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雙守城猛然揮刀,迎著那些怒火之槍,劈過去了一大片群星般的光芒,剎那間竟將它們全部收攏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點星光消失不見了,登時令明復祖感到十分奇怪了起來,可那時候明軍忽然向他大喊道:「復祖一定要小心你的周圍。」

他的話音未落,那些怒火之槍忽然出現在了明復祖的身後,縱然他的反應已經非常快了,卻還是被它們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左手臂上,轟隆隆的竟將他那層鐵甲打出了好幾個窟窿,慘痛至極的墜落到了那片大水中。

當時抓住了機會的東方風霸和東方凈水,猛然同時施展法力,向那些神水上爆射過去了兩條巨大的水龍捲,猶如兩條怒龍一般向明復祖攻擊了過去,可就在那一瞬間,練寧寧忽然揮劍向水中劈過去了兩道寒光,與明復祖的右腿上爆射出的那些寒氣結合在了一起,在他們之間凍出了一座相當壯觀的冰山,轟隆隆的阻隔住了那兩條水龍捲,令明復祖在那危急時刻逃過了一劫。

也就是在他越發惱火的重新飛到了空中的時候,金護法忽然大喊了一句:「三天神雷快些出手,機不可失!」

說完后他們五行護法和三天神雷,忽然同時凝聚起了幾片炫麗非常的真元,猶如炸雷一般,向明復祖爆射過去了八道氣勢驚人地祥光箭弩,分別打在了他的雙腿上,一下子打得他發出雷聲聲痛徹心扉的慘叫,搖搖晃晃的飛向了高空,與此同時他的兩條腿也被打的,露出了一片片的血肉,相當凄慘的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登時令練寧寧和明軍大怒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明復祖忽然殺氣騰騰的怒喝道:「這是你們逼我的,父親,既然你已經做好了為了,我們一族的大業而犧牲的準備,那孩兒也就無所顧忌了,現在我就要將這座城池徹底化為烏有,讓這些討厭的無能之輩給你陪葬!」

說話間他的雙眼忽然變成了兩雙,白森森的魔爪一般的雙眼,緊接著在他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圈圈,快速盤旋著的淡灰色光芒,時間不長竟凝聚成了那座一場可怕的毀滅狂魔,猛然揮動著他猶如磨盤一般的大拳頭,砰砰砰的擊打起了那些三光神水,和練寧寧爆射過去的一道道寒光,殺意大盛著向東方之城攻擊了過去,沒多久他們竟將那些神水打的飛濺向了各方。 面對著練寧寧和明復祖驅使著的毀滅狂魔,向自己的人發動的那些可怕而狂暴的攻擊,東方風霸忽然那相當霸氣的說道:「傳聞所有看到過毀滅狂魔的敵人,都會死得非常慘,甚至連自己的靈魂都難以幸免於難,今日得見,他的威力也不過如此吧!」

說話間他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和毀滅狂魔差不多大身披亮青色花生戰甲,手上持有兩面金黃色四棱形令牌的巨人,在那個巨人的身後,還晃動著一座,噴射著一股股狂風的亮白色星羅盤,吹動著他身上的一條大紅色絲絛,晃晃悠悠的飄動了起來,頓時令明軍驚呼道:「東方風霸想不到竟然練成了這狂風天將,怪不得當年東方聖要讓你承襲他的大位呢?原來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在東方凈水這幫老傢伙之上了。」

聽了他那些話在有些人感到十分吃驚的時候,他忽然隱入到了狂風天將驅動著他,剛猛非常的揮動著手中的大令牌,向會破滅狂魔拍過去了一片黑壓壓的狂風,一下間令毀滅狂魔有些身形不穩的向後倒退了幾步,與此同時練寧寧身上的那套戰甲,也被那陣狂風化為了烏有,登時令她心生懼意的躲到了一旁。

就在那時候樂音父子二人,忽然向明軍釋放過去了一大片,上下翻飛著的金黃色螳螂,緊接著申無語和呂仁仁與孔斯,杜齊雲四人同時,出手在那些蟲子周圍布設出了一道四方結界,將他牢牢地困在了裡面防止他突然逃遁。

