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夜千羽故作鎮定地道:「這位大哥,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人不是貓,還有,你擋著我路了。」

這男人也許只是在詐她,她不能自己露出破綻。

「不要掙扎了,沒用的。」

北流殤慢慢向她逼近,夜千羽下意識地後退,拉開與他的距離。

兩人一個進,一個退,夜千羽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

「你想幹什麼?」

夜千羽仰著臉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腹黑邪少賴上門 白沉的變化之術還是有局限性的,沒辦法改變骨骼,也就是沒辦法改變身高,她還是只有之前那麼高,一米六齣頭的樣子。

而這男人好高,比她高了一個頭多,起碼一米八幾。

北流殤標準的壁咚姿勢,一隻手撐在夜千羽的頭旁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夜千羽。

平凡無奇的一張少年臉,無比陌生,要不是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他差點就漏過去了。

因為易容術和易聲術的存在,臉和聲音,都可以變,只有身體不會騙人。

北流殤直接伸手按上夜千羽的胸。

本以為會按到一團軟肉,結果……

平的?怎麼會?

小野貓的小包子雖然不大,卻不至於是平的。

為了確認手感,北流殤連著摩挲了好幾下。

夜千羽臉上泛起紅潮,她表面上是個男人,但是本質上還是個女人。

敏感的小草莓,被男人修長的手指划來划去,讓她的腿根都有些發軟了。

「這位大哥,還請自重,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北流殤看著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都快要站不住了,還不承認?」只有未經人事的少女,才會是這樣的反應吧?

「承認什麼?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

夜千羽打算死不承認到底了,只要這男人沒有確切的證據,應該不會將她怎麼樣。

北流殤想到什麼,俯低身子,咬著她的耳朵道:「你用了裹胸布對不對?」

對個屁,白沉的變化之術直接把她的胸變沒了。

夜千羽一下子又有了些底氣:「這位大哥,你在說什麼,我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怎麼可能用裹胸布?」

北流殤自然不信。

「小野貓,既然你這麼嘴犟,那就休怪本王動用非常手段了。」

說著他將手探進夜千羽的衣服,緩緩往上游移,粗糲的指腹似有意似無意地劃過她嬌嫩的肌膚,帶起陣陣顫慄。 夜千羽本能地想要反抗。

和這男人拼了?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喊人?先不說會不會有人幫她,這一大街的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是這男人的對手。

躲進血玉鐲子里去?只能躲一時,血玉鐲子一旦落到這男人手裡,這男人一定會想法設法地破開血玉鐲子,也不知道血玉鐲子結不結實。

腦中一瞬間閃過好幾個想法,卻都被她否定了。

還是什麼都不要做吧,這男人只是想檢查她有沒有纏裹胸布,等這男人發現她其實是「純爺們」之後,她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她也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夜千羽給自己打氣,不就是被摸一下胸,又不會死,忍了!

可是很快,夜千羽就忍不住了。

這男人的動作還能再慢一點嗎?

他是故意的吧?他絕逼是故意的吧?

「你能不能快一點?」

小野貓炸毛了,北流殤惡劣地揚起唇角,在她耳畔輕吹了一口熱氣:「不能。」

夜千羽頓時整個身子都僵住了,臉漲得通紅。

北流殤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頭壓得更低了,嘴唇直接觸碰到了她的耳垂。

彷彿一道電流,從頭頂貫穿到腳趾,夜千羽渾身一顫,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變得酥麻。

不需要夜千羽喊人,人群已經自發的聚集了起來,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這是兩男的吧?」

「可不是,大庭廣眾的,就行起了苟且之事!」

「真是道德淪喪,世風日下啊……」

眼看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夜千羽決定速戰速決,不能再被這男人耍弄下去了。

夜千羽咬了咬牙,隔著衣服抓住男人的手,往胸前一覆。

北流殤唇角的笑意窒住。

沒纏裹胸布?怎麼會?

因為不敢置信,他下意識地摩挲了好幾下。

敏感的小草莓又被劃到,直接相觸的刺激感,比隔著衣服強烈了好幾倍,夜千羽腿軟得再也站不住,身子沿著牆壁往下滑。

後背沒經過任何處理只稍稍癒合的傷口,立刻崩裂開,鮮血溢了出來,浸透她的衣服,在牆壁上留下一道血線。

「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夜千羽站起身來,撣了撣衣服,唇角的弧度,說不出的冷漠。

後背的劇痛,已經將那一點旖旎之意驅散無蹤。

北流殤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銀色面具下的雙眸,顯得有些困惑。

億萬萌寶:帝少寵妻無上限 他明明聞到小野貓的味道了,怎麼會是個男人?

