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赫青花接過照片一看,不由一愣,這照片上竟然是一個傾城絕世的女子。不過,很快她又皺緊了眉頭,因為她認識這女子。

「我是為她而來的!」九幽書生笑道:「聽說她是東省的人,我九幽書生這輩子閱女無數,還真沒見過這麼絕色的美女。赫青花,你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嗎?」

「嘿嘿嘿……」妖后赫青花一陣冷笑,道:「九幽書生,這次,恐怕你是碰到硬茬子了。你這輩子就算閱女無數,這個女子,你也搞不定!」

「這天下,沒有我九幽書生搞不定的女人!」九幽書生冷笑道:「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裡。不出三天,我就會讓她跪在我腳下,成為我的奴隸!」

「是嗎?」赫青花更是冷笑不已,道:「九幽書生,我就怕,你沒把人家變成奴隸,反而先送了命!」

配角重生記 九幽書生立時皺起眉頭,冷眼看著赫青花,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沒聽過嗎?」赫青花笑道:「東省有兩個妖孽女子,一個是西口火蝴蝶,也就是陳家活下來的那個陳四!」

九幽書生直接道:「我知道,那個女子,長得挺有幾分姿色的,但跟赫連鐵華練什麼鐵砂掌,一雙手比農民的還要粗糙,嚴重浪費了她的相貌,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若是葉青在這裡聽到,必然會吃驚不已。他是跟火蝴蝶交過手的,火蝴蝶出手很是恐怖,掌力驚人,原來竟然是練鐵砂掌的緣故。難怪她雙手那麼粗糙,一個女孩子練鐵砂掌,也真的是難為她了!

鬼王厲若元冷笑道:「你到底是不喜歡人家,還是害怕白馬陳三或者蜀中袍哥傲無常?」

九幽書生面色微變,但很快又轉為正常,冷笑道:「哼,這幾個人當中,也唯有赫連鐵華能被我放在眼裡。其他人,不值一提!」

厲若元冷笑道:「九幽書生,不要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就算再活一百年,也休想進入蒙區大將軍的法眼。對付你,一個白馬陳三足夠了!」

九幽書生面色大寒,剛要說話,旁邊赫青花卻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照片上這女子是誰嗎?」

九幽書生立時轉怒為喜,急道:「她是誰?」

「她就是東省另一個妖孽,東州毒螳螂……」赫青花看著九幽書生,一字一句地道:「皇甫紫玉!」

聽聞此言,九幽書生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大笑出聲:「好!好!好!這才好!這樣的女人,才有挑戰性,我就喜歡這樣的。皇甫紫玉,皇甫紫玉,好名字,跟這照片真的很契合。哈哈哈,看樣子,東省這一趟,我沒有白跑!」

「你當然是沒有白跑了!」赫青花冷笑道:「皇甫紫玉可是皇甫家最後一根獨苗,你要是能把她收到你的麾下。哼,九幽書生,我赫青花這輩子就服你。」

… 赫青花很清楚皇甫紫玉的性格,這麼長時間,她連正臉都沒讓幾個男人看過,可見這個女人心理上是很保守的。而且,她與皇甫紫玉交過幾次手,知道這個女人不僅實力逆天,智慧計謀也遠超常人,屬於絕對的妖孽人物。

這樣一個女子,又怎麼可能會被九幽書生這樣一個採花大盜給騙了呢?所以,她才敢放言說出這樣的話!

「妖后赫青花!」九幽書生冷笑看著赫青花,道:「你這是在跟我打賭嗎?」

「我這是在挑戰你!」赫青花冷笑道:「九幽書生,這個女人,你惹不起!我敢說,你絕對別想在她面前佔半點便宜。你要是能讓她臣服於你,我赫青花這輩子就徹底服了你。以後你說什麼,我赫青花絕對不會反對。但是,如果你做不到……」

「那以後我就一樣,永遠不再反對你說的任何話!」九幽書生果斷地回道。

「那就好!」赫青花冷笑不斷,她已經勝券在握了。

九幽書生也在冷笑,他對自己很有信心。被他看上的女子,從來沒有能逃過他的手掌心的,這次也絕對是一樣!

