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拍蒼蠅一般,尹武整個人化成一道流光倒飛到了洛天和老妖怪的身前,在空中流下了一條血線。

咳咳……

尹武大口咳血,整個後背都是變成了紅色,目光帶著虛弱之色,看向洛天。

「早知到我就不煉這武技了!」尹武苦笑,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客氣,拿起洛天的給他的丹藥,服了下去。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楊寰宇站在黑色的魔殿之上,目光看向洛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他受傷了!」老妖怪低聲輕嘆,沒想到三人剛才那麼強勢的攻擊,也只是傷到對方一絲。

「差不多了,將那小子留下,你可以離開了!」楊寰宇沖著洛天開口,顯然是想放洛天一馬的意思。

「不可能!」洛天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放任尹武不管,那樣的話,無崋殿會瞬間跟自己翻臉。「既然如此,那麼我只能連你一起收拾了!」楊寰宇點了點頭,一步邁出,竟然從幻魔殿上走了下來。 「呦嗬!…好小子!…好大口氣!哥幾個上!…」

這下駱林可把他們幾個給激怒了,當然,駱林這樣做,就是故意的,盈盈肯定知道駱林的酒量了,根本不擔心,秀氣的在那吃著飯,現在該擔心的就是那幾個挑釁者。

果然,在老爺子快吃完的時候,這幾個小子就不行了,而駱林還是跟剛才一樣,神色淡然,面帶微笑,那幾個估計跟鄧家姐妹熟識的年輕女孩,都在哪嘀嘀咕咕的看著駱林這邊悄聲議論著。

而盈盈自然在那跟她們說起,香港的繁華和新奇。

鄧家姐妹,都收到了各種漂亮的服飾,香水,手包等,而盈盈的巨大變化,也讓她們對香港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多,直到那幾個開始叫得最厲害的人,先後醉倒而結束。

駱林只是臉色紅潤了些而已,那幾個喝醉了的傢伙,讓警衛員全給送了回去。

駱林想起,等會還得去趟薛玉芬家啊!

怎麼說,薛玉芬家他也得去一趟吧,那也是「岳父」家之一啊!醜媳婦終要見公婆的,駱林知道,有些事情遲早要面對的,沒辦法!

下午四點多,盈盈在家跟家人團聚,她知道駱林要去薛大姐家裡去「報道」,別看她年紀小,有些事情女人那就是極其敏感成熟的說,至於老爺子,就算知道也不回捅穿那層窗戶紙,早就興沖沖的出門,找幾個元老,估計去研究在哪設基地的事情去了。

薛家,4點35分。

駱林一臉淡然的提了不少禮物來了。

「新年好啊!駱少!…」

「新年好!…」

看來駱少的名聲,在中南海這些警衛員中,傳播得很快啊!

薛家兩個警衛員看到身材提拔,穿著一身酷呆了的黑色皮衣的駱林熱情的招呼。

「呵呵…新年好!…」

駱林朝他們點頭微笑,在他們閃著明了的目光中,走進了薛家大院。

薛家的大門是虛掩著,駱林輕敲了幾下,裡面傳來嚴研的聲音。

推門進去,真是不太走運,次次都遇到她這個「女兒」!汗!

「新年好啊!大家好!…」

「新年好!駱上校!…」

極其公式化的當然面對,薛玉芬,嚴研此時正跟一個打扮樸實的五十多歲的婦女,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毛線在那絞著毛線,一邊閑聊著。

還有個神情威嚴,很精神的白髮老者,估計就是薛老頭了吧?

駱林都沒想到這下薛家的人,可真是全家到齊了!

回答他的是一臉閃著羞紅的薛玉芬,還有一臉異樣明顯不太高興看到他的嚴研,只有那個估計是岳母的樸實婦女,用充滿興趣的目光看著他。

而那個在那看著報紙的薛老頭,眼神透著複雜和嚴肅,放下手中的報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神的內容,可不太客氣啊!

「呵呵!駱上校來了!…坐坐…你也新年好!…來就是了,還帶啥東西啊!」

最熱情的莫過於是薛媽媽了,看到一表人才,帥到掉渣的駱林,滿臉熱情笑容起身去泡茶,心裡很清楚啊,這初二上門的,不就是女婿嗎?

