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佛無量一臉的淡然,搖頭道:「哎,世人貪婪呀。」

百里澤騎在鱷魚背上,輕哧道:「誰不想多修鍊幾門絕世神通呢?」

「絕世神通?」

佛無量輕哼道:「這世上哪有什麼絕世神通呀,更沒有你口中的無敵法。」

「所謂無敵,都是相對的。」

佛無量哀嘆道:「就算是溟河老祖鼎盛時期時,也曾輸過。」

「不可能吧?」

百里澤一臉的狐疑,喃喃道。

佛無量哼道:「怎麼?你還真當溟河老祖是無敵呀?」

「要不然呢?」

百里澤戲謔道:「連你都被溟河老祖給秒殺了。」

「放屁!」

佛無量臭罵道:「本佛主可是在溟河老祖手上撐了不下三千招,堪稱當時之最!」

百里澤鄙視道:「別說你在溟河老祖手上撐了三千招,就算你在他手中撐了一萬招,不也是輸嘛!」

「輸就是輸,說得再多也沒什麼用。」

百里澤正道。

!! 九頭血獅、銀鵬雕,還有金瞳銀象,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古聖。

就算曾經受過重傷,也有著不俗的實力。

尤其是銀鵬雕,它眼眸微寒,像是有銀光射出,妄圖看破眼前的那扇石門。

但遺憾的是,那扇石門可以隔絕任何瞳術的探查。

「準備出手!」

銀鵬雕左右看了看,示意道:「待會石門一破,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闖進洞府。」

「嗯。」

九頭血獅、銀鵬雕相視一笑,接而開始了蓄勢。

九頭血獅渾身散射著血光,尤其是它的獅毛,像是在鮮血中,侵染過一樣。

吼!

九頭血獅咆哮了一聲,在它的獅頭附近,竟然懸浮著八顆獅子頭,顯得無比猙獰。

就蠻力而言,自然是金睛銀象最強。

金睛銀象挪動了一下象足,便將整個地面給碾碎了。

「出手!」

隨著銀鵬雕的厲喝,九頭血獅、金睛銀象齊齊出手。

嘭!

三道恐怖的氣斬,化為一道拳芒,擊在了同一點。

隆隆!

緊接著,整個洞府劇烈一顫,激起了一圈圈的水浪。

「快看,石門上好像有靈紋。」

這時,也不知是誰嘶喊了一聲。

所有修士都將目光鎖定了那扇石門,卻見石門表層多出了一些赤金色的靈紋。

唰!

突然,從石門中飛出了一道魚形氣勁。

那魚形氣勁,像極了鯤魚,周遭繚繞著淡淡的黑芒。

也只是眨眼的時間,那魚形氣勁開始了化形。

咻!

不多時,便見一頭大鵬鳥,伸展著翅膀,朝無恥三獸斬了過去。

「小心!」

這時,佛無量擋在了百里澤前面,抵禦著那頭金色鵬鳥的威壓。

嘭,嘭,嘭!

連續三聲炸響,無恥三獸被齊齊震退了回去。

等到他們身上的金光消散,所有修士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九頭血獅,渾身都是劍痕,獅血『嘩嘩』的流了下來。

再看金瞳銀象,它的象鼻竟然被斬掉了一半。

原本銀白的象身,此時早已被染成了血紅色。

最慘的當屬銀鵬雕了,它的翅膀,生生被震斷了。

噗!

銀鵬雕只覺嗓子一癢,張口吐了口鮮血。

「不自量力。」

這時,巫九拄著神骨權杖,走了上來,一臉的不屑。

緊隨其後的,正是巫洪冥,以及巫教弟子。

至於北冥宗弟子,早已葬身魚腹。

就連太陰宗的星靈月,也受了極重的傷。

倒是魚雲天,依舊風度翩翩的樣子。

等他看向魚千道的時候,方才舒了口氣。

「老頭,別看我受了傷,但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九頭血獅性子暴躁,被巫九這麼一譏諷,自然是有點坐不住了。

「閉嘴!」

銀鵬雕渾身都在哆嗦,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銀鵬雕感知力極強,它早已看出了巫九的來歷。

巫教,這巫九來自巫九,極有可能是護教長老。

那神骨權杖,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既然巫九能夠手執這種權杖,身份自然不簡單。

「還請不吝賜教。」

這時,銀鵬雕放低了架子,虛心求教道。

「呵呵。」

巫九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捋著鬍鬚說道:「鵬聖客氣了。」

鵬聖?

一聽巫九這稱呼,銀鵬雕急忙挺了挺胸膛。

這雜毛鳥,還真當自己是鵬聖呀?

百里澤暗自菲薄道,也不知道鵬肉味道怎麼樣。

「據老夫觀察,石門中布有一道靈陣。」

巫九使出秘法,隨手一揮,便見石門上多了一些靈紋。

在石門深處,像是蟄伏著一條鯤魚。

「自成空間?」

魚千道暗暗凝眉,驚道:「真不愧是我家老祖,竟然有如此手段。」

「哼,少跟鯤鵬攀關係。」

這時,銀鵬雕出言譏諷道:「論起正統,自然是我聖鵬族了,你們北溟書院的祖上,可不是鯤鵬,而是一條鯤魚。」

魚千道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這一刻,附近修士都趕了過來。

哪怕是被震出去幾十米的魔六道,也走了上前。

「嗯?」

百里澤瞥了魔六道一眼,問道:「大師,那魔六道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

「道器殘片?」

佛無量心下一驚,暗贊道:「那殘片應該源自一件道器。」

「道器?」

經佛無量這麼一說,百里澤才一陣豁然。

本以為地藏鍾是神器,可沒想到竟然是道器。

何謂道器?

論起威力來,一件道器,絕對擋得住真神傾力一擊。

那殘片,也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散發著神曦之光,讓人不敢直視。

「前輩,可有破陣之法。」

頓了頓,銀鵬雕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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