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牛角人看到了這一幕,怒髮衝冠。

與此同時,在所有人都驚愕萬分的瞬間,呂烈也開始動了。

他知道,這是上天賜給他的最好的機會。 桑榆看了看南姝寧,桑榆知道,當年的南姝寧就是因為一直生活在孝賢皇太后的羽翼之下,以為自己身邊所有的人和事都那麼美好,所以在後來意外來臨的時候,突然失去羽翼保護的南姝寧才會變得那樣舉足無措,才會那樣消沉的過了那麼漫長的一段時間,很明顯南姝寧並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君悅的身上,「公主,你放心,十公主向來聰慧,就算是在以後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也一定可以安然的度過。」

南姝寧點了點頭然後安靜的看著窗外,沒有說話,而南姝寧的安靜也更加證實了桑榆剛才說的的確是事實。

本來躲在屋子外面想要偷聽南姝寧和桑榆她們說話,看看南姝寧和桑榆她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想要瞞著她,卻沒有想到聽到了這些,君悅聽著南姝寧和桑榆沒有默默說什麼就默默地走開了,回去之後君悅還在想南姝寧的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南姝寧和君悅她們兩個說起來也沒有什麼血緣的親情,如果硬要扯上一些關係的話那也是南姝寧是君悅的七嫂,可是南姝寧這個翊王妃嫁入玄國又並非是南姝寧自己真實所想,君悅這樣想想的話,南姝寧對她好大概是因為南姝寧覺得自己和她比較像吧。

僅僅只是因為像,南姝寧就願意為自己去做這麼多,去想這麼多,君悅有時候都在想南姝寧這個在外人看來也許有些蠻橫有些不講道理的翊王妃到底有著怎樣一顆柔軟的心,而南姝寧的過去給她到底帶來過怎樣的傷害,才能讓南姝寧對那些過往這樣避之不及,就算是君悅,也會幫她儘力躲避。

君翊對於南姝寧雖然說上次吵完架之後這兩個人的關係依然那樣冷冷淡淡的,但是君翊還是會讓夙夜去多關注南姝寧的動靜,也不知道為什麼,君翊總覺得著南姝寧閑的時間有些久了,難免會出來在搞些什麼幺蛾子。

不過好在夙夜也並沒有發現南姝寧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只是,「王爺,今日十公主來了。」

君翊聽到夙夜說起來的這個消息眉頭就有一些緊鎖,「來幹什麼來了?」

夙夜搖頭,「這個屬下倒是不知道,王爺您也知道,十公主是主子,她不願意說我貿然前去過問總歸還是有些不太合規矩的。」

夙夜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那她去找南姝寧之後,南姝寧院子裡面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夙夜搖頭,「這個倒是沒有發現,王妃和十公主她們兩個看起來好像和往常沒什麼兩樣,也就是見面之後敘敘舊,聊聊天,吃吃飯什麼的,現在這個時辰十公主應該都去休息了。」

聽到君悅去休息的消息,君翊的眉頭又緊鎖了幾分,「你說什麼?君悅去休息了?去哪休息了?」

夙夜看出君翊的愁容,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得不說實話,「那肯定是宿在了王妃的院子了。」

「你是說君悅沒有回去?」

夙夜小心翼翼的回答,「沒有,不過王爺您也知道十公主自從和王妃玩的熟悉之後,每次來我們王府基本上都不會當日回去總是要在這裡住下的,這個想必十公主也是得了皇上的應允的。」

夙夜所說的君翊不是不明白,只是這南姝寧和君悅她們兩個就算是沒事碰到一起也總是莫名其妙的能搞出來一些事情了,君翊自然是不放心,不過他身為翊王又是君悅的七哥,自己於情於理如果攔住君悅也是有些不合適的,「行我知道了。夙夜,你這兩日先把你手中的事情放一放,南姝寧那裡你盯緊一些,千萬別再讓她惹出什麼禍事來了。」

夙夜點頭,「王爺您放心,屬下一定看好王妃。」

君翊點頭,「對了,尤其是南姝寧和君悅她們兩個如果出府的話,你一定要親自跟著,如果遇到什麼不安全的事情,一定及時制止。」

夙夜點頭,「王爺您放心好了,屬下一定謹記,不過王爺,屬下還是覺得是不是您太過於擔心了,這王妃和十公主雖然平時都是確實愛玩了一些,但是王妃向來還是挺有分寸的,而且屬下覺得王妃前幾次做的事情確實還挺好的。」

