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很快就舉行了,拓跋野沒有親自到場,他繼續在大街小巷撿漏,

反正,聖族強者的骨頭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沒有必要親自去參加拍賣會,

拍賣會結束,相信聖骨的售價會傳得沸沸揚揚的,他很快就能夠知曉,

很快,拓跋野得到消息,其中一塊聖骨拍賣已經結束,最終拍出了八十萬上品仙晶的天價,

這樣的價格,絕對超乎一般人的想象,也超乎拓跋野的預料,

「真是沒有想到,聖骨竟然如此有價值,」

聖骨最珍貴的東西已經被拓跋野吞噬了,購買聖骨的人肯定會後悔,

當然,拓跋野不會說出去,他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街道上,到處都是議論聖骨的,

「聖骨的拍賣真是激烈,無數宗派強者參與競價,價格一路飆升,從來沒有看到如此刺激的拍賣,」

「聖骨的價格已經是天價了,好像創造了記錄,是拍賣行拍出最高價的寶物了,」

「那些購買聖骨的強者,多半是想把聖骨研究透徹,只要能夠讓門人有一兩分聖族強者的手段,這樣就能夠提升宗派的實力了,」

……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拓跋野知道聖族威名之盛,超過了他的想象,

要是真的聖族強者出現,還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這一塊聖骨的價格如此之高,那麼第二塊聖骨的價格肯定也不會太低,

很多人湧向了擁有第二塊聖骨的店鋪,想要親眼看看聖骨的拍賣,

拓跋野還是沒有去湊熱鬧,他知道聖骨的價格就行了,

他已經得到了聖骨的精髓,沒有必要去關注聖骨,

其實,聖骨並不是特別珍貴,真正枕骨的是聖骨蘊含的意識,那些意識裡面有聖族強者的記憶,

只要得到了聖族強者的記憶,就能夠修鍊聖族的武技秘訣,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

大家都在想這樣的好事情,其實不然,拓跋野得到了聖族強者的記憶,他知道得最為清楚,聖族很多武技秘訣都是聖族強者獨創的,只有聖族強者能夠修鍊,就算人類強者得到了,也沒有太大用處,反倒是聖族強者的經歷和戰鬥經驗,對拓跋野更為重要一些,

當然,並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樣,修鍊的是神級武技,

其他人得到聖族強者的記憶,還是很有用處的,至少能夠得到一些不錯的武技,像屠魔聖刀,要是拿出來拍賣,那也是無價之寶,

第二塊聖骨拍賣是在第二天進行,拍賣場人滿為患,連店鋪外面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很多強者參與了拍賣,甚至有五大宗派的強者,

第一塊聖骨據說最終被聖宗拿下了,五大宗派不甘心第二塊聖骨也被聖宗得去,他們這次聯合了起來,竟然以九十三萬上品仙晶的天價買下了第二塊聖骨,

聖骨的拍賣落下帷幕,關於聖族強者的傳言卻越來越多,很多人對聖族強者都充滿了敬畏,

而拓跋野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他閑逛了幾天,最終還是回到了住處,

他回去之後,很快就得到消息,果然有人來客棧打探情況,想要知道寒鋒見了誰,

沒有人知道寒鋒是見的拓跋野,他逃過一劫,

回到住處之後,拓跋野打定主意,要閉關修鍊,直到胡云峰出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都在煉化吸收神識力量,壯大自身的神念之力修為,

神念之力對他至關重要,他非常重視,甚至超過了神力修為,

如今有了大量神識力量供他吸收,他當然要全力以赴提升實力,

自從他知道跟聖宗宗主差距巨大之後,他就下定決心全力提升修為,爭取儘早縮短跟聖宗宗主的差距,

要不然等他身份暴露,然後再想著提升修為,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

聖骨之中蘊含的神識力量很精純,轉化為神念之力之後雖然變少了一些,卻不是很多,

量變少了,卻變得更加精純,

連續十天十夜,拓跋野都在煉化吸收神識力量,他的神念之力達到了飽和,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要是他不提升修為,神念之力已經很難提升了,

