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持續足足一盞茶的功夫,直到夜色中那異樣的喘息聲結束。

葉柔雙目在噴火,咫尺凝望葉凡的眼睛,聲音軟糯膩人道:「每次碰到你就想將身子交給你,你有望氣之術,應當能夠看出我還是完璧之身,要了我吧,作為狩獵者,我就算失身也沒關係。」

葉凡目光一觸葉柔那充滿渴求的雙眼就覺心頭的邪火根本壓不住,這女人絕對是一個妖精,雖不及月菊那般豐滿,但誘人的味道一點兒也不遜色。葉凡人雖小,但對於男女之事還是很清楚的,剛剛被美人強吻,已讓他有了偷吃禁果的強烈衝動。

好在葉凡心頭理智未消,強忍誘惑道:「你是不怕,可我是試練者,一旦失身就要被淘汰,這事萬萬做不得。」

「騙人,你明明那麼想要,跟我一樣做無所顧忌的狩獵者難道不好嗎?」

葉柔的臉上浮現嬌羞的紅暈,已經發育的身子不安的扭動,似乎是在告訴某人有根東西頂得她很是難受。不過這一切都及不上那雙充滿幽怨的眼睛,絕對能夠將任何男人那鐵石一般的心腸融化,不顧一切成為那撲火飛蛾。

葉凡面對這誘惑心中突然產生一股害怕的感覺,葉柔是狩獵者,被人下過媚葯,當初他的確用媚葯收服過她,幾次碰面都表現得異常柔順,完全就是一副被他控制的樣子。可現在葉凡能夠肯定,葉柔絕對想要引誘他與之發生肉體關係,這讓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已將她控制。

葉柔給葉凡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這讓他本能的想要離得遠遠的,剛剛這個女人利用邪術採補,雖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採補,但月狸的前車之鑒就在不久前,他可不想步其後塵。

「這個……我擔心月萌,你還是帶我去見她吧。」

葉凡費了老大功夫才掙脫葉柔的糾纏,他現在十分害怕這個武力值極度強悍的女人,萬一她用強,他豈不是要做鬼也風流。

「討厭,人家有那麼嚇人嗎?」

葉柔一把挽住葉凡的胳膊,幽怨的媚眼,撒嬌的語氣,完全不加掩飾,赤裸勾引到底。說實話葉柔雖不及月菊那般豐滿,但她的胸脯還是很給力的,只讓葉凡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好不尷尬。

「葉哥哥!」

月萌那充滿擔憂與期盼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顯然小丫頭聽到葉凡的聲音了。

「丫頭!」

葉凡趁機擺脫葉柔的糾纏,就在這時月萌出現了,讓他擺脫尷尬的局面。

「葉哥哥!」

月萌雙目泛紅,不顧一切的撲入葉凡的懷中,當初知道他要獨自面對杜文時,嚇得她惶恐不安之極,最終實在忍不住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尋他。

葉凡將月萌死死抱在懷中,從他成為試練者開始,他們兩個就已在一起,足足四年了,他們算得上相依為命,彼此都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葉凡不想再度經歷今夜的兇險,他回生活區之後一定要想方設法提升修為,好好保護月萌,讓她不再提心弔膽,擔驚受怕。

葉柔並未乾擾緊緊相擁的兩人,她靜靜的在一旁看著,目光始終落在葉凡的身上,不知不覺她的臉上浮現出又邪又媚的笑容。 天終於亮了!

為期一個月的試煉終於結束,所有倖存者的臉上都露出由衷的喜悅。在月之崖能夠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這次死的人雖然很多,但對活下來的人來說從現在是開始為下次殘酷試煉做準備的時候了。

赤盟這次算是最大贏家,最後三天所有成員沒有一個死掉不說,左鋒、葉勇、月菊三人都晉陞到後天七重。而其餘人除掉葉柔跟黑衣少年冷風外,精英門的吳鋒成了光桿司令,鐵拳幫杜傲身邊只剩兩人。

為期一個月的試煉結束,所有人都在離開第二層生存空間的出口會面。月之崖負責試煉的人還未到來,所有倖存者分作兩個陣營,相比當初赤盟如今已成為絕對強者,三名後天七重境武者,一名後天六重巔峰,如果算上冷風同葉柔完全能夠將杜傲一方滅掉。

