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前輩隨手一抓,竟是將能量形態的激光抓在了手中。同時,他也察覺到了垂至轟下的激光的恐怖威力,於是大喝一聲,張開了自己的虛影。

一株四葉草浮現在他的身後,並且隨著他的動作,四葉草一陣晃動,四片葉子立刻凌冽如刀鋒一般。

好像,空間都被切開了,兩道激光直接打進了扭曲的空間中,僅僅只是將熾熱的溫度留了下來而已。

而任天翔控制著「血袍」,立刻收回了激光炮,並且從身後的機甲專用「菲尼克斯」中抽出了一把重劍。

他幾乎是與電磁軌道炮同一時間到達唐前輩的面前,三米多長的重劍橫揮,目標就是唐前輩的腰部。

唐前輩沒有多管「血袍」的重劍,而是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三枚炮彈上。為了身後的星烈的安全,他不敢這麼近引爆炮彈。

右手探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割裂了空間,用炮彈進入了另外的空間。而他的左手握拳,一拳揮出。

此時任天翔的重劍切入了一片空間亂流中,令他再無法移動重劍哪怕一絲一毫,而唐前輩的拳頭已經來了。

一切都太快了!任天翔根本來不及反應。唐前輩的一拳,硬生生轟碎了「血袍」的正面裝甲,露出了裡面的任天翔。任天翔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突然,一股強大的撕扯力出現,好像要將他扯出機甲一般。這並不是唐前輩或者星烈的力量,因為任天翔看見他們也被扯飛了起來。

就在這時,又一股拉力出現,將任天翔輕而易舉地拖了出來。

「星恆,唐若懷和星烈你帶回去好好教訓!任天翔這小傢伙,我帶走了!」

………… 任天翔站在山腰,看著面前光怪陸離的結界,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他現在在一座山上,星城附近的山,只有一座。那麼,他現在所呆的地方,就是聖賢山了!

聖賢山,星皇帝國最重要的地方,沒有之一。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座山就成為了一些賢者大能的居所,。據說,想要在聖賢山上定居,最低門檻就是幻級巔峰。所以聖賢山,乃是星皇帝國最頂尖的戰力。山上有太多太多隱世的幻級巔峰強者,甚至還有半步魂級的存在。任天翔的老師,帝國守護神軒轅擎天在這裡就有一套房子。

就在任天翔感慨的時候,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轉身去看,發現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青年。

「怎麼樣?聖賢山的結界很壯觀吧?這可是無數前輩花費了數千年的時間才做到這種程度的。」青年微笑。他的身上散發這一股溫和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近。

「前輩您好。」任天翔恭敬地行禮。雖然他並不清楚這位青年是什麼人,但是能把他輕鬆帶上聖賢山,那畢定不是什麼小人物啊!

青年稍稍點頭,然後自顧自地靠近結界,邊走還邊說:「走吧,我帶你進去。」

說著,他便在結界上碰了一下,又接著說:「軒轅大師應該給你了一個令牌,說讓你來聖賢山找他的時候。令牌拿在手上,結界會探測到軒轅大師的氣息,你就可以安全進來了。然後,跟著我。」

這次說完,他便一步跨了進去。

任天翔連忙將之前隨手扔進儲物戒指令牌倒騰出來,然後連忙穿過結界,緊跟上那為青年。

青年帶著任天翔很隨意地走著,彷彿就是在飯後散步一樣。不過,任天翔可不像他那麼輕鬆。這裡的天地靈氣含量是星城的十幾倍,面對磅礴的天地靈氣,任天翔不得不謹慎地吐納,只有這樣才不會導致天地靈氣撐爆經脈。

「本來應該是軒轅大師親自來的。」青年突然說話,倒是把任天翔嚇了一跳,「不過他老人家臨時有些事情,就把你交給我了。你跟著我學習段時間,然後就可以選備參加滅龍團選拔了。」

「滅龍團選拔?那不是要到明年四月份嗎?」

「沒錯。」青年打了個響指,笑道,「半年時間,期間不得出山。而且半年後,你必須達到我給你定的目標,否則你只能選擇參加三年後的下一屆了。」

任天翔嘴角抽搐。得了,他這才與妹妹重逢多久?又要分開了。

「好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青年的嘴角留下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本座,軒轅殿外姓長老,莫如詩。」

