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李逸晨那充滿著巧勁的一拳轟出擂台之後,依然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終歸有些心虛的李逸晨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否則一個融元境元修的全力報復,雖然他不懼,但卻也會逼他暴露出許多底牌,這並不是李逸晨所願意看到的。

當即精神力橫掃而出,身影快速的涌動,如同穿梭於黑影的幽靈一般,幾乎與之靠近的對手便會立刻飛出擂台。

而擂台之外的厲天雄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興奮之色,並不知道厲勝蘭已經被李逸晨送下擂台的他自然以為這一切都是厲勝蘭的傑作。

「小姐果然不愧是厲家第一天才,哪怕將修為壓制在引元境後期,哪怕第一次夜戰,出手依然如此的乾脆利落,實在令人佩服!」厲天雄此時心中的暗想,可不是為了拍厲勝蘭的馬屁,雖然看不到擂台上的經過,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哪怕就算是自己把修為壓制到引元境後期,此時在擂台上,估計頂多也就只是這個速度了。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一邊欣慰著的同時,厲天雄亦一邊細數著被拋下擂台的人數。

當數到四十九時,厲天雄知道此時擂台上肯定只剩下小姐一人,當即揮了揮手,只見擂台四周的武師將元陣解除,頓時黑暗消失,李逸晨的身影出現在擂台之上。

「恭喜你!你可以領取獎勵了!」雖然明知是小姐,但厲天雄知道四周還有不少人在觀望,此時也不能壞了厲家武館的名聲。

李逸晨等的就是這句話,精神力悄悄的釋放出來,掃了一下還在發愣的厲勝蘭,當即身影一閃直接衝到門口,將那八萬金幣的金票領取之後,立刻一溜煙的衝出大門。

看著李逸晨的身影,厲天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那道身影絕對不屬於小姐,而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男子。

小姐敗了?這怎麼可能?一想到這裡,看著眼前不少還躺在地上的黑影,厲天雄的心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自己搞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讓小姐開心一下,拍拍小姐的馬屁嗎?若是小姐敗了,那這馬屁絕對是拍馬腿上了。

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全場,最後厲天雄的目光終於定格在那道一直站立不動的身影之上,此時厲天雄才發現那身影的黑衣頸部露出的半截項鏈,不正是小姐剛才用來壓制修為的項鏈嗎。

一想到這裡,厲天雄立刻招來副手交待幾句之後,那些參賽的少年除了小姐之外,很快便被清理出去,而武館的大門此時也緊緊關上,整個大殿此時就只剩下厲天雄和那道身影。

「小姐……」厲天雄帶著幾分試探地小聲喊道。

而那道人影卻仍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厲天雄聲音一般。

「小姐……」見狀厲天雄不由擔心起來,雖然此時厲勝蘭的氣息並無異常,但如此一動不動他還是擔心無比。

別說小姐有什麼意外,哪怕是小姐受一點傷,他也無法承受那可怕的後果。

此時厲天雄也顧不得許多,直接一把扣向厲勝蘭的手腕,厲天雄決定就算是冒犯小姐也要好好檢查一下她的情況,否則若真有什麼意外,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厲天雄的手爪襲來,厲勝蘭頓心警覺,心中的各種情緒在這番刺激之下,化為無窮的戰意瞬間燃燒起來。

「啊……」一聲厲喝,只見包裹著全身的黑袍、面具以及壓制修為的項鏈瞬間崩裂開來,而失去壓制的厲勝蘭瞬間迸發出駭人的氣息,雙臂一轉,全身立刻閃爍起綠色的光芒,厲喝聲中直接向著厲天雄直轟而去。

「小姐!」見狀,厲天雄一聲驚喝,全身亦瞬間崩發出藍色的光芒,雖然那抹藍色並不耀眼,但卻也代表著他比厲勝蘭要高出一個境界,乃是開元境的元修。

雖然比厲勝蘭高出一個境界,但厲天雄也是剛剛突破到開元境初期,此時又哪裡敢輕易承受厲勝蘭的含怒一擊,當然反擊他自然不敢,面對著厲勝蘭的攻擊,除了閃避他也實在找不出第二個選擇。

