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起先有些不熟練,在風中搖擺不定,但過了陣子,就能夠駕馭不同風向帶來的影響,真是飄飄欲仙。

吳安穩穩停在空中,乍一看還真像天境高手的凝空飛渡,他心滿意足,以後若是碰到什麼危險,施展這一手說不定能保命。

吳安在葯田各處飄飛,玩了好一陣子才回屋休息。

……

話說嚙齒類動物有一個習慣,喜歡磨牙,因為它們沒有牙根,牙齒會不停的生長,若是不磨牙的話,牙齒就會頂穿上下顎,最終無法進食而餓死。

倉小空雖然不知是什麼異種,但也屬於嚙齒類動物,需要磨牙,它摸索了陣子,抱著吳安的大腳趾就開始啃。

熟睡的吳安吃痛,一腳將小倉鼠彈出了窗外,小倉鼠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兒,屁事沒有,繼續尋找適合磨牙的東西。

漸漸的,小倉鼠摸到了馬樁,覺得軟硬合適,就開始啃,咔嚓咔嚓的,沒多久馬樁就斷了。

龍駒本是被套在馬樁上的,既然馬樁斷了,早就對葯田垂涎三尺的它沒有理由繼續待在原地,一個飛躍便跳過了柵欄,向著葯田撲去。

咔嚓咔嚓,這個夜晚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聲音,吳安做噩夢了,夢到小倉鼠在啃自己的腳,而龍駒則去啃靈藥去了……

王享受,也就是牛執事的那個乾兒子,被吳安截胡了葯田管理員,暫時做了個沒有編製的掃地雜役,天還沒亮,就得出工掃地了。

恰巧,王享受經過葯田這塊,他心頭好恨,這裡本該是自己的地盤,現在卻淪落到掃大街。

王享受因為不能進葯田,就在陣法外面眼巴巴的看著,就算看兩眼也能緩解一下心頭的不忿,可他現在這麼一看,頓時愣住了。

借著月光,只見一頭身體是白色,脖子之上是橘色,而頭上戴著一頂綠帽子的馬兒正在葯田裡啃食靈藥!

王享受當場想要呼喊,但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一抹獰笑,乾爹不是正愁沒有理由開除這個吳安嘛,竟然放任坐騎糟蹋靈藥,這可是天大的過失,王享受當即向著牛執事的住處趕去。

天還沒亮,吳安終於被咔嚓咔嚓的聲音驚醒,定要去找出這個困擾了他一整晚的聲源。

剛出屋子,吳安傻眼了,龍駒像啃白菜似的,把一塊地皮都啃禿嚕了。

吳安連忙上前,逮住龍駒就要打,可想到龍駒跟了自己的確飽一頓餓一頓的,又有些於心不忍,重新把龍駒牽回了院子。

而吳安也算找到了罪魁禍首,那馬樁原來是被小倉鼠給啃了,現在小倉鼠還沒啃過癮呢。

吳安氣不過,但是又不敢打小倉鼠,一口咬死天境妖魔的場景歷歷在目,只好和它講道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小倉鼠一臉懵。

「倉小空你怎麼能這樣,因為你啃了馬樁,所以龍駒就去啃了葯田,你得負責,對了,龍駒是你兒砸,所謂子債父償,你怎麼也要拿出點東西表示一下。」

吳安說得喉嚨都冒煙了,一臉懵的倉小空終於點了點頭,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

吳安欣喜,連忙伸出手,示意倉小空從嘴裡拿出個十件八件的好東西就足夠賠償葯田的損失了。

倉小空爬到吳安的掌心,撅起了屁股,吳安還沒反應過來,啪嘰,幾粒老鼠屎就屙在了吳安的手心。

吳安差點氣死過去,一把將老鼠屎丟在了地上,破口大罵,但就在此時,那幾粒落地的老鼠屎附近,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吳安眼中一亮,重新將那幾粒老鼠屎撿起。

有一種藥材,稱之為五靈脂,就是某些嚙齒類動物的糞便,活血化瘀,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而小倉鼠的便便,好似能刺激植物生長。

吳安打量了幾眼,荒域大典和造化丹經都沒有記載過類似的情況,又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嘔,好臭。

吳安停止了想要吃一粒的衝動,但他將老鼠屎放到了那被啃壞的靈藥田裡,不多時,那些被啃禿的靈藥生根發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花、結果,比之先前還要繁盛,當靈藥成熟后,年份便開始逐年增加……

吳安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好半響只說出了兩個字,發了。 當靈藥成長到三十年份的時候,老鼠屎便化為灰燼,靈藥便保持住了這個狀態,吳安眼中灼熱,盯著小倉鼠的屁股舔了舔嘴唇。

