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寶棠帶來的那些護衛們也齊齊吸了一口涼氣,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名大圓滿真神,當然擋下了戚大人的攻擊!戚大人剛剛可是動用了彼岸信物啊,這幾乎是一名彼岸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站在羅征對面的戚寶棠心中的震撼比其他人更甚,他的翡翠手影在一重天內也是一道非常不錯的彼岸信物,方才他拍出去的翡翠爪印的威力有多強,他心中十分清楚,但就被一個真神後輩給湮滅了。

他的臉色彷彿用炭筆塗了一層似的,要多黑有多黑。

羅征的臉色倒是平靜如常,畢竟他在神域中也滅殺了數位彼岸境強者了,即使是慰閑那樣強大的人物一樣死在了羅征手下,當然,他是依靠神域的力量。

不過羅征能擋住這老者一擊,不代表他能贏過這名老者,剛剛羅征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出手。

「很好,連區區真神都敢與我叫板了……」

戚寶棠的臉色恢復了正常,那雙蒼老的眼窩中泛出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羅征的腳跟輕輕抬起,自然也明白這老頭子打算動真格了,如果真的不敵恐怕也只能選擇逃之夭夭。

不過他也未必真的怕了這老頭,對方想要擊敗自己也不簡單,何況羅征還有隱者神通作為倚靠。

就在這一刻,賴華北忽然衝上來攔在了羅征前面,大聲說道:「羅征兄,你還是快逃吧,這禍事終究是因我而起,與你沒有什麼干係!」

看著賴華北這般舉動,羅征心中也微微有些感動,這賴華北雖然實力一般,但的確很講義氣。

「你們都走不掉,」戚寶棠怎麼可能放任羅征逃走?

只見他將雙手輕輕抬起,兩道綠色手影再度浮現在他雙手之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息比之前更是強了數倍有餘。

眼看戚寶棠就要動手之際,半空中一道身穿青色羅衣的女子緩緩地飄了下來,她蒼白的嘴唇輕啟,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知……誰是賴華北?聽說……拾取到了我天羅衛的衣冠冢?」

戚寶棠聽到這聲音后,臉色驀然一變。

天都州身為小州並沒有那些超級勢力,所以州中的天才人物都嚮往加入鄰州中的道劍宮,關於天羅衛的傳說在天都州中傳的很廣泛。

戚寶棠從鼠盟那裡獲得消息的同時,他亦看到了衣冠冢與天羅衛的青鋒長劍。

他這番尋到賴華北,目的是為了自己的孫子復仇,但同時也要拿到那衣冠冢,只是這衣冠冢茲事體大,他自然不會開口宣揚。

沒想到他尚且沒拿下賴華北,道劍宮的人就趕來了,這速度未免太快了。

戚寶棠心念飛快轉動,瞬間做出了決斷,雙手輕輕向前探出,那兩道幽綠色的手影如兩條狂蟒一般朝著賴華北席捲而去,他出手之下是必要致賴華北死地。

偏偏賴華北一根筋,寧願自己一死,也不願意牽連羅征,竟梗著脖子不願意離開。

就在羅征打算再度出手將賴華北扔出去之際,半空中那白衣女子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誰也沒見到她運用什麼神通,戚寶棠釋放出來的兩道綠色手影已消失了……

這種消失相當的詭異,就連羅征也愣住了。

這面色蒼白的女子看了戚寶棠一眼,便是說道:「在我面前殺人……你很有膽量……所以……你去死吧……」

氣若遊絲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讓人的耳朵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感覺不僅不讓人反感,反而讓人異常舒適。

不過戚寶棠可不覺得舒適,這女子一個照面之下就打算殺人?

戚寶棠頓了一頓,抬頭說道:「我是焰城戚家……」

他剛剛吐露出幾個字,身體就是猛然一顫,面色蒼白的女子已伸出三根手指照在了他身上,她便輕輕說道:「我不喜歡……聽你說……廢話……」

只見到她的三個手指輕輕一捏,眾人的耳邊傳來一道鏡面破碎的聲音。

戚寶棠整個人如同一尊瓷器一般,身體斷裂成了幾截散落在了地上。

這死狀固然凄慘,但竟一滴鮮血都不曾流淌出來,若仔細凝望之下,可以看到戚寶棠肉身斷口處如鏡面一般光滑……

戚家那些看戲的護衛們,一個個身體僵硬無比,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的戚大人都毫無反抗的餘地,這些護衛們哪裡敢動彈?