乍一出手,厲勝蘭立刻感覺自己心裡所有的憋屈彷彿都找到了一個宣洩之口一般,當即攻擊變得更加的兇猛而凌厲起來。

厲天雄雖然修為高出厲勝蘭一個境界,但他根本不敢還手,而且厲勝蘭所修鍊的武技以及功訣又遠在他之上,起初還能勉強閃避,漸漸隨著厲勝蘭的攻擊越發的凌厲之後,閃避的空間也在不斷的變小,使得厲天雄許多時候也不得不揮拳相迎來抵禦厲勝蘭的攻擊。

越打厲天雄卻是心驚,此時他也看出厲勝蘭似乎有些進入瘋魔狀態一般,而這個狀態下厲勝蘭也將自身的實力完全發揮了出來。

這個時候厲天雄感覺自己都必需要全力應戰方可勉於受傷。

一邊心驚著小姐遠勝傳說中的實力,厲天雄更回心驚的卻是以小姐這般實力居然還會被人打敗,那麼領取八萬金幣那小子到底是誰?能有這般實力的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甚至極可能是某個大世家的子弟。

一想到這個,厲天雄更為自己之前還自鳴得意的設計後悔不已。

自己這是犯什麼賤啊,好好的把小姐接待好了,等她玩高興了再離開不是很好嗎?幹什麼非要搞出這麼一轍出來。

轟……一聲巨響中,厲天雄與厲勝蘭兩個人的身影再度分開,就在厲天雄身體後退之際,厲勝蘭的眼神在一陣發泄之後,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剛才的夜戰,誰是冠軍!」厲勝蘭相信整個擂台上不可能有人再能戰勝那個可惡的傢伙,胸前傳來隱隱的痛感,令人感覺那隻可惡的拳頭彷彿還壓在自己的胸口。

「不……不知道!」見厲勝蘭不再動手,剛鬆了一口氣的厲天雄聽到這個問題,額頭再次跳出一根根黑線。

小姐是何等的天之嬌女,如今一敗不把對手找出來那才是怪事,而且是在壓制修為的情況下被人打敗。

一想到這裡,厲天雄突然醒悟過來,小姐肯定是因為修為被壓制才會被打下擂台,如今急著找出那個傢伙肯定是想要好好出一口氣,當即安慰道:「其實小姐也不必把這次失敗太過放在心上,畢竟你是壓制了自己的修為才輸的。」

「你認為他是以境界壓著我而勝我的?」慢慢恢復冷靜下來的厲勝蘭帶著幾分自嘲的說道:「在和我的整場戰鬥中,他沒有動用過一分元力。」

「什麼?這怎麼可能?」厲天雄頓時也是大瞪著雙眼。

如果說對方有著凝元境中期或者後期的修為,突然出手,借著小姐不熟悉夜戰,僥倖勝出他還可以接受,可如果說對方在不動用半點元力的情況下打敗將修為壓制在引元境後期的小姐,那是厲天雄絕對無法相信的事實。

至少通過剛才的交手,厲天雄知道即使是自己不動用元力也根本做不到這一步,要知道小姐壓制了修為,可是元覺還在,那麼夜不夜戰,對於她的影響並不大,除非對方……

一想到這個可能,厲天雄的臉色更是一變,難道對方也是融元境以上的元修?同樣也有元覺?

