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濤的神色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通過這一刀,他發現自己好像對大蛇丸又多出了一些了解。

雖然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大蛇丸無疑是一名反派,但人性是複雜的,善與惡不過是相對而言,就好比陳濤,他就認為自己一直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有操守的人,儘管他基本沒幹過什麼好事。

「大蛇丸!」

又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這叫聲遠比之前陳濤的更加激烈,隱藏在其中的複雜情緒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

嗤!

十幾條身上紋著彷彿花紋一樣的毒蛇吐著芯子朝大蛇丸絞去,其中一條赫然已經爬上大蛇丸的脖頸,鋒銳的毒牙似乎想要將其咬穿!

「呵呵呵,」陳濤見狀好笑的收刀退後,調侃道,「大蛇丸老師,看來你這位被你拋棄的弟子似乎不領情啊,竟然用你傳授的忍術攻擊你?」

大蛇丸冰冷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眉頭微微一皺,纏繞在他身上的十幾條毒蛇頓時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微縮起來,想咬穿他脖頸的那一條更是渾身僵持的跌落掉地。

「紅豆,好久不見,看來我當初拋棄你果然是正確的選擇,竟然還在使用我傳授給你的忍術,難道這麼多年沒有一點長進?真是可悲。」

「只擁有這種價值的你,連怨恨的資格都不配!」

沒有理會陳濤的調侃,大蛇丸沙啞著嗓子對身後偷襲他的紅豆淡淡的開口道。

「濤君,殺死這樣的垃圾只會髒了你的手,看在之前佐助的份上,我們兩清了。」

鐵拳諸天行 大蛇丸繼續說道,說完,回身冷冷的瞥了紅豆一眼,然後忽然結印消失不見,竟然是一具影分身!

陳濤默默望著眼前的場景忽然一笑,他不知道這對真正的師徒曾經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但這種相愛相殺的景象,還真是有趣。

當然,更有趣的是大蛇丸的窘態,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應該是大蛇丸第一次徹底位於下風,當然是指不包括武力成分在內的,只是其他層次的交鋒,但這樣的勝利更引人在意。

「也許對於大蛇丸這個野心家來說,紅豆這個曾經真正的弟子,應該是他對木葉的最後一份回憶吧?」

面對大蛇丸的突然出現又消失,此刻的御手洗紅豆就像是完全失去了鬥志一般跪落在地,雙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個時候的她,恐怕隨便來一個普通人都能將其擊殺。

「謝了,紅豆考官。」

陳濤不會殺死她,並不是因為大蛇丸最後留下的話,而是留著這個女人,就留著他這次對大蛇丸佔據的心理上的勝利,對未來的某些事可能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實力到達他們這種程度,力量固然還有著高低強弱,但意志和信念卻是很難再分出高下,難以被動搖,所以陳濤這聲謝,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無比真誠。

說完,陳濤不再去管御手洗紅豆,轉身離開,只要不是由他動手,這個女人哪怕被野獸叼走,被其他路過的外村忍者殺死,通通與他無關!

「這場考試過後,猿飛日斬一定會嚇傻了吧?呵呵,不過任憑你們再怎麼防備,也絕對想不到砂隱村和音忍村竟然敢聯手襲擊木葉!之後的預選我就不再去摻這趟渾水了。」

陳濤重新做好偽裝,再次變成了先前那個不知名的草忍,想要做的事情基本都已經做完,他就不再去現場欣賞真人動漫了,接下來只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等這場考試結束,然後被淘汰離開。

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能想到陳濤竟然會混在一群下忍之中……

……

……

「伊比喜隊長,紅豆上忍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嚴重的刺激。」

「伊比喜隊長,已經檢查過了,除了紅豆主考官外,其他陪同考官全部遇難!」

「伊比喜隊長,發現幾具奇怪的屍體,好像都是死於某種咒印術。」

……

身為木葉拷問部隊的隊長,森乃伊比喜帶著自己的手下在不停勘測著事發現場,拷問部的忍者大都觀察力敏銳,擅長從蛛絲馬跡中分析情報。

中忍考試的第二場考核此刻已經全部結束,由於通過人數過多,所以猿飛日斬特意增加了一項預選賽,此時正在某處室內訓練場進行,在得到宇智波濤以及大蛇丸出現在第二場考核的消息后,長老團強烈建議對此次中忍考試緊急叫停,但遭到了猿飛日斬的強烈反對。

木葉雖然沒落,但依舊是五大忍村之首,怎麼可能因為兩個叛忍而屈服?!