可就在那時候明復祖驅使著的毀滅狂魔,忽然又變出了兩條粗壯的手臂,刷的一下子變出了兩條冒著熊熊火焰的毀滅之槍,兇猛異常的向狂風戰將拋射了過去,頓時令所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但那時候狂風戰將忽然將手中的令牌一分,忽然一下子迎著它們,爆射過去了兩條快速旋轉著的大旋風,嗡嗡嗡的將它們消磨成了一片片烈火,向周圍消散開了。

想不到狂風戰將居然能夠抵抗得住毀滅之槍的攻擊,明復祖登時一驚,而那是時候練寧寧忽然怒喝了一聲:「冰晶奪魂!」

說話間她猛然舞動這雙劍,向狂風戰將爆射過去了漫天的冰晶,暫時阻擋住了,他向毀滅狂魔發動的攻擊,可轉瞬間她卻被狂風戰將爆射出的狂風罡氣,震的飛向了遠處,而明復祖干好抓住了那個時機,趁著驅使著狂風戰將的東方風霸,稍微一分神,猛然將一條巨大的毀滅之槍,向狂風戰將刺了過去,登時令東方風霸一個躲避不及,被他重重的刺透了狂風戰將的左肩胛,瞬間令他的戰鬥力減下去了不少。

可更令東方風霸感到惱火的是,那條毀滅之槍刺中了狂風戰將之後,竟然快速的吸收起了他的真元,不多時竟令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當時注意到了那些事情的東方凈火,猛然揮掌向毀滅狂魔拍過去了一片亮白色的火焰,與此同時董眾兵也猛然向毀滅狂魔,打過去了漫天淡藍色的拳風,迅猛非常的和那些火焰結合在了一起,可那時候毀滅狂魔忽然揮掌,向他們打過去了兩顆,磨盤般大小的赤紅色烈焰骷髏頭,一下子將他們那些招數全部壓了下去,並更急兇猛的向他們攻擊了過去。

在那危急時刻東方麻姑和東方凈林等人,猛然迎著它們打過去了一大片,相當正氣的金黃色光芒,轟隆隆的和它們撞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圈圈的洪波在周圍擴散了起來。

當時意識到,那些洪波絕對會對東方之城,造成十分巨大的破壞的雙守城父女二人,趕忙和五行護法與申有為父子同時施展法力,將它們困在了一團白雲裡面之後,砰的一下子,被沙金旺父子和費雄,合力將它們向明復祖打了過去。

但就在它們爆射到了半空中的時候,毀滅狂魔忽然揮出了兩張大手,砰的一下子將它們全部吸收了進去,轉而化作了一片更加狂烈的赤紅色烈火,向東方凈水等人打了過去。

面對著那越來越危險的境地,董眾兵忽然怒喝道:「復祖,這可是你逼為師這樣做的!」

說完后他忽然迎著那些烈火,和五行護法與三天神雷等人飛了出去,緊接著真真等人也滿含怒火的,爆射出了一圈圈護身罡氣沖了出去,眨眼間將毀滅狂魔圍在了中間,那時候面對著那,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的狂風戰將,東方凈水忽然厲聲說道:「明復祖,你現在若誠心悔改還來得及,否則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他的話音剛落練,寧寧忽然衝到了他身後,揮劍向他劈過去了兩道寒光,卻一下子被真真爆射出的地煞星羅盤全部吸收了,轉而化作了兩道黑光向她爆射了過去,一下間將她打的撞在了毀滅狂魔身上。

那時候已經存了,要將整座東方之城全部毀滅掉的信念的明復祖,冷冷的掃視了一下他們,忽然殺氣騰騰的說道:「現在我們一族的人僅剩下我們父子倆了,而我們父子必將完成我們一族的復興大業,你們這些無能之輩,有什麼手段儘管施展出來好了,我倒眼看看你們誰能將我怎麼樣?」

