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霜點了點頭道「三年前,小林他們傳回消息,說你私通魔族,說是在情急之下失手將你打落了懸崖,一年前,你第一次回來,在絮兒的婚禮之上又將他們斬殺在御天宗山下,後來你便失蹤了,宗門對這件事很是有意見,所以,想要讓你回去接受調查。」

「不用調查了,人便是我殺的。」柳雲祁揉了揉自己依舊有些發漲的腦袋道。

「哦?」夜如霜一挑眉,道「那你能說說你為什麼殺他們嗎?難道果真如別人猜測的那般是報仇?」

「很簡單,他們想殺我,我便把他們給殺了。」柳雲祁道。

「你是說,他們先動的手?」夜如霜皺眉道。

「沒錯。」柳雲祁點了點頭,便將當年在山下發生的事情說與了夜如霜聽,末了還補充了這麼一句「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便是我的答案。」

夜如霜皺眉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道「關於此事,宗門一定會好好調查的。不過,你也已經多年未回去宗門了,聽說你到了突破的關口,便隨我一同回去宗門好了,宗門會為你尋一處清靜的地方靜心修鍊的。」

「不必了。」然而,柳雲祁還沒開口回絕,那邊的墨軒便開口道「如霜小丫頭啊,這些年老朽對這宗門也算是盡心儘力了。然而,前些年有人趁老朽不在,居然想方設法的要欺負老朽這名好不容易尋來的徒弟,念在多年的情分上,老朽也不想多做計較,但是啊,待了這麼些年,老朽也實在也是有些膩了,今日,我就與我徒弟請辭了,這宗門,我們也不回去了。」

「啊?」夜如霜面色頓時一變,驚道「這…這怎麼能行,您可是我們蒼雲宗的長老,怎麼能說走就走呢?墨軒長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沒事的,提出來大家一起商議著解決不行嗎?」

「算啦,解決不了了,這宗門都已經對我徒弟發出通緝了,宗門哪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啊,我們還是別回去給別人添堵了。」墨軒道。

穆飛天一挑眉道「哦?夜宗主,有這事?」

「這…」夜如霜頓時沉默了,這件事是現在人所盡知的,她也是否認不得的。

見夜如霜沉默不答,穆飛天又接著說道「夜宗主啊,不是本宗主多嘴,只不過你們宗門做事也實在是有失公允啊,還未查清楚就通緝弟子,就不怕其中有什麼誤會冤枉了他嗎?」 夜如霜她又何嘗不知這其中有可能會有誤會?柳雲祁是她最心愛的徒弟,柳絮的弟弟,又是她看著長大的,他的脾性夜如霜又怎麼會不知道?

當時,她也是想要徹查這件事,可是,當三、四、五三位長老帶著其他長老過來要她討說法的時候,她又能如何?只得是先應允了他們,先通緝柳雲祁,想著先把人找回來再說。

夜如霜也是沒想到,柳雲祁的蹤跡居然會這麼難尋,直到御天宗發出喜帖她才知道柳雲祁在文森特,便趕緊的從蒼雲山就趕了過來,想要婚後將柳雲祁帶回去問個清楚,如今倒是沒想到,不僅柳雲祁沒打算跟她回去,現在就連他們宗門最重要的一名長老都要離開宗門,實在是大出了她的預料。

沉吟了片刻,夜如霜起身對著墨軒施禮道「還請墨長老認真考慮一下,您是宗門重要的長老,宗門並不想要失去您,如果門中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您感到不愉快,本宗一定會為墨長老做主,還請墨長老不要衝動。」

「如霜丫頭,老朽在你們宗門待的時間也夠久的了,你們門中的事情老朽也是知道一些的,老朽也是煩了,不想再摻和進去了,你明白嗎?」墨軒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道。

夜如霜沉吟了片刻,但還是道「墨長老,既是您如此決定,那本宗也不多加阻攔您了,只不過,柳雲祁他是我們門中一名重要的弟子,您要帶著他一起離開,這還必須得門中各大長老們共同商議才行。」