小倉鼠打了個寒顫,捂著屁股就跑了。

「來嘛大爺,害什麼羞嘛……」吳安漫山遍野追捕小倉鼠。

此刻,那王享受來到牛執事的住處,房門拍得哐哐作響,牛執事打開房門,有些惶恐道:「小寶貝,昨晚不是剛把你餵飽了嗎?乾爹有些吃不消啊。」

王享受嗔了一眼,拍打著牛執事的胸口:「壞死了,乾爹,我有正事要說。」

王享受便將葯田裡發生的狀況一五一十告訴牛執事,牛執事駭然:「那吳安當真放坐騎啃葯田?」

「千真萬確,地皮都啃禿嚕了!」王享受信誓旦旦。

牛執事沉吟片刻:「哼,好他個吳安,正愁沒理由辦他,自己倒撞槍口上了,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律法,我去叫上執法堂一起過去!」

葯田管理員畢竟是個正式職工,並非牛執事一人說了算,所以要帶上執法堂。

王享受一臉崇拜:「乾爹威武!」

……

葯田這邊,吳安用鐵腎丹可算把小倉鼠誘捕了,吳安說道:「給個面子,再拉幾粒,幾粒就好。」

吳安正捧著小倉鼠的屁股說好話,這時,一伙人氣勢洶洶來到葯田入口:「吳安,快開門!」

吳安定睛看去,竟然是牛執事和執法堂的人,難道自己的匿名檢舉信被曝光了?吳安疑惑著開了葯田陣法,執法堂人員上前就把吳安押了,吳安驚道:「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執法人員呵斥道,「有人檢舉你縱容坐騎啃食靈藥,還不從實招來。」

吳安看了一眼早已長好的那片靈藥,那是打死都不承認的:「胡說八道,赤果果的污衊,我要抗議!」

這時,那王享受跳了出來:「早上的時候,我從葯田外邊路過,就那塊,被啃得渣渣都不剩,喲呵,現在倒是綠油油的,偽裝得挺好啊!」

執法人員跟著王享受去那片葯田扒拉了兩下,嗯?靈藥長得很茂盛啊,沒有半點被啃過的跡象。

王享受也有些懵,後來有些恍然:「定然是拆東牆補西牆,肯定是從其他地方薅過來的。」

執法堂人員受到啟發,當即漫山遍野尋找移植的跡象,但很可惜,沒有半點發現。

吳安痛心疾首道:「陷害忠良,顛倒是非,濫用職權,我要去院長那兒告你們!」

吳安畢竟是正式工,執法堂人員嚇了一哆嗦,連忙將吳安鬆綁,賠禮道歉,一番解釋:「小吳,我們也是接到了檢舉,公事公辦嘛。」

說著話,執法堂人員對牛執事呵斥道:「牛執事,這件事情你不解釋一下嗎?」

牛執事面露苦澀,又對王享受呵斥道:「你不是看到葯田被坐騎禍害了嗎,怎麼解釋?」

王享受能怎麼解釋,當場就急哭了。

牛執事心疼,在中間和了和稀泥,說這件事就算了,吳安想著牛執事是自己的上司,而且龍駒的確啃過葯田,算了就算了吧。

但執法堂心頭可不是滋味,大老遠跑一趟豈能這般輕易算了,執法堂主事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牛執事,有人檢舉你和王享受亂搞男女關係,跟我們回去調查一趟吧!」

「這……赤果果的污衊!」牛執事面紅耳赤,據理力爭,但還是被執法堂帶走了。

葯田重新恢復安寧,吳安鬆了口氣,但他也有所警覺,看來自己的這個位置讓人眼紅啊,今後無論做什麼,都得小心一點,避免落人口舌。

吳安返回自己的屋子,對小倉鼠講了一遍馬克思主義,但它思想覺悟太低,不肯再為人民謀福祉,所以吳安只能另想辦法了。

吳安想到了什麼,說道:「倉小空,鐵腎丹吃完了吧?來,我幫你煉一爐。」

倉鼠的小眼神有些迷茫,以往哪次不是本鼠鼠喊打喊殺這懶驢才上磨的,這次怎的這般好心主動要求煉丹?

不過小倉鼠嗑藥上癮,當即從嘴裡掏出丹爐和所需的藥材,吳安開始煉丹。

鐵腎丹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效,不過吳安卻加了點別的東西,比如,瀉藥?