賴華北獃獃的看著這一幕,直到那個有氣無力的女子從半空中降下來后,他才想起回答這女子的話,「我,我就是賴華北!天羅衛的衣冠冢便在我這裡!」

說著他迫不及待的將須彌戒指中的青鋒長劍取了出來,上前兩步呈在了這女子面前。

這女子接過了那柄青鋒長劍,放在手中一番端詳,那沒有血色的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摩挲了一陣后,竟輕輕的在劍刃上抹了一下。

青鋒長劍雖然已十分老舊,但終究還有鋒芒,頓時將她手指割破了。 司馬世奇回到七王府,心思還在金福樓與司馬世度會話那裡,搖了搖頭道:「五哥啊五哥,迷信要不得,你對自己太沒有信心,容易被人利用啊。」

進入七王府,書房外,芭蕉下,他看到躺在乘涼的枕榻設下,榻上有個人睡著,他上前去一看,是—-棠瑩,笑道:「真是只懶豬。」

「喂,起床了。」司馬世奇將她搖醒,棠瑩一見此人,臉瞬間漲的通紅道:「王。。王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以為你會留在五王爺那邊吃飯,很晚才回來,司馬世奇則是裝作一副刻薄的樣子,冷冷的對她說:」棠瑩啊棠瑩,你的膽子愈發大了,縱容你一下,你就睡在我床上,枕頭上還有你的一灘口水,讓人受不了,現在你又在這偷懶,無視我的存在,在這麼下去,只怕你就該把府頂都掀了,為了端正我的威嚴,之前說給你加薪的提議駁回。「

「啊。」一聽加薪機會沒了,棠瑩趕緊解釋:「王爺,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狡辯,我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事實,在爭議,那個古董花瓶。。。。」一聽到司馬世奇提到那個古董花瓶,她的臉色立馬改了,連忙道:「是是是,王爺說的是。」

「嗯,孺子可教也。」說完抬腿進屋,棠瑩趕緊跟上,司馬世奇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對她說:「哦,對了對了。」

「??」棠瑩。

「你偷懶被我抓了個現成,扣工錢。」

「什麼!」棠瑩大叫,明明是晴朗的天,棠瑩卻覺得有數道驚雷劈在她身上:「王爺,這不行啊,這不可啊!!」

「此是事出於你,不自律以後如何穩妥做事,但。。。。」

還有轉機!棠瑩睜大眼道:「但是什麼?」

司馬世奇「刷」的一聲,打開摺扇道:「你說點好聽的話,奉承討好我,我也許會改變心意。」

棠瑩雙手一拍道:「沒問題!我最會拍馬屁了。 末世之人生贏家 王爺你是這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那樣。」使出了那三寸不爛之舌。

。。。。。。。。。。

七王府

司馬世雅半敞著身體,斜躺在榻上,手執一片紅葉,眼中晦朔不明,良久,他將紅葉放下,將葡萄酒倒入琉璃杯,敬窗邊的月亮道:「今日無風,也無雲,獨守黑夜的你會不會感到寂寞?這杯酒敬你!」說完,一飲而盡,再倒滿,司馬世雅,扭頭看到被月光映影子,呵呵一笑:「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看來也不是很寂寞。」說完再次飲盡,再倒滿!司馬世雅指著影子說:「你在本王出生時就陪伴著我,不曾離開,可惜你不會說話,不然我也不是一人飲酒,也幸好你不會說話,不然可能會傷了我的心,哈哈。」說完再次飲盡,因為喝的太急,酒從嘴角溢出,司馬世雅被嗆到,渴了幾聲,醉倒在榻上,良久睜眼,從榻下拿出一壺美酒,繼續喝,他拿起榻上的紅葉,看了一眼,又放下紅葉,癲狂般的大笑:「哈哈哈,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哈哈哈,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哈哈哈」一手拿酒,眼睛卻看著另一隻手腕上的普救寺護身符,一壺盡,司馬世雅徹底醉倒,滿身酒漬,慢慢閉眼睡去。

那年京都郊外,滿山秋色,紅蝶聚,溪水澈,司馬世雅與鄧晚蓮一同秋遊,司馬世雅提議,如此美景,何不相仿古人紅葉傳情,鄧晚蓮將字寫好后,看這樣它流向遠方,一旁饒有興緻的司馬世雅看著她放,鄧晚蓮見他手上還捏著紅葉笑道:「王爺不放嗎。」

