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征終究不希望自己被嬰兒所吞噬。天樞壹號在卷尾寫下最後一個字。晚風吹得竹葉沙沙響。他看了看躺在竹搖椅上,安詳的閉上眼的老太太,嘴角微翹似是做了場好夢。天樞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墨筆尖,寫下一字,「完」便以小組第一的速度飛快收拾好筆墨紙硯,並打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穿過重重防位,輕功遁走。

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嗎?



滴,我和你的奇幻生活

。 「咚咚咚……」

那嬰兒狂奔而來,在沙漠上留下一個個巨大的腳丫印子。

他看來雖然天真可愛,但卻給羅征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再幫你一次了,說實話,若是讓這初生意志再成長一兩年,我的確拿他毫無辦法,不過現在應該是沒有問題,」九五二七說道。

「你能抗衡這初生意志?」羅征奇怪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可是神域的意志,即使他才剛剛誕生,也不可能是我能抗衡的,我只是引導他而已,」九五二七說道。

羅征好奇的說道:「怎麼引導?」

「就是拿自己當他的糧食啊!」

九五二七說完之後,自羅征的胸口驟然鑽出了一道淡綠色的靈魂。

這一道靈魂也是九五二七分化而出,或者說是九五二七本身極少一部分,但這一部分靈魂中蘊藏了九五二七的某些記憶。

「咚咚咚……」

嬰兒距離羅征不過數十丈的距離,他身為初生意志本身是沒有形體的,即使化為了嬰兒的形態也不是真實的肉身。

在這等形態下,嬰兒對靈魂之力極為敏銳,那一絲碧綠色的靈魂迅速吸引了他的注意。

「嗖!」

在九五二七的操控下,分化出去的靈魂也十分配合,在空中盤繞一圈后徑自打向嬰兒的嘴巴中,那分魂就這樣被嬰兒吞噬了。

嬰兒吧唧了一下嘴巴,彷彿食髓知味一般朝著羅征望過來,他知道在羅征身上應該還有這樣的美味。

不過當他剛剛邁出雙腳之際,龐大的身體忽然震顫了一下,原本純凈的雙眼之中漸漸浮現出一縷綠色,雙眼也漸漸的變得無神,竟是晃晃悠悠朝著羅征走過來。

羅征此刻也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彈了,他頗為驚奇的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看這樣子九五二七是將這嬰兒馴服了……

「很簡答啊,分化的靈魂讓他吞了,初生意志就被我污染了,我分化出的靈魂中只有一個意志,就是成為羅征你的食物,於是他也認為自己就是你的食物,」九五二七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羅征也是無語凝噎,神域初生的意志就這麼簡單被馴服了?

九五二七也知道羅征在想什麼,不屑的解釋道:「都告訴過你了,你直接讓初生意志吞噬都沒問題,最終活下來的依舊是你,我只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而已,結果是一樣的。」

羅征撇了撇嘴巴,儘管九五二七這麼說,但他是不允許被這傢伙吞噬的。

隨著這嬰兒越來越近,他的體積也開始迅速的縮小,最終化為了巴掌大小朝著羅征飛奔而來。

羅征臉上依舊有些警惕之色,直到這嬰兒鑽入羅征腦海中后也沒有絲毫的攻擊的意圖,他才確定初生意志的確就是打算讓自己吞噬,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將其吸納到自己的靈魂之中。

兩個不同的靈魂很難融合,即使融合也會產生不小的問題,例如奪舍就是將另外一個靈魂驅逐,或者直接碾壓的粉碎,這就是一山不容二虎。

但初生意志中除了九五二七那一絲用於暗示的分魂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思維,非常之純凈,羅征吞噬起來也沒有任何困難。

不過吞噬神域初生意志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畢竟神域初生意志誕生於整個神域自身,它本身的意志依舊十分龐大。

足足兩個時辰后,羅征的眉心中悄悄地浮現出一個十字紋路,這十字紋路一閃而現,又悄然隱沒在他的額內。

「嗡……」

隨著羅征睜開雙眼之際,原本平穩的漂浮在半空中的聖人山也驟然晃動了一下。

羅征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望向周圍的世界,頓時感覺一切都有些不同了,他對整個神域的認知似乎跨越了一個台階,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知識與能力更是憑空出現在他身上。

這種一切掌控在心中的感覺非常奇特,甚至讓他有些不習慣。

他朝著下方望了一眼,念頭只是微微一動,五彩斑斕的沙漠忽然活躍起來,那一粒粒沙子迅速的排列組合,猶如緊密排列在一起的士兵一般。

沙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彩色的台階。

羅征順著台階緩緩朝著甬道中走去,那迷宮甬道中原本曲曲折折,沒有無量尺的指引根本無法走出去,但所有的甬道都在改變著方向和形狀,呈現在羅征面前的是一條直路。

不過這迷宮太龐大了,即使是一條直路也得跑許久,但羅征只是一腳踩在甬道上,身形就消失了,他赫然已出現在了甬道了另外一頭,那一頭就是連接著聖人山內部的入口。

聖人山內部……

那些亞聖與大圓滿真神們的角逐已到了白熱化階段。

三座聖泉周圍,竟然有兩座都沒有人!