赤盟所有人的敵意杜傲如何感受不到,如今實力對比嚴重顛倒過來,三個後天七重絕對碾壓他們,掃了一眼身邊,加上葉柔就剩三個手下,至於吳鋒那個廢物完全被他無視了。杜傲心中充滿憤怒,第二層生存空間試煉下來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過,完全要看赤盟的臉色行事。

可是幾年來在月之崖的生死磨練讓杜傲明白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面子丟了將來還可以找回來,但要是命丟了那就徹底玩完。

一定要忍!

弟弟被殺,鐵拳幫差點團滅,這個仇不是不報,而是時機未到。杜傲強忍著不將目光看向赤盟一行人,也離他們盡量更遠一些,只要等月之崖負責這次試煉的人出現,他也就安全了。到了生活區試練者之間是禁止出現死亡的,當然比斗不禁止,只要不出現死亡就成。

杜傲的退避無疑讓赤盟上下揚眉吐氣,不久前這傢伙多囂張,將他們所有人堵在屋中,叫囂著要將他們統統幹掉。如今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只要他們下狠手,怕是這次試煉就只剩下他們赤盟了。

兩年來的試煉,第二層先後有差不多兩千多人參加,如今竟然只剩下十一人存活,這是月之崖試煉開始以來最為慘烈的一次。

葉勇雙臂抱胸,一臉冷笑道:「喲!這是杜幫主嘛?不久前可還叫囂著要將我們赤盟團滅,如今怎就成縮頭烏龜了?」

既然決定忍了,杜傲的心中雖然氣得快要炸了,但還是很乾脆的扭頭到一旁,當做沒有看到赤盟一群人。

杜傲認慫,赤盟上下雖然大快人心,但他們可不打算讓事情就這麼輕鬆了解,只要負責第二層的人沒有出現,他們都有機會將這些傢伙幹掉。

左鋒左臂持刀,一臉殺意的看著杜傲道:「杜幫主,你說要是我們現在動手將你幹掉這成功的可能到底大不大?」

葉勇冷笑道:「三打一啊,我早就想試試以多欺少到底是何等滋味?」

月菊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杜傲。 激情似火,腹黑顧少強索歡 三人立時朝著杜傲所在方向緊閉過去,那架勢可不像似僅僅說說而已。

杜傲的臉色變了,天色已經亮了,可負責人仍沒有出現,要是真讓他獨自面對三個後天七重的同階武者,他怕是很難扛得住。

「你們不要將事情做絕了!?」

杜傲色厲內荏,瞬間就將後天七重的修為運轉到極致,雙目死死盯著最先的左鋒,怨毒與凶光熾閃。杜傲表現出來的架勢完全就是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他知道以一對三,他有敗無勝,只能兵行險招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始終沒有說話的葉凡嘴角綻起一抹冷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這邊的實力可不僅僅只有左鋒三名後天七重,只要冷風同葉柔突然發難,將杜傲幹掉輕鬆容易的很。葉凡瞬間就將自己暗示的目光遞給冷風與葉柔,然而讓他錯愕的一幕出現了。

冷風雖然面無表情,但顯然已經默認了,真正出乎葉凡預料的是葉柔這個女人,她彷彿沒有收到他的暗示一般,突然踏前一步來到杜傲身邊,體內後天七重的真氣爆發,笑意盈盈的道:「這次試煉已經結束,大家何必再拼個你死我活,等將來進入第三層生存空間,咱們或許還能聯合讓彼此的生存幾率大增。」

「柔兒!」

杜傲又驚又喜,這真是絕處逢生啊,剛剛冷風的舉動表明要跟赤盟聯手,四個後天七重對付他一個,他想要拉一個墊背都難。現在好了,二對四,就算打不過,自保還是綽綽有餘。

葉凡眉頭皺了起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掌控住葉柔這個女人,他不清楚她以前是否虛與委蛇。如果是,那葉柔的目的就值得讓人懷疑了;如果不是,那就表明她應當是晉陞到後天八重之後才擺脫他的影響。

葉凡現在分不清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不過因為葉柔的突然倒戈,讓他們想要將杜傲滅掉的打算落空。

「轟!」

虛空突然一震,一道門戶出現在眾人面前,金光閃現,一股可怕的壓力從門中透出。

豪門霸寵:總裁的天才小嬌妻 第二層生存空間的負責人出現了!

