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受傷,他也不會感到痛楚。

而且無所畏懼。

「小子,我奉勸你一句。如果我具分身死在這裡,那麼你就慘啦。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不過這具分身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喉嚨就已經被劉俊之咔住了。

「雖然你會無相魔功。可是你卻無法將它發揮出來罷了,剛才只是這個人生前的本能而已。」現在的劉俊之,想想自己都覺得可笑。

剛才自己怎麼會被這具迷惑住呢?

是自己太過於小心了。

燕雲天他們已經趕來了,只不過是看了個結尾。

劉俊之的左手,將這具被煉化的分身。操控權整體的奪了過來。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奪取操控權,這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了。

雖然系統封存了他很多的記憶,很多的武技。

但是自己自創的武技,系統並沒有收回。

至於剛才奪取控制權的手法,是劉俊之無聊的時候研究出來的。

劉俊之都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小子,我一定會殺死你的。」隨著這個聲音的消失,這具傀儡的眼睛一亮了一下,此後整體的變成了鮮紅色。

「你還是帶上這個吧。」劉俊之變出一個面具。

正是周晴所帶的獠牙鬼面具。

現在周晴基本上已經不帶這個面具了,所以他將這個面具給了劉俊之。

「我說,哥們兒,你能不能不卡著我的脖子,很難受。」這個中年男子說道。

總裁,我們離婚吧 他這個樣子很難受。

「我現在應該說是你是我的分身,還是應該說你已經死而復生,借屍還魂了呢?」劉俊之沒有想到,在他奪取操控權的那一刻。

這傢伙竟然還陽了,竟然活了過來。

這倒很出乎劉俊之的意料之外。

劉俊之認為自己沒有錯誤,這傢伙竟然復活了。

只能說明一點,將它煉製成分身的人,只是強行抹殺了他的靈魂。

但是事後就沒有查看,被他鑽了一次空子。

雖然只剩下一縷殘魂,可是這傢伙在掙脫控制之後,然後復活了。

「我現在雖然是恢復的自由身,可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那個印記。應該能瞬間的殺死我吧。」中年男子問道,他現在雖然復活了。不再是別人的一具分身,可是他面臨的一個更大的問題,面前,這個少年人在自己體內留下了一個印記,那個印記是隨時有可能殺死自己的存在。

「也對啊,你中和了我的血液。所以就算現在你是個獨立的存在,再是別人的分身。但是你也對我構不成威脅,你的實力還不錯,武皇九重。」劉俊之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就算這傢伙,掙脫了控制。不在是個分身,可是他也受自己的節制。

既然說自己節制的話,他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因為劉俊之知道,這個中年男子是個聰明人。

劉俊之將左手放下之後。

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

這個男子竟然轉身向燕雲天跪下了。

因為就在剛才,這個中年男子發現了一道自己很熟悉的氣息,而這股氣息正是來自他身後的人。

在他跪下之後,燕雲天也是一愣。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20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豪門婚外運 但是那場戰爭之後,他下落不明。

20年了,整整20年。

他渺無音訊,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

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他,看到這個昔日的戰友。

騰龍軍團隸屬第一營營長花流水。

「末將花流水,見過副軍團長。」

中年男子一抱拳。

「你還活著,太好了。花流水呀花流水,當年你不聽我和軍團長的命令,一意孤行。致使你第一營腹背受敵。死得死傷得傷,失蹤的失蹤。按照騰龍軍團的軍規,你知道該如何了吧。」燕雲天說道,花流水活著,他很高興。但是他應該為自己當年的行為負責,一意孤行,使第一營元氣大傷。

這個罪責,他必須承擔。

「當年確實是末將錯了,按照騰龍軍團的軍規,不遵上官的命令,貪功冒進,使同袍死傷無數。按騰龍軍團軍規:當斬。不過懇求副軍團長饒我一命,我想戴罪立功,我要報仇。向影蛇一族報仇。此仇得報之後,我會立刻自刎。」中年男子說得鏗鏘有力,他要爭取一點點時間。利用這個時間來複仇。

當年影蛇一族,可謂是將他的第一營斬盡殺絕,所以他要復仇。

不僅僅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死去的平民和死去的戰友。

所以他要這一點點的時間,他要向燕雲天爭取。

「好,不過這副軍團長,已經換人了。我現在是騰龍軍團的團長。凌雲侯的事情,我會慢慢的跟你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待會跟隨我回騰龍軍團,我會暫時將你安置在無雙營,當一個小兵。」

