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鬆勉強笑着說:“我說老師騙我吧?把我支走,你們在這裏喝酒密謀事情。”

他說的句句實話,語舒就有些難堪,就說:“國鬆,你知道老師爲什麼要騙你嗎?把你支走嗎?”

國鬆不解的看着語舒,等她下文,語舒笑着說:“你的猜測全對,可是,你不該說出來,人說‘看破不說破’,你這一說讓老師多尷尬?你說老師是會更喜歡你,還是討厭你?”

國鬆委屈的說:“可是,我不說出來,心裏難受。”

語舒說:“所以說你幼稚呀!這種高級別的會議就不能讓你參加。”

國鬆說:“這就是你不信任我呀!也騙了我。”

語舒笑着說:“我就是不信任你呀!我也騙了你,你爲什麼不問問自己的原因?還逼着我叨叨個不停。明着跟你說吧,我就不想你插手這個項目,更不想讓你投資。”

國鬆一臉蒙圈的問:“爲什麼?我們關係這麼好。”

語舒摸摸他的頭說:“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嗎?因爲你可愛呀,我着急啥,你都能知道,搞得我都沒有優越感了。好了,不要再想了,你看這裏有可兒和北森嗎?能讓你來,就是對你的信任。”

國鬆有些傻傻的笑了,他讓語舒幾個圈子給繞暈了,大家就同國鬆喝酒。喝完酒,語舒笑着說:“國鬆,你幫忙帶會兒思語,老師今天有些累了!”國鬆叫來代駕,回到語舒家裏。

語舒爸媽正在家裏,思語睡着了,國鬆恭敬的喊了他們,語舒讓爸媽回家休息,明天早上再來,爸媽就走了。

國鬆看見老人走了,正想發火,一看語舒坐在沙發哭了,國鬆趕忙走過去,坐在語舒旁邊,緊緊握着她的手說:“對不起,我不想故意傷你面子,我錯了。”

語舒今天確實輸理了,她又不想跟國鬆糾纏不清,所以,就祭出女人的法寶——哭,因爲,她平日裏很是剛強,很少哭,所以,大凡她一哭起來,無論是子豪,還是國鬆,都是扛不住的,立馬繳械投降,有理變得無理了。

語舒一看國鬆認錯了,就顯得自己大度的說:“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關心我,可是,我有什麼辦法?都是好朋友,他們都想投資賺點錢,我又正好缺錢,如果你在場大手一揮,說你一個人把錢出了,你以後在這個圈子還有人脈嗎?還咋混?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很長時間互相瞭解,我是關心你,還遭你誤解。”

國鬆邊給她擦眼淚,邊說:“是我有些草率了,考慮不周,以後一定注意,你不哭了好不好?”國鬆親吻她的臉,她小聲說:“抱抱我。”國鬆趕忙將她抱緊懷裏,用手撫摸着她的頭髮。

語舒笑着說:“我們一定要替對方着想,你也沒有錢,我怕你爲難,也是我不告訴你的重要原因。”

國鬆說:“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錢?我沒有,我媽有呀!她已經答應出三千萬給你,不要利息,不分紅利,就支持你把事業做大。”

語舒一聽,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開心的笑了。 語舒利用女人的優勢,化解了國鬆的怨氣,如願以償的擁有了自己第一家公司,她將風兒的體育健康中心租用過來後,將它更名爲“語舒康樂公司”,對服務項目作了重大改革。

她將一樓改成酒吧,二樓改做按摩、浴足和採耳;三樓改做瑜伽,四樓跆拳道,五樓女子形體健美中心。總經理辦公室和三個管理辦公室都移往五樓。

正月初八開始對樓房內部進行重新裝修,她私下找到孫琳讓她拿出三千萬投資進公司,青梅拿出兩千萬投資公司,這樣她就與風兒簽了十年的租用合同。

按照各個機構的需要設置了很多崗位,正月初八開始員工面試錄用工作,第一步錄用行政管理人員,主考官:語舒、國鬆、嘉欣、嘉悅、孫林和青梅。以前的幾個管理人員基本留用,只有歐陽建主動提出來,他不想當經理,想應聘公司辦公室主任兼祕書。大家商量後就同意了。第二步,各個部門建立起來後,就由各部門經理負責本部門的技師和教練的聘用,最後,又由總公司考察認定。