「重要弟子?」墨軒好笑的看向了夜如霜「如霜丫頭啊,你的小心思老朽會不知?且不說雲祁在你的心裡重不重要,就單單你門中的那些老傢伙們,要是你帶他回去,那他也絕對好不了。再者,老朽是雲祁的師傅,師傅要帶走徒弟,又何須旁人過問?走吧,回去告訴那些老傢伙們,別來打擾老朽,老朽喜歡清靜,並不想摻和進他們的破事之中!」

「這…」夜如霜見墨軒居然直接就開始趕人了,沉吟了片刻,對著穆飛天等人施禮道「既然如此,那本宗就先行告辭了。」

穆飛天點了點頭道「如此,本宗就不多送了。」

「師傅!」柳絮見夜如霜這就要走,也不管廳中眾人如何,連忙的就是追了出去。

在場的人也並不多在意,穆飛天笑呵呵的望向了柳雲祁道「雲祁啊,昨晚睡的可還好?」

「唉喲,岳父大人啊,可別說了,昨天酒喝太多了,回到房中就直接睡著了,醒來已是第二天了,頭現在都還疼著呢…」

時間,眨眼又過去了三天,就在柳雲祁新婚的第二天,墨軒便以他在埃斯比亞還有私事,先行離開了御天宗,此後柳雲祁又在御天宗之中過了兩天逍遙的日子便趁著月黑雲厚的日子,留下了一封書信,趁眾人不備與卿肅、周溫一起翹家離開了御天宗。

一路向著埃斯比亞的方向疾馳而去,柳雲祁轉頭望向傷勢已經有所好轉的周溫道「這麼些日子,有些忙碌,我都忘記問你了,刺血樓的總部究竟是在何處?又有何魔法陣部署?」

周溫並沒有絲毫保留「刺血樓的總部就在文森特北邊的圖特城西邊的樹林之中,裡面魔法陣層層部署,又有不少明衛暗衛,不知情的人闖進去絕對是有死無生。」

「多層魔法陣部署?那你知道具體有多少層魔法陣嗎?威力又如何?」柳雲祁再次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樓主才有資格知道的機密。」周溫搖了搖頭道「不過,聽說就連武帝強者被困在魔法陣之中也是有死無生。」

「武帝強者都困的死?」柳雲祁沉吟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來,這刺血樓還真不好對付啊!」

「不過,你也無須太過擔心,樓主那個老東西害怕醜事被宣揚出去,是瞞著門下弟子要秘密殺死我的,所以,門中還有不少我可以信賴的人可以幫我,只要我回去聯絡上他們,待你攻到刺血樓總部之時,給我一個信號,我就能為你鋪平道路。」周溫道。

「哦?這麼可靠?」柳雲祁饒有興緻的看向了周溫「你這麼幫我,就僅僅是為了殺刺血樓樓主?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信與不信在你,我只說我能做到的事情。」周溫道。

柳雲祁目光直直的盯視了周溫半晌,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何時動身?」

「現在就可以。」周溫目光直直的盯視了柳雲祁半晌沉吟道「不過,我想向你借個人保命。」

「借人?」柳雲祁一怔,看了眼卿肅,點了點頭道「好吧,卿肅,我就借與你了。」

周溫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柳雲祁居然就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這倒是大出了他的意料。

卿肅一怔,連忙道「樓主!這…這怎麼能行?!我不在了,誰來保護你的安全啊?!」

「保我安全?以我現在的實力,你認為,除了一些老傢伙之外,又有誰能夠傷的到我嗎?你就跟著這小子去看看,替小爺看著他,不要讓他動什麼歪心思。」柳雲祁道。

「這…」卿肅猶疑了片刻,見柳雲祁堅持,最終也只得是點了點頭道「屬下遵命!」

「恩,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柳雲祁點了點頭,四處張望了幾眼,指著一個方向道「既是圖特城,那就應該是在那邊吧,我們並不在一個方向,就先在這裡分別吧。」

「可是,樓主,您總是神出鬼沒的,模樣又是千變萬化,到時候屬下又該怎麼找您?」卿肅又問出了他所關心的一個問題。

柳雲祁沉吟了片刻,拿出了紙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簡易的笑臉放到了卿肅的手中「日後,我們影樓的統一標識便是這個,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想辦法聯繫你的。」

「屬下明白了。」卿肅點了點頭,看了眼手中的那張笑臉,慎重的將它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施禮道「那屬下告退,樓主一個人請多加小心。」

