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一般都是午休,那個年代反正也沒啥事,學校下午兩點半才上課。

劉芬就把駱林帶到了自己學校的教師寢室,對於劉芬來說,駱林只是個小屁孩而已,根本沒往男女方面去想,雖然她才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家。

在那個年代二十多歲可以說相當的成熟了,按照後世的說話,應該相當於三十歲的心理年齡,畢竟苦日子讓人成熟。

劉芬的寢室在教師樓的二樓,簡單,陳舊,但很整潔,大約三,四十平房的兩間小房,散著姑娘家特有的淡淡清香。

一張兩個抽屜的老式木桌上放著箇舊檯燈,堆了不少書籍和課本,還有個洋瓷缸。

一個帶著三角木頭架子上放著個白色紅色印花的洗臉盆,有著時代特色的毛巾,掛在木架子上,底下放著個紅色熱水瓶,一個陳舊暗木色的立式小木柜子,估計是放衣服啥的。

牆上貼著幾幅偉大領袖的頭像,窗戶上掛著,半新不舊的薄薄的翠竹子印花窗帘,兩張靠木背椅,一張掛著蚊帳的小床上鋪著涼席,小枕頭上一塊印著將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萬的紅字的枕巾,一把竹制的蒲扇丟在淺黃色薄毛巾被邊上,床上還有幾件那個年代特色的女人白色內衣,哈!別想錯了啊!你們絕對沒見過的,號稱,三十六粒短打紐扣的那種褂子式樣。

形象地說更像是一間小背心而不是啥罩!汗!小背心邊上是一排小紐扣,而不是從後面開的是則面,所以才有這一說。

「坐吧!隨便點!…渴了吧!….老師倒水給你喝!…我這基本沒人來,你就和老師的杯子吧!…..」

劉芬帶上門,滿臉笑容的走到木桌前,拿起洋瓷缸,幫駱林倒開水。

駱林雙手插著褲口袋,四處張望著,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謝謝!…」

駱林接過有點燙的洋瓷缸,笑著對劉芬說了句,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這天真熱!….你坐下!老師去洗個澡!….」

劉芬根本沒把駱林當成男的,整個就是個小孩,還不在意的掀開床上的蚊帳,拿白色的內衣,笑了下說完就扭著小腰,推開了裡屋的小木門走了進去。

我擦!駱林心說,還真不把我當回事啊!

洗澡嘛?嘿嘿!這廝真不啥好東西,心裡猥瑣的想法就不言而喻了。

(一更!求花!哈哈!) 「謝宗主!」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起,天元宗的人們臉上帶著恭敬,看著天空之上的洛天。

經此一戰,天元宗也是損傷慘重,但是卻是堅挺了下來,讓天元宗的人們凝聚力更強,徹底適應了仙界的規則。

從今以後,下三天再也沒有了三大宗門,只有一個天元宗的存在。

「好了,大家去修葺天元宗吧!」洛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沖著人們開口,他知道,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星辰域的人們,在這些人心中,只有天元宗。

而天元宗的威名也是徹底在下三天響起,整個下三天的人們都在議論著天元宗的事迹和強大。

橫空出世,低調的在下三天呆了幾十年,一鳴驚人,直接滅掉了圍攻的三大宗門。

洛天,這個在下三天沉寂已久的名字,也是再次出現,上一次被下三天的人們這麼議論還是升龍宗道子之時,如今卻是如日中天的天元宗宗主。

此事甚至傳到了中三天,讓中三天的那些宗門們都是有些緊張起來,畢竟再有十年便是爭天之時,他們之中必有一個會與天元宗大戰。

經過一個月的休整,天元宗再次恢復到了正軌上,這一個月,洛天等人忙活的夠嗆。

「我的天,這宗主,我是真不想當了!」洛天攤倒在床上,一副虛脫的樣子,足足一個月,洛天都沒有休息過,這一趟那一趟的,精力消耗極大。

「今天起,本宗主傳位南宮御清!」洛天威嚴的聲音在天元山上響起,讓所有人都是微微一震。

「怎麼回事,這麼快就改變宗主了,南宮長老也不錯!」天元宗的弟子們低聲議論著,沒有太過在意,這些天,南宮御清他們也是徹底融入到了天元宗,在天元宗頗具威望。

「你大爺!」南宮御清大罵一聲,提著刀就來到了洛天所住的地方,他好不容易清閑清閑,現在洛天竟然要把宗主讓給他,他哪能願意。

「洛天,我好不容易清閑清閑,這些年我都在管理魔雲城,之前也都在管理魔族,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嗎!」南宮御清大罵的聲音在洛天的院落中響起。