到正月十六,所有管理人員、技師和教練聘用工作基本結束,正月十七召開全體成員大會,語舒親自講話,對大家進行鼓勵,上午,由歐陽建組織大家學習公司管理制度,下午,各部門學習部門管理條例。

正月十八,有營業條件的部門開始正常營業。北京電視臺,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播放語舒康樂公司隆重開業的廣告。語舒兩邊跑,培訓學校召開了開學工作會議後,趕忙來康樂公司看看。

到正月二十八,各樓層的改造基本完成,正月二十九,搞了個規模宏達的開業典禮,嘉欣的父母和朋友,國鬆的父母和朋友,風兒的父親和朋友,都來參加了典禮,語舒親自致辭,這一天來的大多是公司老總和企業老闆,賓朋滿座。國鬆父親對大家說,語舒就是他們家未來的兒媳,所以,很多中小公司經理和企業主盡力捧場。

歐陽建工作很賣力,積極主動,工作再苦再累從不抱怨,語舒很滿意,最讓語舒感到滿意的是他總能恰如其分的給語舒以讚美和誇獎,而且,不顯山不露水。在生活上也將語舒伺候的很舒服,一日三餐安排的非常好。國鬆有時候想獻一下殷勤都沒有機會。只要看見語舒,後面肯定能看到歐陽建。他在管理人員和工作人員面前故意裝得很謙虛,很關愛,一時之間,風光無限。語舒一是工作忙,二是有了歐陽建,基本把國鬆忘記了。

國鬆感到非常失落,她母親是培訓學校的後勤主任,她也看到歐陽建鞍前馬後的跟着語舒,心裏很不舒服,可是,又沒有辦法。她就將情況告訴給國鬆父親,國鬆父親笑着說:“這種人肯定是小人,有所圖,施之以利,一定忘義,你不用着急,我有辦法。

正月初四,歐陽建突然向語舒遞交辭職報告,要辭去辦公室主任,語舒問他原因他也不說,語舒說給他升職加薪,他還是堅決辭職,語舒只好同意,語舒當時就緊張起來,趕忙給國鬆打電話,說辦公室主任辭職,工作沒人幹了,國鬆說他父親公司有的是能幹的辦公室主任,可以先調一個過來給她幫忙。

中午的時候,一個三十來歲,長相端莊大方的女子來到公司,找到語舒,自我介紹她叫宋寶利,是國鬆父親派來應急的辦公室主任。語舒一看她沉穩知性,就很有好感,馬上讓她熟悉業務,接管歐陽建的工作。

第三天下午,歐陽建又來公司了,帶着兩個助手,自我介紹他已是一家服裝生產企業的副總,他來跟語舒談合作,他想攬下語舒康樂公司的服裝設計和服裝生產業務,語舒也正要找這樣一家服裝廠家,當然就同意了,順利的簽了合同。

有了生意往來,歐陽建經常跑來找語舒,有時談生意,有時一起吃吃飯,搞得語舒覺得一天不見他,就有些不自在。

國鬆對歐陽建展開調查,原來他是一家夜總會的保安,因爲長得帥,被風兒看中做了情人,後來,他與多名女子搞在一起,風兒就遠離他,偶爾,寂寞的時候也找他解除寂寞,這一次,他又瞄上了語舒,語舒不知不覺快上他的圈套了。

國鬆的父親不想惹事,所以,安排自己的一個分公司聘用了歐陽建,讓他遠離語舒,沒想到他還盯住語舒不放了,國鬆把情況告訴他媽媽,他媽有告訴國鬆爸爸,他爸一看,這小子越來越厲害,就笑了,他媽媽說:“你怎麼還笑?你再想想辦法。”

國鬆爸爸說:“不用我想辦法,他最近運氣走猛了,會兜災的。”

語舒不光忙着培訓學校和康樂公司的事情,她還準備給嘉欣和孫琳結婚做主持人,所以,非常忙,突然想起來歐陽建有幾天沒有來了,她就問辦公室主任:“歐陽經理有幾天沒來了吧?”