「恩~」柳雲祁點點頭,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卿肅與周溫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這才轉身朝著埃斯比亞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口中長嘆了一口氣,柳雲祁不禁伸手入懷,將懷中的靈歌輕輕的抱出「又只剩下我們了,靈歌啊靈歌,你到底何時才會醒啊?」

靈歌似是心有所感,眼皮是微微聳動了一下,卻也是並未蘇醒,柳雲祁長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靈歌的脊背,便又再次的將她揣入了懷中。

月落日升,很快的便是一個夜晚過去了,當穆飛燕等女發現柳雲祁已經不見了的時候,她們全都是急壞了,拿著柳雲祁留下的紙條直接去找到了柳絮。

柳絮看到了紙條上的那一行行道歉的字,當即是惱怒的一拍桌子「這渾小子!居然又翹家了!」

「嫂子,這可怎麼辦啊?夫君他跑了,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啊?」穆飛燕哭訴道。

這昨天還好好的,這人說走就走了,連一點預兆都沒有,又如何能讓她接受的了啊?

「不會的,不會的,雖然那小子貪玩,但是卻也不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也許是有什麼急事讓他急著去處理的吧?」柳絮安慰著說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有事?」莎夏似是想到了什麼,道「對!他一定是去埃斯比亞了,他不是說要在那裡組建勢力嗎?他一定是去那裡了!」

「那還等什麼,我快追過去吧!」雪薇急道。

「恩!我們走!一定要找到夫君,讓他給個說法!」穆飛燕也是眼前一亮道,頓時,一眾女人們是紛紛的要回去收拾東西,要到埃斯比亞找柳雲祁。

「你們等一下!」柳絮卻是開口制止她們道「你們知道那小子要去埃斯比亞的哪座城市嗎?」

「這…」三女是一陣面面相覷了起來,唯一有可能知道柳雲祁去向的,便只有卿肅了,可是早上她們也找過卿肅了,卿肅也早已經不在房中,就連他看押的那個人都不見了,顯然是被柳雲祁給帶走了,這讓她們如何去找?

「你們都不知道雲祁的去向,就算去了埃斯比亞就一定能找到他嗎?」柳絮皺著眉頭,一一掃視了眼在場的眾女道「如今,埃斯比亞正在與魔族打仗,正處於混亂時期,縱然你們都有幾分自保的能力,難免又不會出些什麼意外,雲祁他既是將你們留在了這裡,就是不想讓你們跟著他去冒險,你們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待在,相信過不了多久,等他辦完了事情也會回來找你們的。」

「可是,嫂子,過不了多久是多久啊?夫君他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穆飛燕再次道。

「這…」柳絮也是不免的皺緊了眉頭,她又如何會知道柳雲祁什麼時候回來?那小子又沒有給她留下什麼口信!想到這裡,柳絮心裡是一陣咬牙切齒「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好吧,收回前言,一天之前才剛剛說的,除了一些老妖怪之外,能夠傷到柳雲祁的幾乎難以遇到。

現在,在柳雲祁面前的這一位正是不折不扣的一名老妖怪。刺血樓的樓主,好死不死的居然還讓柳雲祁給碰個正著…

然而,柳雲祁心中正直呼倒霉呢,刺血樓主一開口便真相了「小半個月過去了,你小子終於讓我給等到了。」

「你…是故意在這裡等我的?」柳雲祁驚了,他行動的那麼隱秘,這刺血樓的樓主是怎麼知道他會從這裡過的。

「傳聞,埃斯比亞的萊斯公爵的兒子與你有舊,如今他們前線戰事吃緊,這裡是去到埃斯比亞最近的一條通道,我料你要從這裡經過去到埃斯比亞去幫助他。」刺血樓主道。

「什麼?!埃斯比亞的前線又出現變故了?!」柳雲祁怔了一下,眉頭緊緊的蹙起道「我說,你這老小子是不是太閑的慌了?特意跑到這裡來堵我的路有意思嗎?」

「嘿嘿嘿。」刺血樓主冷笑了起來「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 三史劍客鬧大唐 你小子半個月前趁著老朽分心,可是讓老朽傷的不輕啊,如今老朽一想到你要在我手下受盡折磨而死,老朽就覺得有意思至極。小子,今天,可沒有別人能幫你了吧?!」