「好了,別說廢話了!」鬼王厲若元貪婪地看著九幽書生腿上那美麗女子,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沈家的事情,九幽書生,你始終還是殺門的人。沈家的事情,你究竟準備怎麼辦?」

「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這次來西省,為的只是照片上的女子。至於其他事,不在我的計劃之內。」九幽書生說著,突然一抬手,將那正叫得動情的女子甩到了一邊,起身將衣服穿上,慢條斯理地道:「對付沈家的事情,你們想怎麼忙,就怎麼忙閣,不要來麻煩我。還有,崔判官,我再跟你說一次,除非門主親自找我,否則,其他任何人都別想命令我九幽書生!」

那女子被九幽書生扔到一邊,摔得一聲慘叫。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生氣或者憤怒,而是又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九幽書生腿邊,抱住九幽書生的腿,聲音顫抖著道:「老公,你……你帶我走閣,我……我要一輩子都跟著你,你去哪裡,我都要跟著你……」

「滾一邊去!」九幽書生不耐煩地罵了一句,抬腳便將那女子踹開了。

厲若元看著女子曼妙的身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而赫青花則是滿臉冷笑看著這女子,面上沒有絲毫的同情。

崔鈺微皺眉頭,沉聲道:「九幽書生,血殺令,是門主親手交給我的。我不管你怎麼看我,就算拋開血殺令,你始終也是殺門的人。十年前,西杭沈家血屠三千里,幾乎滅掉整個殺門。當時,你也是被西杭沈家追殺的受害人之一,難道你不想回來報仇嗎?現在咱們殺門再次跟西杭沈家的人對上,你身為殺門的人,於情於理,都應該回來幫忙的!」

「你別說的這麼好聽,跟西杭沈家的人拼上的,是你鬼面判官的茶樓,不是殺門。所謂的殺門,是你連帶上去的,跟我們可沒有什麼關係。還有,跟沈家的那些仇怨,我終究會親自報仇的,不過,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九幽書生瞥了崔鈺一眼,道:「我九幽書生做事就是這樣,除了門主,沒有人能夠命令我。崔鈺,你也一樣。」

崔鈺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沉聲道:「九幽書生,我再說一遍,這就是殺門的事情。你身為殺門的人,不為殺門做事,按照門規,你可是要受門規懲罰的!」

「你少拿門規來壓我!」九幽書生冷聲道:「殺門的門規,只有門主能夠執行,你真以為你自己是殺門的門主了嗎?」

崔鈺沉聲道:「門主把血殺令給我,就是讓我暫代門主之位,我有權力代替門主執行門規!」

「執行門規?」九幽書生冷笑,斜瞥崔鈺,道:「就憑你?」

旁邊鬼王厲若元和妖后赫青花立馬後退一些,冷笑看著崔鈺和九幽書生。他們雖然來到深川市,與崔鈺聯手對付沈家。但是,不代表他們認可崔鈺的身份,他們也和九幽書生一樣,不服崔鈺拿著血殺令。而如今,他們也樂得坐山觀虎鬥,看看九幽書生和崔鈺怎麼爭鬥這一番。

「不憑我,憑這個!」崔鈺右手伸進口袋,摸出一枚三角令牌,令牌上寫著一個血色的殺字,看上去頗有幾分蕭殺之氣。

「血殺令!」九幽書生面色微變,下意識地便想彎腰。不過,很快他又一掃面上的慌張,冷聲道:「門主已經失蹤十五年了,這血殺令,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崔鈺,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妄圖駕馭我們殺門七隱。你要真有本事,就把左右護法都收入麾下,到時候我九幽書生必然會聽你的話。現在嘛,哼,你還不夠格!」

