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沫語接受了這種羞恥的裝扮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

要知道其實鮫人操縱飛舟也是秦沫語對於鮫人的一種鍛煉,要知道這些鮫人誕生之後就是成年,所以對於自己力量上面的操控其實並不是特別的圓潤,所以在操作飛舟的過程之中也會得到不下的鍛煉。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秦沫語自己不想要操縱飛舟。

秦沫語在看過鮫人操縱飛舟非常平穩之後,也比較放心,於是就想要走到甲板上面吹吹風散散心。

只不過當秦沫語走出船樓的時候還是看見了自己不想要看見的人,或者說是秦沫語一直在躲著的人,宮天行。

現在的宮天行一襲白色的公子衫,正坐在船頭,飛舟在雲間飛行時候的風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秦沫語這個時候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與宮天行單處的時間,其實這也是秦沫語對於宮天行的一種愧疚。

當初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宮天行,秦沫語還是心懷感激的,要是沒有上一次。。。。。。

秦沫語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就想要轉身離去,但是這個時候宮天行說話了:「難道,你現在見到我就連一句話都沒有了么?」

「。。。。。。」秦沫語停住了腳步,但是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一些什麼,於是就先要繼續走開。

但是宮天行還是不死心的說了一句:「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他。」

這個時候秦沫語也知道有的時候必須要果斷一些要不然必然會釀成大錯於是輕嘆一口氣之後說到:「已經回不去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糾纏不清呢!」

然後就走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宮天行的錯覺,宮天行還是從秦沫語的語氣之中聽到了一種不舍的感情的。

但是宮天行並不知道的是,秦沫語對於墨不僅僅是單純的喜歡,還有不單純的念想。

其實秦沫語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對於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感情,自己最孤單的時候一直都是墨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也是墨挺身而出,尤其是墨在恢復了自己的記憶之後仍然選擇抓住秦沫語不放手,這都是秦沫語動容的地方。

與其說現在的秦沫語是喜歡墨的話,還不如說現在的秦沫語已經離不開墨了,秦沫語十分依賴墨的陪伴。

這並不是宮天行能夠給予的。

墨可以一直陪伴在秦沫語的身邊,但是宮天行並不能,也許就是秦沫語選擇墨的原因吧。 看著秦沫語走進樓船的背影,宮天行緊握自己的雙手,指甲已經嵌入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手掌之中的血液直接浸入了指縫,順著指節滴到了甲板上面。

「你個傻小子,合歡宗可沒教過你這個痴情的樣子。」這個時候花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巴掌排到了宮天行的腦袋上。

這一巴掌的力度可不小,直接把宮天行從悲傷的氣氛之中拍了出來。

「師傅,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能拍我的頭,你讓我這個少宗主還有什麼威嚴可言啊。」宮天行抱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花葬。

花葬看著宮天行揉著自己的腦袋就氣不打一處來,如實便施展著自己的絕學,狂風驟雨一般的擊打這宮天行的腦袋。

這個時候宮天行的內心是崩潰的,合歡宗宗主的絕學就是像個老媽子一樣的打著弟子的腦袋說出去會有人相信么?

「師傅你必須馬上停手,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宮天行的話還沒有說完,花葬的手裡面就多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小巧的榔頭。

「要不然你就什麼?」這個時候花葬有些氣喘的非常「溫和」的問道。

「師傅,你的榔頭是不管用的,嚇唬了我這麼多年,你有本事拿著這個榔頭去追著朗師叔打啊,沒事總是嚇唬我算什麼本事。」這個時候的宮天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秦沫語的那一句回不去了刺激到了,說出來的話十分的犀利直接戳到了花葬的痛楚。