當然,現在女兒肚子都有貨了,這女婿不承認都不行了。

不過看這個駱上校年紀,還真是一個「小」字了得啊!估計比嚴研都小了不少。

這還是駱林可以把自己臉「整的」成熟點,現在他就看上去有個二十多歲的樣子。

還好不是十多歲的樣貌,真是那樣還不得翻天了啊?

「吃了飯吧?…坐吧!….」

薛玉芬這時,也滿臉羞笑的瞟了駱林一眼,心裡很甜蜜,小冤家總算來了,剛才家裡人全都知道了她懷孕的這個事實,逃避是不可能了,那就面對吧!

所以,也就自然放開了,雖然臉上還是嬌羞不已,走到駱林面前,接過他手裡的一對茅台酒,還有幾條好煙,一些香港帶過來的營養品,啥燕窩,魚翅等海鮮乾貨。

「小駱! 穿書後我成了男主祖宗 這是第二次來家裡吧?…坐坐!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啊!呵呵…」

還是岳母娘好啊!駱林一臉乾笑的接過一臉笑意的薛媽媽遞過來的茶杯,謝了聲,坐在了幾個人的對面沙發上。

NND,這怎麼想是要審問的架勢啊?汗!

薛玉芬跟駱林你還別說很般配,駱林身材高大挺拔,顯得玉樹臨風,薛玉芬嬌小玲瓏體態苗條,加上「愛情的滋潤」那更是顯得嬌艷動人,拿著禮物就放在了茶几上,自己順勢就坐在了駱林邊上了,這種無聲的行動,表現那就是表示了她堅定決心了。

「呵呵…謝謝阿姨!是呀!…上次有點公事找…咳咳…找薛姐!…」

真是無語了都,說啥都不合適,畢竟駱林薛玉芬家人不太熟,除了性格「怪異」的嚴研嚴局長除外。

「…小駱今年多大了啊?…談女朋友了嗎?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啊?…」

薛媽媽瞟了自己家的老頭子一樣,轉頭開始對駱林進行了例常的「查戶口」,看樣子,薛老頭很多事,都沒跟她這個老伴說。

薛老頭只顧的點了根煙,又拿起報紙看了起來,一副沉穩嚴肅的樣子,這就是下馬威了!

「咳咳…今年二十五!呵呵…女朋友那就是玉芬姐了!…家裡人都在香港那邊!…」

真是無恥啊!年紀被駱林足足提了10歲,更是大言不慚的笑著看了一眼,聽到他的話,臉上變得通紅,羞得低著頭,在那拿著水果刀削蘋果的薛玉芬,笑了下說。

跟咱比臉皮厚?嘿嘿,我怕啥?

「…呵呵…小駱還真是個直爽性格啊!…你父母都在香港嘛?…」

薛媽媽一聽駱林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在香港啊?那可是資本主義社會啊?

嘶…他父母還是資本家?在那個年代國內人的眼裡,只要是在資本家國度的人那就統稱為「資本家」,而且絕對是不受歡迎的人,當然,這就是一般老百姓的想法,薛媽媽雖然是高官家屬,說穿了也就是一個普通婦女罷了。

「…香港遲早要收回來的!那也是我們國家領土的一部分!…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但也不是個個都是資本家,老百姓還是佔大多數的,只是那邊的經濟環境,跟國內不一樣!要是真是有什麼問題的話,我還能在部隊嗎?這次玉芬去香港見了我媽,我媽很喜歡玉芬姐!…」

駱林的這番話一說,馬上就讓一直在那裝比的薛老頭,帶著異樣的表情,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駱林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駱上校!你是在內衛保密部門工作吧!…南河的事情,你處理得不錯!…像雷向紅這種害群之馬,就要嚴加處置!…駱上校!你的情況我是十分清楚的!你打算對我家大丫頭怎麼辦?…」

薛老頭不愧是個殺戮百戰之將,說話那個直接啊!

