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的面色頓時一變「什麼?不管影樓?可是,影樓不是你的心血嗎?你就這麼放手不要了嗎?那你當初創立影樓的意義又在哪裡啊?」

「影樓的話,先看看吧,到時候愁雲如果要,就給他,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心血。」

「什麼?!給愁雲?!那晨熙呢?!他可是你的兒子啊,你不打算讓他繼承樓主的位置嗎?!」

「樓主的位置嗎?哎,到時候再說吧…」

氣氛一時之間是沉寂了下來,看到柳雲祁就這麼趴在自己的胸口上不起來,偷瞄了眼一旁的穆飛燕,月兒小聲道「夫君,幹嘛啦,別在月兒身上睡覺啦,這大白天的多叫人難為情啊。」

「啊~抱歉,臉上軟軟的,枕著太舒服了,差點睡著了。」柳雲祁猛然驚醒,打著哈欠道。

「居然還睡著了,夫君你可真是…」月兒的俏臉當即更紅了,嗔了柳雲祁一眼,一時之間有些羞臊難堪。

穆飛燕是掩嘴偷笑了起來「月兒,夫君為你娘家的事情累了這麼多天,你就讓他枕一會又怎麼樣啊?難得夫君都睡著了你卻又將他叫醒。」

「什麼嘛…飛燕,你怎麼可以取笑我呢?我這…這也是擔心夫君在水裡睡覺著涼了而已,你看看這水多涼啊?!」月兒急忙辯解道。

「哦?以我們如今這種實力還會怕這些東西嗎?」穆飛燕笑意盈盈的看著月兒。

月兒當即是被穆飛燕的眼神弄得羞臊難堪「討厭啦,飛燕…你…你欺負人,若是這麼想要的話,那就讓夫君趴你身上睡覺好了!」

「哦?是嗎?那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穆飛燕順勢接過了柳雲祁道。

「飛燕…你…」

「怎麼了?不是你要把夫君讓給我的嗎?現在這是又反悔了?」

「我…我才沒有呢,我才不會反悔呢!」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喂!等等…」

「恩?又等什麼?」

「那個…我…」

耳邊聽著兩女日常的拌嘴,感受著臉上那柔軟的觸感,柳雲祁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去含那近在咫尺的粉嫩櫻桃。

然而才一張嘴,一股甜腥味突然自他的口中溢出,一種莫名的炙熱在自內而外灼燒著他的身體。

「呀!飛燕,你…你流血了?!」正與飛燕拌嘴的月兒突然注意到自她胸前飄起的點點血跡,頓時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呀!」穆飛燕一怔,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胸前正緩緩飄散的血跡,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這…這怎麼回事?!我記得不是今天啊?!怎麼今天就來了嗎?!討厭,丟死人了!」

話音才剛落,柳雲祁突然推開了穆飛燕,口中微微喘著粗氣道「你們兩個…快點上岸!」

「呀!」

兩女當即花容失色,看著柳雲祁那蒼白的臉色與嘴角蜿蜒而下的鮮血,穆飛燕一臉的焦急「夫君,你…你這是怎麼了?!果然是剛剛受了傷了嗎?!」

「恩,剛剛沒發覺到,那個老東西居然還在我身體里留下了隱患,幸好發現的及時…你們兩個趕快上岸!我這就要開始治傷了!」

「恩,好!那夫君你小心一點啊。」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女閃身便重新回到了岸邊。

原以為她們要在湖中與柳雲祁玩到天亮的靈歌看到她們突然回來了,不免的有些疑惑了起來「兩位姐姐,怎麼了?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並沒有注意到靈歌那怪異的措辭,兩女都是一臉的擔心「夫君他受傷了,現在正要療傷。」

「啊?!父親他…受傷了?!可是方才不還是好好的?!」靈歌頓時大驚。

「應該是暗傷,剛剛才被他注意到的。靈歌,多注意一點周圍的動靜,不能讓任何人過來打擾到夫君。」穆飛燕道。

「恩!靈歌明白了。」靈歌正色的點了點頭。

「呼~」

正說話間,只見湖面上一陣狂風呼嘯,柳雲祁此刻正盤膝虛浮在湖面之上,金木水火土風這六種屬性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之間是不斷的向著他的飛速涌去,在接近他身周的時候,六種屬性的顏色便變為了一種,那就是淡青色。

逐漸的,蜂擁而去的天地元素在轉化的過程之中劇烈的旋轉了起來,他身下的湖水逐漸的被吸引上了湖面,圍繞著柳雲祁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水龍捲蜿蜒而上。