聞著新出爐的丹藥香味,倉鼠忍不住嘴饞,當即吃了一粒,眼神開始灼熱起來,駕輕就熟爬上吳安的腳背,開啟了振動模式。

振著振著,啪嘰,幾粒老鼠屎就噴了出來,吳安大喜,連忙用藥瓶收集。

小倉鼠覺得有些羞恥,還沒有盡興就從吳安的腳背爬下,扭頭看著自己肉嘟嘟的屁屁發愣。

啪嘰,又是幾粒老鼠屎噴出,吳安再次收集起來,心底里雖然高興,嘴上卻埋怨道:「倉小空,你怎麼能這樣隨地大小便呢!」

小倉鼠捂著臉,啪嘰啪嘰……

吳安收集了二十幾粒老鼠屎,小倉鼠有些虛,看樣子沒有存貨了,吳安暫且放過它。

白天的時候,吳安在葯田各處檢視一下靈藥生長狀況,順帶尋找下手的目標,等待夜幕降臨。

終於,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吳安從床上爬起,來到一株玉參花面前,玉參花渾身都是寶,能夠極大程度提升玄士的修為,年份越高藥效越強,整個葯田僅此一株。

玉參花原本年份不到十年,但這不是問題,吳安將一粒老鼠屎放到其根部,玉參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沉澱。

那本就晶瑩如玉的花瓣越發翠綠起來,一粒老鼠屎,助長了其三十年的年份,吳安嘿嘿一笑,再次補充了一粒老鼠屎。

循環往複,玉參花到了三百年的年份,吳安覺得差不多了,藥效再強的話可能自己消化不了。

吳安又看了看葯田四周,沒有人,便斬斷玉參花,生嚼吞下。

龐大的藥力仿若洪水泛濫,吳安好久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磅礴的力量,當即運轉上清鐵骨功,將其煉化。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吳安忽然開始流鼻血,這就是虛不受補,他沒有理睬,更是全力煉化這股藥力。

終於,太陽升起來的剎那,吳安渾身骨骼發出一聲脆響,突破了骨境二階。 犬夜叉之戰國大妖怪 牛執事這次發了火,把乾兒子王享受鞭撻得遍體鱗傷:「若非你辦事不力,險些讓我英名盡毀,這是對你的懲罰!」

王享受現在也沒回過神,親眼看到葯田被毀怎麼又重新長好了呢?他眼中充滿怨毒:「乾爹,我一定會吸取教訓的!」

……

隨後幾日,吳安換著花樣,今天吃玉參花,明天啃琳琅果,每夜快天亮的時候將靈藥重新培養起來,也沒有人發現端倪。

吳安的修為得以突飛猛進,竟然到了骨境三階。

這天晚上,葯田外的一處草叢中貓著兩個人,正是牛執事和他乾兒子。

王享受小聲道:「乾爹,我就說沒騙你吧,這吳安不僅讓坐騎糟蹋葯田,他自己也在偷吃。」

王享受學聰明了,這天發現吳安在偷吃靈藥,生拉活拽將牛執事帶來,眼見為實。

牛執事看到吳安在啃那些靈藥,嘴裡也饞,按捺住怒火:「先前我錯怪你了,是乾爹的不對,明天天亮,我就帶執法堂過來,必將這吳安抽筋扒皮為你平反!」

王享受一副得逞的快意,點了點頭。

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吳安將昨晚啃食的靈藥重新培育出來,便去歇息了一會兒,但還沒睡著,牛執事帶著執法堂的人又來了。

「大膽吳安,竟敢偷食靈藥,罪不可赦……」牛執事牛氣衝天,一通大帽子扣下,執法堂要捉賊拿贓,牛執事便帶著大夥去找那被啃食的靈藥,這一看,又傻了眼。

昨晚明明瞧見吳安在啃葯田內唯一的一株鳳血仙草,結果鳳血仙草好好的長在這兒啊,枝葉一片不少,昨晚見鬼了不成?

吳安痛心疾首:「牛執事,我知道你不怎麼待見我,有什麼不滿你明說就是,但屢次三番污衊我,我一定要去找長老討個公道!」

吳安畢竟是正式職員,真要去長老那兒吐苦水牛執事不一定討著好,牛執事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一把將黑鍋甩到了王享受身上:「該死的東西,老子又信了你的邪。」

牛執事把王享受好一通打,王享受那叫一個委屈,哭嚎道:「乾爹,明明你也看到了的啊,昨晚跟你一起睡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執法堂主事知道又鬧了烏龍,心頭氣不過,想到了什麼:「牛執事,我們還是來談談你亂搞男男關係的事情吧。」

