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怪這個二十四號玩家倒黴。

扈平的心情自從痛失愛妻之後就沒有好過,只不過抱着拼盡全力活下去、找到殺掉老婆的那兩個“兇手”、爲自己愛人報仇雪恨的信念而已。

而云落天他們又都是夥伴,對自己很關心,在第二場遊戲中,幾人更是齊心協力,克服了不少的困難,頗不容易的活了下來。

第二場遊戲結束之後,扈平就算是不在訓練時間,也相當努力的訓練提升自己的實力。

扈平知道,僅僅是依靠他自己,在結束第一場遊戲之後的第一時間沒有查到事情的真相,那麼時間過了這麼久之後,想要知道就更困難了。

終於在某一天,他實在抵擋不住對愛人的思念,就連訓練都無法麻痹自己,只好隨意的翻看積分商城,竟然被他找到了一個調查到真相的本辦法,只是積分有些高。

隨後的訓練,扈平更加的賣力起來。

因爲他需要更多的積分!然而只有有了足夠的實力,纔有機會獲得更多的積分。

而有了積分之後,他就可以……

雖然已經有了查到兇手的辦法,但是實現目標卻有些遙遠。

面對小夥伴們又不好過度的發泄自己的負面情緒,只好壓抑自己,強顏歡笑。

結果好心提醒這個二十四號玩家,對方還完全不領情,相當的不知好歹,一下子將扈平一直壓抑的負面情緒挑撥了出來。

等到裁判終於出來制止的時候,二十四號玩家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不成人形了…… 不過雲落天也不是很走運,在將第十一號玩家丟下擂臺之後,雲落天再次輕鬆的解決掉了五個人,卻在和第十七號玩家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因爲一招之差落敗了。

這讓雲落天相當不甘心,只是再怎麼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呢?輸了畢竟是輸了,只好相當不甘心的回到擂臺下,重新排隊。

不過雲落天的目光卻沒有離開擂臺上面的人,因爲他們中間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成爲自己的下一個對手。

“恭喜五號擂臺三十號玩家邱落成爲第一個連贏十局成功晉級的玩家,希望其他的玩家們再接再厲!”

突然整個室外格鬥場上空響起喇叭的聲音,通告第一個連贏十局成功晉級的玩家姓名。

雲落天一聽,心裏樂了:不愧是邱落,已經順利晉級了!簡直厲害了。

聽到這句話的閔簌簌,咬牙切齒地回過頭,看向了雲落天的方向。

正好對上雲落天看過來的視線,眼神碰撞之下,閔簌簌再次給了雲落天一個兇悍的眼神,隨後氣鼓鼓的回過頭去。

看到這個樣子的閔簌簌,雲落天揉揉額頭,這樑子算是越結越大了。

對此雲落天毫無辦法。

不管是曾今作爲紈絝少爺,還是這半年多來的落魄生活,雲落天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女孩子。

尤其是想閔簌簌這樣的女孩子:看起來英姿颯爽,一派女漢子形象,但是實則小氣得很,外表再怎麼強硬,內裏依然是小女生模樣!

雲落天更是頭疼得很!因爲根本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交流才合適!

記憶中唯二溫婉好相處的女子中,第一個便是自己的母親,可惜母親的溫婉並沒有換來禽獸父親的溫柔以待,而是毫不留情的背叛。

不過到底是做了母親的人,爲母則剛,爲了保護自己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母親選擇犧牲了自己。

有時候,雲落天真的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夠有些脾氣,這樣也不至於被人欺負得死死的。

LCK的中國外援 但是在進入到這個節目組之後,遇到了氣質乾淨,同樣溫婉的小夥伴——洛詩芸的時候,雲落天有些明白了,也許有的事情是天生的吧!

同時這也是雲落天對洛詩芸向來有好感的原因。

除去這兩個女子,其他的女人要麼咋咋呼呼的,要麼就是假裝柔弱,當然這段時間還遇上了一個真正的狠角色——金零。

雲落天嚴重懷疑那個叫金零的女人到底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

尤其是今天和這個閔簌簌有了那麼一番接觸之後,雲落天有了更多的感慨。

明顯這個叫閔簌簌比金零有身爲女人的自覺多了,至少被那樣碰到的時候還記得自己是個女的,知道什麼叫做羞憤。

然而那個叫做金零的,明顯沒有那份兒自覺性。

每次收拾自己的時候,那叫一個無所不用其極。

明明實力比自己更加的強悍,懂的各種同等級比的技能也自己多而且熟練,即使是在只允許發揮和自己同樣的實力,也依然能夠憑藉技能或者本身的高度將自己虐哭。

結果這女人偏偏不!

發現自己對她女性的身份非常顧忌的時候,每次雲落天都會被她故意挺胸或者用一般女性不會隨意讓男性觸碰的部位逼迫自己收回攻擊。

哪怕自己沒有因此收手,但是隻要有所遲疑或者其他,依然能夠把自己收拾的屁滾尿流。

每次雲落天在休息的時候問起這件事情,金零就會說:“所謂格鬥,你要是一直把它當成娛樂或着所謂鍛鍊的存在,而不是想着無所不用其極的獲得勝利,或者說活下去!那麼遲早有一天,你會在格鬥中死在別人的算計之下!”

這讓雲落天嚴重懷疑那個叫金零的女人,究竟有沒有把她自己當成女人過!