這一幕是看的穆飛燕二女一陣愣神不已,月兒怔怔的問道「飛燕,你剛剛看的了沒有?我剛剛好像看的六種元素向著夫君積聚過去了。」

「月兒,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是六種。」穆飛燕喃喃自語道。

「天哪我原以為夫君是風屬性的武者,就連他的鬥氣都不過是風屬性的,如今看來,夫君是六種屬性的強大武者啊!這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一點吧?!」月兒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是啊,我也一直以為夫君是風屬性的武者,如今看來,我們、大家都被他的鬥氣顏色給欺騙了,夫君是這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六種屬性的擁有者。」穆飛燕道。

此刻,柳雲祁並不知道自己給月兒她們的心中帶來了多大的震撼,他正聚精會神的要將光明之神泰勒斯打入他體內的一股帶有他一絲魂識的聖光剿滅在自己的體內。

「雲祁,你未免也太過大意了一些!若不是我們發現了,恐怕你的身體也要成為泰勒斯的囊中物了!」碧絲道。

「幸虧我們為了以防萬一在你的身體里查看了一番,不然的話,我們大家全都要暴露在泰勒斯的眼前。」金印道。

「大家集中精神,堵住泰勒斯的魂識,不能讓他逃出雲祁的身體,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都要暴露了,到時候梵蒂岡的大軍殺去雲祁的總部,那一切可就全都完了!」宋刑道。

「嘖!」柳雲祁在心中一陣咬牙切齒「那個老妖怪實在太狡猾了,我一直都在防備著他在我身上動手腳,可是卻還是叫他給得逞了,今日幸虧眾位爺爺們發現了,不然的話我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泰勒斯的手中了!」

「老東西還是那麼陰險,許是在你被他的聖光裁決困住的時候他就動了手腳了吧?雲祁,你不要擔心!今日有我們幫你,這老東西是翻不出什麼大浪的!」柳明熙道。

「沒想到你們這些老傢伙全都沒死啊,居然全都聚在這麼個小鬼的體內,我還真是有些意外呢。」就在這時,一道陌生而又蒼老的聲音在柳雲祁的體內響了起來。

「泰勒斯,呵呵,你還沒死,我們怎麼可能先死呢?怎麼著?如今你進來找我們這裡,是要跟我們敘敘舊嗎?」

「敘舊倒還在其次。其實剛剛我在看到生命之樹發威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你宋刑還活著,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小子的身體里原來還不只一個你,居然這麼多個老傢伙都在,這可真是緣分啊。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當年可有不少都是仇怨,怎麼今天在這小鬼的身體里卻全都和平共處了?還是在互相打著什麼主意等待時機?!」

「呵呵,要說等待時機,我們確實在等,不過這個時機確實殺你的機會!今天你既然送上門來了,雖然只是一縷魂識,但也足夠讓我們先泄泄火了!大家!一起上!滅了泰勒斯這老東西!」 「砰!砰!砰!」

自那條接天連地的水龍捲之中,沉悶的撞擊聲一如寺廟的鐘聲一般,一下一下的從中傳出,那一下下的撞擊,一如撞在人的心口上一般震懾著岸邊三女的心魄,並遠遠的傳盪了開去。

不自覺的月兒與穆飛燕捏緊了粉拳,看著面前的水龍捲眼中滿是心疼,但是她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這湖岸邊看著這一切,等待著自己心愛之人從中走出來。

儘管靈歌也有些擔心水龍捲中的柳雲祁,但是,看到這條接天連地的水龍捲,她的眼中卻更多的是憂慮「這麼大的聲勢就連遠處的人都能夠看見,決不能讓人來打擾到父親!」

不遠處,生命之樹正似慢快的向著遠處前行而去。

於議事廳之中,精靈女王與一眾長老們正在商談著今後的何去何從,突然一名武帝實力的精靈闖了進來「女王大人!不遠處的山脈似乎有異動!」

「什麼?!」精靈女王等一眾長老們一怔,連忙的走出了議事廳閃身出現在了生命之樹的樹冠之上。天際線的盡頭,一條接天連地的水龍捲印入了眾人的眼帘。

「那…那是什麼?!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條水龍捲?!」

「那個方向,好像是月兒公主她們離開的方向吧?莫不是他們出事了?」

「這股氣息,和月兒公主的夫婿很像,不如說正是他的氣息。」

「莫非他們真的出事了?!女王陛下,我們是否要過去看看?」

請妻再婚 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最終長老都將目光轉向了精靈女王。

精靈女王的眼神一陣變換沒定,心中很是猶豫到底要不要去幫這個忙。

「去吧,去看看情況,月兒畢竟是你的女兒,柳雲祁他也還是你的女婿,就算擔心也不會有人說你的。你儘管過去吧,我們隨後與神樹也會趕到。」轉頭望去,只見伊芙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精靈女王的身邊,鼓勵著她道。

