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在車上行兇,跟我們來警務室一趟。”兩名乘警其中一位說道。

而張雪和顯的有些文靜的女孩看到這一幕也爲蕭逸擔心起來。

看了看兩位乘警,蕭逸隨手掏出那張玲瓏所給的特權證,向這位說話的乘警遞了過去。

看到蕭逸向自己遞過來一個證件,乘警疑惑的接了過來,隨後打開觀看了起來,兩把利劍護衛着國徽的圖案落在兩位乘警的眼底,雖然從沒見過這個圖案,但下面那行金印上“中央政治局”五個大字卻清清楚楚,頓時兩名乘警嚇出了一聲冷汗。

只看兩名乘警馬上立正站好向蕭逸敬了個禮,高聲道:“首長好。”隨後恭敬的把證件遞還給蕭逸。

看到證件發揮作用,蕭逸接過證件,心中頓時一樂,隨後開口說道:“這個人在車上非禮女性,而且恣意行兇,下車後把他帶到局子裏好好審問一下,不能讓這種人危害社會。”

“是,謹遵首長的指示。”聽到蕭逸的話語,兩名乘警伸手拽起禿頭男子,跟拎死狗一般的託着禿頭男子的身體朝警務室而去。

車廂衆人頓時看向蕭逸的眼神不一般起來,都沒想到對方這麼年輕就身居高位,看到蕭逸向張雪走去,車廂衆人趕忙讓開位置讓蕭逸過去。

來到張雪面前,蕭逸微笑道:“妹子,沒事了。”

“蕭大哥,謝謝你,你真棒。”只看張雪開心的說道。

“嗯?你也別回你那座位了,就在這坐着吧。蕭大哥站一會就行。”蕭逸想了想張雪一個女孩自己坐火車也不安全,準備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位大哥,你還是坐下吧,地方也挺寬敞的,咱們三個正好能坐下。”只看那個顯的文靜的女孩說道。

“是啊蕭大哥,這位姐姐都這麼說了,你就坐下吧。”

看到兩個女孩都如此說,蕭逸也不矯情的坐了下來。

兩個女孩看到蕭逸坐了下來,都露出笑容,不一會三人就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靜。”文靜的女孩說道。

“呵呵,好名字,我叫蕭逸,你可以叫我蕭大哥。”蕭逸笑着說道。

“姐姐我叫張雪,很高興認識你。”

三人頓時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慢慢的變的有些熟悉起來,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而這時車內的廣播也響了起來,“尊敬旅客天北市到了,請您攜帶好隨身的物品依次下車。”火車終於到站,在天北市停了下來。 看到車廂內的衆人依次下車,蕭逸對着兩個女孩笑道:“咱們也下車吧,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火車,你倆也應該餓了,蕭大哥請你倆吃飯。”

兩女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一起走下火車,出了火車站,蕭逸就近找了家飯店,帶着兩女走了進去。

三人剛一坐定,服務生就來到三人的桌前,“您好先生,現在就點菜嗎?”

蕭逸點了點頭,隨後拿過菜單遞給兩女笑着說道:“喜歡吃什麼自己點,別跟蕭大哥客氣。”

張雪接過菜單點了兩樣菜,隨後問坐在旁邊的安靜都要吃些什麼,安靜有些拘謹的說道:“你們點就好,我什麼都可以的。”

看到安靜有些拘謹,蕭逸笑道:“張雪你就點吧,我和安靜跟着你吃。”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張雪有些俏皮的說道。

隨後又點了幾個菜,張雪把菜單遞給服務人員說道:“就這些吧。”

“請您稍等。”服務人員說完此話轉身離開。

“嗯?安靜你這是回家嗎?”蕭逸問道。

“是的蕭大哥,我在燕京一家醫院實習,這次正好放假,回家來看看。”

“蕭大哥,你來天北幹什麼?”安靜好奇的問道。

“呵呵,和你一樣也是回家,好多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父母現在怎麼樣了。”蕭逸不經有些唏噓的說道。

兩人說話的功夫,菜也一一上齊,“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你兩多吃點,尤其安靜從燕京到天北,得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吧,來多吃點。”

兩女“嗯”了一聲,隨後三人邊吃邊聊了起來,過了半個時辰,只看張雪有些沒有淑女形象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吃的好飽哦。”

蕭逸看到張雪一幅滿足的神情,頓時笑了笑,隨後說道:“咱們走吧,用不用蕭大哥送你倆?”