九幽書生說完,轉身徑直從窗戶跳了出去,也根本不跟崔鈺爭鬥。畢竟,崔鈺身邊還有兩個人,他根本不想跟崔鈺斗個兩敗俱傷,這樣就讓這兩人佔到便宜。

「哪裡跑!」崔鈺立馬跳窗追了出去,而後面,厲若元和赫青花並沒有跟上,兩人則冷笑看著屋內那女孩子。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妖后赫青花冷笑道。

鬼王厲若元立馬走過去,道:「當然是我先來了,你要先來,那我還玩什麼啊!」

妖后赫青花冷笑道:「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老傢伙能玩出什麼花樣!」

鬼王厲若元將那女孩子拉了起來,女孩子此刻已經回過了一些神,眼見如此情況,也有些慌張。匆忙用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身體,顫聲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玩開心的遊戲了!」鬼王厲若元冷笑著將女孩拉進自己的懷裡,而後瞥了赫青花一眼,道:「老妖婆,你不會是想在這裡觀戰閣?」

妖后赫青花冷笑道:「老娘這輩子什麼樣的沒見過,你還怕羞啊?」

「我怕什麼羞,我就是怕你按耐不住啊!」厲若元冷笑一聲,將那女孩按在了床上,自己也立馬撲了上去。

窗外,九幽書生剛跳出窗戶,樓下便有一個狹長的木盒子沖了上來,直朝他的胸口打了過來。

九幽書生人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眼看這一下便要挨上了。這九幽書生也真是不簡單,口中突然發出一聲輕喝,腰部一扭,身體竟然在這空中來了個翻滾,直接躲過了這木盒子,落在了地面上。

「什麼人?」九幽書生轉頭看去,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看對方出手情況,他就知道,這下面藏了一個高手。

「是我!」崔玉龍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懷中依然抱著那狹長的木盒子。

此時,崔鈺也從窗口跳了出來,與崔玉龍一前一後,將九幽書生夾在了中間。

「原來是你這個廢物!」九幽書生冷冷一笑,道:「沒想到,十年沒見,你這個廢物也有點進步了。剛才差點都能偷襲到我了,這些年,你還真下了苦功夫呢。」

崔玉龍冷聲道:「下的苦功夫也不多,不過,對付你,足夠了!」

「對付我?」九幽書生不由冷笑,道:「崔玉龍,就連你哥都不是我的對手,加上你這個廢物還能有多大改變嗎?別忘了,我才是殺門七隱當中的第一人!」

「那是過去!」崔玉龍冷聲道:「現在,這排名要變了!」

「變?就憑你,想讓這排名改變嗎?」九幽書生仰頭大笑,道:「你憑什麼啊?」

「就憑我有這個本事!」崔玉龍道。

「吹牛的話,誰都會說,但關鍵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九幽書生冷笑看了崔鈺一眼,道:「行了,老子也不跟你們廢話了。你們兄弟倆想怎麼玩,那是你們的事,不要耽誤老子去找皇甫紫玉!」

九幽書生扭頭便走,崔鈺立馬將手裡銀色絲線甩了出去,直朝九幽書生的腳踝捲去。

便在那銀色絲線快卷到九幽書生的腳踝時,九幽書生突然抬腳,剛剛好避過了這一下。他的動作速度,不比崔鈺慢多少,輕描淡寫的樣子,看得出實力也應該比崔鈺強上一些。他敢在崔鈺等人面前如此囂張,也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崔鈺一擊不中,還準備去追。這時,旁邊的崔玉龍卻突然將手裡的木盒子扔了起來,右手在那木盒子的尾部重重拍了一掌。木盒子頓時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直奔九幽書生的後背沖了過去。速度之快,穿破空氣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聲,讓九幽書生也是面色一變。

九幽書生再不敢託大,匆忙轉身,手裡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摺扇。此時,那木盒子已經快衝到他胸口了,他也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用手裡的摺扇去抵擋這木盒子。

只聽嘭的一聲響,木盒子被他擋了回去,不過他自己也後退了整整一步方才站穩。不過,他手裡的摺扇並沒有多大變化,竟然是精鋼打造的!