說完后他忽然驅使著毀滅狂魔,又變出了四條粗壯的手臂,猛然間凝聚出了八條,冒著熊熊烈火的毀滅之槍,狂暴著向東方凈水等人爆射了過去,與此同時練寧寧也將她的雙劍化作了兩道白光,向束萬器等人拋射了過去,眨眼間將他們逼入到了幾乎決死的境地。

就在那時候,稍微調息了一下的東方風霸,忽然怒喝了一聲:「明復祖,你休想傷害我們東方之城任何人。」

說完后他忽然震破了自己的雙手,將兩條血流緩緩的注入到了,已經只剩下了一圈輪廓的狂風天將身上,剎那間狂風天將竟然又恢復成了,剛才那種神威凜凜的神色,猛然揮動著手中的令牌,向周圍爆射出了八條黑氣森森的龍捲風,呼嘯著將那把條忽滅之槍全部困在了裡面,一下子令明軍和明復祖大為吃驚了起來。

可就在那一瞬間,那八條龍捲風忽然在高空中,迅速的凝聚成了一條更加巨大的龍捲風,以毀天滅地之勢,向毀滅狂魔的頭頂上打了過去,登時令明復祖父子和練寧寧,大為驚恐的向它們看了過去。

但那時候董眾兵猛然向他打過去了兩道,小山一般的淡黃色光芒,同時暴喝了一聲:「大羅光明掌。」

話音未落,它們便和真真等人向毀滅狂魔打過去的,那些威力驚人的招數,以及那條狂風和裡面盤旋著的毀滅之槍,全部打在了毀滅狂魔的身上,登時將他打的幾乎維持不住自己的形態了,與此同時站在他身旁的練寧寧,也身受重傷的墜在了地上,狂噴出了幾口鮮血。

面對著明復祖和練寧寧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情形,練寧寧的父母猛然飛到了她前面,痛苦萬分的向東方風霸等人說道:「城主,各位長老,所有兄弟姐妹將軍同僚,我們自知我女兒今日對我們東方之城,做出了難以饒恕的罪孽,但身為她父母的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看著她死在我們面前,但我們也深知讓大家放過她,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了那裡他們同時看了看,已經淚流滿面的看著他們的練寧寧,忽然緊閉著眼睛轉過了身去,更加痛苦的齊聲說道:「為了彌補我們這逆女所犯下的罪孽,嚴守我們對我們帝國的忠誠,我們唯有一死以謝各位,希望用我們這兩條命,換來讓她平安的離開這裡,請各位成全我們吧!」

說完后就在東方凈音等人,想要過去阻止他們的時候,他們猛然揮劍砍下了自己的頭顱,雙雙死在了當場,一下子令練寧寧痛苦萬分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時候看到了那一切的明軍,看著明復祖驅使著毀滅狂魔,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想要和東方風霸等人再戰了,忽然怒喝道:「逆子,現在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你怎麼還這麼不知進退?趕快帶著那丫頭離開這裡將來為我們報仇!」

說完后他猛然將雙手舉過了頭頂,暴喝了一聲:「無命真元爆!」

伴隨著他那些聲音逐漸的消失了下去,他的身體忽然變成了一顆,冒著熊熊烈焰的赤紅色骷髏頭,硬生生的衝破了他周圍的那些結界,飄到了明復祖和練寧寧前面,轟隆隆的爆炸成了一片猶如鬼魅一般烈火氣浪,在將他們二人硬生生的震向了遠處之際,也將東方風霸等人震得避開了一些。

看著自己的父親,在那時候竟不顧自己的性命,將自己二人弄了出去,明復祖一下子忍不出心中的傷痛,猛然仰天怒嚎了一聲,轉身解除了毀滅狂魔,帶著傷心碎裂的練寧寧向遠方逃去了。