“不用了蕭大哥,我倆的家都在天北市內,蕭大哥你家離的遠,還是快回家吧。”安靜笑着道。

蕭逸想了想也是,隨後說道:“蕭大哥就不送你倆了,有事給蕭大哥打電話,這是我的聯繫方式。”隨後蕭逸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兩女。

交換完聯繫方式,蕭逸叫來服務人員買單,隨後三人走出這家飯店,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蕭逸打開車門讓兩女坐了進去,隨後說道:“有事記得給蕭大哥打電話,路上小心。”

“知道了蕭大哥,你也快點回家吧。”兩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那蕭大哥走了。”隨後蕭逸把車門關上,看着兩女漸漸消失在自己視野當中。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蕭逸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蕭逸坐了進去,“師傅,去青河村。”

“我說大兄弟,你去的地方也太遠了,這都是天北的郊區了,而且路也不好走啊!”司機有些爲難的說道。

聽到司機的話語,蕭逸隨後掏出幾張紅色老人頭遞給司機,看到蕭逸手裏最起碼有四五張百元大鈔,司機瞬間接了過來笑道:“您坐好了,咱們現在就走。”

出租車載着蕭逸,漸漸的消失在天北火車站,朝着青河村的方向急速的駛去。

看着車窗外面的天北市,蕭逸思家的情緒也有些急迫起來,蕭逸的家在天北市郊區邊緣,一個名爲青河的村子裏,距離天北市有好幾十裏地,看着車子漸漸的出了天北市走上了前往青河村的土道,蕭逸心中也急切起來。

過了不一會清河村終於到了,只見蕭逸打開車門往村子裏走去,在村子裏步行的蕭逸看到很多人家都蓋起了二層的小樓,明顯生活富裕了起來,心中不經想到自己家變成什麼樣了。

很快的蕭逸來到自己家的地址,只看一間顯的破敗的瓦房落在蕭逸的眼底,蕭逸心中頓時有些酸澀,上前敲了敲門,過了不一會只看門被打了開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蕭逸的眼前。

“媽,我回來了。”看到眼前的女人,蕭逸臉上失去了平日間嬉笑的模樣,聲音更是有些哽咽。

“小逸,是小逸回來了。老頭子快出來,咱們的小逸回來了。”只看蕭逸的母親眼中頓時有些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後緊忙拉着蕭逸往屋內走去。

而此時蕭逸的父親也走了出來,剛強的臉上也有些激動,“臭小子,還知道回來。蕭父有些嚴厲的說道。隨後話音顯的柔弱了起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婆,快去殺只雞,多做幾個好菜,這臭小子回來了,咱今天高興高興。”

看到父母兩鬢都有些許斑白,蕭逸頓時有些恨自己爲什麼這幾年這麼不爭氣,沒爲父母分擔一些家裏的重擔,而且連一個消息都沒有告訴父母,如果不是意識海中的紅色隕石讓自己人生的軌跡發生了改變,也許自己到現在還是碌碌無爲,什麼忙都幫不上自己的父母。

看着母親去殺雞宰魚,父親看着自己心疼的目光,蕭逸想起當初離開村子時父母的叮囑,“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惹事,遇到什麼困難給家裏打個電話,冷了自己買衣服,別凍着,沒錢了打個電話回來,讓你爸給你打錢去。”

一幕幕父母的叮囑不斷在腦中迴盪,而那時的蕭逸卻只感覺到父母有些囉嗦,經過這些年的打拼自己也還是碌碌無爲,很多次都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但又覺的自己沒掙到錢,沒幹出一番事業,沒臉回去見他二老,多少次的矛盾掙扎,多少次的彷徨失措,讓蕭逸這些年一直漂泊在外。