對於花流水的事情,他現在要做一個短暫的處理。

而且無雙營的防區,主要對付的就是影蛇一族。

所以花流水應該是很願意去。

聽到燕雲天的話后,花流水一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軍團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撤職肯定是不可能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花流水確實猜對了,在他的第一營覆滅不久之後。

發生了一件事情。 ?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正因為這件事情,讓人皇第一次於太虛無為觀。

產生了一次比較大的衝突。

而這次衝突的焦點人物。

正是騰龍軍團的團長。

凌雲侯冷雲絕。

冷天殊的父親,現在紅楓山莊的大長老,總領一切事物的冷雲。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燕雲天被趕鴨子上架。

當了這個騰龍軍團的團長。

被趕鴨子上架,讓原來身為騰龍軍團第一戰將的燕雲天,不得不轉向幕後,當成一個運籌帷幄的統帥。

幸虧有當時的第五營營長做他的高級參謀。

這第五營的營長,也就是後來騰龍軍團的副軍團長。

如果蝸牛有愛情 和花流水齊名的落流花。

這二人當時合成落花流水。

「老團長,究竟如何了?」花流水問道,他現在十分擔心的是老團長。

畢竟當年老團長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老團長當年的赫赫威名,讓妖族聞風喪膽。

老團長可千萬不要出任何事情。

花流水,心中默默的念叨。

「這件事以後再說,不過你只要記著老團長,現在還活著就夠了。」

燕雲天說道,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的人物太多,造成的影響太為廣泛。

所以,現在冷雲的落腳之地,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而且現在也沒有人認為他是凌雲侯。

因為他的面貌改變得太大,除了他們那幾個十分相熟的人以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就算是騰龍軍團的營長們,能識破冷雲的偽裝的人也很少。

不是應該說很少,應該說是只有一個人能看得出來端倪,這個人應該就是落流花。

「好吧,那到時候,你再告訴我說吧。」

就在這時候,劉俊之說道:「你們可不可以待會兒再敘舊,花先生,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將你煉製成了分身?」

劉俊之現在想通過花流水。

判斷一下,那個將他煉製成分身的人究竟是誰?

如果劉俊之得到的答案卻是三個字,不知道。

劉俊之一臉的惆悵,自己現在連那個人都不知道,而那個人顯然已經惦記上自己了,真是頭疼。

正在劉俊之頭疼的時候,系統給了他一個提示。

這裡還有人隱藏在暗處,在靜靜的看戲。

系統這一提示,讓劉俊之立刻緊張起來。

竟然還有人,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察覺。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究竟是何人,有什麼目的。劉俊之也全然不知道。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有人暗中在窺探著他們。

所以現在要揪出這個人,但是現在一點點線索,一絲絲蛛絲馬跡都沒有。

讓他該如何去找,找到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就在劉俊之沒有頭緒的時候。

這裡的魔氣竟然變得更為濃郁。顯然是有人操控的。

否則的話,如果是大的魔頭隕落,留在這裡的氣息會一點點的變弱,並不會增長,變得十分的濃郁。

現在這裡魔氣變得濃郁。

唯一的答案就是有人操控著。

寫這個人有可能就是系統所說的另一個暗藏者。

剛才沒有線索的劉俊之,現在心中卻暗暗的竊喜。

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了線索。

這個線索就是:按照魔氣尋找那個人。

不過劉俊之失望了,他的所有精神力形成了一張網路。

覆蓋了整個城主府。

但是卻沒有找到魔氣的源頭。

就像這股魔氣是憑空出現的。

「你們都過來了,那雷網陣裡面那些士兵和石家子弟怎麼辦?」劉俊文看得見燕雲天三個人,那三位怎麼會如此的粗心大意,而且有一位還是騰龍軍團的團長。

劉俊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們的警惕也太那個什麼了?

完全是一塌糊塗。

警惕心並不強。

雖然有雷網陣的保護,但是萬一有一個人破開雷網陣,將他們全部擊殺。

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所以劉俊之的動作很快,如風一般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迅速的來到了雷網陣面前。

果然是出事了。

雷網陣的中心,站著一個女子。

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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