彷彿猜出厲天雄的心思,厲勝蘭想了一下說道:「他的境界極可能還在我之上,我剛上擂台的時候,感覺被他的元覺窺視,不過他好像也感應到我的元覺,所以立刻收斂了起來,我才故意與他交手,雖然從那之後我再也捕捉不到他的元覺,但他彷彿也能將四周的一切瞭然於胸,所以我懷疑他的境界還在我之上。」

當說到了解於胸的時候,厲勝蘭又想到那隻可惡的拳頭,心中不由再次泛起一陣寒意,不由追問道:「難道報名的時候你們沒有錄入個人信息的嗎?」

「起初我也沒想過會有這般實力的少年出現在勁松城,這個夜戰擂台也只是為了討小姐開心,所以那些人的資源我都沒有記錄。」一聽對方的實力尤在小姐之上,厲天雄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名門官夫人 從剛才的交手中他能感覺到小姐並未受傷,而對方既然有將小姐送下擂台而不傷她分毫的能力,那麼若是想要在擂台上取小姐的性命,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醫武透視至尊 「沒有也罷!有這般實力的絕對不是無名之輩,從現在起立刻發動武館的所有力量,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若是七日之後沒有這個人的消息,我會親自從厲家調人過來查找。」胸口隱隱的痛意令厲勝蘭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找出來…… 本以爲只有常山派和天陰門武者,沒想到玄劍門也參與其中。

“人都在裏面了。”六層中期的常山派武者,上前相迎。

“陸有海,這次的貨怎麼樣?”

玄劍門領頭人,同樣是爲六層中期武者,淡淡問道。

陸有海輕嘆一聲,道:“一般,只能讓你們鑄劍練手,實力強的武者,哪那麼容易抓到。”

“五層的都沒有?”天陰門六層武者皺眉道。

“天鳳城五層武者,哪個沒點身份地位?”陸有海瞪了他一眼,道:“抓些過路客還好說,只是抓這些三四層的,普通下人,都驚動了聶家。”

天陰門武者道:“過路客還真有一個,就怕你們常山派抓不住。”

“呵呵,那位江水來的殿主?”陸有海笑了笑,道:“聽說你們天陰門吃了大虧,五長老都折了進去。”

“哼,天鳳殿主也是個廢物,居然被一塊玉佩嚇退了。”

天陰門武者不屑地道,面色陰冷地道:“你可別忘了,我們三大派同氣連枝,若是真追究起來,誰都別想置身事外。”

“一個小小的江水殿主,還不算什麼。”玄劍門武者淡淡道:“還是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不錯,領了人趕緊走。”陸有海一揮手,幾位武者打開木屋,露出裏面的情況。

木屋內,燭火微微,一個個人,被繩索捆綁着,黑布堵住了口,總共有十八人。

三派弟子蠻橫地將人拉了出來,陸有海道:“最強的四層頂峯,也算不錯了。”

“還差了些,門主閉關,想要衝擊第七層,這第四層還是弱了些。”天陰門武者道。

“有這個就不錯了。”陸有海無奈道:“第七層,那是輕易能達到的?你把江道明抓了,以他的血修煉天陰爪,估計也不行。”

“不要給我。”玄劍門武者抓起四層武者,捏了捏他的肩膀道:“這身軀還算魁梧,可鑄就一柄不錯的利劍了。”

“誰說不要了,你們玄劍門,抓了江道明,以他鑄劍,豈不美哉。”

天陰門武者一把奪過四層武者,道:“以他的十八龍象造詣,說不定能出一件神兵。”

“那是你天陰門的麻煩,你們自己解決。”兩人爭鬥起來:“這四層武者我要了。”

“不行,我家門主衝關在即,正是需要之時。”

天陰門武者寸步不讓。

陸有海看着兩人爭吵,也不插嘴,早已習慣。

霸寵田園:潑辣小娘子 其餘弟子們也早已習慣這一幕,開始平均分配其餘人。

“二位,還是不必爭搶了,我來爲二位分一分。”

冷漠聲音響起,江道明踏出雜草,走向木屋。

“嗯?什麼人?”陸有海面色大變,長劍瞬間出鞘。

天陰門和玄劍門兩位長老,也放棄爭鬥,凝重地看着江道明。

此人躲在附近,他們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你們剛談論到本殿主,卻不識得本殿主,真是有趣。”

江道明淡然一語,右掌輕擡,龍象齊鳴:“既如此,本殿主便讓你們親自感受一番。”





龍象齊鳴,六龍六象咆哮而出,神聖鎮壓之力瀰漫。

“江道明!”

