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芷柔當即向兩個凌雲宗弟子發難了:「那個叫夜千羽的不可能有木火雙系,她報名的時候謊報了,你們還不快點取消她的資格!」

首先這頤指氣使的態度就讓他們很不爽了,兩個凌雲宗弟子冷冷道:「有必要謊報嗎?」謊報這種事,太容易被拆穿了好嗎?而且,意義何在呢?

夜芷柔嗤笑一聲,臉上鄙夷不屑的神情流露無疑:「誰知道呢?你們少宗主不是年輕有為,她一定是想創造和你們少宗主接觸的機會,好勾引你們少宗主,她就是這種人,為了一點錢和修為就能賣身的賤貨!」 夜芷柔此言一出,又引起軒然大波,不但坐過牢,還為了一點錢和修為就能賣身?

「不是吧?」

「怎麼不是,你們當她的儲物戒是怎麼來的?她那一階修為是怎麼來的?都是賣身換來……」

「啪——」夜芷柔話音未落,突兀地響起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夜千羽扇得手都痛了,掌心紅彤彤的。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了,說真的,夜芷柔的這張嘴真是夠了。

夜芷柔剛消腫的臉上,一下子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還是被打臉,夜芷柔臉上立刻掛不住了,捂著臉尖叫起來:「你竟敢打本小姐!」

打都打了,還說什麼敢不敢?

「你最好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否則,你說一次我打一次!」夜千羽目光冷冷地瞪視她,眼底寒芒乍現。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氣勢不是比誰聲音大,夜芷柔哪裡拼得過特工出身的夜千羽。

微張了張口,到底還是被夜千羽的眼神鎮住了,不敢再說些什麼。

兩個凌雲宗弟子搖了搖頭,進去了。

眾考生也不敢再議論了,至少不敢當著夜千羽的面議論了,不止夜芷柔,他們也被夜千羽的眼神駭到了。

複試的內容就寫在進入複試名單的最下面。

有考生驚呼了一聲:「複試的內容竟然是比拼煉藥!」

眾所周知,煉藥是很難的,很考驗煉藥師對時機的掌控和對火候的操控,哪怕是很微小的失誤都會導致煉藥失敗。

一般來說,初試煉藥,失敗幾十上百次,才能成功那麼一次。

夜振天和芙蘭又開始慌了,拉著夜千羽就走:「羽兒,我們現在就去買葯鼎和藥草!」

雖說沒多少準備的時間了,好歹讓羽兒抱抱佛腳。

芙念瑤聽見了,唇角不由得浮上一抹得意的笑,連葯鼎也沒有,說明從沒煉過葯。

夜千羽筆試贏過她,本來她還有點擔心,夜千羽會不會在複試上也爆發,這下子完全不用擔心了。

煉藥是很耗費時間的,就算夜千羽一夜不睡,也嘗試不了幾次,而只嘗試幾次就想成功?那是不可能的!

而她,已經可以熟練煉製好幾種一品丹藥了,在複試上,她總算可以打個漂亮的翻身仗,將夜千羽狠狠踩在腳底下了。

北流殤也在現場,只不過在暗處,臉上陰晴不定。

前幾天還在說要拜他為師,結果一轉頭卻去參加什麼勞什子收徒大會了。

不爽,不爽,好不爽!

「主子,他們走了,還要不要跟了?」左影問道。

跟?還跟個屁!跟去看她屁顛屁顛地為拜別人為師做準備?

「回去了。」北流殤黑著一張臉離去。

夜千羽等三人剛走到半途,卻被人攔住去路。

「九叔,剛才就是她打了我!」夜芷柔指著夜千羽朝身側的白衣男人道。

白衣男人看上去二十齣頭,衣衫華貴,容貌俊美,氣度很是不凡,不似普通人。

夜千羽有些奇怪,夜家就夜振雲和夜振天兄弟兩人,怎麼會冒出來一個九叔? 她看著男人從衛生間走出,越過客廳,看都不看她一眼。

衛輕語冷冷一笑,聲音近乎沙啞:「沈林圖,江念要是毀容了,你還要嗎?」

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江念毀容的樣子。

她咧著嘴,笑容得意,卻也狼狽。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沈林圖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一步一步的走向衛輕語。

