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著嘴,古木本想拒絕,畢竟這種草藥雖然效果好,但根本無法用來煉製鞏元丹。

不過就在他拒絕之際,驀然想到,這兩種材料雖然無法煉製培元丹,但卻可以替代暴元丹的原材料。

暴元丹!?

古木眼前一亮,然後表面佯裝出一副很不情願的表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強買下吧。」說罷,又取出一萬兩,放在了櫃檯上。 踏進廚房,廚具安安分分的擺放在原位,沒被人使用過。

冰箱里,食材已經所剩不多。

司徒雲舒找了找,發現,食材大抵只夠今天了。

再多就沒了。

慕靖南撤走了島上的傭人和管家,食材補給都是三天一送。

現在,他連早餐都不做了,想必,也不會讓傭人把食材送上島。

拿出兩顆雞蛋,一瓶牛奶,煎了蛋,熱了牛奶,又烤了最後兩片吐司。

坐在偌大的餐廳里,司徒雲舒一個人孤獨的享受早餐。

狗頭人傳奇 手機摔壞了。

別墅里的電話,也打不出去。

她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了。

島上的悠閑時光,若是度假幾天,倒還好。

可對住了一周的司徒雲舒來說,這樣的日子,未免太乏味無趣了。

吃了早餐,她打算去港口看看,看看能不能開遊艇出海玩一玩。

途徑沙灘,她一眼便看到了椰林里,躺在吊床上的男人。

他雙手枕在腦後,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看來沒洗澡,也沒換衣服。

藍天白雲,陽光和沙灘,海鷗的鳴叫,這一切的一切,交織成了浪漫的詩情畫意。

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閉眼假寐的男人,緩緩睜開眼。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遙遙看向她。

他勾唇一笑,並未說話,也沒有要跟她交談的意思,便又閉上眼,繼續假寐了。

司徒雲舒:「……」

神經病!

一路走到港口,發現停泊著的遊艇,全都沒有鑰匙。

而漂泊在幾海裡外的警衛們,沒有慕靖南的命令,是不敢擅自將遊艇開過來,登島的。

司徒雲舒來到遊艇甲板上,眺望遠方海天一線,惆悵嘆息,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在加班上坐了一會兒,起身準備離開,遠遠的,便看到了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正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一隻白色的小狗,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邊。

司徒雲舒驀然瞪大了眼,眸底滿是詫異,那隻狗……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為什麼她一直不知道島上有狗?

白色薩摩耶,圓滾滾肥嘟嘟的,白色的耳朵還垂著,伸著舌頭,彷彿在微笑一般。

歡喜記事 不虧是狗界的微笑天使。

慕靖南登上遊艇,轉頭,看著想上而又不敢上來的薩摩耶,他叫了一聲:「白痴,上來。」

白痴還是一隻幼犬,它抬起爪子,似乎有些怕了,又後退幾步,沖著慕靖南汪汪了幾聲。

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白痴?

聽到這個名字,司徒雲舒唇角微微抽搐。

他就不能想一個正常一點的名字么?

非要這麼糟蹋這麼漂亮的狗?

慕靖南輕笑一聲,「行,那你就呆在那吧。」

白痴看他真走了,急得嚎了幾聲,一個助跑,猛烈一撲。

撲通!

一聲墜落聲,掉海里了!

「汪汪!汪!」

在海水裡撲騰著的白痴,叫得可憐兮兮的。

看它可憐,慕靖南才把它撈起來,剛到甲板上,白痴抖了抖一身的水,興奮的跑到司徒雲舒身邊,濕漉漉的身子一個勁的蹭她。

男人一腳伸來,將它撂開,「幹什麼呢?少招惹她。」 花六萬兩,買了六種四品以上的草藥,古木最終在老闆點頭哈腰的相送下離開了草藥堂。

雖然是貴了點。

但古木卻絲毫不心疼,畢竟這些錢來的容易啊。而且,若真的煉製出可供武皇鞏固修為的丹藥,這絕對是巨大收穫。

而且他相信,這種葯如果真的煉製出來,對外出售,肯定有很多晉級武皇的強者不惜重金購買。

想至此,古木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賺大錢的門路。

「不錯,不錯。」 殿下,請放手 這讓他高興不已,尤其想道:「那兩種材料,若是能夠煉製出高於三品的暴元丹,恐怕也能買到天價。」

「這段時間,一直注重修鍊武道,丹藥手藝忽略,卻沒發現,這還真是一個賺大錢的手藝。」走出草藥堂,古木咧著嘴笑著說道。

白曉笙看到這個男人淫蕩的笑容,頓時心裡打了個冷顫,想:「此人如此無恥,怎會被獲封武狂呢?」

兩人走出草藥堂,就看到戰烈仍然站在外面,神色獃滯,好像受到巨大打擊,整個人石化了。

白曉笙害怕這傢伙突然暴走,急忙一路小跑躲在古木側面,而後者則非常無恥的抓住她的手道:「沒事,有我在,別怕。」

再次被這個男人抓住,白曉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雖然她常年女扮男裝,但畢竟還是女人,就這麼被他一次次佔便宜,早已羞憤愈加。

而古木是武皇,她只是武王。

最終掙扎不脫,也只能任由其佔便宜。

也許是知道白曉笙害怕這個紅髮男子,古木則很無恥的故意帶著她從其身邊走過。

兩人從戰烈身邊走過,後者卻驀然回神,面容猙獰的喝道:「古木,今曰敗在你劍下,他曰我一定會贏回來。」

古木搖搖頭,這貨難道不知道和自己的武道差距?

