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手弩算是關鍵時候,保命的手段,在手柄處,風乙墨看到了「誅神弩」三個小字,他小心翼翼的收起,飛向了大江對岸。

……

就在風乙墨取出誅神弩,並且發射了一記之後,遠隔數百萬里之外的星乙城,府主任行空正在批閱奏報,驀然站起身,出現在星乙城上空,遙望月丁府的方向,手掌一翻,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出現在掌心,上面指針搖晃,正好指向月丁府。

「是月丁府?」任行空咬牙切齒,「難道奇兒的死與丁冬秋老匹夫有關係?」

他沉吟片刻,一閃消失,下一刻出現在星乙城地下密室內,來到一名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跑的瘦小女子面前,那女子樣貌好似七八歲的女童,身高不過三尺一二,卻表情嚴肅,正在吞吐修鍊。

「綺雯,看來還得麻煩你走一趟了。殺害奇兒的兇手出現了,目前在月丁府境內。」任行空遞過羅盤,說道。

女童驀然睜開雙眼,兩道駭人的目光射出數丈,落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冒出兩股青煙,地面竟然被其目光射出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好,我去!」女童聲音蒼老,接過羅盤,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行空嘆了一口氣,接著消失,回到了書房內,繼續批閱奏報。作為一府之主,不能擅自離開境內。不過,他確信,以綺雯煉虛初期巔峰修為,足以找到兇手,並將其誅殺了。

……

月光城,外形從遠處望去,就好像一輪巨大的月亮躺在寬闊的平原之上,城牆高八丈,呈現半月形,正面長達四百里,半圓最長處二百多里,居住了一千五百多萬的人。

當風乙墨出現在城門前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柳斷生的身份。

他不知道這麼多天過去了,任蕭他們還在不在月光城內,只能進去詢問詢問。

「喂,你聽說了,那一日,在瀾滄江上發生了一場曠世大戰,據說有超過二十名的化神期高手參與了鬥法,那個壯觀啊,當場死了兩個化神期修士,傷了數人。」

「嘖嘖,你看你說的,好像親眼見到了一般。那你說一說,是什麼人在鬥法?哪一方勝了?」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自然親眼看到了! 男神都在追我哥 激戰的雙方一方蒙面黑衣,領頭的是一個邋遢和尚,手中兵器是一桿佛鏟,十分厲害,另外一方人不少,卻因為護著幾名武者,有些束手束腳,不過他們中一名英俊的修士,突然出手偷襲,殺死了兩名化神初期修士,那些蒙面人才落荒而逃的。」

「哦? 重生八零小媳婦 到了化神境界,可不是偷襲就能隨便殺死的,莫非那個英俊修士是煉虛期高手?」

「那倒不是,只因年輕修士手裡有一件寶物,你猜這一方勝出之人是誰?」

「是誰?快點說,別賣關子了!」另外一人焦急的問道。

「是星乙府府主的二公子任蕭!他們是帶著武者參加傲來州武者大賽的,沒想到在瀾滄江被仇家攔住,如果不是任二公子果斷出手,殺死兩人,糾纏下去,恐怕得不到什麼好處。」

聽到這裡,風乙墨大致明白了,應該是二公子把二小姐任碧瑤送到安全地方,又折返回來,碰巧看到晴雨、岳良他們跳入江水中,便救了他們,而鹿老、安老等人無心戀戰,全部後退,保護著二公子向月光城而來。

誰知邋遢和尚等人見武者沒有全死,為了完成任務,便緊追不捨,在瀾滄江中心,發生了激戰,後來二公子任蕭憑藉誅神弩,射殺了兩名化神期修士,讓他們膽戰心驚,這才遁走,放棄了任務。

看來他們都已經安全,不知道還在不在月光城內?