誤入狼室:老公手下留情! 那時候東方凈火等人立刻率人向他們追擊了過去,可眨眼間卻被申有為釋放出的一片木遁樹林,阻住了他們的去路,頓時令他們十分惱火了起來。

那時候看著明氏一族的人,就只有明復祖一人得以生還逃走了,心中大為不忍的東方風霸,稍微調息了一下自己的真元,將狂風戰將解除之後,忽然相當不忍心的說道:「現在此番霍亂的罪魁禍首和大部分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大家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他的話剛說完,東方凈火立刻火大著說道:「恐怕你今日放過了他們,將來他們又會向步一層一般,將我們東方之城乃至整個世界,逼入到難以想象的惡災難之地的。」

對於他說的那些事情,不是沒有考慮過的東方風霸,看著城中那數不清的屍體,和東方凈水等人緊皺著眉頭對視了一下,才相當凝重的說道:「若那些事情將來發生了,全部罪孽由我一人承擔,現在咱們最需要做的,就是將城中所有陣亡的人安葬好,待萬劫回來之後再讓他將其救活過來,其他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議吧!」

說完后他和東方凈水等人,便指揮著一些將士,將那些屍體收斂了起來,靜靜的安葬在了他們城外的墳地中。

經此一役之後,東方帝國雖然再也不用擔心,明氏一族的人在對他們做出任何不利的舉動了,卻也因為一下子犧牲掉了,好多高手和一大批能征善戰的將士,再加上東方風霸與明復祖等人交戰的時候,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些內傷,短時間內其戰鬥力銳減了許多。

也正是因為那些事情,東方賢在得知到了那場驚變之後,立刻向東方之城派出了重兵,併火速發出了緝拿令,在全世界中緝拿明復祖和練寧寧那兩個叛國大逆,並聯絡了各方勢力,加緊對夜幕降臨組織進行探查了起來。

當是東方之城發生那場驚變的時候,正在外面的萬劫和費理與曹應東等人,雖然多少有感覺到了一些,但由於那時候他們都被一些事情纏住了,根本沒辦法趕回去,尤其是萬劫他們師徒四人,更是明白他們尋找英紅姑娘的事情,對他們東方帝國的重要性,是以他們也只能自我安慰的,祈求東方之城不會遭受到太大的劫難,平安度過那段特殊時期了。 就在明氏一族反叛著東方之城的那些天里,因為以前多次派人進犯東方之城,而全部失利的風火無惡堡,經過了一番權衡之後,最終因為害怕東方帝國的強大實力,而不敢在向他們進犯了,但出於天生貪婪的個性,在分析了一番世間各方的實力之後,他們竟向短時間內沒有遭受過戰亂的北方帝國,派出了一批行蹤詭異的高手。

儘管他們也知道北方帝國的印壇北冥幽殘,是一個很多人聽了都會膽寒的人,但他們卻偏偏不信邪的,向北方帝國與蒼狼一族的邊境重鎮,發動了突然襲擊,而且每次他們在遭遇到了,北方帝國的兵將向他們發動攻擊的時候,都會裝作不知道蒼狼一族已經歸順了北方帝國,而胡攪蠻纏的和那些將士膠著在一起,趁著混亂之際向他們發動偷襲。

就那樣一來二去的,他們竟逐漸的消滅掉了北方帝國數千名將士,時間不長便引起了北冥幽殘等人的注意,尤其是身為北方帝國的門戶之城的一城之主——北冥冰魄,在得知到了那件事情之後,更是大為震怒了起來。

可那時候他們卻因為對邊境勢力的增援不當,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將那些人徹底消滅掉,經過了再三權衡之後,他們最終還是讓北冥幽殘,親自帶領著他的幾名貼身手下,趕去了那些事態多發之地。

雖然經過了多日和北方帝國的人進行的拼殺,風火無惡堡派出去的那些人,幾乎都是贏多輸少,而且還搶奪了好多金銀珠寶,佔領了好幾座城池,可他們當中的一些人,竟對蒼狼一族的人和北方帝國的人,逐漸地露出了害怕的心態。