傾身壓下,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就這麼想要獲得我的注意?嗯?衛輕語。」

「那你看上了她那裡?」

「容貌我自詡不比她差半分,我是衛家的正牌千金,我和你門當戶對!她不過殘花敗柳,還未婚先孕,莫不是,沈少喜歡別人玩爛的人?」

她的聲音近乎瘋狂。

「嘶啦……」一聲,低胸的衣服直接被撕破。

沈林圖壓下她,扣住她掙扎的手,獰笑著。

「是嗎?那,也把你玩爛好了。」

衛輕語瞳孔微縮,這樣的沈林圖不是平常所見到的那個沈林圖。

恐懼在心底滋生。

邪,狂,毒,所有兇狠的詞語用到此時的他身上,似乎都不足為過。

「你,你放開我……」

「別讓我看到你這張臉。」

說著就將她翻了個身。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別墅內。

不過半刻中,男人衣冠楚楚的從別墅內走出,衣衫上,半分褶皺都沒有。

有些人,是底線。

不能碰,不能說。

客廳沙發上,女人的腿垂落地面,輕微抽搐著,艷紅的血順著曲線劃下,將地毯都染紅了。

……

時間一晃而過,翌日一早,江念都還沒睡醒,就被奪命連環電話吵醒了。

「江念,我給你準備了禮服,今天晚上我在銀座vip5521室等你。」

說完也不給江念反應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江念登時就清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耳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程燃抱著盒子走進了房間,也沒敲門。

呼吸驟然一促,耳尖明顯的泛起了紅。

江念穿著的是保守的睡衣,只是衣服有些斜了,領子掛在了肩頭,圓潤的肩頭粉粉嫩嫩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還有那優美的脖頸,剛剛睡起的臉上帶著一絲惺忪,毫無防備,懵懂無知。

程燃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的。

恨不得,直接透過衣服,看到裡面。

腦里,竟是直接形成了那麼一個畫面。

程燃,禽獸啊!

江念默默的整理好衣服,抬眼看向程燃手中的盒子,說:「拿過來吧!」

程燃眼底劃過一絲可惜,抿了抿忽然有些乾澀的唇角,走上前將盒子遞了過去。

江念打開,裡面確實是一個禮服。

黑色的,薄紗裙……

江念用指尖將裙子挑起,微微斂眸,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月朗星稀,華燈初上。

江念付了錢,在銀座門前下車。

裙擺上有著長長的尾翼,拖曳在地上,幾乎是與墨色融為一體的黑,更襯的她,白如皎月,清冷又孤傲。

她剛下車,侍者就迎了上來。

「江小姐,裡面請。」

五層,5521室,隨著越來越近,江念愣是聽見了女人此起彼伏的輕吟之聲。

從包間裡面傳出來的,不止一個!

她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傻子都知道裡面在幹什麼。

侍者可不管她,直接打開了門。

都說商紂王酒肉池林,荒淫無道,殘暴不仁,江念沒有見過,不多做評價,可是,沈林圖,絕對是一個荒淫無道的人!

泳池很大,水霧氤氳,空氣中充滿了歡愉的頹靡氣息,男男女女,各種歡合,不分場合。

毫無羞恥!

女人的輕吟聲,更加刺破耳膜。

江念微微側開了眼,噁心的沒看。

這種地方,她來就是一種錯誤。

男人穿著黑色禮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俊逸的臉又痞,又邪,又壞。

當時明月照彩雲 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江念的身上。

高挑的身材,黑色……抹胸?

視線在江念的胸前停留了一瞬,上移。

女人冷艷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滿和厭惡。

他靠在沙發上,隨意的招了招手。

江念呼了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不適,走上前。

「我給你的裙子,可不是這樣穿的。」

黑色禮服本是抹胸,她倒是好,裡面加了一層黑色打底,所有的風光,一攬而進,一絲一毫都沒有瀉出。

江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未施粉黛的容顏冰冷無比。

「我想怎麼穿那是我的自由。」

沈林圖不語,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江念眯眼,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很快,沒有人注意到。

她提起裙子,坐在了男人身邊。

男人的身影瞬間壓下,頭被強迫的掰了過去。

四目相對。

「今天怎麼這麼聽話?恩?」

沈林圖本來還在想,以江念的脾氣,絕對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在已經知道是鴻門宴的情況下,是不會來的。

「沈少自己做了什麼,會不清楚?」

沈林圖看著女孩白凈的小臉,喉間一陣乾澀,拇指不由的摩挲著江念的唇邊。

女孩是身上,是沐浴的清香味,不刺鼻,很是乾淨舒服,澄澈的眼睛,露出的冷漠,看上去竟是那麼的勾人。

江念微微側頭,覓了他一眼。

放在她下顎的手微微收緊,江念吃痛,無奈之下又被扭過了頭。

男人壓抑的聲音就從頭頂響起:「你不願意。」

「江念,五年前我們就訂婚了。」

「到如今,你還不願意嗎?」

「是。」一個字,果決又利落。

沒有一點轉寰的餘地。

「那如果,我非要呢?」

下一刻,沈林圖就要吻上去。

接著,雙腿間就是一涼,一點刺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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