夙夜說到這裡的時候眼光看了看君翊,然後就看到君翊此時正盯著自己,夙夜自知趕緊改口,「沒有沒有,王爺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就是覺得,這玄國確實王妃不太熟悉還是應該在府中好好待著才好,沒事老往外面跑什麼真是的。」

說完這些的時候夙夜還小心翼翼看了看君翊依然沒有變好的臉色趕緊站的更直,「王爺,屬下突然想起來屬下還有事情要忙,屬下先告退了,有什麼事情王爺再吩咐屬下。」說完夙夜就跑了,留下君翊一個人冷著臉。

王府的其他侍衛看到夙夜從君翊的房間跑出來的時候一臉奇怪,「怎麼了夙夜,怎麼看起來如此混亂,可是王爺出了什麼事情?」

貴妃每天都在努力失寵 夙夜點頭,「那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剛才說話不小心惹到了王爺。」

那人看了看夙夜,「不會吧,你都跟了王爺這麼多年了,這王府上下誰不知道你可以王爺最得力的助手,你還能惹他生氣。」?

夙夜假裝無奈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哎,沒辦法啊,這自從王妃入府之後,王爺的脾氣那可是越來越容易炸了,哎呀,給你說了這些你也不懂,趕緊去忙吧。」

不過夙夜雖然嘴上抱怨幾句,但是心裡確實還是覺得南姝寧的到來讓他感到很開心的,畢竟他從小到現在跟了君翊這麼多年,君翊一直都是那一副淡泊如水的模樣,可是自從有了南姝寧之後,南姝寧的出現,讓君翊好像更加像一個正正常常的人,偶爾君翊也會生氣,會偷偷的開心,會著急會緊張也會發火,這是君翊在後來改變之後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樣子,而這樣的君翊夙夜甚至曾經覺得他這輩子都無法見到。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央痛苦的阿布達辯思時,呂烈知道,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

利用靈靈蜥的能力躲在角落,或許能夠獲得一時安全,但是一旦那個綠霧巨孩處理完這幾個牛角人,回過頭來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必須要動起來,從自己的舒適區殺出一條血路。

或許普通人在這等生死時刻很難就這麼輕易下定求生的決心,但是呂烈生性膽大妄為,再加上一路上從巨樹爬上來,這等大場面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了,他的心智早已被磨練得堅不可摧。只是轉瞬之間,呂烈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從他現在位置到那個狗洞,大約要五個喘息的時間。

而現在所有牛角人的方向都是背對自己,就算聽到聲音轉過頭,那也已經根本攔不住自己了。綠霧巨孩陷於一片迷霧之中,呂烈不清楚對方那個角度能夠看清自己的位置,但是就算看清,它想要出手攔截自己,也必須先穿過牛角人的方向——

而那個怪物一旦決定向自己出手的同時,牛角人們也會誤以為對方是要對它們大開殺戒了。按照牛角人爭勇好鬥的性子,必定和綠霧巨孩做生死一搏。

就算它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那個怪物的對手,但是最最起碼,攔住對方兩個喘息的功夫,應該是夠了。

更何況,看著那個綠霧巨孩慢騰騰的身手,呂烈認為對方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

這一場賭博,呂烈賭了。

可是他卻忽略了關鍵的一點:當初阿布達辯思選擇墜下千斤石,不惜連同無數自己的族人陪葬,也要將那個怪物鎖在心臟室之外時,它也是這麼認為的。

……

「薔薇虎,我們走!」

呂烈直接解除了自己的隱身模式,大步跨上了薔薇虎的鐵背。薔薇虎無聲地咆哮一聲,一躍飛出了他們躲藏的角落,帶著無畏的衝鋒,直接沖向了小夢找到的那道唯一缺口。

只要五息的功夫,就能到達那裡。

而在到達的一瞬間,呂烈將會翻身下虎,以最快的速度從那個該死的狗洞那裡逃出去,然後隔牆將薔薇虎收入精神世界,再放出來,騎著薔薇虎大搖大擺逃離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勝敗在此一舉。