「放,為什麼不放。」便將手中的紅葉放入溪流中。

「王爺寫了什麼?」鄧晚蓮問道。

「你猜。」司馬世雅一副紈絝子弟,捉弄人的模樣看著她,鄧晚蓮低頭一笑,想了想:「嗯。。。。無題。」

司馬世雅點了點頭:「不錯,是這個,那你猜猜我寫了什麼。」司馬世雅為難她,鄧晚蓮面上有些苦惱,司馬世雅見她陷入沉思的模樣覺得非常有趣,一會兒,鄧晚蓮回答說:「王爺一個字都沒有寫。」

「哦?為何。」鄧晚蓮不會直說她一直看著他,根本沒有動筆,解釋道:「世人都說王爺風流紈絝,玩弄世間是為無情人,但卻不知王爺即可愛又多情,王爺表面上冷漠無情的,但是待人誠懇,良苦用心,一旦深交就知道王爺是一個潤物細無聲的人,初相識,看似雞肋,但其實是深海的珍珠,可惜世人皆躁動,不願等待,也沒有耐心,王爺滿腹多情無法宣洩,晚蓮知道,晚蓮感受得到,一片小小的紅葉又怎載得動王爺的情。」

司馬世雅聽完哈哈大笑:「知我者,萬晚蓮也。」說完將她拉入懷中,鄧晚蓮乖順的靠在他懷裡,司馬世雅輕吻她的頭髮,小聲說:「對不起,然你久等了。」語氣中帶著歉意,鄧晚蓮到:「既然如此,王爺已經考過我了,那麼換我考網頁了,王爺說說看我在紅葉上寫了什麼?」

司馬世雅先是肯定道:「肯定是寫愛情。」鄧晚蓮回懟說:「王爺為何如此斷定。」

司馬世雅驕傲抬頭,看著山水,蔑視道:「有本王作陪,眼前楓山澈水的美好都及不上本王三分,況且你是本王商朝第一美男的女友,這時候去想那些親朋好友,時光催人老之類的哲理也太煞風景了吧。」鄧晚蓮聽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他有皺眉道:「但是,世上有關愛情的名句太多,就算是猜個三天三夜,也猜不出來。」

「王爺怎麼知道我就寫名句,而不是我自創的佳句呢?」

「就如同你一般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在重要的場合,重要的是,都不會輕舉妄動,而是參考過去的史料,世人認同的你才做,你不愛冒險,而本王最愛的就是你的聰明。」

「。。。。」鄧晚蓮。

「所以你絕對不會冒險,在這情景自創佳句。」

鄧晚蓮「噗呲」一笑道:「那好吧,那就給王爺減小範圍,王爺猜有幾個字就好了。」

「嗯。。。。這難度好像也沒有降多少吧,世上有五言,有七言,有詞,有曲,更別說還有《詩經》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八字,詞曲更是不限字數,晚蓮啊晚蓮你可真叫本王為難。」司馬世雅苦惱,鄧晚蓮看到遠方走來的李俊,司馬世雅道:「不過仙人自有妙計。」「王爺,作弊可不是君子風範哦。」司馬世雅尷尬,意圖被戳破,鄧晚蓮靠在他胸上說:「再給王爺一個提示。」

「什麼提示?」

「很好猜。」

司馬世雅汗顏,這算什麼提示,但既然開口了,就不能落了下風,以免以後被她看不起。他開始思考,良久后道:「本王出城辦事,你想本王就是相思,你定不會對我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種需要鄭重考慮的事。」司馬世雅話中帶著些許無奈「加上你的學識範圍,定是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王爺猜對了,王爺真棒。」

兩人在楓樹下,流水邊,緊緊相擁。

司馬世雅半夜醒來,周邊是散亂的酒杯和酒壺,頭疼欲裂,撿起掉在地上的紅葉: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司馬世雅握拳,但願長醉不醒。 這鮮血順著劍鋒流淌下來,古樸的青鋒長劍重新煥發了色彩,一股凌厲的氣勢自青鋒長劍中逸散出來。

旁邊的羅征望上一眼,眼皮都是輕輕一跳,心中竟有一絲恐懼之感,害怕自己被這青鋒長劍斬成兩截!

「這是青鋒長劍中蘊藏的劍運永恆真意……」

當日羅征在洞穴中為了奪取這青鋒長劍,也豁出的性命與它交手過,自己還因為這長劍而受傷,他才能順利將這把劍拔在手中。

現在這把劍被這面色蒼白的女子激活了,那劍運永恆真意的威勢暴增了恐怕百倍!若羅征隨意靠近,恐怕僅憑劍運永恆真意就能將他斬成碎末!