「我打算跟玉芬姐在香港舉行婚禮!國內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很亂!所以我不打斷在國內辦!香港那邊的條件要好很多!…」

駱林巴不得薛老頭這樣說,省得他開口了,心說,你這老頭急了吧?哈!

「唔!…也是!國內現在情況不明納!…也好既然你有娶玉芬的打算,我也不多說了!希望你好好對玉芬!…你們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

薛老頭現在也是無奈啊!女兒這就懷上了,那還不趕緊的結婚啊?

到時肚子顯形了,那可就要出大丑了!

駱林也沒想到事情,順利得讓他難以想象,他當然不知道,他把薛玉芬肚子都搞大了。

薛老頭有點糾結的站起身,跟駱林打了個招呼就回房了。

要說這裡面最高興的那就是莫過於薛玉芬了,她知道駱林說了在香港舉行婚禮,那就肯定會做到,當然,周曼麗那一關還得過啊!不過問題也不算是很大。

畢竟周曼麗的大婦地位是不可動搖的,她現在就想跟駱林說她懷孕的事。

薛老頭的離開,使得客廳內的氣氛,明顯要輕鬆不少。

「好好!…那就在香港辦!…我這閨女以前可是太苦了!小駱啊!你可要珍惜啊!…」

薛媽媽看到駱林這麼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婚事,開心得不行,滿臉的小的那個燦爛啊,看駱林更是越看越喜歡,不時的拿糖果瓜子給駱林。

只有嚴研心裡很不高興,也有一絲失落,媽媽這又要嫁人了?還嫁個如此狡詐的「壞蛋」,這下她完全醒悟了,原來那起國道兇殺案,也就是這位駱上校的傑作了,不過以她現在地位,可沒資格去管駱林了。

人家可是國家最高的秘密情報機關的人員,只能把這份鬱悶生生的吞了。

穿書後我成了大佬的小太陽 越想越氣,也不打招呼,板著臉起身就走了。

薛玉芬,薛媽媽,都沒注意到嚴研的不滿,她們眼裡只有一臉溫暖笑意的帥哥駱上校,

薛媽媽對駱林的印象那是好到了極點,只有一點不太放心,那就是他的年齡了。

畢竟老妻少夫,這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那個年月不想後世,20多歲的小夥子找個60的老婦都沒啥,大家都用一種理解的態度,來看這種事情,而不是用批判的眼光。

你還別說,男女之間的愛這種東西,還真不存在什麼年齡界限。

薛媽媽跟駱林聊了一會,心裡估計女兒也有話要跟這個「小女婿」說,找了個機會就起身回房了。

這下薛玉芬才把駱林領進自己的房間。

薛玉芬把門一關上,就撲到駱林懷中,獻上火熱的香唇,兩人頓時就激情四溢的吻上了。

薛玉芬熱情如火的小香舌激烈的挑逗著駱林的滑舌,駱林也不客氣,手直接伸進薛玉芬的粉紅純羊毛衫內,大肆揉捏著那高聳的彈力柔軟,兩人情動如潮。

薛玉芬的房子裡面還是很溫暖的,生了盆炭火,外面是寒風刺骨,房間內卻是春意盎然,窗戶上掛著厚厚藍色絨布窗帘,光線顯得有點暗。

薛玉芬明顯情動了,二個月是可以那啥的,還要過段時間,那就不能再行房事了,這也是薛媽媽隱晦的跟她說的,所以她的趁著現在多跟駱林愛愛下,不然以後還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楊寰宇臉上帶著平靜,彷彿剛才的傷勢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目光看向洛天和老妖怪。

「老東西,我最後再給你個機會,跟隨我,讓你繼續活下去,而且還是活的很久那種,你可願意?」楊寰宇沖著老妖怪開口。

「你算什麼東西?老夫活了百萬年,可以說,我是除了上古年間活的最久之人,鬼谷子當年我都曾經一戰,雖然敗了,但是也不是你一個小子能夠收服的」

「我一直追尋著活下去的方法,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揚言收服我?」老妖怪眼中露出不屑。