僅此一下,九幽書生卻是面色大變,驚惶地看著已經將木盒子接了回去的崔玉龍,沉聲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才十年時間,你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強了?」

… 崔玉龍懷抱著木盒子,緩步走到九幽書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九幽書生,冷聲道:「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怎麼過來的?」九幽書生奇道,連崔鈺也看著崔玉龍,他也很想知道,崔玉龍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比十年前變化那麼大?而且,他的實力為何強到了如此讓人震驚的地步?

崔玉龍緩緩抬起頭,看著天際那輪彎月,彷彿又回到了從前,輕聲道:「十年前,西杭沈家一聲令下,血屠三千里。你們左右護法,殺門七隱,各有本事,都能活命逃過。但是,我們這些沒本事的人,還能怎麼樣?除了逃命,還有什麼辦法能保住性命?血屠三千里,呵,你們知道,三千里的盡頭是哪裡嗎?」

崔鈺和九幽書生都看著崔玉龍,聽到此處,兩人面色皆有些變了。

九幽書生沉聲道:「三千里的盡頭,你……你難道是進入了西疆?」

「沒錯!」崔玉龍緩緩點頭,道:「三千里的盡頭,就是號稱華夏武者絕跡的西疆!只有進入那裡,沈家的人才不敢追進去,我才能保住這條命。」

「西疆……」崔鈺面色大變,沉聲道:「你……你真的進入了西疆?那你……那你是怎麼活著走出來的?」

崔玉龍冷冷一笑,緩緩摩挲著手裡的木盒子,沉聲道:「西疆是喇嘛教的源頭,是狂熱宗教徒的聚集地,與我中原佛教本身就是教義違背。華夏武者,與西疆那些狂信徒,自古以來都號稱水火不相容。我在那裡,你們覺得我是怎麼活下來的?我踏入西疆的那一刻,我原以為就等於是進入了另一條死路。不過,事實上,那邊的情況與傳說相反。所謂的那些狂信徒,只要你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招惹你的。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參透了墨紋黑金刀的所有秘密,又用了五年的時間,走遍西疆所有地方。最後兩年,你們知道我遇見了誰嗎?」

「誰?」崔鈺和九幽書生不約而同地問道。

「西疆至尊高手,活佛護法,密宗第一的紫衣喇嘛!」崔玉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當中竟然充滿了狂熱與尊崇,並沒有絲毫的敵意。

「紫衣喇嘛!?」崔鈺和九幽書生同時色變,這個名號,他們兩人都很清楚。雖然這個人只在西疆出現,但是,紫衣喇嘛四個字,絕對能夠響徹整個華夏國。

有人評價過,華夏國真正能與南北拳王並立的高手,只有三人。第一人,正是蒙區大將軍赫連鐵華,北方天字型大小巨孽,門徒十萬,一呼百應,是這些高手當中實力最強的。

第二人,便是這西疆至尊高手,密宗第一的紫衣喇嘛。雖然他從不曾離開過西疆,但是,傳說赫連鐵華曾經進入過西疆,與他交過手,親口評價,他的實力不在南拳王沈天君之下!

赫連鐵華這樣的絕頂高手都如此評價,足見紫衣喇嘛的實力。所以,縱然他根本未曾踏出過西疆半步,但因為赫連鐵華一句話,他的名號早已傳遍整個華夏國。而且,因為喇嘛教狂信徒的一些傳說,西疆就被所有華夏國武者認為是一個危險地帶,根本沒有幾個人願意踏入進去。

十年前,沈家血屠三千里,卻止步於西疆,便是這個緣故。因為,沈家不想招惹西疆的人,更不想與紫衣喇嘛為敵!

而崔玉龍,竟然在西疆遇見了紫衣喇嘛。崔鈺和九幽書生如此吃驚,也是正常啊!