「這位兄台,在下乃是任蕭二公子的隨從,此前與他們失去了聯繫,不知二公子他們現在何處?還望告之一二。」風乙墨上前一禮,說道。

那說話之人愣了愣,看向風乙墨,見風乙墨果然是一名武者,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變道:「昨日還在城內的逍遙酒樓,不知道今天走沒走。」

「多謝兄台!」風乙墨連忙道謝,又詢問了逍遙酒樓的位置,匆匆趕往。

來到逍遙酒樓,便看到一人匆匆從裡面走出,頓時大喜過望,高聲叫道:「晴雨!」

出來之人正是晴雨,聽到風乙墨呼喚,頓時一呆,轉過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風乙墨,飛奔而來,激動的差點撲入他的懷裡:「柳、柳兄,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風乙墨嘿嘿一笑,道:「我命大,自然活著。二公子他們在嗎?」

「在,當然在!那一日,多虧你讓我們跳入江水中,也多虧二公子仗義出手相救,不然,我們都得死!走,快去見一見二公子!」

說完,拉住風乙墨的手,跑進了逍遙酒樓。

「柳斷生!」任蕭看著突然出現的風乙墨十分驚訝,那一日,他可是親眼看到紅鼻妖道追殺風乙墨的,能從化神巔峰修士手中逃脫,簡直不可能,「你究竟是如何逃脫紅鼻妖道的追殺的?」

「是這樣的,紅鼻妖道有一個特殊嗜好,就是喜歡孽殺目標,他享受過程,而不是一下子要殺死,因此他一直追著我,讓我不停的奔跑,一直跑了一天一夜,就在我絕望之際,我跑到一處懸崖邊上,便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誰知我命大,沒有摔死,休息了幾天,便找來了。」 聽了風乙墨的解釋,任蕭點點頭,風乙墨的肉身強大,他是見識過的,可紅鼻妖道怎麼會放過他呢?難不成認為從懸崖掉下去,就會被摔死,而不用浪費時間去檢查?

會不會是邋遢和尚他們把紅鼻妖道叫走了呢?有可能,他們死了兩個化神修士,無法交差,說不定現在正在商量該怎麼辦呢。

總之,柳斷生回來,讓星乙府傲來州武道大賽又有了希望。

此時,共倖存十八名武者,他們見風乙墨平安回來,都十分高興,同時也深深的感激風乙墨,如果不是他的要求,活著的沒有幾個了。

聽獨狼說,二公子之所以還停留在月光城,是因為鹿老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因此在月光城多待幾天,好讓鹿老恢復傷勢。

晴雨剛才匆匆外出,就是去購買一些靈藥的。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原來隨行的元嬰期侍者全都死了,跑腿的事情便讓武者們代替了。

如今,化神期護衛傷了四人,鹿老傷勢比較重,元嬰期侍者一個不剩,武者倖存十八人,武者隨從活下來一人,就是柳若眉,餘下的都死了。

在兩天前,二公子任蕭向星乙府發出了求助訊息,讓府主增派人手,想必用不了幾天便會到了。

被武者簇擁著回到房間,柳若眉早已等候多時,見許多人一起進來,便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她關切的目光出賣了她的內心。

風乙墨與眾位武者交流了幾句,便借口疲勞,需要休息,讓眾人走了,二人才有時間得以說話。

「斷生,要不咱們偷偷的離開吧,你跟我回柳域城,跟著他們太危險了,有這麼多化神期修士護衛,還死了那麼多人,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的到達紫霞山呢。」柳若眉勸說道。在經歷了生死之後,她已經不是任性的千金小姐了,更多的是為生命而擔心。

看著一個個元嬰修士死去,原本以為,進入元嬰中期,就有了自保能力,誰知根本不堪一擊,如果當日,她若展露出元嬰修為,恐怕也隨著那些侍者們死去了。

好在風乙墨為了保護她,先把她拋到瀾滄江里。

風乙墨搖了搖頭,道:「四小姐,明日,我會找個借口,讓你弄走,你一個人回柳域城,千萬要小心,這路上並不太平,切記不能露出你女人的身份來。」

「你、你怎麼這麼固執,還要冒險去嗎?」柳若眉氣的直跺腳,不明白柳斷生為何一根腦筋走到底。

她卻不知道,風乙墨堅定的前往紫霞山,就是因為整個小寰界,下界飛升台只有六大洲才有,而傲來州的飛升台就在紫霞山上。

那麼,他所需要的洗塵丹、化元丹就只有在紫霞山才能找到,別處根本沒有。

對於化元丹,他勢在必得!