辦公室主任說:“他來不了了,他被人打傷致殘了。”

語舒嚇了一跳,問怎麼回事,辦公室主任說:“他勾引別人老婆,讓人打斷了腿,被公司開除了。”語舒聽說他勾引別人老婆,就覺得他是個渣男,也就不說什麼了。

這天週六,語舒終於忙出了頭緒,她就打電話給青梅他們邀請大家聚一聚,她笑着說:“累壞了,叫上大家快活一下。”國鬆接到語舒電話感到意外,她竟然有時間休息。

青梅、北森、子豪、嘉悅和國鬆來了,嘉欣和孫琳準備婚禮,心雨快生了,新寶寸步不離看護她,所以,他們都不能來。

語舒看着不滿一席的朋友,有些感傷,她笑着說:“原本坐不下的,缺了四個人,就有些人丁不興旺呀,不過很快,吃飯的時候,就熱鬧了,大哭小叫的日子就快到了。”大家看着在桌子邊爭搶玩具的思語和虎子,就笑了。

酒菜上來後,語舒就說:“今天請大家一聚,一是想各位好朋友了;二是想國鬆了,很久沒有跟國鬆單獨相處了,總之,想大家了,今天人少,我們就不陪着喝了,大家一起喝幾杯,酒量大的,多喝幾杯,酒量小的少喝幾杯。還有最近大家不要跑得太遠,心雨估計就這兩天要生了,到時候,都要去幫幫忙,我生思語的時候,多虧子豪、嘉欣和新寶三個大男孩兒,晚上輪流值班,不然,就麻煩了,來,我們今天先快活一下,喝幾杯。”

語舒站起來,大家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一杯,她就邀請大家吃菜。嘉悅正招呼思語吃菜,他突然說:“小媽媽,我要喝酒。”子豪拿筷子在酒杯一蘸,喂進他嘴裏,小傢伙辣得眼睛一閉,張大嘴不想合上,嘉悅趕忙喂他一口菜,大家都哈哈大笑,虎子原本也要喝酒的,一看思語痛苦的樣子,趕忙說不喝了。

每人喝了十來盅酒,國鬆站起來說:“語舒,我還是想陪子豪哥喝兩杯。”語舒笑着說:“你想陪子豪就陪,給我說幹啥?也不光子豪,還有北森他們,你乾脆陪一圈,誰讓你小些呢!”

國鬆就從子豪開始陪一圈,最後到了語舒跟前,語舒笑着說:“快來,我寶貝陪酒可是要喝,來感情深,一口悶。”大家都笑了。

青梅笑着說:“語舒你不會撒嬌,撒個嬌,把人噁心死了,你怕不想讓我們吃喝了喲。”

語舒笑着說:“我老了,但是國鬆還年輕呀,我也趕一下潮流嘛,你是嫉妒吧!”大家都笑了。

語舒跟國鬆喝了兩杯,她給國鬆挾了一筷子菜說:“國鬆,以後喝酒要勤吃菜,這樣養胃些,你把這菜吃了,我們再喝兩杯。”她自己也吃了一筷子菜。然後拿起酒杯說:“你看我們關係多好,自己接客,我們一盅接一盅的喝,子豪你跟北森也互相喝四杯,青梅你跟嘉悅喝四杯,不要以爲隨便喝酒,就不主動了。”大家笑着,連喝四杯。