就在呂烈動的時候,他不知道,身後那群牛角人也開始動了。

同樣,牛角人也不知道它們的身後一道火紅色的影子竟然憑空從牆角之中竄了出來。

「族長!」一見阿布達辯思身體殘烈成這幅樣子,剩下的牛角人再也恩耐不住了,拔出兵器狂嘯著沖向了綠霧中的怪物。

「可惜了啊,畢竟不是擁有黃金之心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我族的力量。」

綠色的怪物躲藏在霧氣之中,幽幽嘆息了一聲,

「也好。既然你們這麼自覺進來了,那我就成全你們,繼續拿你們做實驗吧。」

數道綠霧拔地而起,同時變成了巨大的手掌。那一隻只巨手飛向了綠霧巨孩的方向,竟是像野獸一般狂亂地撕咬下它身上的骨頭。綠霧巨孩穩坐霧氣縈繞之中,紋絲不動,只是眼神之中帶著不知道是憐憫還是譏諷的意味,冷冷看著沖向自己的牛角人們。

下一刻,在牛角人進入了綠霧範圍之時,綠霧巨孩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將這些血肉喂入這些低賤的生物的嘴中,看看它們有沒有機會成為我族光榮的一員。」

……

(還有兩個呼吸的功夫。)

在衝出角落的那一瞬間,薔薇虎也知道事關生死,幾乎爆發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它載著身上的呂烈,一個碩大的身體像是一道紅色極光一般閃過大地。呂烈緊緊抓在薔薇虎的背上,他相信,以薔薇虎現在的速度和實力,就算是換做當年天下第一秘術師的樹妖姥姥在此,也拿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不知道,呂烈的太陽穴砰砰砰狂跳起來,就好像有什麼不詳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當初進入迷神城的時候呂烈就感覺到右眼皮在跳,在樹上之國青銅房間休整的時候,呂烈也有種強烈異樣的感覺。

可是這不舒適的感覺,究竟來自哪裡?

騎在薔薇虎背上的呂烈回過頭,看著綠霧巨孩的方向匆匆掃了一眼。

綠霧瀰漫之間,他恰好看到了牛角人們悍不畏死沖向綠霧巨孩的一瞬,他也看到了無數綠手平地高樓起,歪歪扭扭地飛向了牛角人的方向。呂烈知道,這些牛角人在為自己的生存做最後一搏了,與其說是搏鬥,不如說是僅僅為了牛角一族的尊嚴戰鬥。因為在這個強大的異族面前,它們沒有任何勝算。

呂烈心中對它們沒有任何同情之一,這個詭異的世界便是弱肉強食,他早已不得不接受了這樣的法則,更何況,在這緊要關頭,牛角人對綠霧巨孩發動的突襲也無異調動了後者的注意力,是他離開這裡的最好屏障。

(還有一個呼吸的功夫。)

在薔薇虎又是一個虎躍之後,呂烈默默於心中計算著兩者之間的差距。

還有一步之遙,一步之遙,他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和綠霧巨孩撇得遠遠的了。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熟悉的聲音像是在呂烈身後一般,慢慢響了起來:「孩子,你這麼著急,是要到哪裡去?」

那一瞬間,呂烈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又停止了跳躍。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安靜了下來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整個世界都為此停止了運轉。

呂烈坐在薔薇虎之上,一點一點,慢慢地,艱難地回過了頭。

他看見了一張倒掛著的乾屍,從上空吊了下來,高度正好落在呂烈的時候,此時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對方。

原來,心臟室之中的怪物,不止一個啊。

……

所有剩下的牛角人在被強迫喂下肉乾之後,很快身體爆裂而死了。

綠霧巨孩立於霧氣之中,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微笑:「我們的同伴,找到了呢。」 南姝寧倒是完全沒有擔心君翊派人來看著她,畢竟她確實還有君悅這個可以吸引很多別人的注意力的傢伙在,而現在那個南姝寧準備用來吸引別人注意力的傢伙卻還在睡。

南姝寧叫君悅起來的方式那也是叫一個兇狠,君悅有些無奈的醒了之後倒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七嫂,你這大清早的幹嘛啊?我還沒有睡醒呢,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說好不好啊?」