「跟鬼谷子同一時代的強者!」洛天心頭一凜,難怪羅力稱其為老妖怪。

「萬年,就是仙界的極限么?」洛天長嘆,難怪當初仙界之人,想要進入到三千小世界,畢竟在三千小世界中可以活的更久。

「我沒資格?若是在上古年間,你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楊寰宇冷笑一聲,目光看向老妖怪。

楊寰宇翻手,一枚令牌出現在了楊寰宇的手中,黑色的令牌,散發著古樸的氣息,上面刻畫著一個生字,散發著道則。

「這是?」看到楊寰宇手中的令牌,老妖怪身軀微微一震。

「羅生門?這是羅生令!」老妖怪驚呼一聲,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羅生令?」洛天雙眼微微一縮,感覺老妖怪動心了,眼中露出謹慎。

「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知道吧?我羅生門雖然不如上古年間強,但是現在也不是你能夠撼動的!」

「永生?你活的久?有荊無夜,聶天行他們活的久么?」楊寰宇輕聲開口。

「你到底是誰!」老妖怪雙眼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看向楊寰宇。

「羅生門主,二代羅生門主!」楊寰宇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三息時間考慮,若是不臣服,那麼就死吧!」楊寰宇輕聲開口。

「這羅生令,若是可以賜給我,我就臣服!」老妖怪有些動搖了,目光貪婪的看向楊寰宇手中的那枚令牌。

「這羅生令,有什麼用?竟然連老妖怪都動心了?」洛天心中驚駭,感覺楊寰宇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羅生門世代追尋長生,而羅生令中則是記錄著歷代羅生門強者對長生的研究,包括一代羅生門主。」尹武開口,提醒洛天。

「原來如此!」洛天心中自語,知道老妖怪肯定要叛變了,這種東西,對他這種壽元將近的人來說,無非是致命的。

「沒問題,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你需要表下你的忠心,不著急,等我解決了他,咱們再談!」楊寰宇臉上帶著笑意,伸手一揮,黑色的令牌,化成一道流光,落在了老妖怪的身前。

老妖怪臉上帶著激動,伸手抓向黑色的令牌,同時目光看向洛天,身軀距離洛天遠了一些。

「爆!」不過,就在老妖怪將令牌抓到手中之時,楊寰宇口中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

嗡……

黑色的令牌,發出黑芒,瞬間一股波動衝擊而出,一聲驚天的轟鳴之聲在大殿之中響起。

「糟了!」洛天臉色難看,界域瞬間撐起,抬手將尹武抓了起來,身形閃動,倒飛到了大殿的角落。

一股能夠湮滅一切的波動,衝擊而起,方圓萬丈,成了禁區一般,虛空不斷的崩塌。

洛天和尹武站在洛天的結界之上,能夠清晰的看到老妖怪的臉扭曲著,身軀湮滅在那股波動之下,魂飛魄散。

「這是什麼力量?」尹武心神顫抖,看著那波動衝擊在洛天的結界之上。

十幾息后恢復了平靜,整個大殿彷彿什麼都發生一般,但是老妖怪卻是徹底被抹殺,什麼都沒有留下。

「好了,現在剩下我們了!一個垃圾不配跟我談條件!」楊寰宇沖著洛天開口,聲音平靜。

「你還是一樣的不擇手段啊!」洛天暗嘆,他猜到了老妖怪會上當,卻是沒想到楊寰宇直接幹掉了老妖怪。

「他實在是沒什麼利用的價值了,一把老骨頭!」楊寰宇開口回應。

楊寰宇的話,卻是讓尹武心中一冷,楊寰宇的意思分明自己還有些利用價值。

「來吧!」洛天手持裂天槍,目光滿是戰意的看向楊寰宇,雖然沒什麼把握,但是洛天不想輸。

黑色的戰戟出現在了楊寰宇的手中,散發著幽幽寒光,在幽冥戰戟出現的一瞬間,裂天槍和幽冥戰戟便是散發出陣陣的戰意。

同一時間,洛天和楊寰宇動了,腳下踏地,朝著對方沖了過去,瞬間出現在了對方的跟前。

咔嚓……

一聲驚雷回蕩,黑色的裂天槍和幽冥戰戟碰撞在了一起,時隔多年,兩把戰兵,再次對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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