「你是能人啊,這方面你擅長,能者多勞嗎!」洛天大聲回應。

「放屁,老子不當……」

「沒有退路了,我已經宣布了!」

一翻爭吵之後,南宮御清臉上帶著滿意之色,從洛天的院落中走了出來。

「那個,剛才傳位的事情,是我跟南宮長老開的一個玩笑,大家不要介意,我是想把宗主的位置,傳給的是伏星月,你們曾經的王爺……」洛天有些尷尬的聲音響起,讓天元宗的人們微微一愣。

「洛天,我是你哥啊,你不能坑我!」哀嚎之聲在伏星月的住處升起,伏星月大罵著朝著洛天的住處沖了過去。

一刻鐘后,伏星月走了出來,眼中帶著得意,看著那被他踹碎大門,回到了自己家中。

影帝又在暗戳戳的逼婚 「真他娘的,要不是看在星旋的份上,老子非跟你翻臉!」洛天看著那差點被伏星月拆了的家,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讓給誰呢?」洛天低聲自語,這一次決定不再那麼武斷,最後思索了一下,雙眼一亮。

「啊,剛才是本座和伏星月兩人喝多了,是醉話,其實本座要傳位的人是龍傑!」洛天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天元宗的人們再次一愣。

「宗主,這是在玩呢么?」天元宗的人們嘴角抽搐,這麼一會兒功夫,都傳了兩個了。

「咱們這換宗主的速度,堪稱最快了吧!」人們低聲議論著,有些無語。

「大哥……」龍傑悲呼一聲,飛身而起,衝進了洛天的住處。

「大哥,你不能這麼坑我,你愛讓誰當讓誰當!」龍傑瞪著眼睛,看著洛天。

「小傑啊,你是不是好弟弟,大哥最近很疲憊啊,你不該替大哥分擔一下嗎?還有,大哥給你出個主意,我這不是傳給你了嗎,你當兩天再傳給別人不就得了!」洛天循循善誘,不斷的做著龍傑的工作。

腹黑狂妻 「忽悠……接著忽悠……」龍傑自然是了解洛天的,自然知道洛天是在忽悠自己。

不過龍傑畢竟信任洛天,也心疼洛天,最後成功的被洛天忽悠。

「好吧!」龍傑有些發矇的被洛天送了出來,迷迷瞪瞪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回定了啊,天元宗新任宗主,就是龍傑!」洛天怕龍傑反悔,這一次直接定了下來。

「還是小傑好說話,不愧是跟著我長大的!」洛天頗為欣慰的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龍傑傳位,萬凌空……」不過就在洛天剛剛落下屁股,龍傑的聲音,卻是在天元山上響起,差點讓洛天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我草……」洛天忍不住開口,他的意思是讓龍傑坐一段時間宗主再傳給別人,哪想到龍傑理解錯了。

「我草……」不只洛天,整個天元山上都是響起了這一句,所有人都是一臉蒙逼,感覺有點跟不上這幫大佬的節奏。

「這宗主,當著那麼痛苦么?」天元宗的人們都蒙了,想不明白其他地方爭的頭破血流的宗主之位,到了天元宗,卻是彷彿燙手的山芋一般,推來推去。

「就以為你們會傳位么?」萬凌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笑,直接開口將位置傳給了李天之……

一時間整個天元山上不接連響起了傳位的聲音,天元宗的宗主,短短不到一個時辰,便是傳了七八次。

「接下來又是誰……」天元宗的人們有些麻木了,聽著那一聲聲傳位的聲音,嘴角抽搐。

「反正愛誰誰吧……」人們有些無語,該幹什麼幹什麼,根本沒當回事。

「哈哈,總算輪到我了!」貂得助站在自己的院落中,整理了下衣衫,傳來傳去,只剩下來了一個貂得助還沒輪到。

而貂得助也一直等待著誰將宗主的位置傳給自己,不同於其他人,貂得助想當這個宗主,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裝逼!

一想到自己當上一宗之主,那萬人敬仰的場面,貂得助還有點小激動,已經想著自己當上宗主之後,如何裝逼了。

可是等來等去,貂得助也沒等到誰傳給自己的聲音,這讓貂得助頓時有些不耐煩。

「嗎的,這麼傳來傳去,沒意思,都過來,咱們商量商量!」洛天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洛天的院落中,南宮御清等人坐在那裡,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將目光都放在了洛天的身上。

「洛天,你是曾經的九域之主,更是天元宗的傳奇,這宗主,你不當誰當合適!」

「放屁,南宮你義薄雲天,這個宗主,南宮你就是當仁不讓!」隨後眾人便是激烈的爭吵起來。

「你們他媽的,為什麼沒人傳給我!」就在眾人爭吵之際,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貂得助一襲紫衣,出現在了洛天的大門外。

