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濤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時候,眼前的場景按照他曾經看過的劇情一樣,作為第二場考試主考官的御手洗紅豆,穿著一身網格緊身衣忽然出現…… 「御手洗……紅豆……」

充滿了元氣的笑聲,偏中性顯得英氣十足的面孔,以及豐滿挺拔的身材,此時的御手洗紅豆無疑還是木葉頂級美女中的一員,陳濤盯著眼前某兩個不斷搖晃的物體,感覺有些眼暈。

說起來陳濤和她比起火影中的其他劇情人物來說,還有著一些特別的淵源,比如兩人都曾是大蛇丸的弟子。

不過御手洗紅豆卻是在陳濤叛逃以後,才被大蛇丸收入門下,就是不知道再被陳濤血坑一次之後,大蛇丸對自己這位弟子待遇怎麼樣……

陳濤低調的站在人群中,聽著御手洗紅豆講解著他早就知道的那些規則,隨後分配作為通關證明的天地之書,最後將他們帶到了死亡森林,也就是木葉著名的第44號訓練場。

烈日高照,異常巨大的森林外圍是高高架起的鐵網牆,幾人粗細的樹木陰森而靜謐,充斥著各種各樣奇異的獸吼,平添了某種壓迫感,讓人不禁感覺到一絲凝重與壓力。

「大蛇丸老師,你這偽裝還真是有待提高,換個熟悉你的人豈不是一眼就被發現!?」

此時陳濤看到一個身形修長、留著及腰黑髮的邪異男子正伸著遠超正常人長短的舌頭舔著嘴唇,同時一臉貪婪的朝某個人的方向望去,似乎注意到有人在觀察自己,他迅速朝一旁瞥去,當發現是陳濤時,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緊接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明顯,他也認出了陳濤,畢竟陳濤之前的偽裝一直都沒有變過,這令陳濤更加確認眼前這個戴著雨忍護額的男子就是大蛇丸,畢竟這種變態一樣的氣息,他只在大蛇丸身上感覺到過。

順著大蛇丸的視線望去,陳濤看到了一臉冷酷的宇智波佐助!

「抱歉了,大蛇丸老師,可能我又要提前截胡了。」

作為陳濤新計劃的兩隻小白鼠之一,他不準備將佐助像原劇情一樣輕易讓給大蛇丸,反正木葉崩潰計劃以後兩人還要分道揚鑣,所以對於坑大蛇丸這種事情,他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而且兩人也從來沒成為過朋友。

「中忍選拔考試第二場,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將所有規則全部講解完畢的御手洗紅豆一聲大喊,陳濤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終於開始了。」

所有人紛紛四散開來,又偽裝成雨忍的大蛇丸結了一個忍印,悄悄潛入地下后再一次不知所蹤,陳濤則望著鳴人、佐助的身影,遠遠吊在他們的身後。

陳濤來參加這個低級的考試可不是來玩的,因為唯有現在,周圍才沒有木葉的暗部人員監視,想必大蛇丸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

……

……

「佐助君,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因為考試的規則,導致場中除了自己的隊友外,所有人都變成了競爭對手,哪怕是同村的忍者也是一樣,小櫻緊緊的跟在佐助身後,滿臉依賴的問道,至於旁邊的鳴人,她連看一眼都欠奉。

笨蛋一樣的鳴人怎麼比得上酷酷的佐助君呢?小櫻在心裡發著花痴想道。

「什麼怎麼辦?直接把別人的捲軸搶過來啊!」

鳴人興奮的大叫道,惹得小櫻朝他的腦海狠狠砸了一拳,這種白痴的提議,果然是一個笨蛋!

「鳴人說的沒錯。」

跳在最前方的佐助冷冷的說道,小櫻不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露出崇拜的表情,稱讚道:「不愧是佐助,好帥!以佐助的實力,一定沒有問題!」

裝備滿配玩種田 聽到小櫻雙重的答案,備受打擊的鳴人瞬間垮了下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我的美女老總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佐助的拳頭此刻握的緊緊地,甚至連指甲深深刺入自己的手心也恍若未覺!