「莫如詩?」任天翔皺眉低喃,仔細回憶這個熟悉的名字,但是下一刻,他就驚呼,「莫如詩!」

他想起這個莫如詩是什麼人了!軒轅殿第四十二代弟子,外姓長老,如詩劍法的創造者。同時,他還與軒轅殿現任殿主軒轅皓、魔音谷現任谷主斷水流、天機營現任統領龍尚先一同參加了帝國第十九屆學院大比並獲得了冠軍。而且,帝國最重要的天機營,在建立之初就是得到了這位的鼎力支持,才能招攬到那麼多的強者。

「見過前輩。」任天翔再一次行禮,這次可不是之前那樣的純禮節了,而是對強者的尊敬。

莫如詩擺了擺手,沒管他,繼續向前走。

任天翔緊忙跟上,有些激動地問:「前輩,老師講給我的關於你的事迹都是真的嗎?」

「哦?哪些事?」莫如詩目不斜視,淡淡地問。

「就是您與龍前輩一起創立天機營的事?還有關於您的異能,真的是罕見的法則嗎?」

莫如詩笑了笑:「軒轅大師自然不會說假話。不過,我的異能是法則屬性不錯,但是卻只能使用一個技能。」

「就只能用一個技能?那豈不是有很大的限制?」對於這些問題,任天翔感到非常好奇,因為他擁有全元素全屬性,多問一點總是好的。

哪知莫如詩搖搖頭,道:「事實上,並非如此。我只有一個技能,但是我只需要這一個技能就夠了。」

「這個技能,叫做『存在』。有了這個技能,我可以更改事務的性質,不論具體,還是抽象。在我人級的時候,我可以改變的只是一條小小的性質,比如我可以將一塊石頭的重量這一條性質改變為不存在,於是他就沒有重量了。後來,我可以否定自身瓶頸的存在,於是我的修鍊暢通無阻。而現在,我可以否定一個人的存在,那麼這個人就會永永遠遠地消失,以我的修為,這個人的最高修為可以達到幻級中階。你現在還覺得,一個技能對我的限制很大么?」

「這簡直是神級啊!」任天翔忍不住感嘆。

「神技?可能吧。」莫如詩勉強一笑,神色好似有些落寞,「如果用一次就減少一段壽命還能稱得上是神技的話。」

「怎……怎麼會?」

「法則這種東西,很玄乎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自然會有更大的限制。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多到聖賢山中。我在嘗試,否定關於我自身的『壽命有限』的存在。雖然很困難,而且現在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為了成就傳說中的魂級,我不會放棄的!」說到這,莫如詩已經慢慢的熱血。

這時,任天翔又注意到另一件事,立刻轉移話題道:「前輩,為什麼這裡這麼多屋子,但卻一個人都沒見著?」

「啊,這個呀。聖賢山是帝國的巔峰強者隱居的地方。本身那些強者都是因為歲數大了,或是受到的限制太大,待在聖賢山不過輕舉妄動。所以,沉睡是這些強者最好的選擇。再加上那些能動的,就會像你師父那樣周遊天下。這聖賢山才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不過,千萬不要小看我們聖賢山哦。這些受限制的強者雖然不能隨便動彈,但是他們都是有過誓言的,一旦帝國面臨覆滅的危機,他們會立刻站出來力挽狂瀾。那時,恐怕就是十位龍王親臨,也不管用了。不過,入世之後,在強大的法則壓制下,他們都會身隕道消。」

說到這裡,莫如詩的語氣已經很低沉了。

突然,他轉過身,直視著任天翔的雙眼。

「天翔,你變強,是為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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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劇情結束啦,馬上迎來下一個劇情! 「縱寒大人。」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見到來者,立刻起身迎接,「怎麼來了不通報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縱寒擺擺手,沒有回答將軍的問題,而是問道:「道南,現在戰況如何?」

林道南苦笑,指了指身邊的沙盤:「不怎麼樣。這次龍族那群雜種來勢突然,我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第一道防線幾乎沒有做出什麼防禦就被攻破。就是他們沒有派出精銳軍團,但是人數可能已經達到了八十萬。明志城的守軍一共只有三十萬,我們完全不是對手。就是他們全力進攻,我甚至撐不了幾天。」

