老眼昏花,哪像本小姐一樣,慧眼識英才下,現在才知道搶你入閣,太遲了!」

葉天咂咂嘴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誇你自己呢?」

蕭雅潔道:「兩個都誇啊!」

這時,葉天忽然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他扭頭看去,青龍閣地閣主正朝著這裡快步走來,「少宮主,少宮主留步!」

青龍閣閣主輕輕地喊著,似乎是害怕被其他人聽到,蕭雅潔扭頭看著他,明知故問道:「怎麼了?」

那人對著蕭雅潔一拜道:「我是來問葉天小友是否願意來我青龍閣的,四大分閣之中,我青龍閣是最強的,來我這裡必然會讓你受益匪淺。」

葉天笑道:「我現在是少宮主的人,我可做不了主,少宮主去哪個分閣,我就去哪個。」

「嗯?」青龍閣閣主尷尬地笑了笑。

抗日之暴力軍團 步步驚婚:高冷男神不好惹 蕭雅潔讚賞的看了葉天一眼,蕭雅潔回來這麼久,四個閣主都不願意收蕭雅潔當弟子,所以這是蕭雅潔想繼承閣主之位要解決的第一個難題,葉天這番話則表明了意思,要想收葉天就得先把蕭雅潔收進閣里。

蕭雅潔也說道:「確實如此,您要是嫌棄我那就算了。」說罷便帶著葉天離開了,留下他一人尷尬地留在原地。

兩人走在路上,蕭雅潔忽然問道:「唉?你什麼時候突破到了殺祖的?」

葉天回答道:「你怎麼現在才發現啊?我昨晚與冥王殿的人打鬥的時候突破了,我都沒有感覺到,大概是太亂了。」

蕭雅潔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這霸血神體修鍊起來果然要比平常人快許多。」

葉天輕輕笑著,沒有答話。

日薄西山之時,各門派的人已經相繼到齊,只等午夜時分,便一起想冥王殿進發,然而冥王殿和鬼淵之人也已經在冥王殿之內整裝待發,他們的計劃便是太陽一落山,便立刻向紫軒宮下手,借鬼淵之手將紫軒宮從玲瓏仙域除名。

太陽一落山,天色便黑了下來,冥王殿的人立即傾巢出動,向著紫軒宮出發,夜幕之中,黑壓壓的一群人迎著落日的餘暉,飛快地飛翔著。

而紫軒宮中,所有的人都已經集結完畢,就等著子夜的來臨了,豈料天邊很軟飛來黑壓壓的人影,轟!紫軒宮忽然搖晃了起來,葉天一下子從床上驚起,跑出了房間,一群護衛神色驚慌匆匆跑過。

葉天拉住一人問道:「外面怎麼了?」

那護衛回答道:「冥王殿的人忽然殺來了,他們剛剛毀壞了我們的護山法陣,現在已經衝進來了。」

葉天自言自語道:「居然這麼快?」他迅速朝著外面飛去,果然紫軒宮外圍居然未圍滿了黑壓壓的人,冥王殿的人居然先下手為強,已經殺來了,不過好在蕭寧他們已經將人馬都季節完畢,也在等最後的時間到了而已。

此時蕭寧和時雨、楊沖他們已經率領人馬與冥王殿的人對峙在空中,葉天剛剛飛過,蕭雅潔也從他的身後飛來,蕭雅潔說道:「冥王殿的人居然先來了!」

葉天道:「無妨,以逸待勞也不錯。」

兩人迅速靠近蕭寧身邊,葉天要想和他們正面拼殺,就得依靠亂神刀的力量,只要亂神刀在手,他有信心滅掉冥王殿的人。

儘管雙方已經劍拔弩張,不過該說的話都得說清楚,畢竟凡事講究一個名正言順。蕭寧先說道:「蘇海石,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海石輕蔑地笑道:「我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清楚嗎?你的人昨晚將我冥王殿攪得天翻地覆,一片大亂,你居然還有臉問我什麼意思!不過真是來得巧,你居然還集結了這麼多人!」 「哼!」蕭寧冷哼一聲,道:「蘇海石,你真是恬不知恥,居然還有臉提起這件事,我問你,為何無辜綁架囚禁各派的女弟子,還有你的兩個不爭氣的兒子……」

「住口,我冥王殿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紫軒宮來管了!」蘇海石厚著臉皮解釋道,「再說了,那些女子都是誤入我冥王殿的囚犯,他們師門管教不嚴,我自然要替他們管教一番,不過你的女兒倒是家教不錯,沒被我抓到!」

蕭雅潔立刻罵道:「呸,這玲瓏仙域誰不知道你們冥王殿的人厚顏無恥,陰險狡詐,見到你們躲還來不及,誰還會誤入你們冥王殿!」

蕭寧冷笑道:「你居然還敢打我女兒的主意,哼!看來真的不能再留下你們這些人禍害這仙域了。」

「對!冥王殿人的與鬼淵的人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今天不能留你們!」其他掌門也說道。

蘇海石看著那些人,挖苦道:「就憑你們也有資格說這話? 舊愛,請自重! 來啊!給我殺!」

冥王殿的人立刻祭出殺魂,黑壓壓的殺魂瞬間便向著紫軒宮的人砸來,蕭寧可以大喝道:「殺了他們!為民除害!」

紫軒宮的人也立刻祭出了殺魂,滿天殺魂交織在一起,在空中轟然撞去,蕭寧轉身將亂神刀交給葉天道:「葉天,交給你了!」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喜悅他,他一把接過亂神刀,回答道:「放心,看我的!」亂神刀一入葉天手裡,立刻放出嗡鳴聲,葉天運起內力奮力一拔,一道金色的刀芒從亂神刀之上飛出,頓時天地變色,飛沙走石,一股可怕的威勢從亂神刀之上蔓延而出,引得冥王殿的人無比心慌。

葉天擎著亂神刀,迎著最密集的人群便是一道金色的蒼破斬,空中黑壓壓的殺魂剎那間便被葉天的蒼破斬一下子全部擊碎,那蒼破斬卻依然石頭未減,繼續向下壓去。

「啊啊啊!」天空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蒼破斬所到之處,滿天血雨紛飛,冥王殿的人頃刻間便死了一片,蘇海石臉色一驚,問道:「刻兒,你不是說亂神刀已經被用過一次了嗎?」

蘇刻飛在空中指著葉天道:」對啊,但是他好像可以隨意使用亂神刀,不受封印的限制,我的腿就是被他砍掉的!」

「哼!」蘇海石立刻眼睛噴火地朝著葉天撲去:「臭小子,拿命來!」

葉天握著亂神刀,正要迎戰蘇海石,蕭寧卻忽然撲了過去,一掌將蘇海石攔了下來,「老傢伙,你的對手可是我,別欺負後生!」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