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舉動讓得血蟒寨青年一愣,旋即似是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陰森,輕聲道:「很好,等一下,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敢惹我血蟒寨。」

「呵呵,這位公子出價六萬下品靈石一次,還有其他人要加價么?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顆靈陽丹,便是屬於他了!」

胖子對於這個價格頗為滿意,當下笑著問,而在瞧得沒有什麼答覆之後,終於是將手中的拍賣錘敲了下來。

在將這枚靈陽丹拍賣出去之後,後面的幾種東西,便是再沒有拍出多少高價,有幾樣,甚至僅僅只被提了一次價格,就被人成功拍走,這倒是讓得台上的胖子有些肉疼,這可直接關係到他的業績與收入的啊。

不過好在,這樣的低潮在持續了十幾分鐘后,終於是又一次被陡然提升了起來,甚至是連楚澤,都因為這拍賣之物,而有些滿臉錯愕了起來。

台上,胖子小心翼翼地將一卷青色的古樸捲軸捧起,捲軸略微泛著青光,在玉盤的襯托下,頗為神秘。

「各位,接下來需要拍賣的東西,便是此次的拍賣會壓箱底的寶貝。」

「靈品中級武學……」 嘩!

隨著中年胖子的話剛說完,滿場皆是一靜,旋即震耳欲聾的嘩然聲以及駭然的吸涼氣之聲,頓時在拍賣會的上空中緩緩瀰漫。

在震撼了片刻之後,會場中陸續有人回過神來,一雙雙熾熱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青色的古樸捲軸上,靈品中級武學?

這種級別的武學,在場地幾乎超過大半數的人,一輩子都沒資格見到,而如今,那僅在傳聞中的高階武學,竟然便是出現在了眼中,豈能不容得他們激動失態?

「呵呵,或許很多人都沒有見到過這種層次的武學。」

望著一些人眼中的熱切之色,胖子笑吟吟地道:「靈炎訣,靈品中級武學,據說此功法不僅能夠打通周身十二道經脈,而且這武學還能夠吸收火焰萃煉靈力提升靈力的威力,關鍵時刻,甚至能夠施展而出所吸收的火焰灼燒的威猛效果,就算對手比你強橫一個層次,一旦遇上這麼一招,也會吃一個大虧……」

中年胖子微微一笑,解說之餘,甚至是連他的眼中,都是出現了許些狂熱,而這也讓一些有些原本迷惑的人瞬間駭然。

「嘶……」

巨大的拍賣場中,熱鬧持續了一會後,吸涼氣的聲音幾乎連成了一片,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地看向玉盤中的那青色的古樸捲軸,眼中的垂涎之色,則已經徹底轉變成了瘋狂之意。

「靈炎訣……」

聽得胖子那傲然聲,楚澤心頭也是悄然間發起一絲火熱,這武學光是能夠打通身體經脈這一條便是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而且這武學更施展出來漫天的火焰,對敵時,倒的確是能夠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武學對本人應該也是有著不小的創傷吧?」在楚澤心熱時,場中自然是不缺目光毒辣人,那人一眼便是看出了這胖子的自吹自擂,出聲問道。

「嘿嘿,這位先生好眼力。」那中年胖子顯然也是小看了在場的諸多強者,當下尷尬一笑,只得道:「交給我們拍賣的賣家也是介紹過,這武學沒什麼太大的後遺症,只是想要修鍊成功這靈炎訣,需要極強的意志力去忍受那火焰熾烤的疼痛,不然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活活燒死。」

「不過,最為遺憾的是,這武學缺少最後幾頁。」

聽得胖子的再次補充,台下的會場內頓時一片嘩然之聲,一些人掃向台上的眼光猶如看待白痴一般,誰會花費幾萬下品靈石去買殘缺不完整的東西?而且就算是有錢,那也不是這般亂花的吧?