看著刺血樓主眼中森寒的殺意,柳雲祁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今天看來是不能善了了,早知道他昨天就不應該答應周溫把卿肅借給他,如今他自己是自食惡果了。

「呵!」柳雲祁冷笑了一聲道「老東西,你難道真的以為你吃定我了嗎?你認為我當時傷了你是巧合,我可認為不是!識相點給小爺讓開,不然的話,小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喲呵!小娃娃倒是很狂嘛!來!老朽倒是想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麼本事沒有使出來!」刺血樓主冷冷的笑道。

見他沒有被自己唬住,柳雲祁的心是一沉再沉,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嘴唇嗡動道「靈歌,靈歌,快別睡了,我們有麻煩了,大麻煩。」

同時全身的鬥氣與內力狂涌而出,積聚在了他的雙手雙腳之上,是擺好了架勢,雙眼冰寒的注視著離自己並沒有多遠的刺血樓主,從一開始,柳雲祁就將自己的力量開放到了八成的極限,接近九成的邊緣,至於九成,甚至十成他還不敢用,那是他拚命的時候才會去用的,現在,明顯還沒到拚命的時候。

刺血樓主看著柳雲祁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冷哼了一聲朝著他就閃身而去「小子!老朽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柳雲祁眼瞳一縮,沒有絲毫遲疑的,雙手朝著四周猛然揮去「誘餌共鳴彈!」

一粒粒青色的小圓球被柳雲祁朝著四周就拋灑了出去,在小圓球拋飛出去的那一瞬間,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震動波紋朝著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只是一個瞬間,竟是籠罩住了方圓百米的區域,離的近一些的樹木是當場被那一圈圈的震動給震成的齏粉。

而空氣之中,原本正在高速移動的刺血樓樓主當即也是受到了這一波誘餌彈的影響,速度下降了好幾分,他本人也是從空氣之中顯現了出來,看著那一顆顆發光的小圓球,他的眼中滿是駭然之色,就這麼一招,就把他的速度優勢給破除了?!

然而,還不及他心裡驚訝,柳雲祁雙掌在胸前「啪」的一聲合十在了一起,只聽「轟」的一聲旱雷般的轟響聲響起,離刺血樓主近一些的誘餌彈當即就爆裂了開來,強烈的暴風,混合著一波波的波紋震動,瞬息之間就籠罩住了方圓幾百米的範圍之內。

「嗖!」

在那陣爆炸產生的塵煙之中,一道迅捷的身影快速的掠出,瞬息之間就是百米開外的朝著遠處就疾馳而去,只見柳雲祁鼓動起了他全身的鬥氣,灌注在他的雙腳之上,拼了命的就朝著遠處就疾馳而去。

沒錯,柳雲祁逃了。這也是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武尊巔峰與武皇,看上去好像是沒差多少,但是這其中的差距卻也是天差地別,對上刺血樓主,柳雲祁是沒有絲毫的勝算,所以,柳雲祁抓住機會就是趕忙的逃命。

然而,柳雲祁還是有些低估刺血樓主的實力了,只見,在那一陣暴風之中,刺血樓主的冷笑聲是傳了出來「嘿嘿嘿,逃吧,儘管逃吧,你越逃跑,我越能從你身上感受到你的絕望,這樣我殺起來才解氣。」

正在亡命奔逃的柳雲祁聽到刺血樓主的這番話,不由的轉頭望去,只見,千米之外,在那陣還未停歇的暴風之中,一個小黑點是疾馳而出,瞬息之間,那個小黑點居然就擴大了一倍有餘,再一個閃身,刺血樓主距離柳雲祁都已經不足兩百米的距離了。

柳雲祁的瞳孔一縮,速度不減的繼續朝前飛去,同時,他的一隻手伸向了身後,五指張開,沉聲怒喝道「加特林重機槍!」

下一刻,一顆顆十三毫米的青光飛彈從柳雲祁手掌中的五根手指中飛出,在空中帶出一道道的波紋漣漪就朝著刺血樓主疾馳而去。

「哼!雕蟲小技!」刺血樓主冷笑了一聲,拔出他的武器,兩柄黑黝黝的匕首朝著柳雲祁的十三毫米彈頭就迎了上去,然而,他的手上才剛剛有所動作,似是牽動到了當日被柳雲祁飛彈貫穿的左手的傷勢,絲絲鮮血從他的衣袖滲出,他額頭上的頓時是冒出了絲絲冷汗。