並不是一個人,從門戶中走出來的人足足有十多人,全都是男性武者,每一個體內的氣息都非常可怕,隨著他們的出現氣氛頓時凝固起來。

所有倖存者的臉色都變了,只覺一股恐怖的壓力撲面而來。這些人修為最差的都是後天九重,後天圓滿的也有數位,其中一個更是達到先天之境。

葉凡的目光落在走在最前之人的身上,他見過這個人,叫做月侖,負責月之崖五大生存空間的試煉,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先天九重,據說只差一步就能圓滿。葉凡清楚,後天圓滿之後才是先天,月侖作為先天九重的高手,一身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不過月侖的實力並不是月之崖最強的,據葉凡所知,這傢伙頂多只能排在第三,在他上面還有兩個更為可怕的存在,一身修為全都達到大先天之境。

葉凡心頭沉重,要逃離月之崖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他能影響和控制服用媚葯的人,成功的可能性仍然微乎其微,除非能夠控制三個最強者之一。

控制一個?

葉凡心頭泛苦,月之崖不管是狩獵者還是負責人基本上都服用過媚葯,要控制他們,修為不能相差過大。就拿眼前的月侖來說,葉凡要控制這個人修為最少也要達到先天境,這對他來說還太遙遠了。

月侖的目光掃過倖存下來的人,眼中閃過錯愕之色,皺眉道:「怎麼回事兒?就只有你們這些人嗎?」

月侖的目光透著先天武者特有的威壓,但凡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感到呼吸窒堵,喘不過氣來。葉凡六人離月侖最近,受到的壓力自然也更大,這不僅僅是目光帶來的威壓,還有先天武者那獨有的氣勢壓迫,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左鋒臉色蒼白,硬著頭皮道:「啟稟大人,這次試煉所有的倖存者都在這裡。」

月侖有些吃驚,死死盯著左鋒道:「怎麼可能?這次試煉前可是有數百人之多,保守估計活下來的人能有上百人是不成問題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壓力瞬間大增,在月侖那逼視的目光下左鋒連退數步才止住,他臉上異常難看的道:「這次事情特殊,第二層試練者中出現全由狩獵者組成的團隊,他們其中可是有兩人突破到後天七重。」

月侖目光略微收斂道:「全由狩獵者組成的團隊這倒是少見,根據月之崖的規矩,身份暴露后這拼起命來一定會殺掉所有試練者,死掉這麼多人倒也說得過去。你們能夠從這場廝殺中存活下來,看來都是真正的精……」

月侖的話說到一半,目光突然落到葉凡跟月萌的身上,雙目瞬間眯了起來。一場死亡數百人的試煉,能夠活下來絕對是最強之人,一個後天三重跟一個後天四重在這其中實在是太扎眼了。

面對月侖充滿壓迫的目光,月萌瞬間躲到葉凡身後,緊緊拽著他的衣袖,嬌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葉凡自己也不好受,先天武者的威壓別說是他,就算現在一名後天圓滿境的武者都扛不住。不過葉凡沒有退縮,雙目跟月侖對視著,毫無一絲畏懼之色。

「哼!」

月侖的臉色瞬間一冷,一股恐怖的壓力從他的身體中爆發而出。

葉凡臉色猛地一變,壓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體內四條武脈中的真氣都被壓縮到一個角落,動彈不得,胸口更是像被人拿鎚子砸中似地,那種鬱悶難受讓他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來。

「葉哥哥!」

月萌驚呼,死死抱著差點跌坐於地的葉凡。

左鋒一群人臉色都變了,擔憂的看著葉凡,他們倒是想出手相助,可先天武者的氣場太盛了,壓得他們真氣運轉不靈,全都有心無力。

「哼!能夠活下來你就要好好珍惜,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運。」

月侖再度冷哼一聲,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竟將壓向葉凡的壓力收回,冰冷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冷笑道:「這是你們第二層生存空間的最後一次試煉,能夠活下來你們不用感到慶幸,因為更加殘酷的試煉就要開始,你們能夠活下來的機會很渺茫。好好珍惜接下來的休整時間吧,那也許將成為你們最後一段時光。」