因此不論發生什麼,中忍考試都必須照常進行下去!

森乃伊比喜此時正是帶著猿飛日斬交代給他的任務,務必要盡最大可能分析出關鍵的情報。

「將那幾具奇怪的屍體通通帶走,請山中一族的人對紅豆上忍進行精神恢復,我要問詢,其他陣亡者全部遷入慰靈碑,通知他們的家人吧……」

「是,伊比喜隊長!」

望著部下離開的背影,森乃伊比喜眼神深處寫滿了擔憂,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那兩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為何會一起出現在木葉,但可以想到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一種風雨欲來的沉重感不禁積壓在他心頭,讓他莫名的有些煩悶,此時他忽然有些懷念曾經那道金色的身影。

三代目雖然強大,但畢竟已經有些老了,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憑藉一己之力繼續扛著木葉前行。

「要是四代目大人還活著的話,該有多好……想必一定不會有人敢對木葉打什麼不好的心思吧?」森乃伊比喜默默想道。

時間一晃而逝,預選賽全部結束,進入第三場正式考核的一共有八名下忍,這場考核將會在木葉最大的室外演武場進行,開始時間為一個月後,到時候將會有無數貴族名流親自到現場觀看,也將是忍界再次風起雲湧的開始…… 「你是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而且大蛇丸竟然讓你統領他的所有屬下?」

許久不見的艾斯德斯站在陳濤面前,一如既往的傲氣衝天,一手插著腰,一手扶著腰間懸挂的細劍。

「哼,只是區區數百人,想當初我可是統領著幾十萬大軍攻城略地。」艾斯德斯傲嬌的開口道,彷彿對於大蛇丸讓她指揮音忍村一方進攻理所應當,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陳濤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不得不說大蛇丸的器量確實非等閑人可以比擬,應該是三忍中最高的那一個了吧?而且就算是在整個忍界,也是屈指可數,竟然敢將自己的家底交給艾斯德斯這樣一個『外人』!?

是發現了艾斯德斯統兵的才能了嗎?看人還真是精準。

陳濤本來還想帶著艾斯德斯去做另一件事,但現在看來只能放棄,他不能讓大蛇丸知道他的打算,否則以大蛇丸的精明和謹慎,一定會生疑。

陳濤想要的可不是一個真的崩潰了的木葉,而是一個『乾淨』的木葉,一個沒有人可以掣肘的好用的工具!

至於火之意志?管它去死!他可不是鳴人那種純粹的傢伙,而且永遠也成為不了!

「注意分寸,艾斯德斯,不要忘記我的計劃!」陳濤真的害怕艾斯德斯這個戰爭狂殺嗨了,以她的實力在現在的木葉還真是無人可制,再加上砂隱和音忍的兵力,以及自身的戰鬥才能,萬一將木葉打穿,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還具備戰爭底蘊的木葉,才是他最理想的工具。

「放心,你不是已經許諾我了嗎?等這次過後……呵呵。」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艾斯德斯這個動作在陳濤眼裡是如此的性感,就像是女武神和性感尤物的結合體,簡直可以令任何雄性發瘋,但是一聯想到某人那超S級的性格,陳濤退縮了。

「那就好,現在越來越多的商人、貴族已經抵達了木葉,尤其是風之國,連他們的大名現在都已經住進了迎賓館,只等待明天那場考核開始。」

陳濤淡淡的說道,火影中的制度很奇葩,五大國實行的全都是一國一村制,大名負責治理國家,是政治領袖,掌控財政大權,而國內的忍村則是唯一的對外軍事機構,影是忍村的最高領導者,兩者地位相仿,不過因為大名掌握著經濟命脈,所以忍村從某種條件上可以看作是受到國家的制約。