如果有化元丹配方、靈藥,或許他能試著煉丹,可是找遍了所有玉簡,包括《神農手札》都沒有化元丹的丹方,自然無法煉製。

風乙墨笑了笑,躺在床上,道:「我命大,不怕危險。倒是你這個嬌小姐,還是回去吧。當初,你要跟著來,我就勸說,讓你不要來,你非不聽。算了,不說了,現在走也不算晚。」

柳若眉見風乙墨毫不動搖,氣的撅起嘴巴,坐在凳子上,悶悶不樂。

如果讓自己跨越數百萬里路程,一個人回去,她還真的有些猶豫了。

……

第二天,眾位武者向二公子請了假,請風乙墨大吃一頓,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特別是許木,如果不是他引走了追殺他的元嬰修士,他已經死了。

「老大,謝謝你,這一杯我敬你,從今天開始,我許木的命就是你的了!」許木激動的舉起酒杯,一口喝乾,並把杯子倒過來,顯示一滴不剩。

風乙墨笑著喝光了杯中酒,「許兄弟,不要如此,大家都是兄弟,自然要互幫互助。」

「對,老大說的好,咱們都是兄弟!」獨狼舉起杯,大聲道:「一天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干!」

在座的十八名武者,包括晴雨都舉起酒杯,向風乙墨敬酒,氣氛熱烈,充滿了人情味。

風乙墨心中多少有些感動,不過隨即冷靜下來,他們是武者,壽命最長也就是一百多年,而自己是修士,還有更長的路要走,今日之緣分,用不了多久就會分道揚鑣,情感越深,到分離時候,心情就越不好,自己這樣的人,還是沒有朋友的好,免得傷感。

不過,這群漢子倒是真性情,充滿血性,值得自己關照、保護他們。

眾人敞開酒量喝,大呼小叫,引得旁邊客人頻頻側目,頗為不滿。

他們坐在二樓,風乙墨正好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忽然,看到街道上走來一個八九歲的女童,瞳孔不由的收縮了一下。

「是她,她怎麼來了?」風乙墨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大浪,他認出了女童就是星乙府為數不多的煉虛修士之一的綺雯。

當日,他殺任寧奇之前,曾經詢問過許多星乙府的事情,就包括星乙府有多少煉虛修士。雖然任寧奇沒有回答,可是風乙墨以大智眼觀照到任寧奇的內心,知道星乙府一共有五名煉虛境修士。

府主任行空,煉虛後期,大供奉壽雨燕,女,煉虛中期,供奉綺雯、禰軍、吉山都是煉虛初期,以綺雯修為最高,差半步便能進入煉虛中期!別看她模樣只有八九歲,卻是一個活了八千多年的老怪物!

風乙墨心中百轉千回,思考綺雯為何在這個時候出現,是奉命來保護任蕭等人還是為了其他目的?

忽然,他想起自己在瀾滄江上,沒有忍住,用了一次誅神弩,他以為,這裡距離星乙府足有數百萬里,不會被發覺,難不成正是因為此,泄露了行蹤?

可惜不能以大智眼觀照綺雯,不然倒是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想法。慶幸的是,誅神弩被收在須彌鐲內,隔絕了一切氣息,旁人無法覺察到。

就在風乙墨思緒萬千的想著綺雯的此行目的,卻居高臨下的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向綺雯跟去。 「嗯,他們想抓走綺雯賣錢?真是找死!」風乙墨觀照到二人的想法,不由的好笑,煉虛期老怪豈能是他們所能抓的?