三位六層武者驚喝出聲,對視一眼,雙劍一爪,同時刺出。

嗚哇

玄劍門武者,劍出陰風呼嘯,恍若有厲鬼蘊藏其中。

常山派武者,瞬化九劍,刺向江道明九個部位。

天陰門武者雙爪血毒翻涌,一條巨大蜈蚣凝聚而出。

其餘武者也連忙出手,分開站位,結陣對抗江道明。

轟隆

龍象掌落下,金光照亮密林,三位六層武者首當其衝,長劍崩碎,雙爪斷折。

大地龜裂,三人如同木樁一般,陷入地底。

龍象掌力衝擊,三派弟子陣法瞬間被破,身軀一震,血水混雜着內臟,噴涌而出,身子轟然倒下,氣若游絲。

龍象掌力,卻是避開了被捆綁的十八人,沒有傷到他們。

這三派武者,只有三位五層的。

“拿下,這三個留活口,其餘人全部正法。”

江道明一聲冷喝,周通四人衝了出來,解救十八人,以繩索捆綁三人。

三人剛要運氣反抗,體內涌現龍象真氣,鎮壓他們真氣。

“你們,沒有掙扎的資格。”

江道明漠擡步來到三人身前,拾起玄劍門武者斷劍,神情冰冷:“以人鑄劍?”

玄劍門武者口角溢血,陰冷地看着他:“與你何干,你不過小小江水殿主。”

“殿主,便有執法之權,不論是否在自己管轄城池。”江道明淡淡道:“說出你們的罪孽,留全屍。”

“哼。”玄劍門武者冷哼一聲,目光陰寒地注視着他:“有膽現在就殺了我。”

“你們也不說。”江道明目光看向陸有海和天陰門武者。

兩人都是冷笑一聲,血水沾染牙齒,看起來有些森然。

“自有人會說。”

江道明越過三人,看着重創的三派武者:“你們,選擇嘴硬,還是屍骨無存?”

三派武者冷冷看着他,都沒開口。



一位武者身軀炸裂,血肉賤了他們一臉。

身旁武者身子一顫,一股尿騷味散發出來:“我說,我說,玄劍門一直以人祭劍,祭劍的人修爲越強,劍的品質越高。”

“逆徒,你竟敢污衊玄劍門!”玄劍門六層武者暴喝出聲。

“堵住他的嘴。”江道明淡淡道:“迄今爲止,死了多少人?”

“不,不知道,我知道的,便不止一百人。”這位玄劍門弟子惶恐道。

“玄劍門上下,皆以人祭劍?”江道明冷聲問道。

“不,一般弟子不知道,都是門派暗中讓弟子發現,不斷吸引他們,直到他們邁出那一步,纔會真正被玄劍門接納。”

彼岸你在 玄劍門弟子道。

“你們呢?”江道明目光看向另外兩派。

“天陰門同樣如此,天陰玄劍,本就是一起來天鳳城建立的,天陰爪以人血修煉更快,但又不能公佈出來,只能暗中授意。”

“如果有弟子,得知此法,經受住引誘,如何處理?”江道明問道。

“道不同,自然是殺了。”

“真是令人心寒,這三派,和魔門有何區別?”

江元亮怒聲道:“甚至,比魔門更可惡。”

樑俊沒有言語,魔門練功,比這更邪惡的,比比皆是。

“將他們帶回去,能穩住傷勢的,便穩住傷勢,穩不住的,殺了吧。”

江道明掃了眼衆人,看着三位五層武者,真氣一掃,斷絕性命:“這三個救不了。”

無人敢說什麼,也無人說什麼,在他們看來,江道明全殺了都正常。

“殿主,不全宰了?”江元亮嘀咕道:“這不符合你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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