更何況修鍊也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為了一門武學,葬送性命,那豈不賠了老婆又折兵嘛,試問世間能承受火焰熾烤無恙的人又又幾人?他們一個也沒見過。

所以說,拍買這武學,倒是有點類似賭博,所賭的,就是自己的運氣,若是這能夠將其修鍊成功那便是賺了,可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虧大了。

在聽見後者的介紹之時,場中也是引發了一些竊竊私語聲,畢竟那中年胖子的說的話,肯定會留有一定的水分,所以秉著小心謹慎的態度,大多說人都是持著觀望的態度。

不過,即便是知道該武學修鍊的危險,台下仍是有不少人狂熱不已,想必這些也必定是實力不凡的。瞧得那被靈品中級武學所造出來的氣氛,胖子這才滿意地笑了笑,目光轉向那坐於前排的勢力,他清楚,這些人才是這東西的有力爭奪者。

「別廢話了,報價吧。」聽得胖子那啰里啰嗦的話語,血蟒寨的為首青年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聲音陰冷地喝道。

「呵呵。」

笑著點了點頭,胖子清了一下嗓子,正色道:「這武學的價值,想必諸位也都清楚,即便是殘缺了最後幾頁,但卻並不太影響這武學的威力,所以說光以純粹的金錢,已經不足以衡量它的價格,所以,拍賣這武學的主人說了,若是誰有幸購買的了,要求其做一件事情!」

「做一件事?」

聞言,下方的諸多勢力強者都是一愣,旋即臉色微變。坐在前面的刀疤的中年男子更是忍不住地冷笑道:「你這話說得可笑,如果那人讓我們傾盡所有實力去對付某個難以戰勝的強者或者勢力,那我們也得聽他的?」

「呵呵,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發生的,這一件事,定然也是在各位的力竭範圍之內,不過事先也在這裡提個醒,既然能夠拿出這樣等級的武學,那麼它的主人身份實力想必也不會弱,而他所需要人辦的事,多半也不會太多簡單。所以,諸位對這武學有興趣的,或許就得掂量一下了,不然的話,反而鬧得都不愉快。」胖子輕笑道。

聽得拍賣師的話,下方諸多本來打著武學主意的人,眼神都是略微有些閃爍了起來。

「賣主的話,我已帶到,各位若還是有興趣,那拍賣便開始吧,這個東西底價五千……」微微彎身,拍賣師沖著下方微笑道。

「五千!」

場中的竊竊私語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是有著一人試探性的出價,但這裡能夠拿出來的人,也並不算太少。

「六千!」

「九千!」

「……」

有人領頭,立刻也是出現了跟風者,不過那所提高的價碼都不是特別的高,顯然對於後者的要求,都是有點忐忑。

而在那此起彼伏的喊價聲中,這武學的價格,也是逐漸地提升到了兩萬左右,再接著,喊價的人便是謹慎小心了許多。

「三萬。」

在喊價聲稀少了一些后,突然間,一道略顯陰柔的淡淡聲音,在場中響起,立刻便是將一些有心爭奪此物的人壓得一滯,目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得那喊價之人,竟然是那最前方血蟒寨的青年。

一見到這位闊主出手,不少人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是沒辦法與其爭奪,所以,當血蟒寨青年在出價后,場中也是安靜了一會,不過,就在眾人以為青年要順利將此物拍買到手時,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是插了進來。

「三萬一。」

「嘩……」

這般聲音,立刻便是在場中引起了一片嘩然,一道道驚訝的目光順著聲音望去,然後便是見到了那頭戴一頂斗篷遮一身黑袍的身影,當下就是傳出一些竊竊私語聲。

這突如其來的加價聲,顯然也是令得那血蟒寨青年怔了一下,旋即眉頭微皺,偏過頭來,略顯陰柔的目光注視著後方那道身影。

成為了矚目的焦點,楚澤卻是面色平靜,深吸了一口氣,在無數人的注視下,楚澤看似懶散地靠在了柔軟的椅背上,平淡的語氣,猶如是在隨意地與人賭博爭奪一般:「哦,不,四萬好了,湊個整數。」

那青年顯然也是有些驚訝,輕咦了一聲,旋即嘴角浮現一抹饒有興緻的笑容,目光猶如一條毒蛇般,看了楚澤一眼,這才收回目光,懶洋洋地道:「五萬。」

如此好爽的砸下數萬靈石,卻是為了一本殘缺不全的武學,而且還得答應賣主的一份特殊請求,這樣的事情頓時不少人都是有點難以理解,然而一些觀眾也暗暗羨慕不已,能不眨眼的砸下如此多的靈石,這才是大款,五萬下品靈石啊……