不過,這倒是一個機會,可以試探試探。

風乙墨在樓上,一直注意下方的三人,見跟蹤綺雯的兩個人突然衝上去,用袋子套向綺雯的腦袋,立即大喝一聲:「住手,你們幹什麼!」然後縱身跳下,一腳一個,把兩個人販子踢出丈許,從綺雯腦袋上摘掉了袋子,關心的問道:「小妹妹,你有沒有事?」

小妹妹?綺雯心裡一顫,這個怒啊,我是你姥姥,不,太姥姥的太姥姥都綽綽有餘,不過,人家畢竟是好心,總不能恩將仇報的殺了他吧,只能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

誰知,風乙墨的手牽著綺雯的小手,讓她轉了一圈,才鬆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對了,你家在什麼地方,大哥哥送你回去吧,這裡壞人太多,別再碰上。」

綺雯怒火叢生,抽出了小手,依然搖頭,不說話。

「老大,這個小丫頭是誰?」樓上吃酒的眾人見風乙墨突然跳下樓,都探出腦袋,詢問。

風乙墨擺了擺手,「可憐的孩子,是一個啞巴,我剛才看到這兩個傢伙想要搶人,便出手相救了。」

「老大就是老大,什麼時候都行俠仗義,佩服!」眾人無不豎起大拇指:「老大,既然救完人了,上來喝酒吧。」

風乙墨卻搖了搖頭,道:「你們先喝,我把這個可憐的丫頭送回家就來。」說完,也不等綺雯掙扎,拉住她的手,向遠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詢問路人,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啞巴孩子。

綺雯見風乙墨如此認真,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溫暖。她一生坎坷,從小沒有了父母,生活在叔父家,可惡的嬸子在她六歲時候,便賣給了一間青樓當丫鬟,說白了就是從小培養,等長大后,便充當接客的青樓女子。

每一天,她都是最早起來,伺候人,打掃衛生,都是最後一個睡覺,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三年下來,個子、身體因為過度勞累,沒有生長。本來,她已經絕望、認命,卻遇到了一個女修士,那女修士驚訝發現綺雯資質驚人,便帶走了她,傳授她功法、法術,誰知她什麼一學就會,很快就超過了其師傅。可是,她的身材、樣貌卻一直停留在

九歲的時候,無法變成正常人。

再後來,綺雯偷偷找到那一家青樓,殺光了裡面的所有人,包括龜公、妓女、老鴇,特別是那個每天責打她的老鴇,她讓她哀嚎了七天七夜才死去!

等她師傅死後,綺雯便一個人,成了散修,心也封閉,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做事心狠手辣,被尊稱為「毒心童」。

今日,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年輕人,如此關心自己,幫助自己,對於人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

風乙墨自然知道綺雯在月光城沒有親人,卻裝模作樣的轉了一個下午,然後帶著綺雯向逍遙酒樓走去。

如果她是奉命來找任蕭二公子的,那麼見到任蕭,自然會說話,如果她是來找殺害任寧奇兇手的,就會離開,避免與任蕭見面。

誰知,綺雯默不作聲的跟著風乙墨,進入了逍遙酒樓,並沒有去見二公子任蕭,也沒有離開,讓風乙墨弄不清她到底想幹什麼了。

沒有辦法,風乙墨單獨給綺雯要了一間上房,又讓夥計送來一桶熱水,吩咐她洗澡,等綺雯舒舒服服的洗好了澡,豐盛的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吃吧,你累了一天,也無法說話,吃飽了睡覺,明天再接著找你的家人。」風乙墨臉上露著如同春風般的笑容,說道。

綺雯看了看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等她吃完了,風乙墨端著碗盤,離開了綺雯的房間,便再也沒有出現,臨走前,還特意掐了掐綺雯的臉蛋。

躺在床上,綺雯笑了,好久沒有這樣被人照顧了,感覺還不錯,這個傢伙倒是有一副熱心腸。

她不相信,自己的真實身份會泄露。

通過觀察,她已經知道,逍遙酒樓內,住著星乙府的二公子任蕭,可是自己不想與他們見面,畢竟,自己另有任務。

可是,來到月丁府境內,羅盤根本沒有反應,只能說明任寧奇的遺物被人以某種方法藏了起來,羅盤感應不到。不過,這難不倒她,她相信,獲得了任寧奇儲物戒之人,早晚會動裡面的東西,只有沾染了任寧奇氣息的物品出現,羅盤便會做出指示,到時候,便會人贓俱獲。