畢竟忍者,是一種不事生產的職業,需要依靠大量的普通人去供養。

祁少不可能這麼溫柔 這種情況就像是忍者是大名以及貴族手裡的工具,拼殺由他們進行,而成果則是由大名以及貴族享受。

這個世界的最高權力竟是由弱者操縱,這令陳濤無法接受!他可不是火影世界的土著,一直接受這種固定的思想荼毒,他只信奉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拳頭大的人才是老大!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到時候世界都將是你的舞台,我會讓這個世界徹底陷入混亂,到時候就全看你的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艾斯德斯!」

「願意為您效勞,我的主人!」

艾斯德斯迫不及待的開口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由衷的覺得跟著陳濤貌似也還不錯,叫出了主人的稱呼。

陳濤嘴角不禁劃過一抹輕笑。

「那麼,讓我來揭開新時代的大幕吧。」

……

……

距離中忍考試最後的結束還剩下一天時間,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靜,所有的東西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個月前某兩人的出現就像是一場夢幻,可猿飛日斬卻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越長久的壓抑,迎來的必然是越可怕的爆發!

臉上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彷彿是對木葉數十年操勞的明證,猿飛日斬吐出一個煙圈,眉頭高高皺起,此刻他身前正跪著一名帶著動物面具的暗部。

「咳咳,調查的怎麼樣了?」

「火影大人,有關於宇智波濤過去的信息,抱歉,還是沒有任何情報,過去的十幾年間他就像是真的蒸發了一樣,不過大蛇丸我們已經有了一些重要的線索!」

「說!」猿飛日斬是個老煙槍,無時無刻煙桿不離手,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房間內頓時煙霧繚繞。

「是!我們發現大蛇丸在叛逃出木葉后似乎加入了一個神秘的雇傭軍組織,不過由於未知原因很快離開,之後似乎一直隱居在田之國,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田之國的音忍村就是在大蛇丸出現在田之國以後才建立的,所以——」

「所以你們認為大蛇丸和音忍村有聯繫?或者說,這個音忍村根本就是他一手建立的?」

「沒錯。」猿飛日斬身前的這名暗部忍者低頭道。

「我知道了,」猿飛日斬若有所思。

當木葉這台戰爭機器徹底運轉起來的時候,哪怕再腐朽,也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竟然挖出了音忍村和大蛇丸的關係。

「找到綱手和自來也的行蹤了嗎?」

「只找到了自來也大人,至於綱手大人的行蹤暫時還是沒有發現,自來也大人在三天前已經回村,隨時等候著您的吩咐!」

「只找到了自來也嗎?算了,來不及了,如果只有一個大蛇丸和宇智波濤,就算再加上音忍村,在我們有了防備的情況下,也萬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對了,做好平民的應急轉移了嗎?」

「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吩咐下去。」

重生之任意幸福 「很好。」

猿飛日斬輕輕點了點頭,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棋盤上已經開始布子,他自認為足以應對一切,可惜他卻不知道站在他對面的敵人早已看穿了他的一舉一動。

這是一場還沒有開始打就必定要輸的戰鬥。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便註定不公共的戰鬥。

因為他的對手,

開了掛……

此時木葉村外的某處密林。

綱手藏在一個樹洞之內,靜音沒有跟在她的身邊,按照某人的要求,她明天將會成為英雄,然後以救世主的身份回歸,當之無愧的坐上某個位子。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入夜到天邊升起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來臨了。 今天的木葉熱鬧無比,街上隨處可見擁擠的行人,他們可能來自各種不同的國家,風之國、瀧之國、草之國、田之國……可以說除了雲隱村等三大忍村所在的國家以外,幾乎來了大半個忍界,彷彿是一場盛大的節日。

木葉的村民們一個個昂首挺胸,望著周圍的一切,臉上全都洋溢著身為五大忍村之首的驕傲,這一刻木葉彰顯出的號召力,令他們為自己能夠成為木葉的一員而自豪。

中忍聯合考試,每三年舉辦一次,目的便是為了炫耀武力,說什麼是為了促進各忍村之間的交流,有助於和平,絕對是純屬扯淡!