直到蕭逸獲得了紅色的隕石身體變異,自覺有了能力,能給二老帶來幸福,這才終於敢踏上回家的步伐,但看到二老忙碌的身影和見到自己開心的笑容,一直存在於蕭逸世界觀中的信念被一下打的支離破碎,原來父母真的不需要自己的子女怎麼樣的飛黃騰達,只要能見到兒女平平安安,就是父母最大的幸福,其實回家的理由很簡單,而且只有一個,那就是——爸媽我想你們了。 “臭小子,終於知道回家了,這麼多年連個信都不給家裏,老頭子到沒什麼,可苦了你母親成天都在惦記你啊。”蕭逸有些慚愧的低着頭聽着蕭父的訓話。‘

“爸我知道錯了,您二老近兩年身體還好吧?蕭宏怎麼沒在家? 重生山水人家 那小子呢?”蕭逸對着眼前的父親說道。

“你弟弟現在馬上要考大學了,正是緊張學習的時候,現在正在學校複習功課,一週也回不來一趟,我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身體還行,肯定能活着看到你們這兩個臭小子結婚生子的那一天。”

“爸您可別這麼說,您和我媽能長命百歲,我還等着您抱重孫子呢。”

“油嘴滑舌,有時間去市裏看看你弟弟吧,這些年一直都問我們有沒有你的消息。”

聽到父親的話語,蕭逸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在家陪陪您二老,等過幾天我就去趟天北,看看這臭小子。”爸我去幫媽忙活忙活,您先坐着,一會我在陪您好好喝點。”

蕭父點了點頭說道:“去吧,這些年你媽都快擔心死你了,好好安慰安慰她。你也不小了別再讓她爲你操心了。”

聽到父親的話語,蕭逸心中更感到有些酸澀,隨後起身來到廚房,只看蕭母神情高興的在那處理一條鯉魚。

“媽,我來幫您弄。”蕭逸說着話,隨後來到母親身邊。

看到兒子過來,蕭母頓時說道:“快進屋,這裏有我就夠了,一會好好和媽說說,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聽到母親的話語,再看到自己離家時母親還是滿頭黑髮,而現在兩鬢都已經有了些斑白,一股愧疚之情在心底升起,“媽,對不起,這些年讓您擔心了。”

蕭逸的話語頓時讓忙活的蕭母停了下來,而後眼眶中泛起一絲絲淚水,“小逸啊,媽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蕭母有些哽咽的說道。

看到母親流出淚水,蕭逸頓時心慌了起來,趕忙拿出隨身手帕給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媽您進屋休息,這些都讓我來吧。”說完此話,蕭逸動**過蕭母手中未整理完的鯉魚。

“臭小子,你快回屋吧,這些你哪會弄。”蕭母破涕爲笑着說道。

“媽,您就回屋休息吧,以後這些活都我來做就好了,今天讓您嚐嚐我的廚藝。”蕭逸趕忙把蕭母推出廚房送入屋內。

“老蕭你看看這小子,剛回來就搶我這個當媽的活。”被蕭逸推入屋內的的蕭母對蕭父說道。

“臭小子回來了,想盡盡孝心,你就由他吧。”蕭父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蕭父爲自己說話,蕭逸頓時暗中對蕭父束起了一個大拇指,“媽,您和爸就好好在屋休息,我給您二老嚐嚐我的廚藝。”說完此話蕭逸就回到廚房忙碌起來。

蕭父蕭母看到蕭逸比離家時懂事多了,臉上都掛着一絲幸福的笑意。

不一會只看蕭逸不斷的端進來一道道做好的菜餚,看着蕭逸還要進去忙碌,蕭母趕忙說道:“夠了,夠了,快坐下吃飯吧。”

“臭小子,別忙活了,來快坐下,老婆子去把我珍藏的那壇酒拿來今天你小子好好陪我喝兩盅。”