「只有挑戰更強的對手我才能變得更強,不論是那個男人,還是傳說中的宇智波濤,都是經歷了無數次挑戰才會擁有那樣的實力,我宇智波佐助絕對不會比任何要差!」

佐助的神色一臉冷厲,讓人看了有些心寒。

「何等深切的仇恨!尤其是對於擁有著寫輪眼的宇智波,不愧是被詛咒的一族。」

藉助【觀察者】遠遠吊在身後觀察著一切的陳濤暗暗想道,雖然不懂得唇語不知道三人在說些什麼,但佐助身上顯露出來的恨意卻讓他隔著數百米都能察覺的到。

「先難后易,比起擁有著如此仇恨、更容易被外界因素影響的佐助,已經初步形成自己忍道的鳴人無疑更難改變,要是我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再早一些就好了,最好是在鳴人偷封印之書以前,我只需要輕輕一推,也許便能讓他掉進深淵,可現在——」

有些可惜的眨了眨眼,陳濤開始提速,因為方圓千米內已經完全沒有人打擾,至於大蛇丸,也暫時沒有發現。

踏踏踏!

身輕如燕,陳濤踩在樹枝上的聲音十分微弱,此刻他的速度已達到第七班等人的幾倍,短短几分鐘,數百米的差距便被抹去,雙手眼花繚亂的結印,一眨眼,陳濤的身影瞬間一分為三,同時變身術的作用消失,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錚!

一陣勁風撲面,對於幾個才從忍者學校畢業不久的下忍,陳濤的實力簡直就好像是哥斯拉,還算小心觀察著周圍環境的佐助等人忽然一愣,彷彿夢境一般,自己的身旁之前還空空如也,此刻竟突然多出了三個人!

還沒等看清眼前人的長相,其中三個人影中的兩個微微一閃,便跳到佐助和小櫻身後,一個手刀,兩人相繼暈倒。

只剩下鳴人一臉懵逼的被圍在中間,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全、全軍覆沒了?開玩笑的吧!?」瞠目結舌過後,鳴人大喊著自己隊友的名字,莫名的結巴道,當發現佐助兩人全都昏過去后,鳴人傻眼了,這時他才想起抬頭去看襲擊者的長相。

一張從沒在這次考試人員中見過的臉。

「你是誰?」鳴人單手執著一支苦無,將昏倒的佐助和小櫻庇護在身後,戒備的大喊道。

「我是誰?呵呵呵,」絲毫沒有欺負小朋友羞愧感的某人無良的笑了起來,只要不危及命運之子的生命,想來不會有事,只見陳濤神秘的開口道,「我只是一個來告訴你真相的人。」

「真相?」

鳴人聞言不禁錯愕起來。 孤獨、開朗、不服輸,鳴人的童年只能用凄慘來形容,被村子里的人疏遠,忍受著歧視和流言蜚語,直到被伊魯卡認可,他才真正堅定了自己的忍道。

可以說,伊魯卡是一個帶給鳴人重要影響的人,是他人生中真正的啟蒙老師,但在陳濤看來,這時的鳴人還不是無懈可擊,因為他還沒有遇到第二個徹底影響他人生的老師——三忍之一,自稱妙木仙人的狂鬼自來也!

所以,如果這時有一把能撕裂鳴人心防的利刃,會發生什麼事呢?陳濤很期待,提前得知某些真相的鳴人,是否還會走上與未來相同的道路。

一旦與未來出現偏差,那麼就意味著可能扭轉劇情,也意味著他將以另一種方式收割成就點。

「沒錯,真相。」

一陣清風吹來,一直靜立不動的陳濤,頭髮隨著微風輕輕一動,望著眼前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小鬼一臉認真的說道,雖然此時的鳴人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但是他不敢,所以他從不輕視。

「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九尾。」

「九尾!?」

鳴人猛地心裡一震,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第一次是水木,貌似是封印在他體內的某種怪物,還有身世?鳴人的眼神忽然迷茫起來,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他比誰都渴望獲得愛!可是他偏偏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只能羨慕其他人,所以他才想努力獲得所有人的認可,他才想成為火影,因為只有成為火影,才能獲得這一切!

此刻的佐助和小櫻還在昏迷之中,鳴人在風中凌亂,嚴密的防備被陳濤三言兩語挑撥的七零八落,內心的思緒就彷彿無數雜亂的線頭,互相纏繞成死結。

「你知道我的身世?」鳴人抬起頭,不可思議的開口說道,有些害怕,又有些惶恐,不過天藍色的眼睛中更多的卻是一種渴望。

在這一刻,對於自己心中掩藏的最深的疑惑,鳴人下意識忽略了眼前的陳濤還是一個身份未知的敵人的事實,他現在只想獲得一個答案,至於這個答案是真是假,他相信自己能夠判斷。