青梅說:“來,宋老闆,我陪你四杯,也要盅滿盅幹。”語舒拿起酒杯笑着同青梅連幹四杯,國鬆幫她挾菜,要她邊吃,邊喝。嘉悅也陪她喝兩杯。

輪到子豪,子豪說:“語舒,你隨便喝,我喝四杯,恭賀你事業有成。”語舒真正感受到,無論什麼時候,子豪總是關愛自己,她象徵性的喝了四下,子豪喝了四杯。

北森請語舒吃點菜,然後說:“宋總,你喝兩杯,我喝四杯,祝宋總生意興隆!”語舒高興的喝了兩杯。

這時語舒的手機響了,她一看,新寶的電話,她趕忙接聽,新寶說心雨發作了,要生了。語舒說他們馬上到。新寶說他們已經上了救護車。

語舒笑着要國鬆趕快叫代駕,他們直接去醫院,她趕忙結賬。

語舒他們趕到醫院,心雨已經被送進產房,新寶臉色已經嚇得慘白,一會兒,護士出來問誰是產婦家屬,新寶和子豪搶着答應,護士一看新寶緊張的樣子,就喊子豪進去,子豪趕忙進去,醫生讓子豪扶住心雨的頭,子豪左手臂扶着心雨的頭,心雨右手緊緊的抓住子豪的右手說:“子豪,你告訴新寶我愛他,如果我死了,他一定要把孩子養大。”

子豪上次陪過語舒,所以,有經驗,他笑着寬慰心雨說:“一下就好了,上次語舒也這樣說,一會兒就生下來了,醫生都在呢,你不用緊張。”醫生和護士鼓勵她配合使勁兒,終於產下一個女孩兒。

聽到孩子的哭聲,新寶才輕鬆起來,子豪走出產房,告訴大家母子平安,生了個公主,大家都非常高興。

過了四五十分鐘,心雨被送到病房,新寶趕忙過去緊握心雨的手,心雨笑着留下了眼淚,看着子豪說:“子豪謝謝你!”子豪笑着說:“沒啥的,只要你們母子平安就好。”

嘉欣和孫琳也趕來了,語舒說:“你們怎麼來了?”孫琳笑着說:“我們是準備婚禮,不是生小孩了,怎麼不能來。”語舒一想也對。

孫琳聽說是子豪陪着心雨生的小孩,她就對子豪說:“子豪,我生小孩的時候,你也要陪着。”子豪笑着說:“孫琳,你可別亂說,你有嘉欣呢。” 嘉欣與孫琳的婚禮,是嘉欣爸媽心中最大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卻覺得沒啥不得了的,這才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是在爭吵中完成。

婚禮地點也是換了三四次,終於確定放在國際大酒店。婚紗照,由於天冷,怕孫琳感冒,所以,大多數畫面都是拍於室內,有的還是人工電腦合成,孫琳一直不滿意,一直報怨浪費了她曼妙的身材和美麗長相。嘉欣媽媽一再安慰她說,已經非常漂亮了,說是等生了孩子再重新補照一套。 大牌老公寵妻上癮 嘉欣爸爸表態給她買一輛法拉利,她纔不說什麼了。

原本說好的整個婚禮都交給婚慶公司,他們去婚慶公司試了一下鏡,孫琳說他們的男女主持人都太土太醜了,沒有氣質,將來會影響婚禮視頻效果。嘉欣說挺好的,他爸媽不敢說話,孫琳就哭了,嘉欣媽媽就笑着說:“琳兒,你有什麼想法你就說,我們聽你的,好不好?不哭了,哭對你身體不好。”孫琳說她想換主持人。

嘉欣說:“這是最上檔次的一家婚慶公司,你上哪裏去找比他們公司更好的主持人?”

孫琳說:“當然有,語舒姐就是最好的主持人。”

嘉欣說:“語舒長得是漂亮,可是,她並不是學主持的,她會主持嗎?”

孫琳就說:“她以前就是北大電視臺主持人,我看過她主持節目的視頻,老漂亮了。”

嘉欣認爲還是可兒靠譜,而且,她本來就是學主持的,孫琳說她的氣質比不過語舒。兩人爭執不下。最後還是嘉欣爸爸說讓語舒和可兒去試一下鏡,好壞不就去分開了,他們纔不再爭吵了。

伴娘原本也是讓婚慶公司提供,孫琳要讓嘉悅來當貼身伴娘,她的理由是她懷孕了,一旦有情況,好有個人照顧,嘉悅也只好答應。

伴郎原本是選新寶的,孫琳堅決讓子豪來擔任,嘉悅原本不同意的,因爲,孫琳的堅持,嘉悅爸爸媽媽就跟嘉悅和子豪說,爲了哥哥的婚禮,他們兩人受點委屈,子豪和嘉悅只好同意。