「六萬!」

楚澤的加價,讓得血蟒寨青年眉梢一掀,在這個拍賣場內,除了那些個同樣背後是擁有強橫勢力的人外,楚澤還是第一個敢與他正面競價的獨行者。

「七萬。」目光盯著楚澤良久,這個血蟒寨的青年手掌一揮,直接是提升到七萬。

「少主……」瞧得血蟒寨青年的舉動,其身旁的老者終於是忍不住地站起身來。先前如果說是拍買那靈陽丹花大錢,倒還是情有可原,可現在又去花這麼多金錢買這麼一卷不知道能不能煉的武學,實在不是明智之舉。與人較氣,這可實在是與青年以前的脾性不符啊。

「給我坐下!」血蟒寨青年臉色一冷,沖著老者冷喝道,臉龐上一閃而過的戾氣,讓得老者心頭一寒,只得縮了回去。

這來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競價較量,頓時讓得滿場目光有些錯愕了起來,誰也不知道這個公子爺是在發什麼瘋,這個價位顯然是偏高了,再繼續下去那就是意氣之爭了,忽然間的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用錢較氣,這種行為,也當真是有些奇葩了。

當然,場中除了些一頭霧水的人外,那台上,那位胖子則是笑裂了嘴,沒想到這已經被認定沒多大用處的東西,竟然是引得了兩人的競拍,而且這之中的一位,還是財大氣粗的血蟒寨公子爺。

緩緩吐了一口氣,楚澤默默地點了點頭,將心中翻湧的念頭強行壓抑而下,斗篷下的陰森目光瞥向那血蟒寨青年,身體縮在椅子中,不再開口。

瞧得楚澤的這般舉動,那青年眉頭頓時一皺,這個傢伙拍買這東西,只是隨意而為?

心中這般想著,青年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而且那從周圍射過來猶如看待白痴瘋子一般的視線,更是讓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聲,轉身一屁股坐回了椅子,臉龐陰沉得可怕。

「呵呵,八萬下品靈石,可還有人加價?」胖子笑眯眯地問了一句,可卻再沒有人回答他,因此,他倒也是爽快地趕緊把拍賣錘給敲了下去。

而就在今天的拍賣到此為止的時候,一道身著紅色的鮮艷緊身錦袍的妙曼女子緩緩的走上台上,一雙水吟吟的狹長美眸,似乎無時無刻的在對男人釋放著誘惑。

眾人的目光都是不著痕迹的移過那修長優雅的玉頸,眼睛卻是差點被女子那深陷的乳白溝壑給吸了進去。

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誘惑天成,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慾望。

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的聲音在場中響起:「諸位,本賣場剛得到一個消息,就算是大家來這裡的禮物。」

「據可靠消息,天柱山脈處,一隻四尾妖狐正在渡劫!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遇啊!」 緩緩走出了拍賣場,楚澤先是站在門口處,抬頭望著那略微昏暗的天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對拍賣場的一處客廳行去。

進入鑒寶閣,楚澤將自己的那鐵牌交給了一侍女,後者見到楚澤出示牌子,當即便是將楚澤恭敬的請了進去。

「先生,請您稍等片刻,一些手續,還在辦理之中。」侍女從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溫茶端給楚澤,然後便是微笑著退了出去。

微微點了頭,楚澤將茶杯捧在手中,感受著茶杯的溫度,可卻並沒有喝,身在陌生環境,謹慎一點,並沒有壞處,特別是在這種看似公平,可背後卻黑暗得一塌糊塗的拍賣場所。

楚澤四下看了看,見沒異樣,便就近在桌旁坐了下來,微閉著眸子,手指緩緩地敲打在桌面上,如此許久之後,幾道腳步聲方才由遠而近的傳進大廳,手指逐漸頓住,楚澤睜開眼睛。

望向那被掀開的帘子。那裡,一位有些矮小的乾瘦男人領著兩名侍女,笑眯眯地走進來,「呵呵,鄙人姓劉,是這裡的執事,讓先生久等了,真是萬分抱歉。」瞧那全身被包在黑袍和斗笠中的楚澤,劉執事走上前來,一臉精笑著道。