「當然知道,你的父母可是在整個忍界都赫赫有名的存在,何止是我知道,三代目火影、你的指導上忍卡卡西,甚至是木葉的很多高層,都知道你的身世,只不過他們沒有人會告訴你罷了,只有我這個善良的『好人』,才會不忍心看著一個好孩子被人矇騙,所以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真相。」

「這麼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世?三代爺爺,還有卡卡西老師?」

陳濤剛剛說的幾個人都是他最親近的存在,鳴人聞言不禁一愣,搖了搖頭,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你果然是在騙我,如果三代爺爺和卡卡西老師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我的!」

「呵呵,」陳濤冷笑一聲,「就是因為不敢告訴你,所以才會對你隱瞞了這麼多年,真是可悲,堂堂那一位的兒子。」

陳濤故意用憐憫的眼神望向鳴人,容易衝動的太子果然被激怒,大吼了幾句,然後手持著苦無直接朝陳濤衝去,卻被陳濤的一個分身輕易擊倒,然後雙手環住鳴人腋下,將他提起鎖住,拎到了本體面前,鳴人的雙腳用力的踢蹬著,可他那可憐的力氣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用眼神瞪著陳濤。

「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母親是木葉忍村的上一任九尾人柱力,精英上忍漩渦玖辛奈;父親是木葉忍村的第四代火影,有著『金色閃光』之稱的波風水門!聽好,小鬼,這就是你的身份,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就帶著這份答案去尋找吧,無論是你的三代爺爺也好,還是你的指導老師卡卡西也罷,事實會告訴你一切!」

陳濤慢慢走到無法動彈的漩渦鳴人身前,居高臨下的開口說道,強大的氣勢彷彿黑雲,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本來還在掙扎的鳴人在聽到陳濤的話后突然靜止不動,就像時間被定格,驚訝的大張著嘴,不敢相信,卻又有一絲絲希望。

複雜的眼神令陳濤都覺得有幾分可憐。

「你說我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鳴人少有的安靜,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只見他很快搖了搖頭,幅度大的讓人害怕他將自己的脖子不小心扭斷,自嘲的低笑起來。

「不會的,我怎麼會是四代火影的兒子呢?如果我是四代火影的兒子的話,我——」

聯想一下木葉丸的生活環境,在聯想一下自己,鳴人下意識否認道,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絲不甘呢!?

四代火影是他最崇拜的忍者,他要真是那個男人的兒子,該有多好!

「想知道什麼是九尾和九尾人柱力嗎?小鬼。」

望著鳴人完全安靜下來,臉上露出的失落表情,陳濤目光微微一閃,知道自己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了,將關於尾獸的定義以及人柱力的定義細細解釋了一遍,隨後繼續說道:

「身為九尾人柱力的你,便是這個村子最強大的兵器,身份絕密,是三代火影特意下了封口令,禁止一切有關於人柱力的信息流傳進村子,所以才導致你被村民誤解,當成是九尾的化身,明明是英雄之子,卻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呵呵,這就是火之意志!」

「為了掩蓋真相,所以你火影之子的身份才無人得知,導致你隨母姓,漩渦?應該是波風才對!」

「好了,這就是你的身世,至於信不信?呵呵,替我向三代火影問好,就說我宇智波濤,又回來了!」

……

「……就說我宇智波濤,又回來了!」

佐助從黑暗中蘇醒,慢慢睜開眼,意識在迷糊中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冷淡而陌生。

宇智波濤!?

最近這段時間,這個名字就像是一種激勵、一種實現心愿的可能,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的心頭,甚至有好幾次在夢裡,都夢見了這個名字。

難道我現在是在夢作!?佐助迷迷糊糊的想道。

不!

一個激靈,佐助的意識猛然清醒,回想起自己此刻應該正在參加中忍考試,那麼剛剛的聲音是——

他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不顧後頸還沒消除的酥麻,連忙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朝之前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可惜只看到某個笨蛋,正意志消沉,一臉茫然的跪坐在地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佐助慢慢皺起自己的眉頭,有些無緒的想道。 「啊~痛痛痛痛痛,剛才發生了什麼?」

就在佐助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不遠處跪坐在地上的鳴人時,小櫻摸著後頸大叫著坐了起來。

「啊咧,佐助君?」

當她看到佐助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鳴人時,小櫻驚訝的朝佐助喊了一聲,只見佐助耷拉著眼皮,輕輕抿了抿嘴唇,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朝鳴人默默走去。

「剛才那個人是誰?」

佐助望著消沉茫然的鳴人開口說道,如果他沒猜錯,鳴人應該是他們三個人之中唯一沒被打暈的那個,至於為什麼?聯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個名字,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才會過來詢問。