縱寒有些沉重地點點頭,然後說道:「滅龍團第三十七軍團已經在趕過來了,各地也在抓緊時間調兵。援軍一共有五十萬的樣子,但是要在三五天後才能到齊。」

「三五天?可是我們撐不了這麼多天啊。龍族那邊已經整軍完畢,恐怕明天就要發動進攻了。」

「所以我先來了。」縱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次我帶來了縱橫家為帝國培養的終極兵器,應該對你們有幫助吧。」

……

影子移到了腳下,太陽已經掛在了我的頭頂上方,終於是正午了。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那殺聲震天的戰場。生命在這個時候顯得是那麼的脆弱,就是龍兵手中的劍輕輕一切,士兵就會變成兩半。

血,好像染紅了大地。或許是我看錯了,因為一層的屍體鋪滿了大地,我無法直接看到地面。

「絕兒,怎麼坐在城垛上?」熟悉而嚴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知道,是父親大人來了。

我連忙站起來,從城垛上跳了下了,端端正正地站在父親的面前。我有些害怕,但還是如實地說:「父親大人,城垛太高了,我看不到,所以我才坐上去的。」

父親大人蹲了下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絕兒,去吧。」

我好像懂了父親就只帶我出來的原因了。我可以說終於到了嗎?五年磨劍,我終於可以出鞘了嗎?

這父親點點頭,我又跳上了城垛。我看著下面,我在尋找,尋找那個可以改變戰局的地方。

看到了!在那裡!

我雙腿發力,直接從城樓上跳了下來。

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我閉上雙眼。我喜歡這樣,聆聽風的聲音,這會讓我認識到,自己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要到底了。我這樣提醒自己。於是我伸出右手,引動天地靈氣,用天地靈氣將自己的身體託了起來。

腳踏虛空,再次確認了這次的目標,我像往常在山中訓練一樣,捏了一個熟悉的指印。

落地,指印綻放了耀眼的光芒。可能吧,那些只有鬼級的龍兵會被這個程度的光芒閃瞎雙眼,但是就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危險卻是隱藏在光芒之下的,那九道寒芒!

「哧哧」的聲音出現了。儘管在殺聲震天的戰場上這點聲音實在微不足道,但是這個親切的聲音我卻能毫不費力的分辨出來。

隨手一抓,一把劍被我握在了手中。我深吸一口氣,凝了凝神,然後出劍。

我像訓練時一樣,一切就沒入了一個龍兵的心臟,貫穿了他的龍珠。我很驚訝,第一次接觸到真正的龍族,我的劍竟毫無阻攔地刺破了一個鬼級龍兵的鎧甲。

原來,差距這麼大嗎?我笑了笑,心情放鬆了下來。龍兵的實力和我幻想的差太多了,我也不必認真對待了。

右手握劍,左手劍指。利劍向前揮砍,每次揮動總能帶走那麼一兩個龍兵的生命。而劍指也在揮動,指揮那飛出的八把劍在龍兵的陣型中收割他們的生命。

很輕鬆,真的很輕鬆!在實力的差距下,他們猶如草芥一般被收割,倒在了地上。隨著我向前行走,後方已經留了一條由屍體鋪成的道路。

恐怕是龍族的統帥發現我了吧,圍在我周圍的龍兵已經沒有鬼級了,仙級只是起步,更多的是足以當上師團長的聖級強者。

不過,在我的力量面前,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

「死!」

我暴喝一聲,左手劍指轉變成了一個指印。頓時,我感到體內的精神力沸騰了起來,一股狂暴的氣息出現了!

隨著我的指揮,八把劍已經圍出了一個圓圈。

藍色的光芒最先出現在我的指尖,然後就遍及了全身。

緊接著,以我為中心,無數電流迸發出來,連接的這些仙級、聖級強者。我可以很自信地說,憑藉我對異能的精確掌控,我保證這些強者倒下的時候都是八分熟的。

我打了一個哈欠,這樣的碾壓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家中與父親大人切磋。

「小娃娃,很狂傲啊!」

我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立刻後撤回來。同時,九把劍在我的操控下又回到了我的身後。

果然,我剛才所佔的位置已經多了一個大坑,裡面盛滿了灼熱的岩漿。還好我躲開了,否則絕對會受傷的。

「神級。」我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個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的龍族,陳述道。

突然,那個龍族動了,他的動作非常之快!

