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崔旗主了,在殷月環看來,即使是太一山頂上的那些弟子們運用最厲害的真意神通,也難以達到一神鈞之力。

崔旗主冷哼一聲,扛著旗杆便匆匆而走。

殷月環這才對羅征說道:「不要在意這樣的傢伙,等你過了彼岸,這些人給你墊腳都不夠格……」

「不會在意,」羅征微微搖頭。

既然身在龍城,除了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得到天宮的認同,他也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好,我帶你去挑選幾門真意神通,」殷月環說道。

羅征微微頷首,跟著殷月環朝龍城深處走去。

……

……

太乙山頂上。

一座龐大的傳送陣不斷閃爍出藍白色光芒。

不久之後,在其中出現了一道矮小的身影,那是一隻渾身長滿了金毛的耳鼠。

這傳送陣是太乙山用來對外的,兩側都有侍衛守護,這些侍衛們的修為不低,皆是彼岸境強者。

當這些侍衛們看到這隻渾身金毛的耳鼠后,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就聽到金毛耳鼠用尖細而流利的聲音說道:「把你們的山主叫來!」 鄧無咎點了點頭:「你們多留心觀察他們的動向,司馬公子身上可能攜帶了傳染性的病毒,與他接觸的家醫也不要讓他們在王府亂走,他們所用的用具和王府其他人所用的用具都要分開,以防傳染,但是不可懈怠司馬公子。」

「是。」那侍從得命後退回暗處,不一會便沒了聲響,但鄧無咎知道,現在要辦的是正事,現在這個房間有三個人,鄧無咎對暗處的人道:「你們可查到什麼線索。」

暗處一名年輕將領走出來,向他彙報說:「王爺,毒宗宗主擅自使用毒計陷害武宗宗主,武宗宗主在地牢里快要不行了,還望王爺儘快行動。」

鄧無咎的眼神變得狠戾,手指輕扣桌面,一手托腮,眼神閃爍,快速思考,整理頭緒,道:「嗯,毒宗宗主召集多少兵力了?」

「三千名人馬,且還在人數還在增加,大多安置在郊外。」年輕將領道,

鄧無咎捏緊了自己顫抖的手,輕哼一聲道:

「好啊,好啊,這兵馬都能打一個城了,這想滅我們了嗎,他們什麼時候發動?」

年老的將領走了出來,回復道:「看人馬聚集完成之時,短則幾天,慢則半個月,王爺,您要早做打算啊。」

「可惡啊!」鄧無咎右手捶桌。

「王爺,我們為何不稱他們還未集結之時先去毒宗,所謂賊先擒王,到時候逼他們撤出兵馬。」

「不行,現在還沒有充足的證據,不能隨意定毒宗宗主的罪,況且就算他有罪,他也是本王的舅舅啊,本王又該如何是好。」鄧無咎抱頭蘿蔔,那年老的將領眼神不屑,他追隨毒宗宗主的選擇是對的,南詔交在他這樣的懦夫身上,南詔如何強大!

年輕的將領道:「王爺,國有國法,若毒宗宗主真的造反,請王爺不要再猶豫了。」

鄧無咎無力坐下,抱頭想了想,對他說:「我知道了,們你下去吧。」良久,等他們都離開時,鄧無咎睜開眼目露凶光,赫拉耶,現在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棠瑩想要掙脫,身後傳來一熟悉的聲音,「!!」棠瑩。

挾持她的人放開她,竟然是鍾,棠瑩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鍾連忙叫她噓聲道:「你小聲點,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

「。。。。」棠瑩。只聽鍾神秘道:「你趕緊收拾東西,這幾天就要變天了。」

棠瑩驚訝:「變天?」

「是的你附耳過來我跟你說,是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待鍾說完她心想:若果真如此,此地真不是久留之地啊。