畢竟任誰面對著蒼狼一族那種,為了一根草都有可能會和自己拚命,以及北方帝國那些身受重傷之後,仍然拚死戰鬥的人,都會感到相當難以應付的。

沒過多久,當北冥幽殘率領著他那些部下,靜悄悄的感到了那裡之後,經過一番探查,他們在確定了禍害他們國家的那些人,是風火無惡堡的人之後,立刻將那些消息傳報給了北冥冰魄,請他立刻聯合東方帝國,向那些人的老巢發動猛烈攻擊,而他們幾個人,則快速的尋找著將那些人一舉消滅掉的時機。

在得到了那些消息之後,北冥冰魄立刻向東方帝國派出了特使,沒過幾天他們便得到了東方帝國的響應,兵分兩路從不同方向,向風火無惡霸所盤踞著的,位於他們兩國和蒼狼一族邊境地帶的,某片大山中的巢穴發動了奇襲,並徹底切斷了那些人和外界的聯繫,因此那些事情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

當時又奪下了北方帝國兩座城池的風火無惡堡的人,在某個晴天蔽日的天氣,趾高氣昂的向北方帝國另一座邊境重鎮,行進的時候,在一片開闊地上,忽然遭遇到了前些天被他們打的,損傷了不少的蒼狼一族的人,頓時雙眼冒火的向他們攻擊了過去。

可就在他們兩方人即將打在一起的時候,蒼狼一族中一個身披淡黃色麻布衣裳,手持一根狼牙棒的白須批發老者,忽然厲聲向他們喝道:「丁雷,危險,你們這兩個混蛋,近日屢次向我們和北方帝國進行殺伐,今日又要去哪裡作惡?」

說話間他和他身旁的那些人,都十分謹慎的向風火無惡堡的人瞪視了過去,可那時候那些人當中的,一個右手上托著一展晃晃悠悠的燈盞的黃臉大漢,卻陰森森的說道:「你們這些混蛋管老子去哪呢?昔日你們蒼狼一族和穿山甲一族的《威名》,可是比我們風火無惡堡要響亮得多啊,現在你們想要擦乾淨你們的屁股,裝什麼好人去給別人看,你們認為有人會相信你們嗎?」

他說完后,站在他身旁的一個手持一卷黃布的短須大漢,也相當狂傲的說道:「六哥說的不錯!就在去年,你們蒼狼一族還差一點就將雪域之國滅國呢,現在你們卻在這裡充好人,管起我們的閑事來了,怕是在鐵不問那老東西死了之後,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也就只能像群瘋狗一樣,在這片黃沙之地亂叫喚了。」

聽了他那些話蒼狼一族的人登時大怒了起來,可站在他身後的那些人,卻十分狂妄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他們還沒笑幾聲呢,忽然有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們頭頂上傳入到了他們耳朵里,一字一句的說道:「炸裂魔燈丁雷,乾枯絕命危險,你們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竟敢不知死活的侵犯我們北方帝國,本座今日斷不容你們存活於世。」

聽到了那個聲音,所有人一下子都感到脊背發涼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尤其是風火無惡堡的人,更是覺得在他們的身後似乎正有一雙陰森森的大爪子,死死的掐住了他們的脖子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伴隨著那些話說完,沒多久北冥幽殘便和幾個手持長槍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頭頂上方,陰森森的向風火無惡堡的人看了過去。

面對著北冥幽殘等人,向自己等人爆射出過去的那猶如死神一般的威勢,就在一些人想要後退的時候,丁雷忽然強行提了提精神,較為鎮定的說道:「北冥幽殘,我們聽說過你的威名,也知道你很厲害,若你親自出手對付我們的話,可能只需要一招就能將我們全部消滅掉。」

聽了他那些話,北冥幽殘卻毫無興趣的向蒼狼一族的人說道:「現在這裡交給本座了,你們立刻率人去收復,被他們佔領的那些城池,稍後我國便會派重兵,與你們會合一處共同退敵。」

