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下去之後,南姝寧就開始指揮君翊到處找剛才南姝寧說的看到的正在動的東西了。

只是每次君翊到了南姝寧指的地方的時候都是一無所獲,南姝寧倒是不厭其煩的瞎指揮,君翊居然也很配合她。他們兩個人居然玩的也挺開心的。

這個時候帶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草藥回來的皇甫瑾瑜和君悅還有君離,桑榆,夙夜都躲在一邊看傻了眼。

君離用手指頭戳了戳皇甫瑾瑜,「瑾瑜,你掐我一下,我確定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皇甫瑾瑜果然非常配合的掐了君離一下,君離瞬間就感覺到了痛痛,「痛,看來是真的呀!」

君悅也跟著湊熱鬧,「瑾瑜姐姐,你也掐我一下唄!」

「不用掐了,這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君離真是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我長這麼大,和七哥在一起也是十幾年了,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我七哥這個樣子啊,那個在水裡聽七嫂瞎指揮的那個真的是七哥嗎?」

「看樣子確實是!」

「七哥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七嫂給我七哥下毒了?」

「瞎說什麼?七嫂這麼可愛怎麼會給七哥下毒。」

因為躲起來怕被發現,所以他們幾個現在正擠在一塊岩石後面,躲得非常辛苦。

夙夜在最下邊被擠得實在有點不太舒服了,「我就想問一下大家,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

「閉嘴!!」大家異口同聲。

「這種場景那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既然碰上了,那肯定要多看一會兒的。」

「不過你們說他們兩個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呀?如果是在打水仗的話,那看著也不像呀?」

「難道是在撈魚?」

「怎麼可能?溫泉水裡哪來的魚?就算是七嫂不知道,七哥肯定也會知道的,七哥怎麼可能會做這麼缺心眼的事?」

過了一會君悅被擠得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沒忍住,就不小心弄出了動靜。

南姝寧自然離得這麼近,也就聽到了,「什麼人躲在那,出來!」

然後皇甫瑾瑜和君離他們這些人就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從岩石到後面一個一個的磨磨唧唧的走了出來,「七嫂,還是別說你這警覺性挺好的!」

南姝寧無語,「怎麼是你們?你們來了之後不出來,躲在石頭後面幹什麼呢?」

君離笑得一臉開心,「沒事,我們這不是來的時候剛好看著你們在這玩的開心,所以也不太忍心去打擾你,這不就在後面多呆了一會兒嗎?」

「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趕緊過來吧。」

君翊現在人還在水裡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眾人,突然變得有點不知所措,而且還特別的不好意思。

君離目光看向了君翊,「七哥,你沒事幹,跑水裡那是幹什麼的?你們在找什麼東西嗎?」

君翊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君離他們,其實他現在下水是在找魚,因為大家都基本上知道溫泉水裡是養不出來魚的,如果他現在說出來,真的會被大家笑話的。

誰知道南姝寧居然搶先開了,「不是,剛才我好像看見水裡面有魚,所以我這不是想著讓他下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捉兩條,這樣的話,我們一會兒不就有的吃了嗎?」

君離一臉黑線,「不是,七嫂,溫泉水裡哪來的魚?」

「溫泉水裡暖暖和和的,怎麼就不能有魚了?」

「七嫂,你不能因為你們蒼梧沒有溫泉你沒有見過,就這麼孤陋寡聞吧!」

「我沒見過那又怎麼了?我沒見過那水裡就不能有魚了嗎?」

君離自己也知道自己肯定說不過南姝寧,然後他就看了看君翊,「七哥,這七嫂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總該知道吧,你怎麼也??」

君翊在水裡呆的確實有點尷尬了,然後就自己朝著岸邊走過來,「沒辦法,我要是不下來的話,她肯定要說我而且還要自己下來,我這不是避免我們兩個趁你們不在的時候在吵架了嗎?」

「這話說的確實是挺有道理的。」

南姝寧看了看夙夜手上拿的那一大堆東西來了興趣,「你們去了這麼久,找到什麼東西了沒?」

「那是自然了,夙夜,把我們找到的東西都拿給七嫂看看。」

南姝寧仔細看了看。

「七嫂怎麼樣。」

「還行吧,倒是有一些上好的草藥。」

「七嫂,我們不厲害嗎?怎麼感覺我們找到這麼多東西,你一點都不不很驚喜的樣子。」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相沉默無言。