不過能夠成為別人前進的動力,顯然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於是他很瀟洒的說道:「我等著這一天。」

戰烈猙獰的面容驀然消失,咧著嘴狂笑起來,旋即止住笑聲說道:「放心吧,這一天不會太遠!」

古木不在說話,帶著白曉笙離開了這裡。

而戰烈也猛地施展『化身為虹』離開了這裡,離開了守劍城,向著雎州而去。

此次一招敗北,對他的打擊很大。

但他生性粗狂,又豈會被這種挫折干倒?

所以他要繼續修鍊。

也正如對古木所說,他遲早有一天會贏過來!

九州天才榜。

九個天才,每個人的武道和資質都極為不凡,但真正有大毅力者,則是此人為首。

他沒有羅宓的智冠天下,沒有君不凡的深不可測,沒有項宇的沉穩幹練,卻有著一股對武道最為嚮往的心。

這一點,在以後的未來,很多學者都給於了極高評價,他們認為,在古木崛起的時代,此人和劍風等為數不多的同齡人,是真正有著一顆想要變強,不斷突破的武者之心。

……

「白姑娘,我保護了你這麼長時間,應該給點酬勞吧?」走在路上,古木厚顏無恥的說道。

「古木!」白曉笙怒了,掙脫開古木的手掌,道:「那些九州天才都是沖著你來的,我是被你牽連,沒找你要錢就不錯了。」

古木聞言,恍然大悟,道:「白姑娘說的不錯,要不這樣,我給你一萬兩,算做賠償?」

白曉笙冷道:「古公子的錢,我怎麼敢要,告辭了。」說罷就要離開。

「站住。」不過當她轉身走了兩步,古木卻驀然沉聲喝道。

古大少這句話很威嚴,白曉笙聞言,頓然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白曉笙,我這個人很危險,你最好別故意接近我,否則小心貞潔不保。」古木的話從身後傳來,而白曉笙聞言臉色頓然一變。

她沒有在意那句『貞潔不保』,而是想著,這個男人是在警告自己嗎?

白曉笙頓覺委屈。

她今天來這裡是想和古木套套近乎,但也僅僅是想攀攀交情。

她之所以想攀交情也是因為自己的家族。

古家入駐清羽城,有古木這種天才,日後飛黃騰達,只是時間問題。

白家這些年走下來,人丁稀少,父親只有自己這一個女兒,二伯也因各種原因膝下無子。雖明面上是四大家族之一,但遲早會被人替代,最後淪落為普通家族。

自己來這裡,只是想和他結個善緣,希望以後能夠不為難白家,僅此而已。

而這個可惡的男人。

就好像以為自己在和他耍心機,耍手段!

其實這也不怪古木如此想,畢竟在進入清羽城,幾次看到白曉笙在議論自己,而且更有挑唆唐家嫡系的行為。

如此,他便以為這女人和羅宓相似,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古木不會認為白曉笙達到了羅宓的境界。

因為,後者非常狡詐,他深有體會。

而白曉笙就比較差勁,可以說是耍心機耍的非常失敗,失敗到我們的古木一眼就戳穿了。

他這個自以為是,自以為聰明絕頂的男人,其實犯了很嚴重的錯誤,那就是白曉笙其實並沒什麼想法,單純的覺著好玩。

這樣的傻女人,你說她什麼好?

如今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被誤以為心計很重,還被古木重重警告。

被人誤解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白曉笙這種女扮男裝的女人呢,所以她怒不可歇的轉身,咬著銀牙,道:「古木!」

身後無人。

那個無恥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見。

「可惡!」

白曉笙緊握著雙拳,那比男人還俊俏的臉蛋上有憤怒,而更多的則是委屈。

影后的通關攻略 ……

古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最後回到自己的客棧,開始閉門煉製鞏元丹。

而隨著他的閉關,守劍城則更加熱鬧了。因為在不久前,古木一招戰勝九州天才之一的戰烈之事瘋狂席捲開來。

無數等待比武開始的眾人,在得到這個消息后,頓時熱烈的討論起來。九州天才榜的天才一直是尚武大陸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而武狂今天一招力挫排名第七的戰烈,顯然已經真正開始威脅到他們的地位,這無疑是很多人樂意看到的,因為只有這樣,才有熱鬧可看。 司徒雲舒眉頭一蹙,「你踢它幹嘛?」

「……?」慕靖南一臉疑問。

他什麼時候踢白痴了?

知道她喜歡狗,可也不能這麼偏袒一隻白痴吧?

這狗崽子,剛才一身濕漉漉的去纏她,他不過是用腳輕輕把它撂開,怎麼就踢它了?

目光鎖定被司徒雲舒偏袒,已經躲到她身後了的白痴。

頓時,慕靖南覺得,自己活得還不如一隻狗。

至少,在她心裡,這隻狗可比他可愛多了。

司徒雲舒才不管他心裡在想什麼,只覺得,這隻小狗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個世界上,軟萌萌的生物,都十分可愛。

蹲下身,她伸出手,摸了摸白痴的腦袋。

「你……」司徒雲舒想起它的名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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