聽了他那些話蒼狼一族的人,立刻相當感激的向他致謝了一番,又狠狠地瞪視了一番風火無惡堡的那些人,才快步離開了那裡。

當時風火無惡堡的一些人,雖然很想將蒼狼一族的那些人全部攔下,可面對著北冥幽殘向他們散發過去的,那越來越濃重的壓迫感,他們竟然連手都抬不去來了。

不多時注意到了那些人,對自己等人十分恐懼的北冥幽殘,忽然相當強硬的對他的那六個手下說道:「用你們可以使用的最殘忍的方式,將這些廢物全部幹掉,若他們將你們逼的要本座動手相救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本座會怎樣對待你們的。」

聽了他那些話,那六個人立刻十分嚴謹的齊聲向他說道:「謹遵公子之命,我等一定不負您之重託,全力將他們碎屍萬段。」

說完后就在風火無惡堡的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忽然駕著六條水柱,飄到了那些人周圍的六個方向,猛然將他們的長槍向地上一戳,剎那間在他們六個人腳下,竟出現了一片滾燙的噴泉,一下子將那些傢伙活生生的燙死了不少,剩下的那些人當中,雖然有幾個修為還算可以的人,及時飄到了半空中並沒有受傷,但他們一下子卻被那種殺人手段,震懾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轉瞬間就在那六個人手捏法訣,準備向那些人再發動攻擊的時候,那個拖著燈盞的人,忽然將他的燈盞舉過了頭頂,暴喝了一聲:「火光衝天!」

話音未落,從那盞燈上忽然爆射出了一條亮黃色的火舌,呼嘯著向那六個人捲動了過去,同時又爆射出了一顆巨大的火球,呼嘯著向北冥幽殘砸了過去。

但就在那一瞬間那六個人忽然將雙手一合,同時暴喝了一聲:「怒濤海浪!」

說話間伴隨著一圈圈黑色光芒,從他們頭頂上爆射出去的一瞬間,他們所在的十丈範圍之內,竟然成為了一個正有著一片片,洶湧澎湃的大水肆虐著的巨大的水球,眨眼間不但將那些大火全部澆滅了,伴隨著那巨大的衝擊力,還將丁雷等人弄得猶如落湯雞一般,在裡面不停地掙扎了起來,不過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手上托著的那盞燈,卻始終沒有被那些大水弄滅。

當時注意到了那些事情的北冥幽殘稍微想了想,忽然頗為冰冷的說道:「那盞燈所使用的,乃是可以燃燒真元的滅元燈油,你們六個知道該怎樣對付它嗎?」

聽了他那些話丁雷登時一驚,心想:「北冥幽殘不愧是當代奇才,竟然知道我這盞神燈的秘密,看來我們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他想著那些事情的時候,圍困著他們的那六個人當中的一個人,忽然相當謹慎的說道:「公子請放心,這些人的修為雖然還算說得過去,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我們只是想看看,他們是那些小蝦米之輩,還是那些鯉魚螃蟹之輩,稍後便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去冥界受苦!」

聽了他那些話丁雷等人一下子大怒了起來,危險更是奮力展動了一下他那捲黃布,剎那間從上面爆射出了一大片黃沙,將那些大水全部吸收之後,忽然冒出了一片片黃色煙霧,向北冥幽殘攻擊了過去,在那途中凡是被那些煙霧侵襲過的地方,竟在瞬間變成了一片乾涸至極的事物,隨著一陣陣的微風,化為了塵埃飄向了遠方。

但那些煙霧在飄到了,距離北冥幽殘還有一丈左右的地方的時候,竟被一種看不到的力量吹向了遠方,逐漸的化為了烏有,一下子令丁雷和危險大為緊張了起來。

也就是在那時候正圍困著他們的那六個人,忽然站在了他們那六條長槍上,相當詭異的舞動起了一陣陣猶如舞蹈一般的姿態,頓時令殘存下來的風火無惡堡的那些人,感到十分納悶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可那時候注意到了自己那盞燈上的火苗,隨著那六個人不斷的舞動,竟十分不安定的晃悠了起來,丁雷猛然大驚著說道:「所有人趕快守住心神,不要去理會他們那些妖法,要不然大家的魂魄都得他們召喚出去。」