這麼彪悍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吃得消。

只不過雲落天並不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爲自己太過弱勢,根本無緣見到金零女人味兒的一面罷了。

好在據說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待見自己,之前的時候就拒絕訓練自己,等過段時間,就會給自己安排別的教練。

這讓雲落天暗中鬆了一口氣。

想到這裏的雲落天,還不知道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還要在她的眼皮子接受“愛的‘調、教’”。

被閔簌簌瞪了一眼,胡思亂想了許久的雲落天,回過神來的時候剛剛把自己踢下擂臺的玩家,已經過五關斬六將,相當穩健的朝着連勝十場、直接晉級的目標邁進。

但是也不知道節目組安排大家的玩家號的時候,是不是早就有了打算,所以這個玩家依然在眼看着就要成功斬獲晉級名額的時候,被甩下了擂臺。

之後上臺的玩家也在同樣的地方遭遇滑鐵盧,雲落天想了一下,自己反而是已經成爲過擂主的玩家裏面比較慘的一個了,也是離十場全勝最遠的那一個。

這麼一想,略有心酸感。

好在後面的這幾個玩家並不是十分的厲害,應該能在碰到之前贏過自己的玩家之前成功的獲取勝利。

這樣一想雲落天放鬆多了。

可惜的是,事情並沒有想雲落天想的那樣順利進行着。

很快第六十號玩和第六十五號玩家對決之中,六十號玩家雖然成功的保住了擂主的地位,但是人卻受了重傷。

但是心有不甘的第六十號玩家依然強撐着和上臺來的第六十六號玩家繼續進行對決。

也正是這才成對決,實力本就不如第六十號玩家的第六十六號玩家,本以爲可以佔一次便宜,卻遭遇了根本就不想讓他佔便宜的第六十號玩家的窮追猛打。

最後竟然雙雙失去反抗能力,癱倒在擂臺上。

打出了這麼多場戰鬥以來唯一的平局!

“這六十號玩家莫不是瘋了吧!爲啥非要和人拼命?”

“誰知道呢!”

“我去,這特麼的圖什麼?”

“我也想知道,兩敗俱傷,而且傷成這幅德行!,基本放棄後面的比賽了,值得嗎?”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裁判那邊卻開口說話了,大家只好停下討論,專心致志的聽裁判講話。

“第六十號玩家和第六十六號玩家,雙雙重傷,失去行動能力,判爲平局,雙雙記爲零分。”

“考慮到兩人的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參與比賽,節目組已經安排醫務人員前來現場治療,希望能夠及時治療兩人,早點返回擂臺,在二人能夠重新走上擂臺之前,二人遇到的擂臺賽,通通計負分!”

裁判的話音剛落,原本因爲要仔細聽裁判說話而安靜下來的衆人,再次喧譁起來。

“這傷怎麼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在恢復行動力之前,誰遇到他們都能加上一分!”

“臥槽!我該同情他們還是羨慕嫉妒後面遇上他們的人?這他喵只要遇上,就是連拿兩分的節奏!”

“我去,還真是,居然忘了這事兒了!”

“……”

雲落天聽着大家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畢竟這一切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要知道就目前的局勢來看,對雲落天來說,等下一輪輪到自己的時候,說不定自己攻擂成功之後,在贏上兩局就已經成功晉級了,哪裏還有機會遇到他們?

而且雲落天也有這個自信,畢竟之前自己輸的時候也主要是因爲車輪戰力竭,這才一招輸給了別人。

他後面的幾個玩家的實力都還比不上雲落天后面的幾個玩家,所以雲落天很有自信,只要讓自己抓住了機會,晉級的事情絕對穩妥。

想明白這一點的雲落天,自然清楚這便宜本來就註定和自己沒有關係,自然也就不關注這些。

反而對現在還比較長的隊伍有些傷神,沒能一次挑戰成功,這下排隊都要排到天荒地老了!

就在大家討論得相當激烈、雲落天淡定的聽着的時候,裁判的聲音再次傳來:“接下來隨機選取新擂主!”

“恭喜第一百零一號玩家秦覃成爲新的擂主!”在成功再次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之後,隨機結果出來了,新的擂主被選了出來。

看到秦覃的一瞬間,雲落天笑了,這下,這個擂臺總算要有一個十連勝了。

然而,等到醫務人員下車之後,雲落天看到所謂醫務人員之後,眼睛卻控制不住的瞪大了。

只見斬暨非常恭敬的提着一個小醫務箱,混在一羣醫務機器人中,跟在一名戴着醫師執照的白大褂後面。

強烈的違和感,讓雲落天差點在看到斬暨的那一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過,雲落天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纔是讓斬暨出現在這裏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樣一想,雲落天感覺略微愧疚。

不過因爲後面的比拼已經不需要雲落天太過關注,而斬暨又出現在了這裏,雲落天很自然的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斬暨這邊。

負責過來治療傷患的醫師,一來就開始唸叨:“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一個一個的都不把自己的事情當回事兒是嗎?弄成這副鬼德性,很開心對嗎?”

一邊說着一邊用力在兩名重傷的玩家的傷口用力掐了兩下,成功讓他們“嗷嗷”的叫喚起來。

“你這什麼醫師呀?對患者下這麼重的手!”

“就是,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被醫師突如其來的一下,本來橫眉冷對的兩個玩家,反而齊心協力的對着醫師吼了起來。

醫師不以爲意,反而冷笑的問了一句:“現在知道痛了?”

隨後看着兩個玩家,露出一副你們走運的表情:“算你們走運,這次我們有好東西,就是十三號擂臺被打殘的玩家都被救回來了,你們這點兒傷小意思!”

帶着得意的表情,醫師朝着斬暨伸出了手…… 雲落天的視線跟着落在了斬暨身上,看着斬暨將手上的小醫療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了醫師的手上。

小瓶子裏面裝滿了液體,上面是一個小小的噴嘴,只是……這個該怎麼用?

難道是直接往嘴裏或者傷口上面噴?

一直以來,聯盟都是使用針劑和口服藥劑,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這樣的小瓶子。

這讓雲落天相當好奇這個小瓶子的用法。

不只是雲落天,其他注意到這邊的玩家也是同樣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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