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左和聶冉之間的關係其實是很硬的,如果聶冉不加入荒野殿的話,夜左也不會對聶冉動手。如果一般的人做這種事情忽然被人踢開門的話,即使是親兄弟也會大吵一架的吧!

「說說來這裡做什麼吧,難不成你們只是來這裡度假然後做做這種事情?」夜左的手指著穿上那個蜷曲的身影說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聽到有傳聞裂隙邊緣的裂隙的氣息比較雄厚然後就過來看了看這裡的情況,在這裡住了那麼長的時間,我並沒有感受到這裡和其他的地方有什麼不同。」聶冉無奈的擺了擺手。

「你師傅怎麼說?你師父不是也是生活在這個年代的人嗎?他有沒有告訴你什麼線索?」

「老夫也來過裂隙,不過在這裡探索了幾年並沒有發現裂隙里有太古符印的跡象,即使是傳聞也少之又少,所以沒過多久我就放棄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聶冉靈台處響起,夜左點了點頭:「現在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不知道要找多久,不過根據我的分析,那些關於太古符印的重要的秘密總有人知道的,特別是那些在裂隙里有很高地位的人,從他們的口中我們或許能知道關於符印的秘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輕易開口的,所以我們要以他們的生命做籌碼然後迫使他們說出口!」

「還真是夜城主的作風啊!」

聶冉笑了笑,用暴力解決問題一向是夜左的作風。

「不,這只是順便做的事情,在裂隙我們已經惹上了一群傢伙,那些傢伙是鍾良背後的勢力,即使我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們,所以我們不如主動去找他們!」

夜左緊緊握住拳頭,昏睡了一個月夜左之前連續戰鬥的疲憊感已經完全退去了,現在的夜左滿是力氣!

聽到夜左那麼說,聶冉的師傅驚訝的說道:「鍾良?難道說你們要和鍾馗作對?」

「怎麼了?」

聽到了聶冉師傅冰皇的語氣,夜左隱隱感覺這個鐘馗是一個大人物,他的存在即使是聶冉的師傅也會感覺到壓力。

「鍾馗是中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他的實力足以到裂隙第八層以後的世界!不過他看起啦似乎對裂隙以後的區域並不感興趣,他一直都是在第五層統御著前五層的世界,前五層的每個角落都有他的網路,現在所有的城主,規則,都是由他一個人制定的,可以說他就是這整個裂隙前五層的統治者!」

冰皇不敢回憶鍾馗的樣子,當年年輕的他曾經來過裂隙然後探索這裡的世界,那年他懵懵懂懂地在裂隙里四處碰壁的時候曾經見到過一個身穿紫色戰袍的男子,他的每一絲威壓都能讓人感受到致命的壓迫感,單是這一個人的力量就對抗了五名至尊之境的強者!

「他這樣難道沒有人反抗他的統治嗎?」

夜左疑惑地問道,即使是夜左所在的那個小皇朝也有荒野殿這樣的組織反抗,鍾馗一個人壟斷了前五層所有的力量,這相當於他統治了外面幾百個大小的大陸,那麼大的疆域難道沒有人去反抗他嗎?

還珠之醫仙阿哥 「鍾馗的實力當年的我根本沒有能力感受地出來,他除了有著很強的實力以外據說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能力還有一枚稱之為吞無的遠古符印,能和鍾馗較量的人並沒有幾個,即使是有他們也不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干涉前五層的事情,畢竟第八層以後的世界才是他們一起競爭的地方,鍾馗的實力幾乎已經是大陸頂尖的存在了,想要打敗他談何容易呢!」

「有點意思。」

夜左點了點頭,聽冰皇那麼一說,夜左確實能感覺得出鍾馗是一個棘手的傢伙,不過越是這樣的人手中抓住的秘密也就越多。鍾馗和冥帝兩人之間到底誰更強呢?冥帝雖然在這個世界曾經一個人推翻了整個大陸,但是他並沒有千萬裂隙,如果他們兩個人之間相遇,他們之間又會有怎樣的決鬥呢?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是想想,冥帝是自己的敵人,鍾馗也是自己的敵人,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威脅到他們的穿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應該會聯手才對。這對夜左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所以夜左打算自己要儘快地除掉鍾馗!