這幾天鄧無咎一行人在鄧王府安心住下,風平浪靜,棠瑩與鍾照常拌嘴,燕隨風過來勸架,鍾說不過燕隨風,會後總是手指顫抖的指著他:「你!你!你!」鍾氣的半死,燕也總是風輕雲淡的對鍾道:「難道不是嗎?人都說不與病患計較,不與女人計較,不隨便探討人的隱私是一種品德,你卻這般為難棠瑩姑娘,為難公子,不擇手段的只為你開心,可恥的打著正義的名號,說實在的,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鍾公子這樣說難聽點就是不要臉,請你務必認真檢討。」話落後,鍾覺得自己此時真的可以噴血三丈高了,棠瑩也會跟著燕隨風懟他,順著他的毛道:

「我知道你氣,不要憋在心裡,要發泄出來,你想自殘我也不會阻止你的,等你真到了那一步我還是會認你做閨蜜的,我棠瑩說話一言九鼎!」

「你!你!你!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一,二,三,哼!你們想惹我生氣好跟我絕交這件事情我不準!」

燕隨風笑道:「你又沒做什麼壞事,我們為什麼要跟你絕交。」

「你!」鍾看著他護著棠瑩和他那張腹黑的臉,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多癟,多言必失,鍾哼了一聲,不理睬他們,棠瑩日常懟完鍾后,對燕隨風問道:

「公子還是不能見我們嗎?」

鑽石閃婚之溺寵小嬌妻 燕隨風回答:

「是的,他中了毒女的毒,現在需要隔離,連我也都是被嚴格檢查了才放我出來。」

棠瑩嘆了一口氣,心想: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燕隨風看出她的擔心,揉了揉她的頭頂道:「你放心吧,司馬公子很快就出來了。」

「嗯」棠瑩道。

夜晚,鍾和敏枯藤避過所有的守衛帶著燕隨風到司馬世奇的房間,四個男人圍著一個桌子謀划,鍾先開口道:「明天毒宗的人會聚集人馬發動宮變。」

司馬世奇接下來道:「到時候鄧王爺肯定會過去營救南詔王,宮中勢必會動用所有的守衛抵抗和保護南詔王,到時候我們渾水摸魚,趁機帶赫拉潔出來,毒宗聚集這麼多人馬,勢必要控制南詔主城,到時候我們再故技重施,金蟬脫殼,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燕隨風與鐘點頭贊同這一方案,燕隨風道:「我與棠瑩就在約定的地點等你們。」

敏枯藤撓撓後腦勺道:「小師弟真是抱歉,我不能插手你們的事,這裡是南詔,我插手不合適,所以我只好。。。」敏枯藤搭上燕隨風的肩膀道:「嘿嘿,我只能當你們的保鏢了,我一定不留痕迹的將你們弄出去。」

「。。。」燕隨風。

鍾道:「那就這麼決定了!」

夜晚,鄧無咎來到關押赫拉潔的琉璃密室,赫拉潔看到鄧無咎,若目光能夠殺人的話,那麼現在鄧無咎已經被千刀萬剮,她向鄧無咎撲過去,但是因為身上的鎖鏈,她的手永遠只有觸碰不到他,鄧無咎話語沒有一絲感情道:「姑媽,你過得還好嗎?」眼裡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酷酷王子賴上你 赫拉潔大罵:「黑心的東西,你把我鎖在這裡把我當畜生,不把我當人,你把我折磨成這樣,你的臉皮厚的能杜抵禦海寇了!」

鄧無咎輕笑一邊講那百毒不侵的金蠶絲手套戴上道:「謝姑媽誇獎,現在我需要姑媽的幫助。」

赫拉潔見到他的這個舉動,眼裡露出驚恐,向後急退:

「你要做什麼,不要,別過來!」鄧無咎手一揮,在他身後全副武裝的士兵將她抓住,令她動彈不得,赫拉潔絕望的大喊:「不要!不要!」

「姑媽,借你心頭血一用。」鄧無咎說完,運起內力,右掌拍向她的胸口,赫拉潔慘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氣血逆流,赫拉潔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頭頂再添白髮,鄧無咎將赫拉潔的心頭血裝入一棕色瓶中,赫拉潔的身體劇烈一顫,昏倒在地,但是鄧無咎卻頭也不回的離去,目標是關押武宗宗主的地牢,地牢里空氣潮濕且散發著霉味,令人不適,打開堅固的鐵門,鄧無咎看到被鎖在水中的武宗宗主,眼前的武宗宗主明顯遭受過很重的刑罰,中了毒宗宗主的毒掌,毒已經侵入了他的血管,在胸口浮現出紫色的網,武宗宗主聽到聲響,睜開眼睛,威嚴不減,鄧無咎負手輕笑道:

「武宗宗主你還好嗎?」武宗宗主笑道:「臭小子,你下手可真的狠,但是那赫拉耶更狠,讓我飽受折磨,要不是我還有一口氣我早就死了,你是來送我最後一程的嗎?」

鄧無咎舉起手中狀赫拉潔毒血的棕瓶道:「你說呢。」

「呵。」武宗宗主。

次日,鄧無咎早早就暗中前往皇宮,司馬世奇一群人瞭然,計劃開始,等毒宗宗主攜帶兵馬闖入皇宮,司馬世奇與鍾見守護密道出口的守衛減少,便下去將那些人打暈進入密道。 雖然這隻金毛耳鼠的修為不低,但想要見太乙山的山主還是有些不夠格的。

其中一名侍衛站出來拱手說道:「不知你有何事求見我們山主?我可以代為通傳!」

金毛耳鼠聽到這話,伸手輕輕一扔。

「啪嗒……」

一枚須彌戒指滾落在地上,這須彌戒指中驟然散發出神晶的氣息,隨後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神晶如流水一般,從戒指中涌了出來。

「這裡是一千五百萬枚神晶!」金毛耳鼠說著,又將另一隻爪子翻轉,一塊小小的八卦形金屬片出現在他爪中,「這是一枚靈魂秘匙!」

這隻金毛耳鼠在鼠盟中也算是舉足輕重的頭目之一,鼠盟的高層忽然傳達了一個消息,要求它將一千五百萬神晶和一枚彼岸秘匙送入太乙山。

雖說耳鼠一族賺錢非常快,但一千五百萬神晶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金毛耳鼠心中也是不忿,但鼠盟等級森嚴,它也不得違抗。

那些侍衛看到這麼多神晶,也感到眼暈,其中一名侍衛連忙拱拱手,「我這就為你去通傳!」

侍衛瞬間化為一道驚鴻,遁入太乙山中。

太乙山的山主終究沒有出面,前來的是林戰霆,凌霜還有她的萍姨等人。

「不愧是耳鼠一族,好快的動作,這麼一大筆神晶竟能連夜湊齊,」凌霜心中暗道,看到堆積成小山一般的神晶,眼中也露出一絲喜色。

凌霜在昨夜之後,已經將此事彙報給萍姨和林戰霆,他們心中自然是有數的。

「沒想到此事還要金煌大人親自走一趟,」林戰霆上前拱拱手。

這金毛耳鼠也是耳鼠一族中鼎鼎有名的大妖,論實力林戰霆不弱於它,但既是親自到訪,林戰霆也不會失了禮數。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想見見那個人,」耳鼠金煌說道。

耳鼠們都幾位貪財,也熟稔生意之道。

解開大漩渦那人身在太乙山,這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這麼多年以來,母世界中千萬種族,不知有多少天才被困在大漩渦,這個消息轉手賣給其他種族也是一筆劃算的生意,如果操作得當,足以彌補這一千五百萬神晶。

凌霜的眉頭輕皺,已輕聲真元傳音,「姨夫,此事不可。」

絕世神皇 林戰霆心中自然有數,也是搖頭道:「此人對我太乙山十分重要,又怎會將真面目示人?既然金煌大人已將神晶湊齊,今晚我們太乙山自然有辦法解救那隻陷入大漩渦的耳鼠。」