南姝寧打開窗戶,一臉無奈的讓君悅看看窗外,「來,你自己這都已經什麼時辰了,還大清早呢,你以前我記得也是不會賴床這麼嚴重的,今日怎麼這有事的時候你反倒是起不來了,你趕緊給我起來,是不是忘了你留在我這是為了什麼的吧?」

君悅雖然無奈但是還是乖乖的聽話起來,畢竟她是不會告訴南姝寧她今日起不來都是因為昨天聽到南姝寧和桑榆的話之後自己失眠了大半夜。

南姝寧在院子裡面等待君悅起來收拾好之後,君悅看了看南姝寧面前的早膳,有些懶羊羊的拿了一些開始吃,還不忘記正事,「七嫂,你還沒說你這麼一大清早的就把我叫起來是讓我是幹什麼事情啊?」

南姝寧看了看君悅,「我能讓你幹什麼啊,當然是干你擅長的事情了。」

說起來自己擅長的事情君悅就來了勁,「七嫂,你是想讓我去找我七哥的麻煩嗎?」

南姝寧無奈的看了看君悅,「還真是別說,君悅你這個小丫頭對你自己認識還真是挺深刻的啊,說你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你居然馬上就能想到是去搗亂,可以啊你這覺悟,不過可惜的是這次我可不是讓你去搗亂的是有正經事情要交給你做。。」

君悅聽南姝寧這樣說倒是不理解了,「七嫂,你先說說,是什麼正經事情。」

「之前的計劃不是已經跟你講過了嗎?這次為了保證我們所做的事情萬無一失,所以我們除了我在院子中布置的這些機關之外,還需要藉助一下外力的幫忙,所以我就想著可是把皇甫將軍和你九哥請過來,這要說去請皇甫將軍還有瑾瑜和君離那最好的人選自然是你了。」

君悅想了想南姝寧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只是,「七嫂,這件事情要我來做,確實也是可以,只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有一個更好讓人信服的理由,要不然的話,我這突然之間就請過來這麼多人來家裡,萬一到時候就我七哥那個這麼聰明的人再懷疑我是又作什麼幺蛾子。」

南姝寧想了想君悅的話確實也不無道理,「你這樣不是之前咱們兩個那也算是大難不死吧,所以你就以這個為理由去找他們就可以了,你放心好了。以你平時的行事作風,就算是你做出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大家也都會覺得習以為常的。」

君悅對南姝寧這話倒是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反而覺得挺有道理的,「行七嫂,你就放心吧,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證把這件事情做的完美,不過七嫂我還要一個疑惑?。」

南姝寧看了看君悅,「什麼疑惑?說!」

「七嫂,你這直說去請他們,那我們應該讓他們什麼時間來啊。」

南姝寧淡定的回答,「明日酉時吧。」

君悅聽完之後這下就更加不解了,「七嫂,為什麼是明日酉時,你怎麼就算準了時間了他們明天這個時候就會出現呢,萬一到時候我們這邊兒都已經做好準備了,但是他們卻沒有來怎麼辦?那到時候我們豈不是錯過了時機,白忙活了一場。」

南姝寧一點兒也不著急的看了看君悅,「放心吧,我又不傻我已經讓人去打探過了,他們這兩日都已經在蠢蠢欲動,估計著最近馬上就要動手了,只要我們到時候給他們添上一把柴加上一把火他們肯定會主動出擊的,」

君悅聽完南姝寧的話,雖然她也沒有問更加詳細的計劃,但是在君悅的心裡,經過了之前的相處之後,君悅覺得既然南姝寧都已經這樣說了,既然她這麼有把握的話,那麼這件事情自己就根本不需要再懷疑什麼,只需要去聽南姝寧的,然後認真做自己的就好了。

君悅雖說有時候確實是胡鬧了一些,但是如果是真的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君悅做事情還是挺靠譜的,所以南姝寧倒是覺得挺放心的。

君悅去找君離的時候,君離的表情那叫一個驚訝,「哎呦喂,今天這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我十妹居然會主動跑過來找我,難不成你是幾日沒有去七哥那裡胡鬧所以說這走錯路了,還是說你個小丫頭是又有惹了什麼麻煩事情想找我幫忙,所以這才跑過來找我的嗎?。」