「夜城主,以你現在的實力你能達到什麼程度呢?」聶冉看著夜左那深思的表情他情不自禁地問道,他能感覺到這一個月夜左變了,他變得更強了!

「要試試嗎?」

夜左把手放在身後的鐮刀上,緊緊攥緊的手咔咔作響,之前那一戰打得夜左很不爽,不能發揮自己全部實力的夜左被打敗是一件很不甘心的事情,夜左雖然不在乎面子,但是他卻不想讓聶冉那麼猖狂。

「看來夜城主又找到當年的感覺了啊!」

夜左把手放在腰間,從手中的戒指中彈出他那把殘刃,這把殘刃雖然破舊不堪看起來並沒有殺傷力,但是這畢竟是被稱之為神器的東西。

夜左還從沒有聽說過神器是一個什麼概念,聶冉手中的這一把殘刃也是夜左見過和聽說過的唯一的神器。夜左絕對不會對聶冉手下留情的,畢竟這一次的戰鬥是挽回自己面子的一個戰鬥,自己剛剛得回了一部分噬辰經的力量,他剛想去試試手。

「既然這樣那就去別的地方吧!納魯村一直都是一個安靜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公認的養老最好的地方,在這裡戰鬥的話,這個小城都會被夷為平地吧!」

聶冉提議道然後唰地一聲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空中,看著聶冉誤穿著的導遊妹子的衣服,夜左還沒來及提醒他。

既然聶冉迎戰了,夜左自然不會遲到,在夜左背後一對黑色的翅膀升起,猛地一震翅膀,夜左化為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地追向聶冉。魅睜開紫晶的眼睛,獃獃地站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夜左擋著她眼睛的手離開時,魅發現夜左已經不見了蹤影…… 「剛給你一些冥氣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揮霍,你不覺得浪費嗎?」冥皇無奈地說道,他知道像夜左這樣年輕的人避免不了這些爭鬥,雖然一次戰鬥花費不了多少冥氣,但是這樣下去遲早都會沒有的。

「我只是想找找當年的感覺而已。」夜左笑著說道,得到了冥氣的夜左恨不得趕緊召喚一個冥碑試試!

雖然得到了冥氣,但是失去了噬辰經的力量即使夜左收集再多的冥氣都無法召喚鬼門,也就是說夜左現在只能使用之前開啟的噬辰經前六門的能力,雖然知道噬辰經功法的流程,但是第七門以後的能力夜左不開啟是不會知道的。

「夜城主,等了你好久了!」

聶冉自信滿滿地沖著夜左說道,站在一個山丘的上面,聶冉看著那個背後有著黑色翅膀的男子落到了自己對面的那個山頭上。

兩個聖元之境強者的對決!

這種實力的對決在整個大陸上都是很少見的,畢竟那些強者都不願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一場打鬥可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去恢復。高手對決受傷最重的還是附近的那些實力過低的居民,一場對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浩劫!

鬼域展開,夜左發現周圍並沒有多少居民,這個地方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聶冉頂多能感受到夜左氣息的變化,至於夜左的實力他卻不能感受到,現在夜左身上的力量如果火力全開的話足以達到至尊之境,這樣的實力遠不是聶冉能夠匹敵的,夜左打算隨便陪聶冉玩一玩然後繼續接下來的行程。

畢竟鍾馗才是目前的首要目標,夜左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接近鍾馗,在鍾馗的手下還有鍾離這一個大將,如果那傢伙的實力能夠鎮守第三層的話,他的實力應該會在自己之上。

魅的卡片還是青銅卡片,戰鬥中如果有魅的話會省下很多的麻煩,所以夜左一定會帶著魅去的,在這之前,先把魅的卡片提升才是當務之急。

「破曉!」

聶冉的舉起手中的殘刃,一道光芒從太陽上直直地照射了下來,那道光芒照射在聶冉的身體上,聶冉的身體唰地一聲變成了銀白色,耀眼的光芒讓聶冉的身體變得無法直接注視,他身體的每一處都攜帶著毀滅的力量!

「一開始就直接用這一招了嗎?」

夜左笑了笑,他知道聶冉感受到了自己氣息的變化,如果他一開始不全力以赴的話很有可能在一開始就被夜左秒殺!

