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時候,被人追殺自然是常事。

那個時候她手頭上別的沒有,但是炸彈卻是一堆,就是用這種方式處理傷口的,雖然比較殘忍,但效果自然是極好。

枕上嬌妻:帝少,生一個 她現在雖然能兌換一些消炎藥,但卻沒辦法兌換一些更高級的東西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根本不會安心養著,普通的包紮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

所以,她現在只能採取這個方式處理,通過燃燒讓皮膚快速的結痂消毒,這樣的方式算是會好的最快的了。

如此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已伸手挽起了夜蕭炎的長發,將其利落束在了頭頂處:「接下來,你別亂動。」說著,她便將火藥細微的灑在了他的後背上。

「本王有王妃伺候著,自然是聽話的。」

「……」

「說起來,今天你把本王的身子都看光了,是不是要負責?」

「……」

顏芷月深吸了一口氣,快速點燃了火焰。

當火焰燃燒起時,空氣中散發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那滋滋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寒意……

不過,後背著火的夜蕭炎卻不以為意,始終唇角帶著一抹極其淺淡的笑容:「不過,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看本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你想看就看個夠吧,本王……不躲不閃。」

「……」

顏芷月眸色微斂,有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

她根本不想和這個傢伙再說話,直接揮手將火焰滅掉,這才起身…… 火焰燃燒。

顏芷月對這個劑量的控制算是極好,一番燃燒下來夜蕭炎後背上因為清除腐肉而流的血,已經止住了,並且表面的傷口還被凝固上了一層結痂。

不過,她卻還是為其在外層撒了一層消炎藥,然後才再次用紗布包紮了起來……

「王妃,你的味道還不錯。」

「頭髮好軟。」

「你在挑戰本王?」

「臉紅了?你還真是容易臉紅……」

夜蕭炎看著近在咫尺的顏芷月,眉眼都被暈染上了一層極其淺薄的笑意,他琉璃色的眸子微微閃著光澤:「你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怎麼進行?」

「……」

顏芷月剛包紮完成,聽到這話眸子不由瞪大!

接著,她出於本能的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防備之色:「夜蕭炎,你過來的話,休怪我會不客氣!」說著,她便拿出了一枚炸彈,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這東西的威力,到時候……」

「……」

話未說完,夜蕭炎只是擺了擺手,她的身子便再也不能動彈分毫:「本王說過,你還欠一個洞房花燭,不是么?」

「你!」

顏芷月咬了咬牙,不過,那種憤怒的情緒卻很快便轉換成了玩味:「攝政王大人,一會兒可能您會有事情,所以未免掃了您的興趣,您老不如還是別費力氣了。」

「是么?」

夜蕭炎眉梢微挑,眼中的玩味之氣盡顯:「你怎麼知道會有事情?」說著,他根本不理會顏芷月的反抗,修長的手指已開始在她的身上遊走了起來。

顏芷月臉色變得漲紅而軟綿,她發覺夜蕭炎這個傢伙真的好像有魔力,竟讓她的身子變得前所未有的軟綿:「廢話……朝堂上今天炸開了鍋,你以為今夜你能高枕無憂?」

「……」

夜蕭炎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顏芷月。

當顏芷月想要繼續說的時候,下一秒卻被夜蕭炎直接將話封回了口中!

「……」

「……」

時間極緩。

原本就寂靜的夜晚,漣漪的寒風忽而變得柔暖了起來。

「攝政王!」

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

夜蕭炎聽到這聲音眉頭微皺,卻根本沒有半點要放開顏芷月的意思,而顏芷月則是被這種狂風暴雨的進攻弄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知道反抗,甚至還開始淺淺的回應了起來……

對此,夜蕭炎自是驚喜萬分,眸中滿是興奮!

「攝政王,不好了!」

再一次,聲音變得分外急切了起來。

「……」

忽而,顏芷月這才恢復了神志,她連忙掙脫開夜蕭炎的禁錮:「都告訴你,肯定會有事發生了,趕快去!」

「……」

夜蕭炎沒說話,只是眸子變得駭人般的猙獰,那般欲求不滿的模樣,仿如一頭獸中之王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戮之氣。

沉默了片刻。

夜蕭炎的神色這才調整了過來,他閉了一下眸子,再次睜開時:「等著,早晚把你吃了!」說著,他便轉身快步離開。

只留下顏芷月站在原地,腦海中滿是「吃了」這兩個字。 臉頰發燙。

第一次,顏芷月感覺到了什麼叫臉紅,什麼叫心跳加速。

她……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莫名的情緒?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剛才竟根本不抵觸夜蕭炎的觸碰,這種有些失控的感覺讓她真的是極其的不爽,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說是收緊拳頭抑制著情緒的泛濫。

片刻后,顏芷月拍了拍自己的臉,待那抹慌亂平穩住之後,她才走到了門邊:「冷凝,你在不在?」

「在。」

冷凝身為暗衛,基本上一直都在顏芷月的左右保護著。

這一點顏芷月說過了很多次了,不要她晚上也守著,可是她卻從來都沒聽過,都只是表面上應應罷了。

冷凝看著顏芷月,眼中帶笑:「王妃娘娘,叫我什麼事?」

「好好說話!」

不叫少主,叫什麼王妃娘娘?