君悅沒好氣的看了看君離,「九哥,難不成我在你心裡就只能搗亂,就沒一點好事嗎?」

君離也是深圳的想了想,然後回答一臉期待的君悅,「說真的九妹,在我的印象當中,你還真是沒幹過什麼讓我覺得可以說的上來的好事。」

君悅此時雖然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君離,但是她畢竟也沒有忘記自己這次過來找君離的任務,所以就算是君悅心中此時有怒氣,但是還是強忍住,「九哥,你儘管放心好了,我這次過來找你絕對不是找你幫忙的,更不是惹了什麼麻煩,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

君離聽完君悅的話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你? 重生小娘子的錦繡良緣 要請我吃飯?。」

君悅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啊對啊!」

君離再次看了君悅一眼,然後聯想到君悅之前的各種表現和君悅之前一直想方設法的坑自己的行為,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不去!!」

君悅聽完君離的話一臉茫然,「不是,為什麼啊九哥,我說的可是要請你吃飯,是請又不是讓你掏銀子,你這放著白白的便宜你不佔,為什麼呀?你是不是腦子有坑?」然後君悅還作勢要去看君離的腦袋。 那具從天而降的乾屍離呂烈不到毫米之差。對方一張僵硬的嘴巴,發出咔嗒一聲,一股惡臭直接扑打在了呂烈臉上,就像是夏日的熱浪一般,熏得呂烈是睜不開眼睛。

「尼瑪!」

呂烈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個貼著自己的怪屍嚇了一跳,幾乎從薔薇虎的背上跌落下來。乾屍張開了雙臂,作勢想要抱住呂烈。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乾屍的一雙長臂又在凌空中發出了啪啪兩聲,兩隻爪子已經伸到了呂烈的臉上,硬生生是被什麼東西攔住了,再也伸不下去了。

它的背上背負著一具巨大的十字架。而這乾屍的手臂和雙腿,就被牢牢綁定在十字架上,像是狗鏈子一般限制住它的活動範圍。稍微超出一點活動範圍就立刻遭到制裁。

也不知道這虛無獸的肚子中是居住著哪位大聖,竟然能給這個怪物定上十字架。看起來這個巨大的十字架牢牢限制住了第二個鬼面的活動範圍和靈活性,要不然的話,剛才它驟地出現在呂烈背後,這猛力一抓,能夠直接把呂烈肚子里的腸子都給擠出來。

「呂、烈……你別走啊……你忘記了么……在黑暗之中,你已經吃了我的肉……我們阿古斯通偉大一族的肉……你逃不掉的……你註定變成我們阿古斯通中的一員……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寄宿著黃金之心的強大力量……你將成為……最強大的……阿古斯通……」

就在那乾屍被十字架牽扯住的一瞬間,呂烈胯下的薔薇虎也感受到了危機從背後而來,一個長嘯之後便是猛烈地加速,硬生生將其背後的那個怪物又甩出了一段距離。乾屍見自己暫時之間沒有辦法追上對方,情急之下對著呂烈的方向縱聲嘶吼,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呂烈騎在薔薇虎的背上顛簸不已,越想內心越是后怕:和自己在黑暗之中對話的,根本不是什麼狗-屁的老科學家,恐怕就是這個怪物了。怪不得「老科學家」始終不讓自己點火,原本它害怕的就是自己看到它那醜陋的外貌。也難怪這個傢伙能夠拿出這麼多「肉乾」了,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從自己身上剜肉下來給他吃啊!

真是一個瘋子般的世界!

呂烈轉頭一看,那乾屍背上掛著一具十字架,在半空中發出咯咯咯破開風的聲音,正已一種極其彆扭、怪異的動作向自己的方向飛了過來。薔薇虎狂奔的速度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呂烈坐在其背上,感覺風從耳邊呼呼的吹,就連呼吸都要成困難了。可是背後那個十字架的陰影仍然沒有消退,反而在自己自己視野中越來越大,可想而知那個怪物飛行的速度有多快。

(若不是它身上還有那個十字架牽制住了它的真正實力……)

想到這裡,呂烈感覺到一陣法子內心的惡寒,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只聽背後微微傳來嘿嘿兩聲,竟是那個怪物去而復返,又追上來了。隔著逆風呂烈都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體臭,不過他這一次已經有了準備。從抵達巨樹之頂之後呂烈就遇到了從所未有的敵人,從未來人到嬰面人,危險程度絲毫不在巨樹之下。 重生九零:天之驕女要虐渣 這些日子他也並不是原地踏步,而是苦心又研究出了幾個絕招,就是為了預防今天的情況發生。