這青鋒長劍的主人到底是何等存在?

「嗡……」

吸食了鮮血后的青鋒長劍的劍身上忽然留下了一條血線,這條血線在劍身上匯聚之時,一點點血色光芒逐個亮了起來。

賴華北還有天墉城主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點點血光亮起。

道劍宮的標準佩劍名為血殺劍,每一名天羅衛都有一柄,而一點血光即為一星天羅衛,在整個天墉城甚至在天都州中也是大部分都知道的秘密!

王牌千金:國民女神帶回家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 重生爲小哥兒 賴華北的嘴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就連天墉城主的心臟也狂跳起來。

若是五星天羅衛的衣冠冢被發掘出來,將其交給道劍宮就能換的五個入宮名額!

這樣的名額即使是天墉城主也無法忽視!

「竟然是五星天羅衛!」賴華北臉上的表情不知如何形容了,完全是目瞪口呆的樣子。

他先前所想,只是一星天羅衛亦滿足了,至少能將他一人保送到道劍宮中,他根本沒有奢求過這會是一名五星天羅衛……

天墉城主忍不住上前來盈盈一拜,問道:「秋學宮,請問這可是一名五星天羅衛的衣冠冢?」

面色蒼白的女子的目光一直凝視著青鋒長劍,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這不是五星天羅衛……」

聽到這話,賴華北和天墉城主都是微微一愣。

羅征的目光也微微一閃,他倒是聯想到了那衣冢惡鬼。

與九五二七接觸這麼久了,九五二七也慢慢形成那般憊懶性子,一般情況下它是很少出頭的,除非自己真的碰到了生死關頭。

那隻衣冢惡鬼在戚家公子等人的圍攻下不斷地成長,但到底能成長到何等地步,羅征也說不清楚,但在那之前,九五二七就讓自己動手掐滅了衣冠冢,並拿到了這青鋒長劍。

整個過程依靠的依舊是九五二七,而不是羅征自己。

如果不是九五二七出手,鬼知道這衣冢惡鬼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面色蒼白的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旋即說道:「這是我們道劍宮的……前宮主……秋伯藍。」

這話一說出來,天墉城主身體猛然一震,期期艾艾的說道:「失蹤,失蹤的這麼多年的秋老前輩……竟死在了我們天都州?」

道劍宮那是能夠雄踞一州的超級勢力,而秋伯藍道劍宮的宮主,其地位可想而知?

不過在五百多年前,秋伯藍忽然失蹤,這些年來道劍宮的宮主之位一直空缺,由另外一名副宮主代理宮主之位,天墉城主又怎麼能想到,堂堂道劍宮宮主就死在了天都州?

至於賴華北依舊是一副傻眼的表情,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尋到道劍宮宮主的衣冠冢,他忽然感覺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極不真實,同時心中有一絲小小的奢望,道劍宮會給他什麼獎勵?

羅征心中也微微一突。

這秋伯藍的遺物中除了青鋒長劍之外,還有那一套青衣與靴帽,然後就是那枚八角形銅片了。

這幾日他並未讓羅念辨認銅片,看樣子需抓緊時間了。

雖不知道這銅片中的地圖意味著什麼,但堂堂一個超級勢力的宮主留下,絕對不是凡物。

面色蒼白的女子將青鋒長劍收起來,凝望著賴華北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道劍宮……的確有規矩……若能尋回衣冠冢……就能得入我道劍宮……五星天羅衛為五個名額……把這劍的主人……給你十個名額。」

她雖然說得斷斷續續,但賴華北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賴華北心中是略微有些失望的,他一個人只需要一個名額就足夠了,即使加上羅征與自己的三名好友,也才五個名額罷了,多出來的五個名額有什麼用?

「此外……八百年前……懸賞宮主的獎勵……皆由你得……」她繼續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賴華北的心臟彷彿被重鎚不斷地砸著一般,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他結結巴巴的問道:「請,請問大人……是什麼獎勵?」

女子面色倒是平靜,只是回答道:「大概……相當於五十倍於天墉城的財富吧……」

半空中那些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的戚家護衛們,齊刷刷的吸了一口涼氣,而天墉城主也是一臉目瞪口呆。

天墉城放在天都州的確是一座小城,可因為是三疊關距離最近的城,加上東港的存在,人流與貿易都不算小,這麼多人口累計的財富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五十倍天墉城的財富,光是想一想都能傳來一陣眩暈感,賴華北都害怕自己會暈過去。

