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莉莉叮囑道:「好好養護老瘋的身體,等到身體指標達到一定健康后,我繼續來為他做康復治療。」

老瘋或許是當年一些事情的知情人!

只有治好了老瘋,才有可能知道母親的一些秘密。

既然到了醫院,蘇南卿又去看望了蘇奇。

蘇奇躺在那兒,正在讓別的小護士喂他吃水果,他邊吃邊開了口:「你別看我現在癱在床上不能動,一杯水都拿不起來,你不知道,以前的我其實可厲害了。」

說到這裡,他吃了一口蘋果,接著說道:「我武功特別厲害,能一打十也沒有問題!你這是什麼表情?等我好了,我打十個給你看!」

蘇南卿聽到這話,腳步一頓。

她站在門口處,就聽到裡面的小護士開了口:「好?你心是有多大?你知不知你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勢?」

蘇奇卻笑眯眯的:「那你知道我堂妹是誰嗎?」

小護士:「……知道,是Anti!」

「除了Anti,她還是大……算了,不給你說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她打架也很厲害!」

小護士:「比你厲害嗎?」

蘇奇:「……害,就比我厲害一丟丟。真的,就一丟丟,你等我恢復好了,再練上個十年,我絕對打得過她!因為她太懶了,每天就只知道睡覺……不進則退!我給你說打架幹什麼?我要給你說的是,有她在,我一定能站起來!」

「……」

蘇南卿默默的緊了緊拳頭,一雙杏眸微微耷拉下來,肩膀上像是忽然間多了千斤重的重擔。

她沒想到,蘇奇竟然會這麼盲目的信任她。

這讓她感覺壓力重重。

她沒進門,反而轉身去了蘇葉的休息室。

蘇葉正在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但隱隱約約間,蘇南卿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蘇小果的聲音。

她正打算仔細辨認一下,蘇葉聽到她進門,急忙關上了手機,心虛的看向了她:「南卿,你怎麼來了?」

蘇南卿:「……您怎麼樣?」

蘇葉笑道:「挺好的,我感覺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蘇南卿點頭。

蘇葉看著她。

蘇南卿抿了抿嘴唇。

蘇葉仍舊在看著她。

蘇南卿在旁邊坐下,身體挺得筆直。

蘇葉依舊在看著她。

一時間,兩人之間竟然無話,有一種淡淡的尷尬之意瀰漫在房間里。

看著這個剛認回來的父親,蘇南卿還是覺得有種隔閡感。

畢竟他們算起來,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見了不超過十次。

蘇南卿站起來:「您沒事,那我先走了。」

蘇葉下意識開了口:「這麼快就走了?」

他還沒看夠女兒呢!

蘇南卿點頭:「嗯,還有點事兒。」

她往門口處走去,剛打開門,身後忽然傳來蘇葉的聲音:「卿卿,你剛去看過蘇奇吧?」

蘇南卿腳步一頓。

她沒回頭,卻還是聽到了蘇葉的聲音:「沒事的,只要你儘力了,結果不盡人意,也沒關係的。蘇奇這個孩子,我了解,他不會怪你的。」

蘇南卿心中一松,感覺似乎又絲絲縷縷的暖流湧入了心間。

她垂下了頭:「嗯。」

說完后,她回頭:「謝謝您。」

離開了醫院,蘇南卿上了自己的車,接下來打算去審訊蘇慕安。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起了手機,忽然給那個小變態發了一條簡訊:【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變態回復的很快:【求我。】

蘇南卿:【那算了。】

小變態:【不行,你必須問!】小僕人要問他什麼問題,他好奇死了好么?

蘇南卿:【不問。】

小變態:【問!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蘇南卿等的就是這句話:【我為什麼非要生個孩子?】

這問題一出,對方的回復就發了過來。

在看到那個回復后,蘇南卿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很快!

楚天闊在內陸被抓的消息,就傳到了夷洲。

夷洲一下子炸鍋了。

夷洲高層,紛紛指責陳寧,說內陸沒有資格抓夷洲的人,更沒有資格判決楚天闊等人。

楚天闊在夷洲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不斷有人提出抗議,要求放人。

但是夷洲底層民眾,得知楚天闊被抓,被判刑,一個個都高興的奔走相告。

在基層民眾心目中,楚天闊就是社會毒瘤,在夷洲沒有人制裁得了楚天闊,楚天闊卻在內陸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大家都非常開心。