「沒有關係。」微微點了點頭,楚澤目光掃視了一下,然後淡淡問道:「那我的東西呢?」

楚澤的聲音,也是在壓制下,顯得有些嘶啞,與其原本的聲音,有著頗大的變化。

那劉執事目光不著痕迹地從楚澤身上掃過,憑藉著過人的眼力,他能夠猜出那斗笠下的臉龐應該不會太過蒼老,但他總覺得面前的男子滲透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危險感。

不過此人顯然是不願意透露身份,他也不想自討沒趣,當即便是揮了揮手,後面的一名侍女趕忙將手中的玉盤端了上來,在那玉盤之上,最為顯眼的便是黑色金屬。

「先生,你的靈丹,拍賣價格是八千六百,然後再減去您所購買的葯鼎,以及玄魂鋼等,您還需另付兩千五百下品靈石。」劉執事滿臉堆笑,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隙。

「嗯,給你。」

見到後者如此爽快的交錢,劉執事一揮手,那名侍女便是將玉盤遞到了楚澤面前。

伸手將所有的東西取過,楚澤細細地檢查了一下所購買的東西之後,方才放進自己的袋子里。

「對了,那妖狐渡劫的事情是真的嗎?」將東西都整理好后,楚澤忽然似是隨意地好奇問道。

「呵呵,那自然是不假的,若是先生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碰碰運氣,畢竟,渡劫之後的妖獸是最為虛弱的,而有幸獲得它的的妖丹的話,假若放到我們這裡拍賣,其價值至少是在百萬下品靈石。」

聽的楚澤的問題,劉執事詳盡講解著,若是真的有人獲得那妖丹,並放在他們這裡拍賣的話,那他也是能夠獲得一定的業績提成,況且這東西,即使他不說,只要到外面隨便的打聽一下,自然就十分清楚那妖丹的價值。

「妖丹么……」斗笠下眉頭挑了挑,楚澤心中喃喃了一聲,心底也不禁苦笑了一聲,想來自己也見識過妖丹的,而且還是一次性擁有兩枚,只不過被黑炎瓶給吞噬了,曾經的他,好歹也巨富過。

「既然東西已經交接好了,那在下也就不打擾了,告辭。」得到答案后,楚澤也就不再遲疑,對著這劉執事拱了拱手,便打算離開。

「呵呵,先生等一下,我們這裡有位朋友對先生的實力頗感興趣,若是先生肯為這位朋友幫個忙,對方自然是不會虧待先生的。」瞧得楚澤要走,那名劉執事卻是忽然笑道。

斗笠下的眉頭微皺,楚澤淡淡地道:「算了吧,我這點微末實力登不得大雅之台,抱歉,在下還有一些事,便不多留了,日後若是還需要買什麼東西,會繼續來找執事的,告辭。」

語畢,楚澤不待劉執事出言相留,便是快步行出了拍賣廳。

大廳中,劉執事微眯著眼睛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楚澤,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

「怎麼?他不願意么?」

淡淡的聲音,忽然在大廳中響起,劉執事一回頭,卻是瞧得那名血蟒寨的公子哥,正坐在楚澤先前的椅子上,手指輕輕的敲擊在桌子上。

「徐少爺……」看見這位嵐城獨霸一方的血蟒寨少主,劉執事趕忙恭敬地道:「這個人軟硬不吃,不過,後者既然能夠擁有那二品靈丹,想必對方背後有著一名二品煉丹師撐腰,煉丹師這種人是最需要忌憚的,而且此人實力也定是不弱。」

「麻煩劉執事了。」青年身旁的一名男子,見到青年示意,當即便是將一袋頗有分量的東西塞進後者的手中。

接過東西,並掂了掂手中的重量,那劉執事臉上露出喜色,客氣地道了聲謝,便是知趣想離開這屋子,只剩下青年的一群人。

眉頭微皺,青年臉色顯得相當的森冷,先前在拍賣會中,楚澤毫不給臉的跟他競價武學一事,他心中還是很有芥蒂的:「徐鳩叔,派人暗中跟著他,搞清楚他的底細。這種未知底細的人,既然不能為我所用,暗地裡找個機會將他除去。既然敢跟我作對,留著他遲早也是個禍害。」