月侖的似乎意有所指,冰冷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他也懶得解釋什麼,將接下來的事情扔給兩名後天九重的武者后離開了。

「那小子不知死活的敢挑釁大人,大人何不將他直接幹掉?」

月侖剛剛走出空間門,一名後天圓滿境的武者忍不住好奇相問。

「幹掉他?那小子是月統領的禁臠,我可不想被那個女人惦記。」

月侖沒好氣瞪了一眼說話的人。

「什麼?」

「他是……黑……黑寡婦看上的人?」

所有人臉色齊變,這個月統領絕對是月之崖所有男人的夢魘,被她惦記著還不如自殺來得痛快,一時間他們都開始同情葉凡。 隨著月侖的消失,氣氛頓時輕鬆不少,作為先天武者那個壓迫實在是太大,別說葉凡這些試練者,就算同為月之崖負責試煉事務的人都感到壓抑。

「你們第二層生存空間的最後一次試煉已經結束,雖然死的人多了點,但已經結束了不是嘛。好了!你們馬上離開,這裡還要進行一些善後工作,太多的垃圾需要清理,不然腐爛的臭味就會污染這個美麗的地方。」

鐵五咧嘴一笑,他似乎想盡量讓自己顯得風趣,只是事與願違,滿臉的絡腮鬍的他笑得很是猙獰,不管誰聽了都覺是在惡毒嘲諷。

鐵五是專門負責第二層生存空間的看守者,每次試煉結束清理善後就是他的工作。說實話在月之崖他的地位並不高,後天九重的修為在所有管理人員中只能墊底,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地位。

鐵五深深一嗅,似乎仍能聞到血腥的味道,嘴角不自覺的綻開,十一個倖存者,他感覺自己喜歡這個數字。目光落在一眾倖存者身上,心中惡毒的念頭怎麼也壓不住,為什麼還有十一個倖存者?

要是都死了該多好!

目光直接略過左鋒等人,僅僅妖嬈的月菊跟葉柔才能留住鐵五的目光片刻,最終他的視線落在月萌的身上,一瞬間變得貪婪。

嘴完全裂開,鐵五很是興奮,甚至於亢奮,月之崖的試煉如此殘酷,後天三重的小姑娘能夠活到現在真是奇迹啊。

不過廢物就是廢物,哪怕活到最後達不到要求仍然要被淘汰,一個註定要被淘汰的小姑娘,這是一個多麼美妙的獵物。

太激動了,鐵五感到自己都有些難以自控。

月萌不寒而慄,她感覺像似被一頭狼盯上了,緊抓著葉凡的手臂,想要尋求庇護。

葉凡臉色很冷,眼中透著殺意,鐵五眼中的貪婪清晰無誤的告訴他,這混蛋對月萌起了歹念,今後絕對要提防一點。

「你想幹什麼?」

鐵五的心思可不止葉凡一人發現,赤盟其餘人又不是瞎子,一瞬間以左鋒為首擋在葉凡跟月萌前,都一臉敵意的瞪著這傢伙。赤盟的團結可不是說的,一人有難所有人幫忙,絕不顧忌後果跟對錯,這是兩年來他們能夠活下來的依仗。

作為第二層生存空間看守者,鐵五自然清楚赤盟瘋狂起來不要命的行事作風,他急忙笑道:「作為看護者可是禁止對參與試煉的人員有不軌行為,一旦誰壞了規矩,下場絕不會比淘汰者好上多少。」

葉凡死死盯著鐵五道:「是不是覺得她只有後天三重的修為就可為所欲為?我不管是不是你,將來只要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將賬算到你頭上,咱們絕對不死不休!」