面色蒼白的女子目光忽然凝視在羅征身上,她那憂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奇怪之色,同時問道:「你好像……沒有……心理波動?」

羅征自然是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的,臉色十分平靜。

道劍宮畢竟是一個超級勢力,為宮主開出的懸賞價碼絕對是不低的,但羅征手中的神晶可是整個九黎一族的遺產,雖然他只拿走了一半,但也是一個天文數字,所以聽到她的話並未太大的震撼。

羅征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層面的問題,賴華北實力不夠,天賦也遠遠無法讓道劍宮重視的地步,拿到了這麼大一筆財富對他而言絕不是好事,反而是一種災難。

羅征自身固然極為富有,但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明薇,池義等少數幾人,倘若賴華北前往道劍宮領取了這筆懸賞,只要他脫離道劍宮的視線,恐怕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死於非命,而且很可能是道劍宮的人出手。 燕隨風手持司馬世奇給的令牌,來到鐵侯門,大門前面有照壁,兩側有「八字牆」,門口有的還放置一對呲牙咧嘴的石頭獅子,威嚴、氣派。出示自己的令牌后,由裡面的侍衛進去傳達,良久,那名侍衛出來,燕隨風被領到一個庭院中,那侍衛對他說:「請先生稍等片刻。」

燕隨風點頭,禮貌道:「好。」

鐵侯門又稱六扇門,「六扇門」則是指捕快之中一個特殊的旁支。,朝廷為了處理有關國家大事的案件,專門成立了一個集武林高手、密探、捕快和殺手於一體的秘密組織。因為這個組織的秘密性,又因為總部大殿是一個坐北朝南、東南西三面開門、每面兩扇門總共六扇,所以叫做「六扇門」,組織成員因行動機密也叫總部為「六扇門」。因為這個組織行動詭異、手段兇狠、專辦大案,民間廣為傳誦六扇門的威嚴恐怖。時間久了,六扇門在江湖上也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這個「六扇門」通常只接手江湖幫派鬥爭和久為官府通緝的要犯,同時與各大門派有相當的交情,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權力,江湖中有身份的人犯案只要不上動天庭,都可以不了了之,同時「六扇門」獨特的社會地位和工作內容,形成了「六扇門」辦案風格的神秘性。一方面,「六扇門」是朝廷之官,要接受正統的朝廷制度的約束;另一方面,「六扇門」又要直接和黑道的江湖人士打交道,必須要熟悉江湖規矩。正因為如此,「六扇門」的人進得衙門,出得江湖。他們遇到的事情千奇百怪,處理事情靈活多變;他們是衙門中的江湖人物,是江湖中的衙門掌門。他們代表衙門統管江湖一方,在江湖上擁有極大的權力,卻也同時被不為朝廷效命的江湖豪傑所不齒。

因焦康定德高望重,屢破奇案,百姓稱讚,各方綠林佩服,是江湖數一數二的位高權重大人物,朝廷分封他為獬豸候,又因為焦康定鐵面無私,故百姓又將「六扇門」稱為鐵侯門。

現鐵侯門有三大名捕:東首原名賀八子,江湖人稱恨風月,因為是使彎月雙刀的翩翩少年,技術之精湛,似乎連風也可以劈開,他總是謙虛自己有待精進,且開打前總是對目標抱怨因為自己一身武功給自己惹出了很多麻煩,為人幽默,故江湖人稱他為恨風月;西首原名為馬秋思,江湖號敏枯藤,鬚眉男子練得精妙腿法,輕功為當時第一人,被他盯上的獵物,無論躲在哪裡都會被他找到,世人非常想看他與天機樓第一飛毛腿;魚芽比試,誰更快,為人冷漠,總是一副臭臉,故江湖稱他為敏枯藤,北首原名民安定,江湖人稱滿江紅,眉心一點硃砂,美人相,英雄骨,胸懷無私、正氣凜然行事作風果決明快、妒惡如仇,鏟奸除惡絕不手軟,拳法出神入化,被仍稱之為「閻王令」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五更時,且從不失手,為鐵侯門第一打手,傳說,在剿滅嶺南十二大盜的時候,他孤身一人,將其全部剿滅殺,場面之混亂,血腥甚至把江都染紅了,於是世人稱他為滿江紅,江湖中人大多尊敬獬豸候,畏懼滿江紅,凡是鐵侯門的人出來辦事,無論他們江湖地位多麼顯赫,都會給他們一個面子,因為他們的事迹廣為流傳,所以大多人都忘記了他們的名字,而是以代號稱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