孟南拘謹的坐在床邊,獃獃的看著塗瑩的嬌嫩臉蛋被燭火映得粉紅,越發顯得艷麗無比,不由看得痴了。

塗瑩坐在桌子旁,手指不住地在桌面上划動著,忽的輕輕一點,抬頭笑道:「你看什麼呢?」

孟南道:「你長得真好看。」塗瑩眼波流盼,起身走到床邊,在孟南身旁坐下,說道:「那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孟南心田蕩漾,鼻中聞著淡淡的幽香,不禁覺得臉上陣陣燒紅,說道:「你……坐桌子那,我也看得清。」

塗瑩心裡一嘆,面上卻微笑道:「離得近了,看的不是更清楚么。」說著又往孟南身旁挨了挨。孟南猛的站起身子,喘了下道:「我……我好像有點熱,我去把窗子打開些。」似逃命一般,快步走到窗旁,將窗戶推開。

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你出身名門大派,又有蕭前輩這等大能做靠山,前途不可限量,必定名震天下。 寵夫之嫡妻撩人 我卻什麼也沒有,家國不幸,淪亡在即,我再也沒地方可去了。」

孟南聽她語聲有異,言辭凄苦,不禁心中一酸,走到她的身旁,輕聲道:「有我在,你怎麼會沒地方可去?大不了跟我爹媽回老家,咱們種地去,不也衣食無憂,快快樂樂過一輩子么。」

塗瑩搖搖頭,道:「沒有國,哪來的家?三思城被齊秦榮的大軍攻破,神州大地震動,多半要淪落,下一個便是我塗國了。 錦衣衛的自我修養 屆時天下雖大,恐怕也沒有咱們的容身之地。」

孟南面色一凜,道:「這卻不錯。我得儘快將貢天盟主的信送給魔君,及早制止這場戰亂。」

塗瑩抬起頭,淚眼朦朧,看著孟南,說道:「你還是這麼忠厚老實,真以為一封信就能制止一場戰爭嗎?」孟南道:「貢天盟主統領神州,魔君統領西域,他們兩個都是最大的人物,只要他們兩個不肯,自然就不會打起來了。」

塗瑩搖頭苦笑,說道:「如果真這麼容易就好了,這世上也就太平了。 萌寶一對一:傲嬌厲少追上門 你仔細想想,如果這戰爭單靠他們兩個就能制止,又何必讓你偷偷摸摸的去送信呢?光明正大的往來談判不好么?」

孟南一怔,心想:是呀,這卻是為何?忽的想起殳仲之死,想起戚白之死,想起自己在西域遭遇的重重磨難追殺,顯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封和談的信箋,但是貢天和魔君,這兩個主要的人物卻從未站出來,哪怕是自己的信使死了,也仍舊沉默。

孟南獃獃的坐在床邊,他想不通,既然貢天與魔君不能制止這場戰爭,又何必要往來送信和談?若是有能力制止彼此的戰爭,又為什麼不面對面的談呢?陸雍、齊秦榮等人為什麼敢明目張胆的阻止和談,難道,這兩個盟主都是有名無實么?還是另有隱情?

塗瑩道:「這些家國大事,不是我一個小女子能左右得了的。但是你可以,你背後有顯赫的宗門,有大能不計一切的幫助你,還有一個心底無私好大哥,你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偉業的。」

孟南聽了她恭維的語言,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慢慢說道:「這些只是湊巧跟我有些關聯罷了,我人微言輕,只能儘力去幫助貢天盟主,促成和談大業也就是了。」

塗瑩道:「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幫助更多的人。蕭前輩肯幫助提攜你,那可是天大的造化,你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大神通者的。你知道能稱得上大神通者的有多少嗎?即便算上隱居不出的,也絕對不超出十個,連齊秦榮都還勉強。」

孟南苦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瑩瑩,你就別取笑我了。」

塗瑩急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只是身在此中,看不透而已。旁的不說,單是今天,你突然突破了自身的桎梏,當時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可我還是替你感到歡喜,我知道你將來肯定會有非凡的成就。」

孟南心想,那都是體內丹田那團彩光搞的怪,不過我的丹田為什麼肯合併起來呢?