「滅!」

伴隨著薔薇虎的一聲長嘯,一條火彤彤的老虎轉眼之間變成了擇人而噬的滔天火焰,一邊繼續馬不停蹄狂奔,一邊將呂烈包裹在了其中,像是一個球一般在大地上翻滾。 盛總,你老婆又鬧離婚了 緊接著無數鐵甲在其表面蔓延了開來,將這個火球再次包裹成了一個金屬狀球體,銀白色表面下燃燒著赤紅的火焰,一路向前狂奔。

這便是呂烈一次大膽的嘗試,將鐵甲龜和薔薇虎的能力結合在了一起,利用式神之間的能力相互配合,創造出了這個「火球」一般的存在。

而呂烈就躲藏在這個一路狂奔的「火球」之中,繼續沖向自己的目的地。

十字架鬼面不甘示弱,繼續緊緊咬著這個滾動的火球不放,直挺挺沖向了心臟室外面的方向。在路途中它幾次伸出爪子,嘗試著抓破這個鐵球,可是每次手掌觸碰到高溫的鐵球表面,就在滋滋聲中一手腐肉烤得稀爛,要麼就是擰成拳頭,將鐵球砸的砰砰直響,也無法撬開外面的保護,挖出裡面躲藏著自己想要的人。

一球一屍,相互追逐著,一路跑出了心臟室,向著幽深的世界更深處狂奔而去。

呂烈依然穩坐泰山,躲在這鐵球之中。這一手火燒球真是撓得那兩個鬼面也是大吃一驚,竟是硬生生讓呂烈殺出了重圍。可是呂烈在內心也沒能得意多久,他能預感到,外面的那具乾屍仍然牢牢追擊著他,並沒有放棄希望。

(真是難產至極的傢伙。)

呂烈在心中暗暗咒罵道,同時驅動火燒球,加大速度繼續向著遠處狂奔,力圖擺脫這個執著的傢伙。

聽著鐵殼外面砰砰聲不斷,呂烈心大,端坐鐵殼之中,無奈道:「老哥哥,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追得一路累不累?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吧,你我又沒有什麼冤讎,何必苦苦糾纏不放過?」

「偉大的……阿古斯通……你……吃了我的肉……是我們的同伴……我……不能讓你離開……」

鐵殼之外斷斷續續傳來了那個怪物的聲音。

一聽到這聲音,呂烈就更加無奈了:「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給我的肉我根本就沒有吃,又談何成為你的同伴?……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吃你的肉?哦對了,忘了說了,因為老子在爬上這巨樹之前是一個和尚啊。哈哈,出家人,不能吃肉的,你明白么?」

一聽到呂烈說他根本就沒有吃過這個怪物身上的肉,外面砰砰的敲擊聲很快停了下來,一片死寂。良久,只剩下鐵殼一路滾過與地上棱石叮叮咚咚的撞擊聲。 君離趕緊遠離君悅,還做出了防衛的姿勢,一副你離我遠點的樣子,「你自己說說為什麼?咱們兩個怎麼說那也算是認識這麼多年了,雖然你也叫我九哥叫了這麼多年,但是那你你坑我的次數還少嗎?這無端的就要說請我吃飯,擺明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肯定是又打什麼歪主意呢?我告訴你我才不會上當呢。」

君悅此時也是真的無語了,但是這也怪她,誰讓她平時沒事兒干老是去坑君離,搞的這下好了自己現在真正想要請君離吃飯的時候,君離都不相信自己了,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君悅這次要請君離,說起來這次也不是真正的要請他吃飯,倒還是要算計上他一下,這樣算來的話,君離現在這樣如此懷疑自己,自己倒也並不虧。

不過現在比起這些事情更加重要的還是南姝寧交給自己的任務,所以君悅但是耐下性子去跟君離商議,「九哥,我知道我以前總是想方設法的去欺負你,平時自己惹上麻煩的時候,也沒少去勞煩你,我也知道你平時沒少幫我忙,所以這一次我向你保證,這次真的是真心實意的想請你吃個飯,我向你你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想要坑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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