耳鼠金煌面露不愉之色,雖說鼠盟讓它不要橫生枝葉,可金煌卻不願這一筆神晶白白送人,它又道:「不過是一筆交易,若連主事的人都看不到一言,我如何能心安?」

林戰霆依舊是客客氣氣回答,「如果金煌大人非要見一眼此人,那麼這筆交易取消也罷。」

金煌看林戰霆如此堅定,也是沒了辦法,畢竟是耳鼠一族有求於太乙山,最終它將才將彼岸密匙拋給了林戰霆,同時警告道:「希望太乙山不要讓我們耳鼠一族失望……」

等到金煌離去,凌霜上前將所有的神晶收納在須彌戒指內,又從林戰霆手中接過了彼岸密匙。

離開了傳送陣后林戰霆才露出一抹怪笑,「你們倒是會做生意。」

那戒指中可有一千五百萬神晶!對於太乙山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凌霜和羅征在真意之海中晃了一圈就賺取了這樣一筆巨款。

「又不是天天有這種生意,我估計被困在大漩渦中的耳鼠,恐怕是鼠皇之子,否則耳鼠如此吝嗇,哪裡肯出這麼一大筆神晶?」凌霜笑道。

在大漩渦中碰到這種事,完全是運氣。、

現在凌霜和羅征已經過了四段線了,距離六段線也不遠,這件事情對於林戰霆而言也是一種驗證!

「那小子也是聰明,如果不依靠我們太乙山,恐怕也拿不到這筆神晶,」林戰霆淡淡說道。

隨意暴露自己的這份能力,肯定有相當大的風險,以羅征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參與這麼龐大的交易,但通過太乙山一方面能隱藏這個消息,另一方面也能安然收下這一筆龐大的神晶,的確是一個聰明的做法。

凌霜卻不肯聽姨夫嘀咕,只是笑道:「我現在給羅征送過去!」隨後化為一道遁光直奔下山的傳送陣而去。

萍姨看著凌霜急匆匆的身影,也是無奈笑道:「太乙山當了中間人,卻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這丫頭倒是外向……」

……

……

龍城。

真意劍閣中。

凰的女人 一本本真意神通整整齊齊的羅列在書架的兩排。

羅征站在過道的中央,看著書架延伸到極遠處,眼中也有一絲掩蓋不住的震驚,這一層書架中恐怕就有上萬本真意神通,而這一層層書架整整齊齊排在一起,幾乎看不到盡頭!

「這裡都是劍雲永恆真意的神通劍典?」羅征問道。

殷月環點點頭,「太一天宮身為人族正統,傳承了無數年,這點積累自然是有的,這第一層的神通劍典不要求道之真意的契合度,你可以自由領取,但在一年之內歸還即可。」

「這些神通劍典都能自由領取……」羅征微微一愣。

如凌霜所說,龍城的競爭固然是激烈而殘酷,但天宮在許多方面也付出了許多,即使龍城的那些旗主還有旗下之人算不上天宮弟子,他們也能輕鬆獲得真意神通。

「這沒什麼,」殷月環淡淡一笑,「真意神通的數量眾多,最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我們上二樓。」

殷月環領著羅徵到了二樓,這一樓的真意劍典就少了許多,只有上萬本。

「這一樓的真意劍典一般是供給旗主的,每一本真意劍典的租金是八千神晶,」殷月環介紹道。

這個價格並不便宜,即使是一些旗主在挑選真意劍典時也慎之又慎,殷月環又說道,「如果你沒錢,我可以借你八千神晶。」

「借我神晶……」羅征一愣,隨即搖頭婉拒了,別說八千神晶,即使是八萬,八十萬他也能夠支付,但要看這真意劍典是否值得。

他目光向前方望去,看到這真意劍閣中還有通向上方的樓梯,隨即問道:「真意劍閣的三樓,也用於售賣真意劍典?」

聽到羅征提到三樓,殷月環臉上也流露出慎重之色,回答道:「的確是……但三樓的真意劍典,尋常人根本無力承擔。」 皇宮這邊,毒宗宗主已經帶兵打到皇上鄧無病面前了,鄧無病見到他居然帶著一堆持這刀槍武器的人上殿,大怒道:「赫拉耶,你這是做什麼!」