並不是他們不想繼續挑戰聖泉,只是角逐到了這一步,大家早已是強弩之末,誰沖入聖泉就會遭遇對方的偷襲,一旦得手很可能就致命,所以那些有實力的亞聖們乾脆呆在一邊觀望著。

一粒粒極品丹藥彷彿不要錢一般塞進嘴中,他們都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就在這時,羅征已掠過了平原直奔聖泉這邊而來。

他的速度看上去很慢,只是慢悠悠的飄動著,但絕對速度竟是快的驚人。

空間的尺度似乎對他失去了效果,他前行一丈的距離就是旁人前行一百丈的距離,要造成這種效果只能運用大挪移,但羅征顯然未曾動用,在他的身邊甚至連空間波動都不存在。

有人看到了羅征,也看到了他詭異的移動方式,「大家看,羅征又出來了!」

鑒於羅征那讓人心生畏懼的力量,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忽視他,所有人都齊齊望過去。

「他怎麼又回來了?」

「該不會打算又要搶走一座聖泉吧?」

「也許他會再嘗試一次!」

這些人頓時緊張起來,他們知道羅征試圖沐浴聖泉失敗,羅征肯定會不甘心。

如果羅征強行佔據一座聖泉他們也毫無辦法。

羅征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理會這些人,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他驟然停下了腳步。 山坡上,兩個孩童在上邊奔跑。

「甜稻兒! 寵妻成狂:閃婚總裁太霸道 甜稻兒! 魔尊獨寵:仙妻太妖嬈 你跑慢點,我跟不上啦!」

「馬瀛!你太弱啦!」

秋天,是一個燦爛的季節,少女躺在一個石板上,馬瀛則盤腿坐在樹下,唇齒輕合,呼吸緩蓄。樹上的葉子一片片飄下,好似一隻只黃蝴蝶翩翩起舞,不一會,馬瀛睜開了眼,唐瑩疑惑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我在練武功。」

「武功?啊哈~我知道爹爹和阿媽和我說過。」

馬瀛笑道:「等我強大了就可以保護你了。」

「哼,你連追都追不上我,還是我來保護你吧。」

馬瀛皺了皺眉,無奈道:「甜稻兒。」

少女似有些生氣,叉腰道:「不許叫我甜稻兒!我叫唐瑩!」說完撲向馬瀛,雙手在他的胳肢窩上搗亂,惹得他哈哈大笑,道「我不要!我不要!就喊甜稻兒,甜稻兒多可愛呀。」

「哼!老虎不發威,當我村裡的阿龜嘛!」

每到農曆七月初七,便是牛郎與織女鵲橋相會的情人時光,未出閣的姑娘都期望能在這一天找到情郎。

這日,街上的門戶早早就大開門戶,於門前置一香案,上擺花、果、酒等各類供品,等待吉時。可就在舒府,舒大老爺卻是急的滿頭大汗,舒大總管也是匆匆忙忙來桐院求助舒大小姐—舒琴。

桐院,兩個清脆的女生齊喊道:「石頭剪子布!」

「阿哈,你輸啦,你輸啦棠瑩」其中一女子拍手大笑,這女子是從小便跟在舒琴身邊的貼身丫環—小翠,而唐瑩是幾個月前賣給舒府,因有些身手,頭腦靈活便做舒琴的書童兼守衛。

棠瑩眼巴巴的看著舒琴,樣子好不委屈。

舒大總管賠笑道:「事出突然,府里實在忙不過來,這才來麻煩小姐來了」

說來也奇怪,老爺也從來不重視這種節日,但今日卻一反常態,說這乞巧五子,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缺這一樣花生,但又剛好缺了這一樣,鎮上的花生早已售馨,要在買便只能去比較偏僻的牛頭村去。

小翠拍了拍她的肩,將她推到門口,得意道:「願賭服輸,有我在別想小姐會心軟幫你,早去早回哈」

棠瑩抬腳剛走,小翠就在後面喊:「要是在路上碰到了情郎,也別誤了時辰」

惹的舒琴和舒大總管也笑出了聲,棠瑩裝作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扭頭不看她們。看棠瑩身影漸遠,舒琴好似想到了什麼,:「銀兩帶夠了么,不用省那行費錢,路上小心,早去早回,看到什麼有趣的事也別貪玩,路上遇到生人別和她說話….」

「知道了」棠瑩舉起手上的錢袋,朝她們揮了揮手,就給他們一個瀟洒的背影。

舒大總管給舒琴行了一禮,便自行忙活去了。

「小姐我們快進屋吧,東西都準備好了」小翠道。

「可…我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舒琴眉微蹙。

「哎呀,小姐你就放心吧,整個落鎮哪有一個是棠瑩的對手,只有她打人的份」

「嗯,也是,小翠來幫我磨墨,我又有了新的靈感了」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看小姐寫的話本了」小翠激動的手舞足蹈。