近些天來,似乎是自打做了那奇怪的夢后,他便感到自身有些異樣,卻說不上來是什麼。直至今天,丹田融合之後,這異樣的感覺才消失。

塗瑩又道:「如果你將來真的成了大能,我也不指望你對我承諾什麼,只要……只要別忘了我就好。」

孟南聽她說的可憐,不由拉起她的手,柔聲道:「漫說我未必會成為什麼大能,即便有那一天,我也絕不會負了你的。」

塗瑩微微一笑,卻隱約有些凄涼的意味,道:「現在是亂世之秋,你受高人寵愛,自會平步青雲,一帆風順。我卻毫無背景,能不能活著看到你風光無限的一面,都難說的緊……」

孟南急道:「胡說什麼,呸呸呸。咱倆同生共死,那才是真的快活,沒了你,我……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我只求你平安無事,什麼成為大神通者,我可不稀罕。」

塗瑩知道孟南口拙,而往往心裡想到,嘴上也羞於說出。此時情動,竟將平時不敢說的話講了出來,塗瑩心頭不覺甚是甜蜜,將絲絲酸楚負疚之意遮蓋得嚴嚴密密的。一下子擁入孟南的懷中,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抽泣道:「我就是有些害怕,我不會術法神通,也沒有法寶護身,你護不了我的,我早晚要死在別人手裡。到時候你……你也別為我報仇,我不想讓你去,你心裡只不要忘了我就好。在我的忌日帶著你的妻兒去墳上瞧瞧我,讓我在天上看到你,就心滿意足了。」

孟南聽了她的話,越說越是離譜,越說越是心痛,越說越是心慌,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生怕她飛走似的。待她訴說完,便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輕輕推開塗瑩,將逆天護臂解了下來,戴在塗瑩的手臂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明白,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為了你和我,我一定努力,成為大能!」 「那是因為你們這麼多東西都抵不上我們發現的。」

「真的假的呀?對了你還沒說你和我七哥你們兩個找到什麼東西了沒呢?」

南姝寧一臉開心的拿出來,剛才的那株雪蓮。

皇甫瑾瑜當時眼睛就亮了起來,「雪蓮?是雪蓮!姝寧姐姐你們在哪發現的?」

「就在前面的懸崖上。」

君離不解,「瑾瑜,這個有那麼珍貴嗎?」

「那是自然,古往今來,對於醫者們來說雪蓮都是一種十分珍貴的藥材,雪蓮可以煉的葯可多了,真是沒想到這一趟居然能發現這麼珍貴的東西,看來還真是沒有白來啊,而且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保持的這麼完好的雪蓮呢。」

「那是,這可是我和君翊我們兩個剛才差點丟了小命拿回來的東西,自然是保存的好了呀!」

一聽南姝寧這樣說,皇甫瑾瑜他們幾個看起來都有些緊張,「啊,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雪蓮長在崖壁上,所以剛才去摘雪蓮的時候,君翊我們兩個差點掉下去。」

「啊,你們沒事吧?」

說著桑榆和君悅就去檢查南姝寧,桑榆摸了摸南姝寧的披風有點濕了,「公主,你的衣服怎麼濕了?」

「爬雪地上的時候沾濕的,不過沒什麼事,這溫泉附近很暖和,估計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幹了。」

君離也靠近君翊,「七哥,真的沒事嗎?」

君翊搖頭,「沒事。」

「我看著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就算是我們現在抓緊時間下山,估計著天黑之間也無法到達山下了,如果在山上走夜路的話,現在畢竟天氣又冷,而且地上都是冰雪,這樣的話太危險了,剛好這裡又比較暖和,所以我覺得我們今天晚上可以在這兒歇一晚上,等到明天的一早我們再下山。」

南姝寧聽到可以在這裡過夜,自然是很開心的,「好啊,剛好晚上入定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呢?」

君翊無語,「晚上天黑更危險了,所以大家哪都不能去,就在這留在這裡也都得好好的在這裡呆著。」

皇甫瑾瑜也勸南姝寧,「是啊七嫂,不管怎麼說,大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今天大家已經找到這麼多草藥了,晚上不如都好好休息休息吧!」

既然皇甫瑾瑜都這樣說了,南姝寧自然也就不好再多什麼了,「那好吧。」

夙夜請命,「王爺,既然晚上大家準備在這裡留下,那我趁著天黑之前去多找些乾柴過來吧。」

桑榆聽著夙夜要去找乾柴,「公主,我和夙夜一起去吧。」

「好,注意安全。」

夙夜和桑榆離開之後,君離認真的分析,「你們說,這個夙夜和桑榆,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呀?我怎麼覺得好像不太對勁?」

南姝寧打君離一下,「誰不對勁了?就你一天天的事多。」

「好了,阿離,咱們兩個去找點吃的東西回來吧!南姝寧,你和瑾瑜還有悅兒把這裡稍微收拾一下,讓我們晚上有個落腳的地方。」

「好的,翊哥哥,你們也要小心。」

剩下皇甫瑾瑜,南姝寧還有君悅她們三個的時候,南姝寧突然問,「我們應該怎麼收拾呀?」

「七嫂,你不是總說你行走江湖多年,這種事情,按理來說,你應該最有經驗的呀!」

「我們那平日里晚上找不到地方,睡的時候都是找個地方隨便這樣一躺就睡了,還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呀?」