怎麼感覺,這四個字真的是怎麼聽怎麼扎耳朵呢?

冷凝聽到這話,笑容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濃烈了:「不行,今天攝政王已經警告我了,必須要叫你王妃才行,要不然的話,就把我趕出王府的。」

「……」

顏芷月被這話說的,不由咬了咬牙:「丫的,這個傢伙怎麼無聊成這樣?」

「不不不。」

冷凝連連擺手:「攝政王這是在對王妃宣示主權,這是愛的表現嘛!」

「愛的表現?」

不得不說,能在冷凝的口中聽到這話,倒是讓顏芷月覺得有趣了起來,她眉梢微微上揚:「所以,沐晨已經教會你,什麼叫愛的表現了么?」

「……」

冷凝瞪大眼睛,當對上顏芷月那滿是笑意的眸子時,臉色頓時變得漲紅了起來:「好了好了,我還叫少主行了吧?少主,你能不能不要……打趣我了?」

「好。」

顏芷月玩笑開完,亦是正了正神色:「我現在需要你去幫我監視一下柳家,這次的事情他們吃了一個大虧,我怕是他們可能會做什麼特殊的反擊。」

有時候明刀明槍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暗地裡做事的人。

特別醫毒不分家,如果對方真的要使壞的話,那事情自然會變得極其麻煩……

冷凝聽到這話,也是正了正神色:「好,那冷凝先去。」說完她便拱了拱手,之後才轉身而去。

……

是夜。

這個夜晚,似乎分外的寒冷。

當冷凝離去之後,顏芷月的目光便轉向旁邊一處黑暗的地方:「既然來了,那為何不出來呢?」

「……」

風輕撫而過。

絲絲縷縷的寒意席捲,將一切都映襯得分外陰霾。

很快,一抹黑色的身影便一閃而現,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帶著面具的銀面魔君,銀面魔君看向顏芷月:「你竟然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要知道,他這種境界的話,一般人是絕對感覺不到他的氣息的。

除非是同等級的,或者比他高的才行。

「不錯。」

顏芷月笑了笑,滿是輕鬆與玩味:「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聽力變得極其好。」說著,她便將眸子移到了銀面魔君的身上,卻並沒有再說話。 「……」

二人相視而看,皆是沉默。

那種各有所思的模樣,似乎完全忘卻了時間的流動……

很快,銀面魔君打破了這番寂靜:「我到忘記了,那隻小雪狼認了你做主子,所以你的聽力和嗅覺都增加了等級,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如此解釋,顏芷月倒也算是明白了。

要不然,她最近的聽力和嗅覺變得太好,都讓她有種自己開掛了的感覺:「不過,魔君,你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聽到這話,銀面魔君隨即送懷中拿出了一個錢袋樣式的東西,接著將其遞給了顏芷月:「給你這個。」

「……」

顏芷月沒說話,待將其打開之後,這才大吃了一驚:「晶石?」

「對。」

銀面魔君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小雪狼雖然可以餓著,但是想要讓它變強就必須要多吃點晶石才行,這些應該夠它吃一段時間的了。」

「的確。」

顏芷月粗略的看了一眼,興奮之情不言而喻:「如果是別的的話,那我或許不會收,但是這東西是給小雪狼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說著,她便閉上眼睛快速把小雪狼從天際空間內抓了出來。

「……」

銀面魔君看著顏芷月那毫無避諱的動作,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種天賦,不要輕易在別人面前展示!」

「好。」

顏芷月連忙應了一聲。

其實,她剛才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竟半點避諱的想法都沒有,就這樣在這個傢伙面前暴露了自己有天際空間這件事?

她發覺,自己好像真的對這個所謂的魔君,有種謎一樣的信任感覺……

正在這時,小雪搖頭擺尾,直接撲向了銀面魔君,那表情親昵討好:「嗷嗚嗷嗚……」

然而,銀面魔君身上的強大氣場卻使得它剛要觸碰到他時,猛然停下了全部動作,於是,它只能是自己不斷的叫著:「嗷嗚,嗷嗷嗚~!」

那樣子,似乎是在說,我很想你?

丫的!

顏芷月看著有點吃裡扒外的小雪,不由冷哼了一聲:「來來來,我才是你主子。」說著,她便丟了一顆晶石到了小雪的面前,小雪自是興奮的直蹦。

這是一顆紫色的晶石,只是一顆下肚。

下一秒,通體雪白的小雪竟漂浮到了半空中,那層鍍金一樣的光澤耀眼的宛若冰晶反射的光澤……

銀面魔君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臉上始終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只是看向顏芷月:「雪狼的天賦便是聽力和嗅覺,以及敏銳程度,所以,這一次它進步了的話,你的靈修水平也應該能上升一些才對。」

「真的?」

這到算是一種意外的驚喜。

畢竟,什麼都不用做便可以進步,這種較為逆天的技能是她最需要的。

看樣子,她以後定然要好好給這個小傢伙找吃的才對,這樣她的靈修也能越來越強大,到時候看她怎麼欺負夜蕭炎那個混蛋!

「不過……」

銀面魔君看向顏芷月,眸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有利就有弊,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吧?」 「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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