就看見化贊聽見朗師叔之後臉頰以後,輕輕啐了一下之後,目光已經變得兇狠起來,這讓難得在自己的師傅面前硬氣起來的宮天行瞬間的驚恐了起來。

要知道上一回花葬的眼神這麼恐怖的時候好像是因為合歡宗里的死對頭嘲笑師傅沒有伴侶才會這麼恐怖的。

那一次宮天行足足的當了兩天兩夜的沙包才讓花葬出了一口惡氣。

知道宮天行成年之後才知道原來這種操作僅僅只是花葬一個人的應對方式,並不是沒有個徒弟都會當出氣包的之後才知道自己當年都經歷了什麼。

現如今看著師傅的表情,宮天行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四周竟然除了自己竟然沒有別的替代物,要知道花葬生氣起來都是就近原則,誰挨得近誰就會被揍的。

當年宮天行就是因為站在師傅的身後才會成為沙包的。

自從那次以後整個合歡宗里花葬以及宮天行就出了名了,誰都不敢招惹花葬,就問你我大我徒弟狠不狠就問你我打我徒弟你怕不怕。

現在宮天行十分的後悔,雖然皮這一下再是非常的舒爽,但是自己將要面臨的實在是有一點點闊怕啊。

於是師徒兩人就在樓船的加班之上打鬧開來。

到了最後兩個人打著打著竟然都開始笑了起來,而且笑得都還十分的開心。

「師傅其實你對朗師叔的事情整個宗門都知道了,為什麼你還不主動一點點呢。沒準主動一點的話就會有結果了。」這個時候工天行歪過頭來看著花葬非常開朗的說到。

就好像屍體之中的所有悲傷還有陰鬱都隨著這次打鬧煙消雲散了一樣。

花葬這個時候躺在甲板上面穿著粗氣手我成了一個拳頭敲在了宮天行的腦袋上面佯怒的說到:「你個臭小子挨打還沒挨夠是不是,昂?」

說完之後還搖晃了一下自己拳頭十分的得意,一點也看不出來這是情場失意的人應有的表情。

就在宮天行以為師傅友好含糊其辭想要矇混過關的時候花葬竟然出乎宮天行意料的繼續說了下去:「咱們師徒倆啊,就是愛不到的苦命人,唉~」

花葬很明顯的沉默了一下繼續的說到:「宗里的人都是愛看熱鬧的人,但是他們都是對的,只不過有一點點他們說錯了,那就是你朗師叔啊,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個時候宮天行也是非常的驚訝,要說這個朗師叔當初可是一個正直的要死的人,就算是秦樓楚館都不會看一眼的人。

當初的朗師叔也不是合歡宗的長老,而是一個十分出名的散修,別的散修都是費勁了力氣想盡一切辦法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散修之中很少會有天賦出眾的人,像是玖京那個樣子得到合適的傳承的人就又是少之又少。

但是朗師叔很顯然不是這樣子的人,朗師叔的修為很高,修鍊也非常的穩,按理說這樣子的人早就是宗門子弟了。

但是朗師叔好像就是特立獨行慣了一樣,嫌棄大宗們之間的良性競爭以及勾心鬥角,其實站在少宗主的位置上來看就算是惡性競爭勾心鬥角也都是宗門可以接受的。

只要品行端正就好,但是品行端重還能承受烏煙瘴氣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朗師叔就是不喜這樣子的環境才會自己一個人修鍊的,經常是找一個沒有人的山頭一修鍊就忘了歲月。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有一天親自打破了自己的規則,為了合歡宗的宗主花葬入了這紅塵,當了合歡宗的弟子。

所有人都說這個朗師叔就是奔著師傅去的,但是師傅卻說朗師叔另有他人,這著實讓宮天行有一些摸不到頭腦。

「總說一些有的沒有,你們就是臉皮太薄,有些話連說都不敢說,說了的話沒準還有可能,但是不說的話就是一輩子的戲子,嘴上是甜的,心裡是苦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私服的事情宮天行不由自主的就會聯繫到自己的身上,甚至就連說的話都是一些自己想說有沒有說出來的話。