因爲,要請大家幫忙,所以正月初三就請語舒他們來家裏做客,當語舒和可兒同時出現在客廳時,嘉欣爸爸終於明白孫琳爲什麼要堅持請語舒主持了。語舒舉手投足散發出來的優雅氣質,是可兒無法比的。所以,不用去試鏡,就定下來語舒主持。

原打算讓青梅也當伴娘的,當她們幾個姑娘同時坐到酒席以後,嘉欣媽媽發現青梅比孫琳漂亮太多,她會壓過孫琳的風頭的,所以,最後讓青梅幫忙迎接客人。

最關鍵的一步是去孫琳家送接婚日單,最理想的人是心雨,可是心雨懷着孕,行動不便,最後決定請語舒一起走一趟。語舒說話非常得體,人又漂亮大方,心雨父母就很高興的答應了嘉欣與孫琳的婚事。

婚期定在農曆二月十六,嘉欣他家別墅被清理裝飾得乾淨漂亮,語舒忙完自己手頭的事情,就熟悉婚禮程序,記憶臺詞,她對臺詞做了大量改動,她又聯繫了以前電視臺男主持人董勝過來幫忙,他們聯手主持,爲了萬無一失,他們在一起已經對了三次臺詞。

農曆二月十四,所有婚禮參與人員到場熟悉婚禮程序、自己的站位、職責和臺詞。婚慶公司原來的兩個主持人原本有情緒的,看了語舒和董勝的主持,他們就心服口服,他們就負責器材調試和邊場幫場。

語舒自己買了一身白色晚禮服,又掏錢給董勝買了一身白色西服,紅襯衣,深紅色領帶。他們在服裝店一起一站,太漂亮了,服裝店老闆要把衣服送他們,然後拍一張照片做成廣告。

語舒害怕國鬆有想法,買衣服的時候,國鬆就在身邊,所以,語舒不答應與董勝照相,而是也給國鬆配了一套深紅色西服,白襯衣,淺紅色領帶,紅皮鞋,看着也帥呆了。語舒笑着挽起國鬆的手問老闆:“你看這樣是不是更美更帥?”老闆連連點頭說好,語舒笑着說:“可惜,你付不起廣告費,算了吧,我們還是給錢。”

老闆趕忙說:“你們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語舒笑着說:“你給再多錢,我們也不做廣告。”國鬆刷卡付了款,老闆攆出來還想勸他們,一看他們開的車,就閉口不說了,他知道這是不缺錢的主兒。

婚禮這天早上五點半,語舒就起牀了,她吃過早點,她將自己打扮漂亮,晚禮服需要戴一條白金項鍊才漂亮,可是,國鬆送她兩次首飾都是戒指,她有兩條鑽石項鍊都是黃曦送的,她不想戴,怕影響心情,也怕國鬆看了不高興,所以,她就用一條粉色的綵帶系在脖子上遮擋一下。

她剛化好妝,國鬆就過來了,他看着光彩照人的語舒,情不自禁的就吻了吻語舒,然後,他就盯着語舒脖子,笑着說:“老師,你沒有項鍊嗎?要是有一條白金項鍊戴上,才完美。”

語舒笑着說:“我又不會發嗲,我男朋友也不送我,只好用一根便宜帶子遮下窮。”

國鬆笑着從一兜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紅色盒子,遞給語舒,笑着說:“誰說她男朋友不送她?你看看這是什麼!”

語舒接過來,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條漂亮的鑽石白金項鍊,語舒驚訝的說:“國鬆,你怎麼想起來給我買項鍊?”

國鬆笑着說:“你一直沒有戴過項鍊,開始我以爲你不喜歡戴項鍊,後來我明白了,你是沒有項鍊,我就買了項鍊準備送你咯,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送你。”

語舒就讓國鬆把項鍊給自己戴上,國鬆有些笨手笨腳,他的手弄得語舒脖子癢癢的,特別舒服,語舒就笑了。

語舒對着鏡子一看,當時就漂亮起來,語舒就笑着說:“國鬆,你想過娶老師嗎?嗯?”