「嗯?」鳴人彷彿是沒有聽清,還沒從先前發生的事情中回過神來,獃獃的抬起頭,望向正俯視著,盯著他看的佐助。

「我問你,剛才那個人是誰!?」

佐助見狀不禁又加重語氣的重複了一遍,見鳴人還是那副傻傻的模樣后,沒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子,用力的搖晃起來。

「啊!佐助君,你、你們在幹什麼!?」

才醒過來的小櫻望著眼前的景象一頭霧水,尤其是再加上剛才的遭遇,他們貌似是被某個神秘人給打暈,可是卻好像一點事也沒有。

作為第七班唯一的女孩子,小櫻雖然喜歡著佐助,但不喜歡看到小隊內訌,連忙跑上前拉住佐助的手臂,似乎是想讓他放手。

可是此刻腦海中全都被某個名字填滿的佐助怎麼會理會小櫻在想什麼,他是一個復仇者,他需要的只是力量,而擁有那個名字的男人,恰恰能給他帶來實現這一切的能力!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可是他的同族啊!

作為宇智波一族僅存的後裔,沒人知道他肩膀上的壓力究竟有多麼巨大,復仇,再次振興宇智波一族,這一切都壓得他彷彿踹不過氣。

他也需要依靠,佐助對木葉的認同感一直都很少,有的最多也只是和第七班成員的羈絆,但是只要能實現那兩者,他都可以拋棄!

叛忍又怎麼樣?佐助心裡想道,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知道那個傳奇一樣的男人究竟是一名怎樣的存在?是否能成為他的依靠!

砰!

佐助猛地一甩手臂,將小櫻推開,抓著鳴人衣領的手更加緊了一些。

「告訴我!」

鳴人渙散的瞳孔漸漸恢復,意識彷彿被佐助推到的小櫻拉回,慢慢回過神,一直純粹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和以往不同的東西,不過被他很快隱藏起來。

「宇智波濤,他臨走時自稱是宇智波濤!」鳴人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般拿開佐助的手,至於心裡在想什麼無人可知,淡淡的回答道,佐助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也順勢鬆開手,一個人默默的站在一旁,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麼。

小櫻獃獃的望著與平常截然不同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來自於女人的第六感卻在不斷提示著他,從之前那一幕開始,已經有某些東西發生了一些改變。

……

……

死亡森林是木葉四十四個訓練場中最危險的一個,棲息著無數毒蟲和猛獸,哪怕是忍者,一不小心也會葬身此處,參加第二場中忍考試的一眾下忍們,不僅要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敵對忍者,也要提防著死亡森林中本就存在的各種危險。

簌簌的樹葉聲被微風吹起,給陰森的樹蔭增添了幾分緊迫,來自於砂隱村的我愛羅小隊卻大搖大擺的走在樹林之中,勘九郎和手鞠小心翼翼的跟在我愛羅身後,不是害怕可能到來的其他危險,而是害怕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弟弟。

「我還要更多!」

只見我愛羅張開手,前方的空地上赫然是一隊來自於雨之國的下忍,此時卻全部被一層金黃的沙子給覆蓋,只露出一顆慌亂的腦袋。

「砂縛樞!」

噗!

手掌猛地一握,幾道凄慘的慘叫驚起棲息在樹枝上的無數飛鳥,緊跟著是葫蘆娃病態的大笑,身旁的勘九郎和手鞠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我愛羅發起狂來將自己等人也殺掉!

嘔!

躲在不遠處一個灌木叢中的雛田小隊,日向雛田望著眼前的血腥場面差點沒忍住發出聲來,雖然成為了一名忍者,可根本還沒殺過人的雛田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滾,感覺有些噁心,幸虧一旁的犬冢牙眼疾手快,連忙捂住雛田的嘴。

「噓!我們會被那個怪物殺掉的!」

犬冢牙小心的豎起一根手指,輕聲說道,油女志乃自始至終還是那副酷酷的神情,可綳起的嘴角卻在告訴所有人,他並不像表面上那樣的平靜。

「嗯。」雛田點了點頭。

三人卻注意到手鞠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儘管三人發出的動靜很輕,卻還是沒瞞過我愛羅三人,手鞠正要對勘九郎打出一個眼色,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

一朵衝天的火雲冉冉升起,將空中的雲朵都給衝散,緊接著一條數十米長的巨蟒高高直起身子,發出一聲好似牛哞似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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