「呦呵,我都活了幾百年了,還需要你個小兔崽子來告訴我什麼是自己想要的是么?」這個時候花葬直接坐起身來,拽著宮天行的耳朵前後左右毫無死角的開始進行圓周活動。

扯得宮天行都覺得自己的嘴角都已經開到耳朵根了,還是沒能緩解自己耳朵的疼痛,師傅下手實在是太黑了。 「師。師。師傅,疼,耳朵疼。」宮天行已經徹底在這一次的師徒大戰上面敗下陣來徹底成為了花葬手裡任由她捏圓搓扁的麵糰。

「我告訴你,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能跟女人作比較,你知不知道,還有你可知道我百花族的人從來就不是看著男人才能生出孩子的?」 重生之撲倒天王巨星 花葬這個時候有一點點恨宮天行不爭氣的咬著牙說到。

宮天行對於這句話前面的意思還算是了解,但是後半句話就是一直不太明白了,師門叫做不是看著男人才生出來孩子的,難道師傅在暗示我做什麼,這個時候宮天行想到。

「師傅不行啊,上一次的時候就是因為你讓我強硬一點,結果徹底沒戲的,這一次要是在強硬一點的話,估計就真的沒戲了。」

回答宮天行的是來自花葬的暴擊。

「老娘什麼時候跟你說讓你來硬的了,你個小屁孩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硬來,你還敢來硬的。嗯!」這個時候花葬非常強硬的又是拽著宮天行的而過開始旋轉。

「上一次就是。。。。嘶,師傅耳朵要掉了。」宮天行用一種非常小的聲音想要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就以花葬的修為來說哪怕是更小的聲音也全部能夠聽見,直接拽著宮天行的耳朵開始重複這什麼叫做正三圈,背三圈,前面扭扭後面扭扭的奧義。

「來來來,還知道疼證明耳朵沒有壞,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塞到你的耳朵里了竟然連我的話都能聽錯了。」

這個時候兩個師徒只見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局,宮天行已經算得上是被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的那一種。

所以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在加上宮天行解釋自己聽到的東西在腦子裡面的翻譯那個聲音,總感覺時時刻刻都會有口水從屏幕上面噴濺而出。

「我說的是我百花族根本就不用男人生孩子,誰像你說的那麼猥瑣。」在聽完宮天行的解釋之後花葬也知道自己說的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尋常的時候在族裡面和姐妹看玩笑完全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今天竟然讓自己的徒弟聽出了歧義。實在是太丟臉了。

這個時候的花葬只能板住自己的臉不能害羞出來,至少是不能再自己的表情上面表現出來,至於神情,這根本就不是花葬能夠控制的住的。

「我百花族的歷史自出生以來就沒有過外族的血脈,這不是百花族的血脈強大的因故,而是因為百花族根本就不需要與外族通婚。因為就算通婚,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屬於我們之間的孩子。」這個時候花葬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我們可以自行決定什麼時間段要孩子,然後直接孕育十個月之後我們的孩子就會呱呱墜地,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男人就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族的聖女也不想其他歷史之中出現過的一些其他的聖女一樣,要求純潔的存在。因為我們本身就不會被玷污。」

這些話宮天行聽得簡直就是雲里霧裡根本就不知道花葬到底在說的是什麼。

「師傅這會不會被玷污跟我追求秦沫語有什麼區別么。」宮天行是在不解出聲問道。

這個時候花葬很顯然有點恨鐵不成剛的心態直接就是對著宮天行一頓毒打。

「老娘是在跟你說,百花族的人生不出來屬於兩個人的孩子,你怎麼就那麼不開竅,就這麼不開竅,是誰教出來的,我根本就教不出來這麼笨的徒弟。」

這個時候宮天行好像也被打的福至心靈一般,明白了花葬言語之中的意思:「師傅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宮天行一個跳躍就是逃離了花葬的攻擊範圍。

十分開心的喊著我知道了。

花葬看著宮天行的樣子還是不確定的問到:「你知道什麼了,就你知道了。」

這個時候宮天行直接就走到了花葬的身邊一把抱住了花葬說到:「師傅的意思是說,百花族根本就不需要丈夫,既然沒有丈夫的話兩個人只要心心相悅的相處在一起就是好的,根本就不用想世人表達什麼,證明什麼。」