位於木葉南側的最大露天演武場,此刻已然是人滿為患,早就坐滿了無數的觀眾,最頂層的一圈是貴賓席,專門用來招待從各國遠道而來的貴客,此刻也幾乎坐滿,只有中央最顯眼的兩個位置此刻還沒有人,椅子後背分別寫著『風』和『火』。

參加最後考試的忍者全部到位,正在後場等待,第一個要出場的正是火影中的命運雙生子之一的鳴人,不過與劇情中興奮的神情不同,此時似乎有些茫然。

「為什麼卡卡西老師和三代爺爺都不肯回答,只是勸我冷靜不要中了敵人的圈套,那個人是木葉的叛忍嗎?可是為什麼——」

在準備出場的前一秒,鳴人還在不停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他雖然有些單細胞,但並不意味著傻,否則他也不可能學會仙人模式,還能開發出一眾丸子系列的忍術,作為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兒子,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通過三代火影和卡卡西的反應,他覺得那個男人說的似乎很可能都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

如果我是火影之子的話,為什麼我從小會受到那樣的待遇?我不是英雄的兒子嗎?就算無法像木葉丸一樣從小就享受到特別上忍當家庭老師的待遇,至少也該和正常人一樣吧?

敵視、排擠、辱罵,一想起自己這些年是如何度過的,鳴人就更加迷茫起來,儘管想了這麼多,不過這些東西他對誰都沒有說過,只是深深的埋在心底。

因為就連最親密的三代爺爺和卡卡西老師都騙他,他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拖後腿的,在失敗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與鳴人並肩朝外面走的日向寧次,額頭上綁著木葉的護額,下面掩蓋著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咒印。

鳴人忽然一愣,如果換做以前他一定會激動的反駁些什麼,可是現在?他只是目光朝腳下看了幾眼,然後撇過頭。

寧次見狀不禁錯愕的眨了眨眼,隨即迅速回過神,不屑的冷笑道:「哼,已經認清了你我之間的現實了嗎?」

「切!」

鳴人依舊是那個鳴人,面對寧次接連的挑釁,不甘的咬咬牙,他只是茫然自己的身份,並沒有失去鬥志,至於像某人所計劃的那樣黑化,更是沒有一點點預兆。

兩人此時已經站在了場內,四周全是觀眾傳來的歡呼聲,鳴人認真的朝周圍環望了一眼,這不正是他一直期待想要的嗎?

「我一定要贏!」伸出右拳對準寧次,這就是鳴人給出的最後的答案。

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開始!

……

……

「雖然眼神中還有些茫然,但是那股特殊的鬥志卻沒有熄滅,失敗了嗎?該說真不愧是真正的命運之子。」

一個戴著白貓面具、作暗部打扮的黑衣忍者站在觀眾席最後面的護欄處,靜靜的望著下方的一切,身邊是一個作著相同打扮的存在。

「您說的是那個漩渦鳴人?確實是個有趣的孩子。」

藥師兜儘管聽不懂身旁的這位大人在說些什麼,但還是下意識附和道,這可是能夠和他的主子大蛇丸平起平坐甚至還超出一籌的大佬,他一個小弟,自然不敢放肆。

傳奇叛忍宇智波濤的威名,他可不是沒有耳聞過,而且陳濤大鬧木葉的當晚,身為間諜的他,正巧也在現場。

那神話般的偉力,簡直難以阻擋。

陳濤瞥了一眼身旁的藥師兜,艾斯德斯作為音忍村一方的總指揮,自然是在最前線隨時等待作戰,而他這個閑人,則趁著此刻難得的輕鬆時光,趕來看一看自己的成果,只可惜令他有些失望!

看來鳴人這種天生像太陽一樣、極具人格魅力的命運之子根本難以影響。

「只能從佐助那裡入手了嗎?」

比起鳴人,佐助無疑是更加容易的選擇,仇恨往往能蒙蔽人的雙眼,所以他才將佐助留到最後,專心攻略,而鳴人更多的是一種嘗試,在被伊魯卡打開心扉,確定了自己的忍道之後,鳴人其實便已經走在了一條傳奇的道路之上。

「濤大人,大蛇丸大人讓我給您最後帶一次話,佐助的事情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嗎?」

藥師兜這時突然對陳濤開口,看來大蛇丸還是沒有完全死心,也對,如果這麼輕易就放棄的話,那還是大蛇丸嗎?

陳濤只給了藥師兜一個無比冰冷的眼神,彷彿在他頭上澆下了一盆冷水,同時也告訴了他陳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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