第一爵婚:深夜溺寵 「你找死!」

被葉凡揭破心思,鐵五惱羞成怒,如果是左鋒這些後天七重的試練者,他或許還要顧忌一二,但一個後天四重的廢物竟敢在他面前猖狂,簡直就是找死。

瞬間鐵五體內後天九重的真氣爆發,那恐怖的壓力只讓赤盟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

赤紅真氣從鐵五體內湧出,讓他宛若一尊銅人,這是修鍊《鐵壁功》到後天九重后特有表現,一般後天七重以下武者沒有使用刀兵的情況下根本破不了防禦。

「小子,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首席追妻:總裁前夫,求放過 鐵五速度很快,直撲葉凡而去,僅僅一步,他就出現在赤盟一行面前,強橫的氣勢逼壓。

「鐵臂掌!」

鐵五齣手了,赤紅鐵掌印出,想要將擋在葉凡身前的葉勇同左鋒震開。

幾乎是瞬間,赤盟四個最強之人同時抽出自己的兵刃,他們的配合異常默契,刀與劍直取鐵五要害,彷彿演練過無數遍一般。四人中有三個修為達到後天七重,真氣已經可以外放,手中刀與劍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只讓鋒利程度倍增。

鐵五的臉色一變,四人的反應速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瞧那果決的樣子似乎根本不在乎朝看守者出手有什麼後果。

「嘭!嘭!」

赤紅雙掌印在葉勇同左鋒劈來長刀之上,巨大的力道將兩人震飛,鐵五猛地一退,避過月菊同穆力全力一擊。不過此時的他臉色已鐵青,後天九重真氣在體內怒涌,衣裳烈烈鼓盪,只讓他看上去就如同一尊煞神。

「嘿!夥計,你可別亂來。」

就在鐵五忍不住想要再度出手時,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月狂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別攔我,今天我非得教訓這些傢伙不可!」

月狂體型健碩,修為同在後天九重,論彪悍程度絲毫不遜色鐵五,他冷笑道:「想教訓他們別當著我的面,上頭追究下來我可不想承擔責任。好了,你們馬上離開,別給我惹麻煩。」

鐵五臉色一變,很是不滿的看向月狂。

葉凡幾人冷冷的瞪了一眼鐵五,在月之崖混了這麼久他們如何不知道看守者是最沒地位的,別看鐵五一副凶狂的樣子,絕不敢將他們怎麼樣,唯一要防範的就是這傢伙暗中對月萌下手。

葉凡抓住月萌的手,同幾個同伴交換一個眼神,最後死死瞪了一眼鐵五,一同消失在第二層生存空間內。

「那小子就是一個廢物,宰掉他絕對不會有麻煩。」

鐵五的眼中閃爍著凶光,他將一切責任都推到葉凡身上,要不是這小子多嘴,他怎麼同赤盟的人起衝突。

月狂搖頭道:「你根本沒有必要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真要宰了這小子,赤盟那幫傢伙絕對敢跟你玩命。」

「將死之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鐵五眉頭一皺。

月狂嘿嘿笑道:「我堂姐是誰你應當很清楚吧,她讓我在關鍵時刻關照這小子一把,嘿嘿!被我堂姐看中的男人下場都很凄慘,這小子當真做鬼也風流。」

「黑……黑寡婦!?」

鐵五渾身哆嗦一下,腦中立時浮現一個美得讓任何男人都要魂牽夢繞的女人,只是他的心中沒有漣漪,有的只有恐懼。

「該死!你怎麼不早說,要是我動了她的獵物,豈不要死得很慘。不過,那小丫頭生得還真是……」

月狂看著一臉淫笑的鐵五嘴角泛起一個玩味的笑容。 童九個子矮小,人已六七十,看上去慈眉善目,感覺很是親切。不過真正了解他的人都清楚,童九絕不是什麼和藹可親之人,在他那和善的面容下隱藏的是一顆極其兇殘的心。

月桃坐於童九右手邊,生得靨面如花,在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顯得成熟嫵媚之極。

月桃看向童九,眼中柔情一閃而沒,微微笑道:「五大生存空間的試煉都已結束,有四層的表現都很正常,完全在預料中。唯獨第二層生存空間的試煉出現很大的傷亡,只有十一人活下來。」

月侖點頭道:「第二層生存空間出現大量狩獵者結盟,他們不小心暴露身份,讓最後三天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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