街上,孩童舉著成雙成對的泥人玩鬧,鄰舍忙的焦頭爛額,有時喊那玩瘋了的孩子幫忙,也有坐在台階上等吃的小鬼頭。棠瑩看了一眼街邊的日晷,趕忙向牛頭村趕去。

一食酒樓

三樓靠窗的位置,一張紋理分明的木桌,兩張板凳,一個身穿黑色錦服的男子,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此人正是這個國度領主的兒子,排行第八,名司馬瀛。另一個則是一身白色錦衣的男子,給人一種溫和如春的感覺,此人也出生於王權之家,是司馬瀛的哥哥,排行第五,名司馬幽。

司馬瀛口中雖在品茶,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眼光一直跟隨這樓下那灰粉色的身影,司馬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也往下瞧,可那人影已不在視線範圍。

只打開摺扇道:「老七,你剛剛是看到意中人了么,一直瞧著窗外,她有你五哥好看么?」

司馬瀛白了他一眼:「小心著涼了,壞了你的喜事」說完哼一聲,不看再他,起身離開。

「哎,還是那麼不可愛。」司馬幽望著藍藍的天,陷入沉思。

「掌柜,稱半斤花生」

「好嘞,半斤花生。」棠瑩接過麻袋,用手掂量掂量,掌柜打趣道:「棠瑩,我看你臉紅的跟蘋果似的,是不是遇到情郎了,嘿嘿。」

「哪裡有什麼情郎,是趕路太快憋紅的。」

掌柜賠笑,問棠瑩是否來喝一杯茶,掌柜再三挽留,棠瑩說有要事在身拒絕了。但剛一出店面,一穿的破爛的黑須攔住了她,在她面前瘋言瘋語,手舞足蹈,最後突然安靜掐指一算:

「哎呀!小姐」

「??」

「我看你印堂發黑,要大禍臨頭啊,解法無解,但老道有一法器,可緩次大劫,這面鏡子不要十兩銀,不要八兩銀,七夕佳節甩手價只要二兩銀!」

掌柜見狀抄起掃帚,氣勢洶洶的朝那老道劈去:「你個潑皮!又在我店門前賣騙,看我不打死你!滾!」

路過的阿婆嘆了口氣:「最近這裡來了很多生面孔,聽阿山說還看到了一群魔鬼,不安生了,不安生咯。」

「….」棠瑩。

待棠瑩走遠,掌柜便把門店關上,回到內室,一把鋒利的長劍直指他的咽喉,在離他一寸的地方停下,執劍的是一青衣女子。掌柜被這突然的一擊嚇的腿哆嗦。

娛樂圈餐飲指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香菱!給我殺了他!」簾后一紅衣嬌俏女子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高瘦的青衣男子。

香菱聽命,劍鋒又進了一分,掌柜霎時間面如死灰,那女子見此不經得意,勾起嘴角,此人正是京都出了名飛揚跋扈的侯府千金—曹蓮。

「蓮,使不得。」說話的是站在曹蓮身後的男子—蘇衍。曹蓮的侍衛。

「怎麼使不得,不過是條賤命,本小姐想殺便殺。」曹蓮雙手抱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蘇衍。

「別鬧,把事情鬧大了就不好辦了。」

「怎麼,我們堂堂侯府還怕這種事么,香菱!動手!」曹蓮被蘇衍激到,命令香菱動手。

「這…」香菱一時為難,看著蘇衍。

曹蓮見他們眉來眼去,心中突然冒起一陣火,拔出自己的佩劍,呵斥:

「滾開!你這吃里趴外的狗奴才」香菱被她撞到一邊。

幕後的掌柜媳婦見此也藏不住了,哭著大喊:

「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啊祖宗!哎呦」

見劍快要落下,掌柜媳婦使出吃奶的勁,抱住曹蓮的手臂。

「!!!」曹蓮。

「小姐!!!」香菱和蘇衍驚呼。

掌柜媳婦被一腳踹在地上,掌柜趕忙扶住「婆娘!婆娘你怎麼這麼傻呀。」

掌柜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喝道「我們本從事小本生意,為人清白,偏偏要承受這無妄之災,你們卻我為那姑娘吃蒙汗藥,不成卻要殺我們!天大的委屈,我們若下地府,定咒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好好好,可惜我定長命百歲,下去見閻王吧!」曹蓮怒目圓睜,好似索命惡鬼。

劍欲劈下,蘇衍來不及阻止,一黑影向曹蓮擲去,曹蓮輕鬆一閃,稚氣的聲音傳來:

「不要傷害我爹爹娘親。」

一孩子從一柜子鑽出,撲倒母親懷裡,那掌柜媳婦大哭:「兒啊,你怎麼這麼傻!」

「我們命該絕於此啊」掌柜嘆息。

曹蓮撿起那物體,原來是個成雙成對的泥人,拿起放在胸口,臉上漾起了紅暈。突然臉色又變得狠戾,講那泥人高高舉起,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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