毒宗宗主先向他行了一禮道:「臣在祭祀毒神的時候,毒神告訴我皇上為人多情懦弱,不適合當萬民之主,赫拉耶秉承新的天命,請皇上禪位。」

「赫拉耶!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請皇上禪位。」赫拉耶道。

赫拉耶的慌語義正言辭且難掩臉上得意之情,持槍的武士上前,鄧無病氣道:「你一派胡言!」

赫拉耶再次重複剛才的話道:「臣在祭祀毒神的時候,毒神告訴我皇上為人多情懦弱,不適合當萬民之主,赫拉耶秉承新的天命,請皇上禪位!」說完,士兵持戈逼近鄧無病,鄧無病一滴冷汗落下,就在這時一黑影從暗處襲擊赫拉耶,赫拉耶:「!!」他接住來襲者的一掌,但是雙方實力相差懸殊,赫拉耶直接被拍出殿外,一口鮮血噴出,而靠近鄧無病的守衛被一個無名的掌風拍下,「哎喲」的大叫。

赫拉潔手下的人驚訝道:「宗主!」赫拉潔吃力的爬起來,看到襲擊的人他睜大眼睛,驚訝道:「怎麼么會是你!你應該死在地牢里才對!」眼前襲擊赫拉耶的正是之前被壓入地牢的武宗宗主,鄧無咎從鄧無病身後的龍椅走出來,居高臨下的對赫拉潔道:「赫拉耶,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計謀嗎?」

赫拉耶「嘖」了一聲,是自己算漏了,沒想到不可一世的武宗宗主居然肯為鄧無咎所用。

「哼,赫拉耶,你以為你那小小的毒掌會對本宗主的性命造成影響嗎,你太天真了!有本宗主在的一天,誰都動不了南詔,你準備受死吧!」武宗宗主道。

赫拉耶的兵馬來到,將整個宮殿圍了起來,赫拉耶看了看周圍,笑道:「就算被你識破了又如何,你能低檔的住朕的人馬嗎?到最後贏得依舊是我赫拉耶!將他們拿下!」

鄧無咎聽到他已經自稱為朕了,眼裡蓄聚著危險,赫拉耶身後的將領道:「是。」

但是赫拉耶意想不到的是,局勢居然會變化的這麼快,他被自己身後的將領暗算,封閉了穴道,使自己的毒功施展不出來,赫拉耶大驚:

「你!」武宗宗主右掌蓄力,襲向他的胸口,赫拉耶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士兵將其五花大綁,赫拉潔的親信不知所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赫拉耶,你的算盤打錯了,你千算萬算卻不知道你手下召集的兵馬大多數都是我們的人吧,現在你是插翅難逃了!」

那襲擊赫拉耶的將領走到鄧無病面前,單膝跪下,道:

「陛下,恕臣救駕來遲!」話落,眾士兵便將相趁機逃走的赫拉耶的親信抓住,鄧無咎見局勢已經穩住,對赫拉耶道:

「毒宗宗主,你作惡多端,居心不良,陷害武宗宗主你以為本王與聖上不知道嗎?」赫拉耶不甘心,狠狠的盯著武宗宗主道:

「不對!武宗宗主中了我的獨門毒掌,他應該早已死亡,為什麼。。。。」

「。。。。」武宗宗主看向鄧無咎,鄧無咎輕蔑道:「你以為,你的毒勝的過毒女的毒嗎?赫拉耶,當初你們種下的因,結出了這個惡果,天道輪迴,終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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