「你們看,那…那又是什麼?!是有人在布置禁制嗎?!」

「好像是先前那個蝙蝠小姑娘,她這是要將水龍捲給圍起來嗎?!」

精靈女王連忙望了過去,只見一道黑影正繞著水龍捲三公里的範圍內一陣盤旋,所過之處,彩色的光芒一閃即逝,化作一道透明無色的屏障正逐漸的將整條水龍捲周邊給包圍起來。

「看來那邊真的出事了。」伊芙麗淡淡下著結論。

話音才剛落,精靈女王便消失在了樹冠之上,而生命之樹也是逐漸的轉變了方向,朝著水龍捲的方向行走而去。

「砰!」

靈歌才剛剛將禁制布置完成,突然禁制就受到了重擊劇烈波動了起來。連忙轉頭望去,卻只見精靈女王出現在了禁制的對面「小傢伙,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柳雲祁剛剛才被精靈女王驅逐,靈歌的心情就很不爽,淡淡的說道「沒什麼事情,就不用女王大人費心了。」

「沒什麼事情?!這麼大一條水龍捲與你現在的這個範圍巨大的禁制,你跟我說沒事情?少騙人了! 愛死你 快告訴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月兒她沒事吧?!」

「恩,都沒事,這件事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你就別操心了。」靈歌撇了撇嘴便準備離開這裡不去理會精靈女王。

「小傢伙,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你若是這時候跟我們鬧脾氣的話,那麼原本沒事也要變成有事了哦。」伊芙麗也是突然出現在了精靈女王的身邊道。

靈歌的眼中頓時一陣陰晴不定,冷哼了一聲道「說了跟你們沒關係就算沒關係!剛剛才趕我們走,現在又來假關心,誰知道你們在打什麼鬼主意!你們別再在這裡糾纏了!快走吧!」

「誒,你…」精靈女王臉色一變,剛要說話,伊芙麗卻道「小傢伙,如果你這時候耍小脾氣的話,有可能到時候你會後悔的哦。我們再不濟也是月兒的娘家人,而且實力也有那麼一些,有些忙還是幫的上的,這時候就不要耍小脾氣了,先讓我們進去看看情況如何?」

猶豫了半晌,靈歌還是被伊芙麗給說服了,給禁制打開了一個洞口,撇了撇嘴道「好吧,就信你們一次好了。」

話音剛落兩道人影便越過了她飛向了不遠處的水龍捲,當即,靈歌的臉色又是一變「喂!你們…哼!真是沒禮貌!」

湖邊,見月兒兩女正擔心的抱在一起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水龍捲,精靈女王皺眉問道「月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母親!」怔了一下,月兒頓時撲入了精靈女王的懷抱「夫君…夫君他現在的情況好像很危險的樣子!怎麼辦啊,您不是聖者嗎?快幫幫他啊!」

當即,精靈女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皺眉道「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說清楚一點。」

「剛剛夫君在湖中洗澡,說是發現了暗傷便要立刻開始療傷,可是您看看,療傷哪有這麼大的聲勢啊?!夫君他現在的情況一定很危險,母親!您看這該這麼辦啊?!」

「咚…」

如同鼓點一般密集的悶響不斷的響起,一旁的伊芙麗也是皺緊了眉頭「看這情況,是很危險了。這聲音應該是力量在體內衝突所發出的,他隨時都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爆體而亡?!」兩女頓時一怔,月兒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母親!母親,這可怎麼辦法啊?!」

精靈女王的眼中頓時一陣變換沒定,望向了一旁的伊芙麗「老祖宗,可有什麼救助的方法?」

「這條水龍捲應該就是他為了防止有人進去打擾,或者是防止某些東西衝出來而出現的。他自己把自己給封閉了起來,現在他只能靠他自己了,沒人幫的了他。」伊芙麗道。

「怎麼會這樣?!」三女又是一怔,穆飛燕差點氣的哭出聲來,口中喃喃自語道「夫君,你這個騙子!大騙子!居然又騙我們!」

「父親~」

思慮了良久,聽著那越來越急的鼓點一般的轟響之聲,精靈女王抓著月兒的手便向著生命之樹疾馳而去「走!」

「母親!你幹什麼!母親!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聽到月兒的餘音,靈歌與穆飛燕不由的轉頭望去,卻見精靈女王與月兒早已經遠去,耳邊,伊芙麗的勸誡道「你們也快點離開這裡吧,聖人的自爆是毀天滅地的,憑你們這點實力根本就活不下來。」