蕭母起身拉住正要返回廚房的蕭逸,隨後從自家地窖之中取出一罈老酒返回屋內。

三口人分隔多年終於又坐在了一起,而蕭母更是有些眼淚婆娑,“行了,老婆子別哭了,這臭小子回來是喜事高興纔對,你老哭什麼。”

“我這是哭嗎,我這不是高興的嗎。”蕭母白了蕭父一眼,隨後不斷的給蕭逸夾菜,“小逸多吃點,等明媽再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媽,我自己來就行,您快吃飯吧。”蕭逸說着此話,不斷給蕭母盛飯。

“媽,您嚐嚐我做的紅燒鯉魚。”

看着蕭母吃着自己做的飯菜,蕭逸臉上也掛着滿足的笑容,。

給蕭父把酒倒上,蕭逸舉起杯對父親說道:“爸,這些年您辛苦了,我敬您一杯。”說完父子倆一起幹了酒杯中的酒。

“臭小子,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跟我們說說。”蕭逸父親笑着問道。

蕭母也停下手中的碗筷,靜靜的等待着蕭逸的訴說。

早已想好怎麼說的蕭逸,頓時笑道:“大學畢業我直接就留在了天南,打了點工,掙了點錢,隨後做了些小生意,這不今年和強子我倆在天南合開了一家大酒店,嘿嘿,你們兒子現在也是個富翁了,以後您二老就可以享福了。”蕭逸撒謊說出此話也是迫不得已,總不能跟二老說自己差點身死,要不是一顆紅色隕石自己就再也見不到二老了。

說完此話,蕭逸從兜裏掏出事先辦好的一張銀行卡來遞給蕭母,隨後說道:“媽,這裏是一千萬,您和我爸地裏的活也別幹了,我在天北給您二老買套房子,好好在家養老,缺什麼就買什麼,千萬別苦了自己。”本想把二老接到天南好好享福,但蕭逸想了想自己得罪的人太多,而且殺了天煞組織的人,在給二老帶去不必要的傷害,就放棄了原先的打算。

聽到蕭逸的話語,頓時讓蕭父蕭母大受震動,“小逸,你沒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媽,您還不信您兒子嗎。這錢您就拿去花吧,我要真違法亂紀了,警察也不能放過我啊。”

“好了老婆子,兒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跟自己兒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從震驚過後回過神來的蕭父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蕭逸,隨後對蕭母說道。

“就你認錢,這錢留着給蕭逸以後取媳婦用,你一分都不許碰。”蕭母白了蕭父一眼,隨後把銀行卡謹慎的放好。

隨後一家三口歡聲笑語的吃完了團圓飯,“媽,我來幫您收拾。”看着蕭母收拾桌子,蕭逸趕忙就要上前幫忙。

“媽來就行,你快休息吧,坐了一天的車怪累的。”

“你媽說的對,讓你媽來就行了,臭小子陪我去院子走走。”蕭父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蕭逸,隨後當先走出屋內。

看着父親的眼神,蕭逸有些疑惑的跟隨着蕭父走出房門來到院子當中。

“臭小子,說吧,這些年怎麼過來的,還有這些錢怎麼來的?你母親好騙,我這個當爹的可不好糊弄,我自己的兒子什麼樣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我自己心裏最清楚。”

聽到蕭父的話語,蕭逸不經苦笑了一下,到底沒滿過自己的父親,知子莫若父這句話真不是白說的。

“爸,有些事我不方便和您說,但這些錢確實都是我的。您就對我放心吧。”

聽到蕭逸的話語,蕭父嘆了口氣說道:“哎,小逸啊,我不管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我和你媽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記着,不管你做什麼,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你是我蕭家的兒子,爸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不求但遂人願,只求無愧於心。”

蕭父接着說道:“你也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但爸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別讓你母親爲你擔心,你母親歲數也大了,再也經不起什麼風浪了!”

“爸,兒子會記着您說的話的,兒子沒有做對不起良心的事,爸您和母親放心吧。”

蕭父聽到兒子如此說,臉上也露出了老懷安慰的笑容,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是瞭解的。

“走吧回去吧,你媽也該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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