聽了他那些話,危險立刻將他手中的黃布向他們周圍一抖,刷的一下子爆射出了一圈圈,冒著騰騰白煙的黃沙,猶如一座小山包一般,將他們保護在了裡面,可那時候站在他們身旁一些人,伴隨著一條條幾乎看不到的淡灰色影子,從他們體內飄出去之後,卻相繼倒在了地上,而那些影子被他們頭上的太陽照射到的一瞬間,竟變成了一團團火焰砰砰砰的消失不見了。

面對著那麼可怕的事情,丁雷忽然大怒道:「北冥幽殘你這些部下可真夠歹毒的,竟然使用這種邪術向我們發動攻擊,你就不擔心日後遭天譴嗎?」

他的話剛說完,那六個人忽然齊聲陰森森的向他們說道:「如果要遭天譴的話,你們這些雙手沾滿了無數生靈的人,今日就必須要遭受到我們代天行命的天譴,讓你們那充滿罪惡的靈魂,去冥界中歷經無數劫難永不超生!」

說完后忽然有六道黑水,從他們的長槍上向丁雷等人爆射了過去,一下子將擋在了他們面前的那些黃沙,融化成了一灘灘黃泥向周圍流動開了,頓時令那些人大為緊張的飄到了半空中。

而丁雷更是快速的念動了幾句真言,轉瞬間將他拖著的那盞燈變成了一座,足有房子般大小的燈燭,呼呼呼的向周圍爆射出了一圈圈烈火,猛烈地向北冥幽殘等人攻擊了過去。

緊接著危險也猛然揮動起了他那塊大布,狂暴非常的向北冥幽殘等人,爆射過去了漫天的亮黃色煙霧,猶如一張彌天大網一般向周圍擴散開了。

但面對著他們那麼猛烈的攻擊,北冥幽殘始終面不改色的對他們置之不理的,而那六個人卻猶如六條影子一般,分別駕馭著一條清泉,揮動著長槍向他們打過去了一道道,猶如箭弩一般的水流,時間不長,不但將那些黃色煙霧全部壓制了下去,而且還將那些烈火全部變成了一顆顆,人頭般大小的透明色水珠,晃晃悠悠的漂浮在了半空中。

面對著其實力很明顯在自己二人之上的那六個人,丁雷忽然緩緩的飄到了那座燈盞上,相當詭異的向危險說道:「兄弟,看來咱們今天無論如何,也是沒有辦法從這些傢伙手中走人了。」

當時已經被那些水球擠壓的,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危險,猛然凝聚出了一片黃色煙霧,暫時將它們逼到了遠處之後,卻怒氣衝天的說道:「那又怎樣?咱們兄弟縱橫世間這麼多年了,幾時怕過誰?今天就算是咱們被他們打死了,也一定要和他們拚死一戰,若不然怎配大好男兒之稱號?」

說完后他猛然將手中的黃布向他們頭頂上一拋,那塊布頓時變成了一片鋪天蓋地般的黃沙,並不斷的爆射出了一圈圈令人厭惡的乾涸之氣,猶如一群妖魔一般向北冥幽殘等人捲動了過去,登時令那六個人相當惱火了起來。 就在危險施展法力的時候,丁雷也殺氣騰騰的說道:「老八你說得對!雖然咱們幾個兄弟都被東方之城那幫傢伙幹掉了,可那全是因為咱們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沒有踩好盤子,現在北冥幽殘這傢伙雖然十分厲害,但我就不相信我們收拾不了他,還收拾不了他這幾個廢物手下。」

說完后他猛然將雙臂一振,呼的一下子爆射出了一圈圈淡紅色真元,猶如一團烈火一般注入到了那盞燈上的火苗內,轉瞬間那個火苗竟然爆射出了一圈圈,猶如海浪一般的烈火,呼嘯著向北冥幽殘等人捲動了過去,頓時令那六個人大驚著同時跳到了北冥幽殘周圍,將他們的長槍化作了六條明晃晃的水流,上下盤旋著將北冥幽殘保護在了裡面。

