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門關著,方昊天伸手推門。

門紋絲不動。

方昊天怔了怔,隨之將伐魔帝給他的塔林牌拿出來。

塔林牌一出現,塔門上便出現了一個凹坑,形狀跟塔林牌一模一樣。

方昊天明白了,將牌子往門上的凹點一放,門開了,牌子則是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方昊天進入塔中。

「嗡!」

無形的力量突然降臨,然後方昊天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這個世界白茫茫一片,除了方昊天就只有一座巨碑,碑上有文字。

方昊天飛到碑前,一看,碑上的內容正是魂幻界的內容。

「魂幻界第一層,分界術……」

方昊天仔細看起來。

魂幻界,跟方昊天以前也曾悟出的幻界稚形很相似,只是魂幻界就成熟多了。

方昊天以前雖然悟出幻界稚形,也經常參悟之方面,但一直不得法,現在竟然直接看到了這類形的絕學秘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以前所悟的稚形果然淺薄……」

方昊天漸漸沉迷於魂幻界的第一層分界術的參悟中。

轟!

異變驟起,只看到這個世界突然出現大量身穿厚實甲鎧,手持各種各樣武器的巨人,他們凶神惡煞的向方昊天圍殺而上。

轟隆!

數道刀劍相交的攻擊帶著毀滅性的攻勢殺向方昊天,這些巨人的實力無一不是主宰境的層次。

聯手一擊,方昊天都感到心神震顫。

「魂幻分界!」

方昊天正在參悟分界術,幾乎是一種本能反應就施展魂幻分界。

魂幻分界現!

方昊天還是在原位,但在巨人的眼中他卻是消失了。

方昊天感覺不在這個世界了,他置身於了另一個世界。

他所在的世界不大,大約只有一平方公里這麼大。

魂幻分界,感覺有點像是玄罡一樣罩著方昊天,但又不像,因為魂幻分界是虛幻的。

轟隆!

巨人殺招還是殺進魂幻分界。

可是這些殺招進入魂幻分界后還需要經過一公里的距離才到達方昊體的面前,威力足足減弱了三成有餘。

方昊天一拳打出,將那幾個巨人聯手一擊擋下。

那幾個巨人的修為都遠不如方昊天,聯手一擊的威力又被魂幻分界減弱了三成的威力,所以方昊天擋下巨人們的殺招變得很輕鬆。

「好!」方昊天初次施展魂幻分界就嘗到了甜頭。

「簡直是無敵防守啊!」方昊天精神振奮,「如果我能將魂幻界修鍊到極致,仙帝一擊不敢說,但主宰境攻擊至少能抵消九成,我簡直能在主宰境立於不敗之地。」

轟!

方昊天突然出現,劍光一閃,一個巨人直接被他洞穿腦袋。

轟隆!

所有巨人立馬轟殺過來,但方昊天又消失了。

等他再出現時,又殺了兩個巨人。

「哈哈,簡直無敵。」

方昊天狂笑,不斷消失,不斷出現,不斷擊殺那些巨人。

「吼!」

巨人後方,突然有一聲怒吼,然後一個身形足有百丈高的巨人閃身而上。

這個百丈巨人氣勢強大,居然是沙屠魔王那個層次的,是主宰境七重的實力。

「咦?」

方昊天臉色一變,這個百丈巨人居然闖進了他的魂幻界中,這意味著他的魂幻界不夠強大,主宰境七重能夠闖進。

轟隆!