風乙墨回到房間,發現柳若眉竟然還沒有走,依然待在房間里。在早晨,他就囑咐柳若眉離開月光城,一個人返回柳域城,如果柳若眉繼續留在這支隊伍中,他做什麼事,還得考慮她的安危,會被束縛了手腳。

「你不是要走嗎,怎麼還沒走?」風乙墨問道。

「哼,我又不想走了!」柳若眉有些賭氣的說道,「總之,我跟定你了!」

風乙墨哭笑不得,只好隨她去了。

白天,與獨狼他們吃飯,才知道鹿老在與邋遢和尚交手時候,中了老和尚一種奇毒,二公子在向府主求援的時候,已經討要解毒丹,應該這一兩日便會到。

此毒非常厲害,能夠讓化神後期高手無計可施,可見其毒十分罕見。

閑著無事,風乙墨全心全意的修鍊混沌先天功,試圖在武道上走的更遠,肉身強大的好處,除了可以增強活命機會外,更是可以擴張經脈,容納更加龐大的元力。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風乙墨便帶著早飯來到綺雯的房間,笑眯眯的與她共進早餐,正要準備帶著她繼續找家人,柳若眉便找來,說二公子召集所有人,準備出發了。

風乙墨為難的看了看綺雯,取出一大把靈晶放在桌子上,歉意的說道:「小妹妹,對不起了,今天我要走了,不能幫助你找你的家人了,這些錢希望能幫到你。再見。」

等他來到二公子的房間外,所有人已經聚齊,準備出發了。 昨天夜裡,任行空所派來的五名化神期修士,二十名元嬰修士到達了月光城,而鹿老在接到解毒丹后,順利的解除了身上的劇毒,恢復了健康。

耽誤了好幾天,因此,今天一早出發,把失去的時間趕回來。

增援的五名化神修士中,後期兩人,中期三人,為首的是一名三角眼的老嫗,雞皮鶴髮,手裡拄著一根紅色的拐杖,拐杖上掛著一串由骨頭串成的項鏈。

老嫗叫庄金蓮,已經有三千三百多歲了。

同行的隊伍越發龐大,光化神修士就有十五人,四面後期,十一名中期,後來的二十名元嬰修士最低的都是元嬰中期修為,護著任蕭、任碧瑤以及風乙墨在內的二十人,向紫霞山進發。

就在風乙墨一行人走後,綺雯離開了房間,不知所蹤。

此前所有人乘坐的菱角馬全都死了,現在所騎乘的都是在月光城內購買的,腳力不俗,一天時間就能趕出七八萬里。

在當夜宿營的時候,庄金蓮從儲物戒中取出十八桿黑色的陣柱,手中掐訣,拋入到營地帳篷四周,一座強大的靈陣升起。

「有了這一座五級防護靈陣黑曜陣,就算你我十五人一起攻擊,也得半個月才能轟開!」庄金蓮不無得意的說道。原來,她是一名靈陣師。

有了安全的保障,眾人這一夜睡的極為踏實。

接下來一個月時間,眾人白天趕路,夜晚宿營,倒也十分順利,並沒有意外發生。

只不過,趕了一個月時間,還在月丁府境內。

柳若眉見沒有危險出現,便把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安心的跟著風乙墨。

這些日子,風乙墨哪怕騎在菱角馬上,也默默的修鍊混沌先天功,混沌氣息潛移默化的滋養著肉身,讓他神龍九變達到了巔峰,第九變!

到了第九變,神龍九變便修鍊到極致,力量足有四十五萬斤!

可風乙墨隱約覺得,神龍九變並不是終點,還能更強。只可惜,神龍九變法訣已經到頭了,無法給予風乙墨更大的幫助。

即便如此,在混沌氣息的洗刷下,加上獸血沸騰以龍血改變了骨骼,完全能夠達到九變,承受四十五萬斤的力量!

在菱角馬飛奔過程中,風乙墨通過雙腿,把混沌氣息注入菱角馬的身體內,頓時讓菱角馬興奮起來,奔跑了一天,根本沒有疲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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