雖然夷洲高層幾次要求放人,但很快楚天闊等人還是被判刑了,楚天闊的判決是終身監禁,其餘等人按照罪行輕重,數年都數十年不等。

中海市,天劍大廈。

鄧文迪正在一邊吃牛排,一邊看報紙。

他看到了楚天闊等人被判刑的消息,忍不住微微皺眉。

「看來這個陳寧,表面上是賦閑在家,但其實在軍中依舊有影響力,不然他也沒法調動一千多名士兵,把楚天闊給剿了。」

鄧文迪身後,垂手站立着五個手下。

這五人是跟隨他多年的得力手下,被稱為他麾下的五虎猛將。

這五人分別是:強壯無比,天生神力的巨靈神;拐了一條腿,善用鐵拐的李瘸子;精通密宗古武的國師;殺人如麻的用刀頭陀,還有精於劍術的書生。

國師徐徐的道:「主人,李佩斯先生派我們來對付陳寧,現在看來難度比我們想像中大。」

鄧文迪擱下刀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報紙,點點頭道:「是呀,難度比我們想像中大一些,但也沒有大到無法完成,讓我們退縮的地步。」

「而且我最近這兩年,剛剛得到老闆的肯定。」

「如果這件事沒有辦好,那麼以後老闆不會重用我了。」

國師幾個紛紛點頭,說道:「明白了,這個陳寧,咱們必須拿下。」

鄧文迪微笑的道:「沒錯,但是陳寧身手不弱,他還能夠調動部隊士兵幫忙,咱們這次不能蠻幹,得用點技巧才行。」

國師幾個面面相覷,讓他們幾個大開殺戒可以,讓他們用計謀,他們還真不是這塊料。

最後,國師弱弱的問:「主人,咱們到底該怎麼辦?」

鄧文迪笑眯眯的道:「中海是陳寧的地盤,陳寧在這裏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我們想要動他很難。」

「但是蘋果要爛,往往是從裏面開始爛。」

「咱們要動陳寧,也必須從他內部下手。」

鄧文迪見幾個得力手下還是滿頭霧水,他就笑着解釋說:「比如我們要捅陳寧一刀很難,但是他身邊親近的人,要捅陳寧一刀,就容易得多了。」

「如果陳寧身邊親近的人,把陳寧捅一刀,我們再收拾陳寧,你們說是不是容易很多呀?」

國師幾個點頭,旋即又搖頭,說道:「陳寧身邊的人,肯定對陳寧忠心耿耿,誰會肯願意幫咱們暗算陳寧呀?」

鄧文迪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董天寶。

鄧文迪笑眯眯的道:「這傢伙叫董天寶,曾是陳寧的衛兵,後來退役了,可他依舊以陳寧屬下自居,陳寧也很信任這傢伙,這傢伙現在是中海市的地下霸主。」

「據我所知,這傢伙這段時間,經常跑到大澳賭錢,而且輸得厲害。」

「我打算聯繫大澳那邊的朋友,讓董天寶輸得更慘,然後我再趁機不斷的借錢給董天寶,讓他欠下巨額賭債。」

「到時候我再找上門,他要麼還錢,要麼幫我偷偷的在陳寧的食物中下毒,協助我們對付陳寧,他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

國師幾個眼睛一亮,都紛紛興奮的說好主意。

誰都清楚,賭狗比妓女還要無情無義。

不管以前多善良,多正直,多講義氣的一個人,只要他染上毒癮,淪為賭狗,他就能性情大變。

為了賭博,為了賭資,賭狗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坑蒙拐騙都是小兒科,有的人能夠把老爸老媽的救命錢都拿出去,有的人能夠把老婆都拿去換賭資。

這董天寶,既然染上賭博的陋習,那麼勢必要淪落為他們對付陳寧的工具。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辰王府。

蕭奕辰扯著黎素的耳朵,入了院中。

府中的小廝家丁,還有各個院中的婢女,都站在廊下,一臉錯愕地望著嬉鬧的二人。

黎素一隻扶著蕭奕辰的胳膊,側著身子,一邊隨著蕭奕辰往府中走,一邊高聲道:「蕭奕辰,你先鬆開我。有話好好說。」

她是真沒有想到,蕭奕辰竟然能硬生生地扯著她,一直從宮內到了辰王府。

「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蕭奕辰嘴上這麼說著,可是見黎素踮腳實在是有些辛苦,手上的力道,卻已經微微減弱了幾分。

兩人嬉鬧著,剛走到長廊盡頭,蕭奕辰捏著黎素的手,緩緩鬆開。

黎素側過頭,盯著蕭奕辰,一邊揉著自己被他拽得生疼的耳朵,一邊沉聲道:「蕭奕辰,我……」

她話尚未說完,蕭奕辰已經扶住黎素的肩膀,讓她轉過身。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