夜千羽冷眉冷眼:「既然真相已經大白,我該走了。」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夜千羽從北流殤身邊走過的時候,北流殤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真相還遠遠沒有大白。

夜千羽掙了兩下,沒掙得開,皺眉:「你又想幹什麼?」

北流殤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以後,你就跟著本王吧。」

直到他解開「他」身上的謎團。

「這不可能!我不會跟你走的!」

白沉的變化之術只能維持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她就要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

北流殤本打算將她橫抱起來,想起她後背上有傷,就換了個姿勢,將她扛在肩膀上。 秦沐風付完銀子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

看到兩人的互動,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

沒想到小殤竟然好這一口,就算好這一口,也該找個模樣漂亮點的啊,這少年長得實在太普通了。

直到北流殤扛著夜千羽朝他走過去,他還沒將下巴拾起來。

北流殤從秦沐風身邊路過的時候,薄唇微啟,傳音給他:「去問玉佩當了多少銀子。」

小殤問這個幹什麼?

「不用問了,老……」

北流殤回頭看他一眼,目光冰冷如刀。

秦沐風這才反應回來,小殤傳音給他,也就是說,小殤不想讓別人聽到,連忙噤聲,用傳音入密繼續道:「老闆已經告訴我了,當了五百兩銀子。」

當鋪老闆被北流殤駭到了,秦沐風付錢的時候,根本不敢多收秦沐風錢,只收了個本錢。

天才相師 北流殤一路將夜千羽扛回他住的客棧。

夜千羽很無奈,打又打不過這男人,她還能怎麼辦?

進門,關門,走到床邊,將夜千羽從肩膀上放下來。

北流殤直入主題:「衣服脫掉。」

夜千羽不肯脫:「你不是檢查過了。」

北流殤看著她:「你不脫的話,本王幫你脫。」

夜千羽怎麼肯脫,她看起來是男人沒錯,但是那只是表象,她連戀愛都沒談過,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臣妾做不到啊……

北流殤戲謔地揚了揚唇:「看來要本王幫你脫了。」

只聽見撕拉一聲,夜千羽身上的長衫就破了一道大口子。

夜千羽眉頭直跳。

這叫脫?這叫撕好嗎?

「我脫,我脫還不行嗎?」

夜千羽脫下長衫,只剩一條底褲,長衫抱在懷裡,好歹能遮擋一下。

北流殤伸手奪過她抱在懷裡的長衫:「有什麼好擋的?」

夜千羽連忙背過身去,兩手環抱在胸前。

她現在是男人,確實沒什麼好擋的,但是她本能的就是想擋。

北流殤再度發號施令:「趴下來。」

趴下來?夜千羽忍不住地想歪了。

這男人……該不會是個斷袖吧?

在門外偷聽的秦沐風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小殤就是有魄力,不懼世人眼光,該出手時就出手。

北流殤見夜千羽站著不動,重複了一遍:「趴下來。」

夜千羽已經汗毛倒豎了:「你想幹什麼?你該不會想對我做奇怪的事吧?」

完全忘了她狠踹了男人命根子一腳,男人應該已經不行了。

北流殤俯身,在她耳畔輕笑:「怎麼?你想本王對你做奇怪的事?」

夜千羽連忙搖頭:「不想!」

北流殤直起身子:「那就聽話。」

夜千羽沒辦法,只能在床上趴下來。

北流殤在她身側坐下。

夜千羽連忙往床裡面挪了挪,與他拉開一點距離。

北流殤看著夜千羽的後背。

整個背部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重重疊疊,根本無法數清到底有多少道。

心中不可遏制地升騰起一股怒氣。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夜千羽下意識地頂了他一句:「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他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不知為何,他還是覺得,這「少年」就是他的小野貓。

北流殤沒再逼問,催動體內玄氣,開始幫她治療。

感覺到背上的劇痛在緩和,夜千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男人只是想幫她治傷。

說起來,這已經是這男人第三次幫她治傷了吧? 北流殤一隻手幫夜千羽治傷,另外一隻手則翻起了她脫下來的長衫。

從長衫的袖袋裡,他翻出來一隻血玉鐲子,五百兩銀票。

五百兩銀票——玉佩剛好當了這個數目。

血玉鐲子——那天他幫她治傷幫她擦洗身子的時候,看到她戴過。

這下子,北流殤百分之九十九的可以確定,這「少年」就是他要找的小野貓。

小野貓一定是用了什麼辦法,將自己暫時變成了男人,以躲避他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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