百丈巨人出手,威力強大。

可是方昊天眼眸卻是亮起,這個巨人的修為氣息是七重,但出手的威力卻比沙屠魔王要弱小許多。

「果然。就算我的對手能夠闖進我的魂幻界,但這裡是我的世界,進來者實力都受壓制,同樣也被減弱了三成。」

方昊天對魂幻界更加了解了。

他一邊讓法相無劫身繼續參悟魂幻界,而他本尊則是在魂幻界中跟這個百丈巨人戰起來。

幾招后,百丈巨人被方昊天轟出魂幻界中。

「殺!」

方昊天再度刺殺其他的巨人,等那個百丈巨人再度參進魂幻界時他再跟那巨人對戰。

不斷與巨人們的對戰中,方昊天對魂幻界的運用更加熟練,而法相無劫身是百倍時間參悟魂幻界,所以方昊天的魂幻界境界越來越高。

境界越高,這個世界越牢固。

一年後,魂幻界已經到達十平方公里的面積,終到到達魂幻界第一層次的極致。

「殺!」

方昊天在魂幻界是一劍斬出,隱約夾帶了世界之力,成功將那名百丈巨人斬殺。

「都死吧!」

方昊天神出鬼沒,簡直無敵。

半年後,他將所有巨人全部擊殺。

「第一層圓滿了。」

方昊天從魂幻界里出來,再度站在了石碑前。

「昊天!」

伐魔仙帝的聲音突然響起。

「師傅。」方昊天抬頭。

嗡!

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而下,下一瞬間,方昊天居然離開了塔林,出現在了伐魔帝的面前。

「很好,不到兩年就將魂比界的第一層圓滿,你的天賦比我想象中要高。」伐魔帝越看這個徒弟就越滿意了,「但你想修鍊魂比界第二層,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樣東西需要你自已去拿,你拿到了,回來就可以再入塔林修鍊第二層。」

「還有這樣的事啊?」方昊天頓時有點苦笑,「我還以為我能夠將整個魂幻界秘術全部學完呢。」

「凡事總得要付出點代價,不勞而獲的事沒有,就算你是我的徒弟也不行。」伐魔帝笑道,「現在你去趟鬼沙河將幻魂天極石拿回來。至於鬼沙河裡的那些鬼,是殺是留你自已看著辦。」

「是。」方昊天應諾。

「去吧!」伐魔帝揮手。方昊天頓時感到天旋地轉,等眼前清明之時,他已經置身在了一個小鎮子之上。

「鬼沙鎮。」

方昊天眼神微訝。

這個鎮子只能算是一個小鎮,最多十來萬人左右,但他的感應之下,此鎮上竟然有金仙境存在,真仙境也不少。

一個十來萬人的小鎮子,有這樣的實力簡直不可思議了。

當然,以他現在之能,金仙境當然不足為患了。

「大人,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了。」

前方突然出現騷動,一個少年苦苦哀求的聲音突然傳過來,然後就是一道難聽的呵斥聲。

方昊天下意識就走過去,他一抬腳就出現在前方的圍觀人群中。

只看到人群圍著的中間,正有一個看上去才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哀求著一個身穿華服的三角眼男子。

少年一條手臂有粗布裹著,五指都已以萎縮,一身衣衫破爛不堪,簡直都不能遮體了,一身皮膚黑得像油過一層黑漆,臉上更是有幾道結了疤的傷口。

不但如此,他的身上同樣也有許多結了疤的傷口,看上去很恐怖,更是可憐。

原來少年在街邊擺攤賣一塊石頭,說是要賣一百塊仙氣石救他的姐姐。結果那三角眼男子看中了那塊石頭就想白拿,於是少年哀求那中年男子給點仙氣石。

少年一邊哀求一邊磕頭,頭都磕出血來了。可是三角眼男子卻無動於衷,帶著冷笑看著那少年,好像他很喜歡看人家這樣求他的感覺。

圍觀的人不少,方昊天看得出同情那少年的人也很多,可是一個個也只是在一旁搖頭嘆氣,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助那少年,很明顯他們都很畏懼那三角眼男子,可以想象到三角眼男子在此鎮不簡單。

「繼續,繼續求,我最喜歡人家求我了。」三角眼男子終於說話了,臉上帶著笑,道:「求人的話得有誠意啊,我覺得你的誠意不夠,流的血不夠多啊,繼續,繼續,等你的頭流的血可以流到我的腳這裡來我就可以考慮考慮給不給你錢。」