國鬆說:“想過呀,我要辦一個特別盛大的婚禮娶你。”

語舒笑着說:“老師,不奢求盛大的婚禮,我就想你能一直愛着老師。”

國鬆抱住她說:“老師,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永遠愛你,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語舒親親他的臉說:“小姑娘一個媚眼,你就跑得不見煙兒了。”

國鬆抱起語舒轉了三圈,語舒高興的呵呵笑,要他別轉了,她暈了。他將語舒放在地上,緊緊地摟在懷裏,語舒將耳朵貼近他的胸口,聽國鬆的心跳。

她媽媽在客廳笑着喊語舒,說是時間不早了。語舒趕忙整理好頭髮,對她媽媽說,要他們到了賓館門口就給國鬆打電話。語舒和國鬆牽着手,走出去。

語舒和青梅是最早到場的,他們要看看準備情況,語舒然後趕到嘉欣他們家門口,介紹婚禮概況,然後,國鬆開着車,走在迎親車隊最前面。

孫琳要從心雨家出嫁,所以,語舒又返回到心雨居住的小區,語舒在小區門口又做了介紹,然後等孫琳走出樓門口,又進行解說,結束後,她又趕往酒店門口,等到迎親車隊回來,再次做解說。然後休息一會兒,正午十二點,結婚典禮正式開始。

今天很多政界要員和商界名流到場了,風兒的爸爸和國鬆的爸媽都到場了。十一點半,語舒和董勝走向典禮臺,正式亮相,迎來陣陣掌聲,語舒靚麗形象,言談舉止的高雅,點亮了一個整個婚禮臺。

十二點整,婚禮正式開始,按着程序走下去,中間插進很多語舒精心設計的一些有趣的話題和小節目,其中就有子豪獻唱《花好月圓》,嘉悅的舞蹈,國鬆和語舒對唱《假如愛有天意》,都贏得陣陣掌聲,特別是語舒和國鬆同臺演唱,將婚禮推向頂峯,賓客們都站了起來,一睹他們的風采。

大家紛紛打聽,這是哪家婚慶公司有這麼高素質的和高顏值的主持人,國鬆爸媽告訴大家,那不是婚慶公司的主持人,是他們的兒子兒媳。

婚禮順利結束,下面就是介紹赴宴的主要嘉賓,介紹到國鬆父母坐的這一席時,語舒首先介紹國鬆父母,並且,親熱的喊他們叔叔阿姨。兩位老人覺得特別有臉面。

所有任務完成以後,語舒到了自己父母所在的一席,她問她爸媽,她今天美不美,主持的好不好,她媽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連聲說好,思語喊着媽媽讓她抱,語舒就是不抱他,笑着說:“你個小灰蛋兒,一下就把媽媽的衣服弄髒了。”

他外婆趕忙告訴思語媽媽一會兒有事情,還要表演節目,所以,不能抱他。思語也就不要她抱了。青梅過來高興的說:“語舒,你太棒了,主持得超級好!我將來出嫁,也要請你主持。”

語舒笑着說:“那你要趕快出嫁喲,別等到我老了纔來請我。”青梅笑着說:“不會的。”嘉悅也跑過來說看了錄像,特別棒。

這時候,嘉欣的母親過來請語舒過去,語舒給思語再見後,就走向貴賓區,就是那些領導和大老闆坐的區域,原來是讓她跟孫琳和嘉悅坐一席。孫琳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說:“語舒姐,你太棒了!請你做主持人,是我前半生做的最偉大的一個決定,你太優秀了,又漂亮,又有氣質,超棒的!”

趕把一對新人最後送入洞房,語舒覺得自己腿都僵硬了,趕忙告辭回家,國鬆開車將她送到家。她對國鬆說她太累了,明天再見,國鬆吻了吻語舒,就走了。 結婚時,孫琳的父母過來住了三天,子豪爲了感謝上一次,兩位老人對他們的熱情招待,專門將孫琳父母請到紅都酒吧招待一頓,請語舒他們作陪,兩位老人看到孫琳豪華的婚禮場面,非常高興,子豪招待他們吃過飯,他們就去醫院看心雨和孩子,順便送了一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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