「七嫂,這麼隨意的嗎?」

「那你可不是廢話嗎?不然你見過有幾個行走江湖的人是抗著床行走的?」

「說的也是,那我們一會把斗篷和披風什麼的鋪在這晚上將就一下不就行了嗎,反正這裡挺暖和的。」

「我看可以,那我們稍微把這一塊的石頭打掃乾淨就行了。」

幹活的時候反正嘴上閑著也是閑著,大家自然就會八卦了,「七嫂,你給我和瑾瑜姐姐我們兩個講一下,剛才你和我七哥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唄?」

南姝寧一臉認真的疑惑,「我和君翊我倆?沒發生什麼呀?」

「就是剛才去摘雪蓮的時候。」

「那事啊?」然後南姝寧就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君悅和皇甫瑾瑜都還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呀,我們剛才不過只是分開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兩個差點就把命給丟了。」

南姝寧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哎呀,我們行走江湖尤其是去找這些難得的藥材的時候,其實發生這種事情還是挺常見的,」

「那七嫂,你說剛才如果你沒有帶長鞭怎麼辦?」

「不會,我這武器平時基本上都是隨身攜帶的。」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時真的沒有辦法的話,那你會鬆開我七哥的手嘛。」

「不會!」南姝寧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

就連皇甫瑾瑜都有點驚訝了,「姝寧姐姐,你就不再想一下嗎?」

「這有什麼好想的呀,那種情況我肯定不能鬆開君翊,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掉下去摔個稀巴爛了,咦,想想居然還覺得有點可怕。」

皇甫瑾瑜繼續認真的問,「可是如果你不鬆手的話,你們兩個恐怕到時候都會掉下去。」

「那就一起掉下去唄,我這個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萬一到時候你說我丟下他不管了,那我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了,而且我也沒辦法給大家交代啊。。」

皇甫瑾瑜看了看南姝寧,「姝寧姐姐,你當時沒有送開七哥的手,真的只是因為沒有辦法給大家交代嗎。。」

南姝寧也是沒有想到皇甫瑾瑜會這樣問自己,但是這個時候君悅也在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南姝寧想了想終於還是給自己想出來了個理由,「不是,還有一點,君翊雖然平日里總是和我過不去,但是他本質上人還是不錯的,更何況認識這麼久了,怎麼說也算是半個朋友吧?這朋友有危險,我怎麼可能撒手不管呢?」 二人說說談談,忽哭忽笑,不知不覺間,東方的天空已經泛白,塗瑩這才依依不捨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孟南卻全無睡意,回想起方才塗瑩哀愁凄悲,孤獨無助的樣子,不由心痛,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修鍊,保護塗瑩;待腦中憶起塗瑩的如花笑靨,款款溫情,又忍不住嘿嘿地傻笑起來。

待天已大亮,孟南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忽聽一陣敲門聲想起,孟南一激靈,坐了起來。卻是阿茹在叫他起床吃早點。

孟南應了一聲,匆匆洗漱一番,下了樓,來到前院飯莊,卻見塗瑩、阿茹諸人都在,唯獨沒見到蕭然的身影。孟南坐下,邊吃便道:「蕭前輩昨夜沒回來么?」

尹輝道:「宗主拜訪南名山等人去了,臨行前,命老朽護送公子去魔神嶺。」孟南道:「勞煩尹老了。」尹輝連道「不敢」。

阿茹低聲道:「這位妹妹名叫伊人,乃是貢天盟主的貼身使女,也是奉了貢天盟主的命,前來保護公子的。」

昨日孟南就見到了伊人,見她跟著蕭然一起露面,便以為是他的丫鬟什麼的,也沒多做理會。而且當時顧著處置那狐貓精,蕭然又一心想招收孟南,便也將這事忽略了。

當孟南一聽伊人竟然是貢天盟主派來保護自己的,不禁大為意外,急忙站起身來,拱手道:「姑娘原來是盟主親從,失敬失敬!」伊人正欲站起回拜,阿茹卻道:「公子,咱們現在身處魔道地界,危機四伏,還是小心為上。這些虛禮也不必太在意了。」

孟南道:「對對,阿茹姑娘說的是。」歐陽白清卻嘿嘿一笑道:「咱們是眾矢之的,無論怎麼說怎麼做也避不開他們的耳目,又何須再遮遮掩掩,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不夠磊落。」

阿茹白了他一眼,道:「小心些,總比你四下張揚要好。」歐陽白清哼笑一聲,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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