直到這個時候花葬一直舉在宮天行身後的那一隻拳頭才算徹底的放了下來,但是花葬的嘴裡還是咒罵這宮天行:「你這個臭小子。」不知道為什麼言語卻是十分的緩和了。

其實花葬也不知道自己這麼開導宮天行是對還是錯,但是宮天行很顯然接受了這一種思想,想來這也是對於秦沫語喜歡的一種表現。

世上的男人都希望和自己最愛的人有一個愛情的結晶,就算完后對方不在了好歹也是一個念想,時間長了孩子也會變成兩個人的羈絆。

但是百花族自古以來就是自行生育的,這對於很多的男人來說都是沒有辦法接受的,多少美好的愛情最後就毀在了這件事情上面。

一開始就會表明的女人到最後的結局可能會好一點,道侶留戀在小妾的房間之中自己成為了孤家寡人。

要是一開始就隱瞞的,並且瞞了一輩子的人,那真的就是一種折磨,剛開始兩個人踏遍名山,尋訪各種煉丹師醫師,甚至是遺落之地的薩滿,就是威力尋求一子,但是時間長了,這種愛也就淡了。

到時候對方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找各種理由不再回來,甚至絕情的還會一走了之,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甚至可以說就是毀天滅地的一種打擊,明明自己本身也沒有做錯什麼,但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不會讓自己的愛情開花結果,這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

當然了在族中也會有真正的愛情,雖然是少數,但是還是令人嚮往的。

所以說花葬還是希望自己的徒弟爭取一下,雖然對方是百花族的聖女,是百花族的希望,但是對於自己的徒兒來說僅僅只是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今日不僅僅是要告訴自己的徒兒聖女到底和他見過的女子有什麼不同。 他日要是他真的陪伴在聖女左右變了心的話,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也要付出代價。

這個時候花葬的眼神也變得有一點點鋒利起來但是很快的就被掩飾住了。

極品怨婦 百花族的女子對於感情的事情眼裡容不得一點點沙子。

當然對於現在花葬的這種想法,想來對於男子來說本身就已經形同與眼中釘肉中刺一般根本就不是沙子可以比擬的。

不過這就要看宮天行以及墨還有秦沫語之間到底是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來,這個時候花葬想來自家的聖女大人曾經好像還在自己面前直接把地乳靈泉石筍直接摔了個細碎呢。

想想當時還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聖女就能夠如此大膽,要是日後追究起來自己今日教唆徒弟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花葬不由的縮了一下了脖子,這個後果實在是有一點點像是在賭命一般,要是錯了一點點,自己往後還不是生不如死。

花葬不由得使勁的搖了搖頭好像想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都甩出去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宮天行不知道哪裡來了鬥志,整個人的身邊都好像是燃燒起了火焰一樣,這不由得讓花葬另眼相看自己的這個徒弟。

要知道不僅僅是對男人來說,對於很多人來說和別人分享自己喜歡的人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愛情。

但是現在的宮天行看樣子對於這個相處的模式並沒有太多的反感,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徒弟太喜歡聖女還是因為自己的洗腦過於成功。

宮天行沒有在多說什麼就要去找秦沫語去了。

而另外一邊的花葬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傻小子,真不知道你有我這個師傅是福還是禍啊。哈哈。」

如果宮天行聽見花葬這句話的話一定會特別的有感觸,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但是對於自己來說自己的師傅絕對不是好事這是宮天行唯一的信仰。

而另外一邊的秦沫語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正想要沐浴一番,也許是因為之前的時間太過於緊張,再加上修仙者身體本身就是十分的潔凈,就算是時間長了一個清潔術就可以完全就覺所有的需要。

但是自從秦沫語傳承了鮫人的血統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水師十分的親近,就算是自己的池谷之中還有著大量的淡水儲備,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在水裡帶著。