「嘖!」

眼見左手還用不了,他索性將左手收了回來,背負在了身後,右手提著匕首就迎上了柳雲祁的那一顆顆飛彈。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嗡鳴聲當即響起,沒有絲毫意外的,柳雲祁的第一顆飛彈被刺血樓主一刀兩斷,而刺血樓主也是因為這一下,在原地微微停頓了一個瞬間。一圈圈的水紋狀波紋是在刺血樓主的周圍一圈圈的擴散直至消失,刺血樓主看著這一圈圈的波紋是不由皺緊了眉頭。

然而,根本就沒有給刺血樓主休息的時間,緊接著第一顆飛彈之後便是第二顆,第三顆…前後十多顆的十三毫米飛彈銜接緊湊的朝著刺血樓主不斷飛來,在這短暫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刺血樓主幾乎連百米都沒有衝出去,而柳雲祁此時的身影是已經都快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了。

「叮!」

隨著最後一顆飛彈被刺血樓主斬落,刺血樓主瞬間就閑了下來,凝神望去,發現柳雲祁已經快消失了,眼神微微眯起,咬牙切齒道「想跑?跑的了嗎?!」

「哼!」冷哼了一聲,刺血樓主提起鬥氣就要向他追過去,然而,在他提起鬥氣的一瞬間。

「噗!」

他一口被他壓抑許久的逆血當即是從他口中噴出,刺血樓主面色微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冷言道「這小子,居然如此陰損。」

前方,幾乎快要消失在刺血樓主視線之中的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十三毫米穿甲震撼彈!」

沒錯,經過上次與刺血樓主的那一戰,讓柳雲祁得到了很大的啟發,他現在全部武技招式幾乎是全都帶上了震撼共鳴效果,不管他的攻擊有沒有落實,只要是與人接觸,那麼那個人就一定會受其影響。

前後十多顆震撼彈,就算沒傷到刺血樓主,也夠他難受的了。心中一邊想著,柳雲祁一邊的不斷的感應著周遭的風元素以提升自己的飛行速度。

儘管剛他可以算是小小陰了一下刺血樓主,但是他也知道,就憑那麼一點小伎倆,根本就拖不了刺血樓主太長時間的,為今之計只有儘早脫離刺血樓主的感知範圍才是正經。

果然,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刺血樓主的斷喝之聲「小鬼!老朽現在已經沒有耐心陪你玩了!老朽現在就要你的命!」

「玩?!小爺什麼時候在陪你玩了?!小爺從一開始就很認真的好不?」心中翻了個白眼,柳雲祁轉頭望去,頓時他的頭就大了。

只見他剛剛好不容易才與刺血樓主拉開的距離,又被縮小了!

如果說原先刺血樓主在他眼中不過一粒米粒大小的話,只是一個轉眼,就由米粒升級為石塊大小了,再一個眨眼,便是板磚大小了,並且,刺血樓主在柳雲祁的眼中是越來越清晰可見,他幾乎都看得清刺血樓主臉上的憤怒表情了!

「快點!要再快點!不然,今天可真要成為一具屍體了!」一時之間,柳雲祁的心中是焦急不已,拚命的將自己全身的力量灌注於全身加快飛行的速度,同時,不停的去感知周圍的風元素,借用那無處不在的風元素來推動自己的身體,使得柳雲祁的速度是不斷的開始攀升,幾乎隱隱的,柳雲祁的速度居然開始要跟刺血樓主持平了。

這一刻,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種空明的感覺。此刻,他心中似乎是有著一種明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隨著這種感覺的不斷清晰,柳雲祁與周遭風元素的聯繫也是更加強烈了起來。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為何會讓我感覺到通體一陣舒泰,似乎就連周圍千米之內的風吹草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樣?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又為什麼會出現?」

此刻,柳雲祁心中是一陣茫然,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為什麼,心中不自覺的問道「柳爺爺,宋爺爺,是你們在幫我嗎?」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周圍的風嘯之聲,彷彿宋刑與柳明熙已經陷入沉睡,根本就無人回答他的問題。