「你們沒人願意當,我來當啊!」 萌妻高能:總裁,請接招! 貂得助大步走進了院落看著洛天等人。

「滾……」洛天等人看著貂得助走了進來,微微一愣,低罵了一聲,不過隨後卻是彷彿沒有看到一般,繼續爭吵起來,讓貂得助吃了癟。

貂得助是什麼人,他們是知道的,若是真的讓他當上,那麼整個天元宗都會被弄的烏煙瘴氣。

「你們這幾個小王八蛋,吵什麼吵!」就在眾人爭吵之際,向天明皺著眉頭走了進來,臉色難看,他活了這麼多年也還是第一次看到洛天他們這些奇葩。

「向前輩,您來說說,這個宗主誰當合適!」洛天不斷的對著向天明使眼色,這些人,也只有向天明能夠壓的住,畢竟輩分在那擺著呢。

「抽籤!」向天明只是吐出了兩個字,讓洛天等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對啊,這麼公平的解決辦法,我們怎麼沒想到!」眾人一拍大腿,忍不住讚歎。

「過來抽吧,誰抽中帶宗字的簽誰就當這個宗主!」向天明的聲音再次響起,手中多了個玉桶,裡面放著幾個簽子,強悍的波動掩蓋在竹籤上。

「我先來!」萬凌空一馬當先,他知道,抽的越早,抽不到的幾率越大。

其他人自然也是反應過來,轉眼間,那些竹籤,便是被洛天等人全部拿走,只有一個竹籤留在那裡。

「不是我……不是我……」眾人紛紛看著自己的竹籤,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還剩一個,誰沒拿?」隨後人們便是將視線放到了最後一個竹籤上,目光看向彼此。

「貂得助!」人們身軀瞬間一震,目光看到了角落裡,在那裡畫圈的貂得助。

「不……不會吧……」洛天幾人有些無語,一想到貂得助那當上宗主那嘚瑟的模樣,感覺天元宗的將來一片黑暗。

「貂得助,過來抽籤!」向天明也是古怪的看了貂得助一眼,沖著貂得助開口。「哈哈,我果然是當宗主的材料!」貂得助大笑一聲,走到了向天明的身旁,一把將玉桶中的竹籤拿了起來,高舉過頭頂,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竹籤的末端,一個宗字浮現在竹籤上。 把手裡的洋瓷缸放在桌上,一個跨步毫無聲息的就到了那張小門邊上,眼睛快速的掃了下裡屋的小木門,這門有夠舊的啊!還破,到處是縫隙,駱林心中一陣竊喜,緩緩蹲下身體,湊到小木門上起碼有一指寬的木門縫隙上,往裡面一瞧。

嘶!爽啊!劉老師背對著門蹲著,正翹著雪白圓如玄月的兩瓣迷人,股間黝黑毛髮一片中,一抹艷紅細嫩,粉嫩的唇瓣微張著,裡面噴著晶瑩的水柱,擊打在水泥便池內,激蕩起陣陣水花,柔嫩之極的嫣紅唇瓣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漬,還在那蠕動收縮著,刺激啊!

駱林感覺腦子一陣火熱興奮,他這是第一次偷窺,還別說,真帶勁,連他的心跳都劇烈起來,可見幹壞事的感覺的確不一樣,他竟然無恥的硬了!

而廁所內的劉芬毫無知覺,雪白的屁股抖了幾下,幾滴晶瑩剔透的水滴,從股間嫣紅唇瓣中滑落,呼了口氣,緩緩站直身子,她是背對著駱林的,開始脫衣物,一具苗條雪白的身子呈現在駱林木門縫隙后的眼中。

小巧挺翹的飽滿,頂端粉色小巧的櫻桃,誘人之極,芊細修長的小腰,平坦的小腹下烏黑濃密的柔絲,蔓延在股間消失在修長白皙飽滿的長腿根部,嘶!沒想到劉芬身材這麼好啊!

「嘩啦啦….」

駱林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妙不可言的「美景」,沒想到偷窺這種事情,竟然這麼刺激過癮啊!

劉芬就著廁所里的水龍頭,蹲在那洗了起來,修長的白皙手指在美妙的身子上來回滑動揉搓著,看得駱林更是一陣冒火,暗自吐了口濁氣,站起身來,甩了下頭,看了下高聳帳篷的褲子,運了下炎黃之氣,平息了下心頭的燥熱,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眼睛開始掃視書桌上的課本啥的,他知道女人洗澡不洗很久那就不叫洗澡,很無聊,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翻了幾下課本還有學生的作業,當然他的作業本也在其中。

這人啊!一般都是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何況是駱林這種人。

木桌有兩個抽屜,其中一個掛了個小鎖,不用說江山牌的。

駱林不無聊了,心裡暗笑了下,從乾坤戒指裡面拿出一根細小鐵絲,不到兩秒就把那把小鎖打開了,立起耳朵聽了下,洗澡再繼續。

輕輕的拉開抽屜,抽屜裡面放了不少小玩意,啥小布娃娃什麼的,還有些信紙,一個紅色筆記本,駱林隨手就拿了起來,就開始翻開起來。

「禮拜三,天氣晴朗….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今天去了趟學生家做家訪…沒想到那個俊俏的小傢伙,家裡那麼的有錢!….為什麼他家沒有被批鬥呢?…明明是漏網的資本家啊? 豪門不良妻:總裁,你過來 很奇怪啊!…看來我要挽救他!不能讓他在那種充滿了資本主義的罪惡環境下生活了!…..」