於是秦沫語就在房間之中擺上屏風還有沐浴用的木桶,然後直接跳了進去,而一旁的共生體則是開始通過靈構陣法凝聚水精。

其實這是一個雙重陣法的配合使用才能凝聚出來水精,要是水系鮫人來的話,基本是一會兒就好。

但是秦沫語可沒有讓大男人侍奉著洗澡的習慣,就算是洗澡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秦沫語都十分的不自在。

首先就是聚靈陣,這裡的聚靈陣是單獨系別的聚靈陣,相對於正常的聚靈陣要更加的複雜,增加的偏向於術法的陣法,這水系聚靈陣其實可以說就是水系法術必備的存在,但是想要單獨建立的話確實是需要低一點點功底。

就好像是數學公式誰都會用,但是要是讓你推算出來這個公式的來歷的估計很多人都會徹底崩潰,但是這對於秦沫語來說就是十分的簡單了。

因為自己的共生體之中就有一隻陣靈蝶,陣靈蝶對於陣法簡直就是一個十分強大的計算工具,就算是在複雜的陣法,都能被陣靈蝶拆分出來,但是前提就是秦沫語必須學會了這個陣法的布置。

然後才能對於陣法開始研究,這也是秦沫語對於靈構陣法這麼難學的陣法瞭若指掌的原因之一。

除了水系聚靈陣之外,在秦沫語的澡盆之上還有另外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就是秦沫語現在的澡盆之中僅僅只有沒過鮫人尾鰭的原因了。

活靈陣,可以說是陣法之中最為另類的一種陣法了,因為沒有辦法對於修鍊產生實質性的幫助,更像是一個網篩,過濾掉活性並不是非常強大的靈氣,然後將那些活躍的靈氣直接凝聚在一起。

對於修仙者來說活性的靈氣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存在,但與此同時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秦沫語凝聚水精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靈光蝶羽經》之中有過記載,這水精可以說是萬金油一樣的存在。

只要長期飲用,有改善身體陳年暗苛,還有改善身體情況,美容養顏等功效。

反正閑來無事,什麼事情都基本安排好了,所以秦沫語也算得上是清閑,才想起來享受一下這水精的效果。

「修仙,修仙,這仙不就是遨遊天地之間一等一的快活才叫做仙。」秦沫語摘下來眼睛上面的黃瓜片直接丟到了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直接成仙,再也不受這紅塵的苦,長生樂無邊。」小調有一句沒一句的唱著。

這是修仙界之中並不是特別流行的曲目,唱的是對於成仙直到的嚮往,當然也是對於自由的嚮往。

只不過由於並不是太符合修仙界之中的現有狀況所以並沒有流行,但是秦沫語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這曲目的詞曲都特別的有意思。

雖然沒有古仙的縹緲之意,但是確實另有一種特殊的味道,不像是歌唱仙人的倒像是歌唱自由的。

秦沫語這邊唱著小調,所以並沒有發現房間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人,來的正是還在熱血沸騰的宮天行。

按理說秦沫語洗澡的時候應該是緊閉門窗才對,但是曾經身為秦家大小姐的秦沫語本身對於這些事情就不是特別的熟悉,往日里都是淺素幫忙打理,再加上秦沫語想著沐浴心裡開心在關門的時候本身就是一邊唱著小曲兒,一邊直接用腳帶上,所以才會出現了一道門縫。

宮天行這個時候興緻沖沖的闖了過來,按理說應該是驚動了秦沫語才是,但是現在秦沫語正是精神鬆懈的時候再加上宮天行聽見了秦沫語唱的小曲兒不忍打擾才出現了現在眼前的這一步。

現在的宮天行可真為是進退兩難。 就在這個時候秦沫語的歌聲戛然而止,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樣,但是並沒有立刻的出聲詢問什麼。

而是繼續聆聽,這個時候要是能夠有個聲音來專門播放宮天行聽到的聲音的話,一定是會聽到他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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