「不!我們不走!夫君說過他會平安出來的!」收回了目光,穆飛燕倔強的說道。

靈歌也是道「我也不走,我要等著父親出來!」

「哦?是嗎?」勾了勾嘴角,伊芙麗道。

此刻,水龍捲之中,就如同伊芙麗所言,柳雲祁此刻一如充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鼓脹充血,青筋暴露,皮膚之上還有著一道道細密的裂紋,眼看著隨時都會有爆體而亡的危險,而且,隨著一聲聲鐘點一般的沉悶轟響聲,他的身體還在不斷的漲大,嘴角,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溢出。

他咬緊著牙關努力的堅持著,心中問道「爺爺奶奶們,你們…好了沒有?!我這邊快要撐不住了!」

「再堅持一下,泰勒斯已經被我們逼到絕境了!我們馬上就能將他剿滅!」

一邊努力維持著身體,柳雲祁咬牙說道「我也被逼到絕境了!你們快點啊!」

「哇!」隨著再一聲悶響,柳雲祁終於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水龍捲之外,精靈女王去而復返,伊芙麗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月兒還是個孩子,得活下去,萬一有個什麼意外的話,有我在這裡,也算是報答了他兩次救助我們全族的恩情了。」精靈女王沉聲說道。

對精靈女王的這個決定,在場的人都感到有些意外,伊芙麗道「我還以為你很討厭他呢,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

「我是有些討厭他這個人,但是,一碼歸一碼,他兩次救我們精靈族於水火,該還的還是得還。」精靈女王道。

「咚!轟隆!」

然而,正在這時,一聲雷鳴般的轟響自水龍捲之中傳出,一如鼓起的泡泡一般,水龍捲下端有些不規則的撐起並且還在朝外不斷的擴張。

伊芙麗等臉色一變,連忙帶上靈歌與穆飛燕飛退而去。

「不!放開我!我不要離開那裡!我要跟夫君在一起!」穆飛燕頓時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然而,也就在這時,整條水龍捲突然禁止了下來,隨後那成噸的湖水化作一道沉重的雨幕嘩嘩的落了下來,方圓幾公里範圍內都處在雨幕的範圍之中。在這陣雨幕之中,渾身赤裸的柳雲祁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此刻正呆立在原地,一陣出神,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夫君!」穆飛燕面上一喜,連忙掙脫了精靈女王的束縛撲向了湖面上的柳雲祁「夫君,你沒事吧?!」

緩緩的,柳雲祁回過了神來,神情有些複雜的搖了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看著柳雲祁那複雜的神色,當即,在場的人都是一陣面面相覷。

柳雲祁卻是問道「月兒呢?她去了哪裡?」 「夫君~」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在空中飛掠而過,直直撲入了柳雲祁的懷中,月兒抬頭關心道「夫君,你沒事吧?」

一旁被月兒擠開的穆飛燕微微皺起了眉頭。

「月兒,你是怎麼從長老那邊逃出來的?」精靈女王的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月兒氣鼓鼓的說道「母親,還說呢!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要不是我求長老爺爺,我到現在都還被關在房間里呢!」

「長老放你出來的?」精靈女王的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

月兒滿眼關心的望向了柳雲祁道「夫君,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柳雲祁的眉頭卻僅僅的皺起「你不是月兒,你是誰?」

「什…」月兒的面色當即一變,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皺起了眉頭,穆飛燕上下打量了眼月兒道「夫君,你在說什麼呀?她沒錯是月兒妹妹啊?」

「不,她並不是…你…是雪兒吧?為什麼你們的氣息變得如此相像?月兒她在什麼地方?」柳雲祁沉聲說道。

「什麼?!雪兒?!」這下就連伊芙麗都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月兒疑惑道「這…沒錯是月兒啊,怎麼會是雪兒呢?你的感覺出錯了吧?」

「感覺出錯?」柳雲祁的嘴角翹起了一抹冷笑「月兒,為夫現在身體燥熱,急需釋放,你來幫我泄泄火吧。」

在場的人對男女之事都是略懂一二,柳雲祁這句話她們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靈歌與穆飛燕當即羞臊的滿臉通紅,就連精靈女王與伊芙麗的俏臉上都是微微染上了一抹紅暈,見柳雲祁現在都還裸著,她們剛準備斥責他不要臉,月兒的臉上卻閃過了一抹茫然「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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