「你……你跟他交過手?」九幽書生顫聲問道。

「那不叫交手!」崔玉龍搖頭,道:「我當時參透了墨紋黑金刀的秘密,實力暴增,所以有些過於自大。見到紫衣喇嘛,我就想去挑戰一下,這個傳說當中的高手。可是,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打敗我的嗎?」

「怎麼打敗的?」崔鈺和九幽書生同時問道,兩人都很想知道紫衣喇嘛的實力究竟強到了怎樣的境界。

崔玉龍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回憶起當年的場景,眼中還有些震撼,輕聲道:「他只用一根手指,就把我手裡的刀彈飛了!」

崔鈺和九幽書生同時倒抽一口涼氣,雖然早就知道紫衣喇嘛實力強悍。但是,誰能想得到,他竟然強到了如此逆天的地步呢?

「墨紋黑金刀啊!」崔玉龍自嘲地一笑,道:「當時我還是兩手握刀,拼盡全力砍出的一刀,就被人用一根手指彈開了。當時我就知道,這些人能夠名滿天下,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紫衣喇嘛如此實力,那南拳王沈天君,蒙區大將軍赫連鐵華,又該是怎樣的實力呢?以咱們的情況,再練十年百年,恐怕也是連給人提鞋都不配了!」

若是以前聽到這話,九幽書生必然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他卻沒敢說任何話,因為他已經徹底被紫衣喇嘛的實力震撼了。

「紫衣喇嘛打敗我,他並沒有殺我,只是告訴我,墨紋黑金刀殺性太大,連我的心智也逐漸被那殺性所影響。他讓我跟隨他兩年,一來消磨我的殺性,二來,希望我能與密宗結緣!」崔玉龍抬頭看著崔鈺和九幽書生,道:「最後這兩年,我都是在紫衣喇嘛身邊。這兩年,墨紋黑金刀的殺性無法掩飾,我的心智也沒有多大變化。可是,我在他身邊,實力卻比以前增加得更多了。九幽書生,我的實力增強到如此地步,並非這十年的功效,確切地說,應該是這最後兩年的結果!」

崔鈺和九幽書生互視一眼,兩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崔玉龍這遭遇。當年被逼踏入西疆,幾乎已經是賠上了性命。誰能想到,他在西疆因禍得福,竟然跟著紫衣喇嘛修行了兩年,才有如今的實力。也難怪他的實力增長如此之快,紫衣喇嘛,又豈是浪得虛名?跟著他修鍊,就算是塊木頭,也該變成高手了閣!

突然,九幽書生猛地跳了起來,大聲道:「我不信!我不信!踏入西疆的華夏武者,怎麼可能活著出來?還有,你怎麼可能會遇見紫衣喇嘛?紫衣喇嘛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高?你肯定是想騙我,你就是故意騙我的,想讓我跟你們一起對付西杭沈家?你們做夢閣!」

九幽書生說著,轉身便想再跑。但是,崔玉龍已跟在身後,又豈會讓他離開?

「不信?」崔玉龍冷冷一笑,道:「那我就讓你徹底相信這件事!」

說完,崔玉龍一拍那木盒子,木盒子頓時打開。只聽嗆啷一聲龍吟,墨紋黑金刀跳出木盒子,一股蕭殺之氣頓時布滿全場。

崔玉龍雙手握住墨紋黑金刀,當頭朝著九幽書生便劈了下去。九幽書生感覺到背後凌厲的殺氣,也不敢託大,匆忙轉身,用手裡精鋼的摺扇去抵擋。

嗆啷一聲響,那精鋼摺扇直接被劈得粉碎。墨紋黑金刀,根本不受任何阻礙,直奔九幽書生的腦袋砍了下去。

「玉龍,別殺他!」崔鈺在旁邊驚呼出聲。

九幽書生已經嚇呆了,連躲避都忘了,這墨紋黑金刀的殺氣實在太大了!

便在墨紋黑金刀快砍在他頭上的瞬間,崔玉龍將刀身挪開一些,避過了九幽書生的身軀,重重砍在了九幽書生身後的花壇上。只聽轟隆一聲響,那混凝土製成的花壇,直接被一刀砍成兩半!

九幽書生瞪大了眼睛,這一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崔玉龍之間的差距。而且,他也見識到了墨紋黑金刀的威力,真的不敢再有任何的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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