不過嘛,沒我快!

手中雷電凝聚化劍,帶著無法撼動的浩然正氣,刺穿了空間!

……

下雪了?

一片雪花落在了茶杯里,融化在了清冽的茶水中。又有一片,落在我的手上,壓住了那一滴我不想洗去的血跡。

我嘆了口氣,又想起了當初。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的我,殺了那個叫伊莫斯的神級龍族。當然,蘊含了浩然正氣的雷劍對於擁有黑暗元素的龍族來說簡直是毀天滅地一般。我記得,好像倒在那一劍之下的龍兵,有三四萬那麼多吧。

真是……不懂事啊!

我又嘆了一口氣,然後將目光放在了那一滴血跡上。

透過那滴血,我彷彿就看到那個眼神中滿是哀求的小女孩兒。

真是好笑啊!為帝國培養的終極武器,卻去殘害自己的同胞。從五歲到現在的十三歲,我手中有太多太多人的鮮血無法洗凈了。沒錯,是人而不是龍。

端起多加了些東西的茶水,我強迫自己去想想父親大人。

父親大人,如果我死了,你會心疼我嗎?是對兒子的心疼,而不是失去了武器的心疼。

父親大人,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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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時更新,是一個優秀的碼農最基本的準則! 星城,中央軍部總部外。

四名女孩子、一名青年和一位身著軍裝的老先生。他們站在一張桌子邊,默默地四處張望,似乎在等什麼人。

太陽快要落到地平線以下了,天邊的雲朵彷彿燃燒了起來一樣。而當太陽完全落下之後,就意味著這一屆滅龍團選拔賽報名正式截止了。

離截止的時間越來越近,任天晴也越來越著急了。她一邊張望,一邊碎碎念道:「怎麼還不來呀!」

任天玲三人也像任天晴一樣張望,不過她們沒有像任天晴那樣碎碎念道。

那青年看幾個這麼著急,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腦袋,然後對老人說道:「爺爺,那個人是軒轅大師的弟子,您就不能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通融通融嗎?哪怕推遲半天也行啊。」

老人微笑著搖搖頭,淡淡地說:「不行。軒轅前輩曾親自找過我,讓我千萬不得通融。那位莫如詩前輩故意拖住他,也是他的一重考驗,若是他連這個時間都趕不上,那就算了。」

青年撇了撇嘴,然後轉身面向軒轅琉璃,賠笑道:「那個……琉璃啊,要不先吃點東西吧,你都幾天沒吃東西了。」

軒轅琉璃瞥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向左邊的街道,很明顯是不想與他搭話。

青年看這樣不行,便轉移了戰線,看向星靈落說道:「靈兒啊,你看這……」

星靈落立刻無奈地打斷了他:「好啦,陳哥哥,你就不要再勸啦。人沒到的話,琉璃姐說什麼都不會放棄的。」

這時,老人看了看天色,又淡淡地說:「大概還有三分鐘。」

任天晴一聽,頓時苦了小臉。她轉過身,眼淚汪汪地看著任天玲,問道:「玲姐,哥哥連影子都還沒有,報不了名怎麼辦吶?」

看到妹妹這般模樣,任天玲也心軟了下來。她抱住了任天晴,安慰道:「沒什麼,大不了我們也放棄這一屆,陪他參加下一屆就好了。」

「可是,玲姐你……」

「呃,那個,把我晾了這麼久,可以給我登記了嗎?截止時間好像快到了吧?」

幾個人頓時精神一振。此時一名青年正站在木桌前,帶著一副儒雅的微笑看著幾人。這人不是任天翔還能是誰呢?

「哥!」任天晴驚呼一聲,衝進了任天翔的懷裡。

任天翔摸了摸任天晴的頭髮,對任天玲他們點點頭,然後朝著青年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陳兄。」

請你一愣,然後立刻驚喜起來:「任天翔!你居然就是軒轅大師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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