他的腳距離那少年的頭至少有半米的距離,磕頭磕到血流到他的腳邊,那是不可能事。

「大人,求求你了,我姐姐等著救命啊。」少年將頭磕得咚咚響,道:「我姐姐受了重傷,如果再不買治傷的丹藥給她,她就要死了,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

「大你媽。」三角眼男子突然一腳就踩在了少年的頭上,道:「我說了要有誠意,你沒聽到?繼續給我磕,不準說話,一直磕頭血流到我的腳為止。」

他這一踩的力量很大,感覺都快將少年的頭踩到地底下去了。

「那孩子可憐啊,竟然遇上了謝言。」

「是啊,要是別人的話,也許還會有人管一管,但謝言是鎮長的弟弟,誰敢管啊!」

「鎮長可是不得了,他跟鬼沙河的河主是兄弟,鎮上誰要是敢管鎮長家裡的事,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都被抓到鬼沙河裡去當鬼奴了。」

「是啊!」

圍觀的人更同情那少年了,都覺得謝言太過份了,可是又能怎麼樣,謝言可是鎮長的弟弟,在鎮上誰敢說他一句不是?

鎮上可是鎮上的第一強者,高高在上的金仙境人物,鎮民們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任意可殺的螻蟻。

「鬼沙河……」

方昊天眼中卻是有亮光,突然舉步上前道:「謝言,放了這孩子,這塊石頭我買下了。」 郁林楓看著郁震海的背影若有所思,但願他今日前來不要為難秦菲。

秦菲大概也沒有料到郁震海會突然造訪,所以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不過在看到郁林楓的眼神后又覺得踏實下來。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的道理秦菲還是懂得。

只見郁震海迎面走來,站在秦菲的病床前,說道:「菲菲,我來看看你。」

「謝謝您,郁伯父。」秦菲看著郁震海,面無表情的說著。

一旁的郁林楓聽到秦菲稱呼自己的養父為郁伯父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個小妮子還挺記仇的,即便是失憶了也能感知到曾經有過的不愉快。

郁震海面露尷尬,也察覺到秦菲對他的排斥,他看向自己的兒子說,「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秦菲說一下。」

郁林楓沒好氣的回應,「沒必要吧,都又不是外人,何必搞得那麼大費周章。」

郁震海皺了眉,沒有當著秦菲的面讓郁林楓難堪,而是意味深長地看想秦菲。

「哥,麻煩你幫我去看一下我哥醒了沒有?」 瑤仙曲 秦菲適時開口。

秦菲都這樣說了,郁林楓又豈會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於是斜睨了一眼郁震海,轉身離開。

郁震海看著房門被關上,又轉頭看向秦菲。

「我知道你失憶了,而且並不想看到我,但是我還是想來看看你,我聽說你要跟東方玉卿離婚……這是真的嗎?」郁震海看起來挺擔心秦菲的,並不像是逢場作戲。

秦菲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原來他關心的是這個。

「是的,我決定凈身出戶,至於孩子的撫養權還沒有商量好。」秦菲如實相告,並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現眼。

能嫁給東方玉卿這樣的男人,今後離婚了也註定會是滿城皆知。與其郁震海聽人八卦,倒不如坦然地告訴他。

郁震海聽了秦菲的話,眼眶莫名紅了,甚至毫不掩飾地捂著自己的心臟。

秦菲有些慌,作勢要下床,卻被郁震海阻止了,「我沒事,你好好卧床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當回事……以後落下的病只有你自己忍受,沒有人能替你分擔。」

郁震害斷斷續續地說了這麼多,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他記得以前很少跟秦菲念叨這些的。

「你也多注意身體。」秦菲嘆了口氣,看著郁震海的眼神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充滿戒備和排斥。

「唉,也罷,就當你跟東方玉卿有緣無分。想開一點,別難為自己。」

秦菲聽到郁震海提起東方玉卿,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即便沒有照鏡子也知道一定很難看。

最近兩周沒人提起這個名字,秦菲也不願意去想起,但是一旦有人說起來,她的心還是這麼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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