可那時候北冥幽殘忽然微怒著說道:「就對付他們這兩個無能之輩,你們還想要用多長的時間?還不快快將他們收拾掉,本座可沒有多少耐心了。」

聽了他那些話,那六個人一下子意識到,他肯定對自己等人那樣對付丁雷和危險的方式,很不高興了,就在那些大火和黃沙捲動到了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猛然駕著一條水龍捲飄到了半空中,同時手捏法訣將一圈圈淡黑色的真元,凝聚在了雙手上,殺氣騰騰的大喝了一聲:「天降化屍雨!」

說完后伴隨著他們那些真元,快速的射到了那些黃沙中的一瞬間,在丁雷和危險的頭頂上,忽然出現了兩片黑壓壓的雲團,不斷的向他們刮動起了一圈圈兩黑惡的陰風,頓時將他們折磨成了兩個渾身是血的恐怖怪人,不停地發出了一聲聲的慘叫。

伴隨著那些狂風不斷的肆虐了起來,沒過多久從那兩片黑雲中,忽然爆射出了一陣陣亮灰色的暴雨,呼嘯著將他們二人一寸寸的融化成了一片黑水,凄慘無比的死在了那裡,緊接著那些黑水竟然又將他們的三魂七魄,逐漸的融化成了一汪汪清水,快速的被那些黑雲吸收了進去,隨著那六個人逐漸收住了法力化為了烏有。

不多時沒有了丁雷和危險的法力作為支持,他們施展出的那些烈火和黃沙之類的異象,也逐漸的消失了,與此同時那座巨大的燈盞,也化作了一片片瓦礫,被一陣狂風刮落到了地上,不多時消失不見了。

那時候自始至終都在看著那一切的北冥幽殘,待那六個人手持長槍,畢恭畢敬的回到了他面前的時候,忽然較為平和的說道:「以後對敵時,盡量不要使用你們今天這種策略,若不然的話,一旦和你們交戰的對方,是一個修為遠高於你們的超一流高手,那時候你們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了他那番較為溫和的訓斥,那六個人立刻神色恭謹地說道:「謹遵公子教誨,我等以後與敵交戰時一定更加嚴謹,盡最大努力完成每一次任務。」

看著他們對自己有些害怕的樣子,北冥幽殘稍微思量了一下,忽然說道:「海龜,你即可去通知蒼狼一族的人,和這一代本帝國邊境的守軍,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他們,令他們從此嚴加戒備,決不能再讓任何宵小之輩在此地大為作亂了,其他人立刻回北方之城去,本座還有些事情要去一趟中原帝國,你們將所有事情辦好后,便在城主那裡聽后他調遣不要去尋我。」

說完后他一晃身,化作了一片水汽消失不見了,而那六個人立刻遵照他的意思離開了那裡。 就在各方勢力逐漸的蠢蠢欲動之際,前些時候被萬劫使用天雷神劍,打的身受重傷的魔眼等人,在那片荒山中調息了好久,才相繼恢復了些力氣。

當時看著魔眼等人那遍體鱗傷的樣子,命輪迴忽然十分懊悔的說道:「這件事情都怪我,若非我一直都堅持,要將那小崽子拉入到我們組織中來的話,咱們也不至於被他打成這個樣子,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說完后他竟越發懊惱的嘆息了起來,但那時候死屍卻頗為平靜地說道:「六哥你也沒必要這樣,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雖然很欣賞他,但剛才他也是用咱們組織所使用的最實際的辦法,用他的實力證明了他的信念,說實話,想不到他居然擁有這種超乎想象的實力,竟然能憑藉著那把天雷神劍,以一敵四的將咱們打成了重傷,那樣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呢,有機會的話咱們還是要將他拉過來。」

他說完后命輪迴登時大怒著說道:「你小子是不是被他打傻了?咱們剛才差一點都被他打死了,你現在卻還說出了這些話,難不成你還真願意被他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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