極光罡影劍的力量對聶冉來說太過於致命,夜左自己只使用過一次極光罡影劍的力量,夜左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量而一不小心傷到了聶冉,所以極光符印的力量夜左是不打算使用了。至於審判之雷這力量和極光符印不相上下的殺記夜左自然也不會使用。

「雷霆符主!」

夜左說著便拿出了雷霆符主,在雷霆符主的中央,一枚遠古符印閃爍著,金色的雷電纏繞在了夜左的身上,夜左猛地睜開了眼睛,鬼眼瞬間開啟!

周圍的一切慢慢變得黑白,加上烏鴉的力量,紅色的喪棘之眼也瞬間開啟,夜左的眼睛變成了一個紅色一個綠色,世界的流逝彷彿變慢了許多,在聶冉的身上出現了幾個殘影,這幾個殘影是兩隻眼睛預判出的聶冉可能採取的動作!

「又得到新的力量了嗎?」

聶冉不由得驚嘆,短短的一個月不見,夜左竟然又掌握了一個新的力量,夜左的能力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一擊斃命!

雖然兩人之間只是切磋而不是生死相鬥,但是稍不留神的話,被對方秒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破曉!」

聶冉將破曉的力量加持在了手中的殘刃上,沾滿銹跡的殘刃忽然變成了刺眼的金色,聶冉猛地一甩手中的殘刃,一道橫穿山谷的劍氣唰地一聲便飛向了夜左!

「冥碑!」

夜左的心裡略有些興奮,畢竟這力量自己已經很久沒用了,再次感受著召喚冥碑時的感覺,夜左心中渴望戰鬥的天性又流露了出來!

一道冥氣從夜左的手中流出,緊接著在夜左的面前一道冥碑迅速地被召喚了出來,這道冥碑足有五米高,如果從天上砸下來的話足以秒殺聖元之境之下的敵人!冥碑的堅硬程度即使是極光符印也束手無策,聶冉的攻擊能否奏效呢?

「轟!!!」

巨大的轟響從夜左的身前發出,冥碑咔咔地發出了開裂的聲音,不過在冥碑即將破碎的時候,聶冉的攻擊已經被夜左完全地擋下,那股強大的破曉劍氣在冥碑的阻擋下分成了兩股然後在夜左的身體兩側劃過撞擊在夜左身後的山脈上。

兩座千米高的山脈被這強大的劍氣直接分割成了兩半然後滿滿的偏離滑落,兩座山頭掉落到山脈的谷底,激起了幾百米高的煙塵!

的確,如果這場比試在納魯村的話,恐怕還沒有開始那裡便會夷為平地吧!

「夜城主走神了!」

聶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夜左的身後,手中凝聚著破曉的力量沖著夜左的後背便打了過去,如果夜左接不下這一擊的話肯定會重傷的,雖然知道有那麼嚴重的後果,但是聶冉卻沒有留手,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夜左已經不一樣了!

「混羅!」

夜左猛一轉身,強大的冥氣從夜左的手心湧出並在夜左的手中快速地積聚,一層黑色的冥氣覆蓋在了夜左的手心中,轉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夜左的手順著轉身帶來的力量順勢向聶冉的手打去!

「啵!」

兩股強大的氣流在兩人的手之間壓縮著,因為兩個人的出掌實在是太快,單是兩人手之間的強大氣流就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在那麼大的氣流壓強下,即使是一個萬噸重的巨石也能被那股氣流吹飛到萬米的高空!

「噌!」

強大的氣流從兩人手之間留出,在氣流留出的間隙,強大的氣流如同一把鋒利的巨劍砍向大地,一個深不見底的溝壑在兩人的手掌下憑空出現,可是這對兩人來說並算不了什麼,畢竟兩人手中毀滅性的力量還沒有碰撞在一起!

「爸爸去哪了?」

魅揉著眼睛說道,看她的樣子似乎都快要哭出來了,難道說爸爸拋棄了自己然後一個人離開了?