遲疑了片刻,柳雲祁突兀的就反應了過來,回頭張望了一眼,只見柳雲祁與刺血樓主的距離還是就沒變過一般,板磚依舊是板磚,心中,頓時想到了什麼,滿臉的欣喜道「莫不是我要突破了?!」

心中如此一想,體內的精神力再無保留的是全部放出,柳雲祁就趕忙要去抓住這種莫名出現的感覺,頓時,那種感覺是更加的在他腦海之中清晰可見了起來。

「咔嚓!」

先後兩聲脆響從柳雲祁體內傳出,他的臉上頓時是一陣驚喜莫名「我這是要突破了?!」

然而,並沒有讓他高興太久,就在他毫無所覺之間,他突兀的撞到了一陣濃霧之中,瞬間,他便失去了方向。

柳雲祁一怔,趕忙的就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不讓自己再繼續往裡衝去,然而,讓他感到駭然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停不下來了!他現在不是在往前飛了!而是在往斜下方落去!

不知為何,他感覺到,在這裡,他對風元素的感知被削弱了無數倍,此刻的他,不僅那種即將突破的感覺消失了,還失去了飛空的能力向下方落去。

「shit!差一點!我就差一點了!我不甘心啊!」柳雲祁不禁怒吼出了聲,將自己心中的不甘統統宣洩了出來,只差一點點了,他剛剛感覺自己只差一點點就要突破桎澔了!卻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被喊暫停了!就算脾氣好如他都會受不了啊!

「砰!」

然而,才剛剛吼出了這麼幾句,柳雲祁的瞳孔猛然一陣收縮,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抬起了雙手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只聽一聲巨響,柳雲祁是一頭撞到了一塊巨石之上,那強大的回震力當即是震的柳雲祁一陣頭昏眼花、眼冒金星。

「嘎啦~」

又是一聲脆響,那塊被柳雲祁撞到的巨石腰部迅速的出現了裂紋,並逐漸的朝著一邊傾斜而去。

巨石之上的柳雲祁晃了晃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不禁的朝著四周打量了過去,頓時,他的瞳孔又是一陣收縮,只見他身下的巨石正在倒向前方漆黑不見底的懸崖之下。

沒有絲毫猶豫的,柳雲祁連忙就是捨棄了巨石朝著另一邊跳了過去。然而,令他絕望的是,他跳的另一邊,同樣是一個懸崖!昏頭昏腦的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情況,他壓根就是撞到了一根巨大的岩石立柱之上。

「不是吧?!要不要這麼玩我啊?!」在怒吼之中,柳雲祁是逐漸的被隱沒在了下方貌似沒有盡頭的深淵之中。

而此時,在那陣迷霧的外面,刺血樓主看著前方百米處被翻滾的白煙籠罩住的山門也是不免的微微一愣,轉頭朝著四處望去,他卻發現那陣白霧好似根本沒有盡頭一般,將他的視線所及之處統統籠罩了進去。

皺了皺眉,刺血樓主不禁釋放出自己的感知朝著白霧就探索了進去,然而,下一刻,他的眉頭是皺的更深了,他發現,他那以往強大無比的感知居然延伸不到白霧裡面,就好像那些白霧是有形的屏障一般,將他的感知統統阻擋在了外邊。

探查不了裡面,刺血樓主不由的開始探查起了周圍,然而,更讓他感到驚異的是,周圍的植物雖然是生機盎然的模樣,但是,那些原本在森林之中無處不在的魔獸們卻是在這千里之內一隻都見不到,這到底是為何?!這一詭異的現象頓時是讓刺血樓主心中警惕了起來。

武者最為忌諱的便是亂闖未知的領域,雖然,那有可能會給你帶來無窮的好處,但是,更多的卻有可能會讓自己喪命。武者修鍊的每一步都是不容易的,除了那些已經絕望的,覺得自己無望突破的武者之外,幾乎沒有幾個正常的武者會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

艾澤拉斯之救贖 皺眉盯視著前方,半晌之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刺血樓主的面色頓時驚變,一個閃身再次閃出了五百米範圍之外,看著前方几百米外的那陣陣的迷霧,他的臉上是一陣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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