「遵命。」青年的身旁的中年男子趕忙應聲。

「嗯,你去辦吧,找點隱匿身形比較精通的人,我還得親自打點些人去天柱山脈捕捉妖狐。」站起身來,青年撇了撇嘴,對著大廳之後行去。

中年男子連連點頭,然後依著後者吩咐迅速的找人解決麻煩。

而楚澤剛走出拍賣會所不久,幾道身影便是遠遠的跟在了楚澤的身後,而這一切也是在楚澤的靈識感應之中,楚澤可不會相信這種地方會幹凈到哪裡去,謹慎小心一點總歸是好一點。

幸虧楚澤多了一個心眼,剛才未曾走遠,那血蟒寨的公子哥的談話可是一字不落的聽在了楚澤的耳中,在楚澤看來,這種人,心胸向來不會寬闊,有這樣的手段倒沒有過多的意外。

「想殺我,憑你這些人,還沒這資格!」

身形再度轉過一條街道,不著痕迹地掃了一眼人流洶湧的後方街道,身形猛然一閃,猶如鬼魅般地竄進了一條小道之中。

在楚澤閃進小道之後不久,便是有幾道人影也是急忙竄出,目光在四周掃了掃,卻並未見到任何人影,當下一怔,那領頭的手一揮,人影急忙分散而開,四處尋找失蹤的目標。

「碰!」

然而,他們其中一道人影剛進入另一條小道之中,陡然自遠處的小道中中暴射而來,一道黑色的黑影便是驟然的對著來人的腦袋狠狠地砸去,最後便是見到那人還沒來得及出手,便是被其生生砸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誰?!」

見到這一幕,剛好趕來的徐鳩當即面色一寒。

「你們不是正在找我嗎?」

徐鳩的喝聲,換回一道冷笑,然後,便是見到一道身影閃現而出。

眾人目光急忙望去,只見那少年身形如槍,一張透著一絲稚意的臉龐上,也是湧現了一抹森然,一股凌厲的煞氣,緩緩地蔓延開來,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年輕,分明比他們小上不少。

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便見的楚澤腳掌一踏地面,竟是主動對著來人暴沖而去!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你這條小命,我就笑納了!」

望著那被楚澤偷襲得手而倒在地上,一時間變得不知死活的手下,那徐鳩嘴唇不由得抿了抿,眼中有著點點寒光涌動,隨即他見到楚澤竟然主動衝來,那徐鳩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冷笑,旋即便是一揮手。

「咻!」

隨著徐鳩手臂揮下,那周圍驟然出現七八道身影,瞬間之後便是有著寒光暴射而出,帶起凌厲的破風聲,射向楚澤。

「咻!」

就在楚澤爆沖而去的那一霎,一道道鋒利箭矢自周圍的房屋上齊刷刷的暴射而出,箭箭充滿力道,直指楚澤背心要害!

見狀,楚澤面色微變,但他卻並未驚慌失措,身形仍未止步,急忙轉頭,識海一動,一道靈識波動便是自識海處爆涌而出。

旋即,黑袍之下的衣袖一抖,數道銀芒也是快若閃電般的爆射而出,直接是將那凌厲的寒光箭矢盡數彈射而開,不過,這些銀芒的後勁力量並未就此而停下,而是有如受到指引一般,再次掠向那些那箭影射出的方向。

當下便是有著驚呼慘叫之聲響起,七八道手持長弓的人影,從房屋之上滾落而下。

「這小子是魂師!」

聽得房屋中的慘叫聲,徐鳩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再度冷笑,此次他帶了不少人手,他還真不信,楚澤能夠從他眼皮底下這般輕易的逃走。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瞧見楚澤竟然絲毫不減速的朝著他暴沖而來,徐鳩冷喝一落,面露凶光地對著楚澤露出森然一笑。

旋即猛然一步跨出,強橫的靈力波動陡然自徐鳩體內暴涌而出,眼中掠過一抹猙獰,然後一拳轟出,直擊楚澤,他就不信這小子能有翻天的本事不成。

一出手,便是真正的殺招,這徐鳩顯然是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將楚澤擊斃,得罪了魂師這種人,不斬草除根的話,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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