「那個小朋友沒關係的,他們兩個人其實就是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了!」

導遊妹子看到屋裡的夜左已經離開了她趕忙從床上下來然後隨便找了幾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稱呼這位一直跟著夜左的小女孩叫小朋友似乎有些不合理,從這一個月和聶冉的相處中,他已經多多少少的知道了很多夜左之前的事情,而這個被稱為魅的小女孩,她的實力比夜左還要強!

用小朋友稱呼一個強者,導遊妹子覺得有些彆扭,可是現在的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依無靠需要幫助的小蘿莉,不過去安慰安慰她,心裡自然有些過意不去。

「真的?」

魅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導遊妹子似乎有些不相信,紫晶般的眼睛在白色的頭髮下顯得格外誘人,粉嫩的臉蛋在紫晶般的眼睛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柔軟,怪不得夜左那麼喜歡閑著沒事就去捏魅的臉蛋!

「嗯!真的!」導遊妹子說著便把魅摟在了懷裡,雖然她的實力很強,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啊!把魅摟在懷裡,導遊妹子感覺一隻柔軟的小手抓在了自己的兩團柔軟上,她的衣服還沒有穿好,這樣肌膚的接觸她還有些尷尬。

都被聶冉那傢伙和那個夜左把這麼可愛的小蘿莉帶壞了!

導遊妹子覺得魅那麼做肯定是看到了平時的夜左和聶冉才學會的!

「轟!!!」

一聲劃破蒼穹的巨響從遠處席捲而來,導遊妹子惶恐地抬起頭,周圍的房屋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屋樑上的塵土掉落了下來,這裡的房屋隨時都有垮掉的可能!

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街道上的居民都惶恐地從自己的屋子裡跑了出來,看著遠處的天空,一道直衝蒼穹的光芒在幾萬米的山區綻放,如果有人眼睛夠好的話他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道耀眼的光芒中有兩個渺小的人影還在苦苦支撐著!

「難道使他們兩個?」

剛剛聽到夜左和聶冉要出去比試一下,導遊妹子恍然大悟!

「夜城主的掌法果然名不虛傳啊!」

聶冉的額頭上流出了一滴汗水,看著夜左面不改色淡然的表情,他已經意識到恢復噬辰經能力的夜左是多麼的可怕,如果讓夜左恢復了全部噬辰經的力量,他又該有怎樣的實力呢?

恐怕整個大陸都么有人能敵過夜左了吧!

可惜的是夜左噬辰經的力量不但分了出去,而且還自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現在的那個冥帝才是這個世界的浩劫啊!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夜左輕輕地往前一推,混羅的力量瞬間爆發,聶冉的身體如同強分中斷線的風箏一樣無力的向遠方飛去,雷霆符主的力量瞬間提升了出來,在夜左的雷霆符主上,一道金色的閃電衝著聶冉便爆射而去!

「夜城主你想殺了我嗎?!」

聶冉大聲的吼道,夜左忽然意識到自己和聶冉只是簡單地比試而已,一道黑色的冥碑在聶冉的身前被召喚了出來,聶冉抱著那塊重重的黑曜石冥碑在金色閃電的推動下轟的一聲砸進身後的山脈中。

「終於結束了……」

聶冉的嘴角流下一道鮮血,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夜左的實力又將自己甩出了一大截,想要戰勝夜左這樣的變態以後還怎麼可能! 「聶冉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傷?」

一回到納魯村,導遊妹子趕忙迎了上來問候著聶冉的傷勢,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聶冉的氣息現在非常的微弱,就和經歷過一場生死較量似的。雖然知道這只是聶冉和夜左之間的切磋,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問道。

「沒事,小打小鬧而已,沒什麼大礙!」

聶冉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還好夜左在那道金色閃電打到自己之前召喚了一道冥碑,那道冥碑直接擋住了那致命的攻擊,要不然自己的胸口恐怕會被夜左開出一個大窟窿!

「真的沒事嗎?」

看著聶冉身後那冷漠的男子,導遊妹子也不敢多問,她走上前攙扶這聶冉然後把他扶到了床上。

「沒有確定的消息就不要亂走,這個納魯村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多的裂隙氣息,光是來這裡倒是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準備準備差不多該向第二層進擊了,還好你師父那裡有一些積攢著的裂隙氣息,把那些裂隙的氣息分給魅吧,以她現在卡片的等級連第三層都去不了,哎對了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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