「這跟我真的沒關係……」

牛執事和王享受被帶走調查了,但吳安越發警惕起來,總是被這兩人惦記遲早會出事的,而且他們屢次吃癟,後面必然會變本加厲,吳安得想辦法先下手為強才是。

這天,牛執事好不容易和執法堂解釋清了作風問題,但轉身又和王享受粘在了一起。

王享受說道:「乾爹,你也看到了,那吳安肯定掌握邪術。」

牛執事見多識廣,有些眼熱道:「邪術倒是不可能,應該是有什麼寶貝能促進植物快速重生,後面我們切莫打草驚蛇,觀察幾天,等看清吳安用的是什麼手段,再人贓並獲,一網打盡。」

「乾爹深謀遠慮,佩服!」

……

這天晚上,牛執事和王享受相擁而眠,而吳安則借著馮虛御風,飄出了葯田,來到牛執事的窗外,看到裡面的景象有些作嘔,但沒作理會,又飄到了女工舍區,吳安進入小樹林,戴上人皮面具,幻化成牛執事的模樣,重新走出。

女工們本在宿舍內準備睡了,忽然看到一個男子闖入,嚇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來是牛執事,雖然感覺不舒服,但還是恭敬行禮:「見過牛執事。」

牛執事叉著腰,猥瑣道:「女工宿舍就是香啊,本執事今晚忽然有些寂寞,你們誰要來陪陪我啊?」

女工們臉色一白,無人答話,牛執事拍手道:「不說話就當你們都默許了,寶貝們,我來了!」

說完,牛執事便獰笑著撲了過去,女職工們大驚失色,奪窗而逃:「救命啊!」

吳安把女工宿舍這邊鬧得雞飛狗跳,想了想,可能問題還是不嚴重,於是又來到了女學生宿舍,吳安心裡砰砰跳個不停,太和學府的女學生從幾歲的蘿莉到一二十歲的少女都有,他乾脆光了膀子,嚎叫著沖了進去。

這晚上,太和學府炸了天,驚動了長老等高層,看著女職工和女學生們嚶嚶哭泣著蜷縮在一起,勃然大怒:「來人,給我把牛愛攻綁來!」

牛執事和王享受還在做著美夢,忽然執法堂人員闖入,五花大綁,押到了廣場,牛執事看著人山人海,一臉懵逼:「這是咋了?」

高層們痛心疾首:「我太和學府建校上千餘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件,你個牛愛攻,讓我太和學府千年英名毀於一旦!」

高層們又看了看同樣衣不蔽體的王享受,根本沒有聽牛執事解釋:「好啊,還男女通吃,了不起,給我把他押州牧府去,該怎麼定罪州牧大人說了算!」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內部解決了,上升到了刑事案件,否則無法平息眾怒。

……

後來聽說牛執事和王享受被發配邊疆充軍,身為始作俑者的吳安有些心裡不安,畢竟那兩人只是針對過自己,下場有些太慘。但又想到為神隱王朝的邊防事業做了貢獻,也就心安理得了。

我吳某不愧是正義的化身。

沒了牛執事和王享受的阻礙,吳安更是將葯田打理得井井有條,新上任的人事處執事還誇過吳安,說要給他申請優秀職工的稱號呢。

等吳安的修為提升到骨境四階時,生啃藥材的作用也沒有先前那般明顯了,而老鼠屎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吳安為了加大產出,又煉了一爐加了瀉藥的鐵腎丹,倉鼠吃過之後,吳安伸手去接,啪嘰,倉小空拉稀了。

吳安怔了怔,將稀便便拿去種靈藥,發覺已經完全失去了促進植物生長的功效,看來,小倉鼠的開發也得走可持續發展路線,不能操之過急。 說起來,青州這片地,人傑地靈,是個盛產美女的地方,青州公認的兩大美人兒,一個是春滿樓的花魁竹姑娘,另一個則是州牧的女兒李文嫣。

前者婀娜多姿,能歌善舞;後者飽讀詩書,溫柔大方,二人被合稱為青州雙姝。

夜未央 特別是李文嫣,本屬良家閨秀,又是青州牧李龍鷹的女兒,青州甚至其他地方的年輕俊傑踏破了州牧家的門檻,但李文嫣不愛帥哥,偏偏想要教書育人,李龍鷹對女兒那是疼愛有加,就安排她做了青州太和學府的院長。

七八年過去了,李文嫣也到了二十七八的年頭,都說韶華易逝,紅顏易老,但這州牧府的千金卻越來越年輕,越來越迷人,多少人為之神魂顛倒,只可惜李文嫣並不喜歡男人,總是捧著書本吃吃笑著,好似那才是她的如意郎君。

王將軍也是李文嫣的仰慕者,這麼一說青州這麼多姓王的將軍,不知道具體是誰,便這麼說吧,就是前段時間領兵平定青州城方圓三千里匪患的那個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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