我擦!駱林看到這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這個劉芬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轉頭一想,也理解了,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大都是這種思想,何況是老師呢?無聲地笑了下翻著,在駱林眼中幼稚又可笑的日記。

沒想到這個劉芬心態跟個救世主一樣,搞笑啊!

過了一會,廁所裡面一陣水桶放水的聲音,駱林知道洗澡的洗完了,趕緊把日記本放進了抽屜,動作迅速的把抽屜復原關好,小鎖掛好。

這時,正好劉芬拿著塊毛巾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開門走了出來。

駱林假裝在那看著課本,很認真的樣子。

「等久了吧…..洗個澡就舒服多了!….」

劉芬根本想不到這個看似老實的男孩,剛才把她的身體狠狠的瀏覽了一遍,身體各處已經是毫無隱私秘密可言了,笑了下看著駱林說。

「呵呵!…是呀這天氣太熱了!….我都想洗個澡呢!….」

駱林也不知道打什麼鬼主意,側著頭一臉天真狀的看著這個自以為聰明的傻妞劉老師。

劉芬穿了件棉布舊的白色薄睡衣,估計是找人做的,在駱林很眼中感覺很土氣,但是散著淡淡的處女幽香可讓駱林很陶醉,坐在那笑著看著她說。

「…好啊!…那你去洗吧!….毛巾….我給你拿條新的吧!…..」

估計劉芬沒想到駱林會提出這種要求,這根本不在的她的思維範圍之內,愣了下馬上沒有猶豫的答了句,轉身就打算去幫駱林拿毛巾。

「呵呵!…老師我看不用麻煩了吧,我就用你的行嗎?….我看我就是要培養勤儉節約的好習慣啊!我們都是無產階級,那就得這樣!對不對啊?劉老師?」

擦!這種就叫勤儉節約啊?還無產階級?狠!駱林站了起來,一抬手就輕拉住了劉芬的柔滑芊細白嫩胳膊,馬上就鬆開了。

「啊!…你…..對!駱林同學說的對!你呀!就要培養這個…!你家裡嘖嘖!….就用老師的吧!….」

好傢夥,這下帽子可真是夠大的,一條毛巾而已,被駱林這一說,那就已經上升到了,如此無限正義的思想高度了。

「咯咯!…說的好!就是要這樣!不錯!….我看你呀,就是得多和老師呆在一起,你家大人唉…..去洗吧!!….」

果然,劉芬老師秀美閃著一絲讚賞,柔滑的小手,輕拍著比她高了一截的駱林的胳膊極其開心的笑著說。

駱林假裝憨厚的傻笑兩聲,外帶還摳了下腦袋,進了廁所。

嗯!看來有希望挽救這個孩子,像那種資本主義享樂的家庭裡面,可培養不出對對偉大領袖的忠誠,對無產階級的偉大事業,有任何幫助的又紅又專的接班人啊!

劉芬感到很欣慰,別看一條小小的毛巾啊!那也是能看出一個人的秉性的啊!你看看,這個孩子雖然有點脾氣,但也心底還是個好孩子嘛,能知道勤儉節約,艱苦樸素的革命老傳統,那就相當的不錯!真是出污泥而不染啊!

這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好,不然那社會上以後還不多一個失足青年的說。劉芬那是內心更加強烈的堅定了要把駱林拉出那個罪惡的家庭,走向光輝燦爛前途無限的無產階大道。她在這美美的想著,突然,廁所內傳出駱林的驚呼聲。

「老師….你…來一下….我….這….」

駱林這廝的聲音充了滿驚訝和慌亂,整個就像是個迷途的羔羊,發出可憐的呼救。

自負為無產階級革命鬥士的劉芬劉老師,那更是如同彈簧一般,嗖的下就衝進了廁所。

劉芬只覺得腦袋嗡的下,看到了一幅讓她面紅色赤,羞怯無比同時還震驚不已的畫面。

無恥啊!真無恥!駱林這廝一臉的茫然,天真,焦急還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全身*著,雙腿間那根筆直的筆直火熱聳立翹起,廁所內的氣氛一片異樣的沉浸。

「劉….劉老師….我這是怎麼了?我..我這怎麼腫了?…我是不是…得病了啊?….老師救救我!….」

駱林這廝不去演戲真可惜了,那種驚慌還帶著可憐的樣子,不得不令人信服他的天真和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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