還有很多神識力量沒有煉化,全部被他封印在了體內,

等以後修為提升了,他可以繼續煉化吸收那些神識力量,快速提升神念之力修為,

「真是不錯,看樣子,我的神念之力應該能夠輕鬆煉製出六品仙丹和六品仙器了,」拓跋野很激動,

在聖城煉丹和煉器都不合適,他乾脆試了試把軀體裡面的符陣升級為六品仙符符陣,同樣能夠提升實力,

他刻畫符陣很成功,能夠輕鬆刻畫出六品仙符的符陣,

「太好了,」拓跋野真想大吼出來,

能夠刻畫六品仙符符陣,意味著他已經是六品仙符大師了,

其他方面應該也差不多,只要嘗試一下,應該都能夠煉製成功,不管是六品仙丹,還是六品仙器,

有了神念之力為依託,拓跋野能夠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他如今在煉丹、煉器、制符、布陣、煉製仙魁方面,絕對都是聖仙界的頂尖人物了,

何況,這些都出現在他一人身上,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沒有人有他這樣的機緣,自然也沒有人能夠跟他相比,

只是,他的修為還是太差了一些,在聖宗只有玄仙境修為的年輕強者才能算得上核心弟子,

聖宗的底蘊,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拓跋野不敢自滿,他必須不斷努力,變得更為強大,

因為他以後面對的不是年輕一輩的強者,而是聖宗的高層,

聖宗到底有多少玄仙境強者,又有多少金仙境強者,沒有人知道,

光是聖宗暴露在外面的實力,已經足以讓五大宗派害怕了,

他們底蘊深厚,肯定還有隱藏的實力,一旦暴露出來,那將更為可怕,

聖宗的宗主聖道是一名梟雄,他在聖天大陸布下了驚天陰謀,難保在其他修真世界沒有布置,

這個人太可怕,要是輕視他,肯定會死得很慘,

拓跋野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自問不能跟聖道相比,唯有不斷提升自己,不斷前進,爭取有朝一日能夠擊敗聖道,

這條道路很遠,也很艱辛,拓跋野卻沒得選擇,他必須一路走下去, 掛斷電話,雛雯雯泣不成聲,習俊梟抱著她,「笨蛋,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有什麼好哭的,至少知道盼盼平安無事應該開心才對啊,瞧你那樣,弱爆了。」

雛雯雯吸吸鼻子,「我是不想看到你們父子吵架,假的也不行。」

他無奈地搖搖頭,「我就說你死腦筋嘛,盼盼都比你聰明多了,幸虧這一點隨我,像你就沒救了,他只是用了苦情計,博取董老闆的同情,儘可能地和我劃清界限。」

雛雯雯點點頭,「我知道,今晚我們等到他打來電話就行動。」

習俊梟安排人員會和和監督,各方做好準備,勢必將董老闆的窩給挖出來,不知不覺,夜色漸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們一切準備就緒,就差來電話的時間,滿心忐忑。

那頭。

習憶初把董老闆哄得服服帖帖地,嘴上像抹了蜂蜜似的,說道:「我餓了,我能不能吃點東西?」

董老闆眉開眼笑,像是籌劃著什麼,滿大桌子豐盛的晚餐,應有盡有,他招手讓手下站在門外,自己和習憶初在盡情地享用,在地下室裡面,他們非常安逸,不怕被人發現,董老闆帶頭吃了一口,全部豐盛的美食誘惑他的胃和挑戰他的耐心,惹得他口水直流,他不停咽著口水,董老闆說了句:「當然可以,一塊吃吧。」

他已經飢餓了,忍到了現在,狼吞虎咽地吃著,毫不猶豫,董老闆邪惡的眼神,心想著:吃吧吃吧,這就是你最後的晚餐,儘管你多麼可憐,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我要讓你們一家人都葬在這裡。

習憶初好不容易安頓好飢餓的肚子,就被人鎖起來,他來不及掙扎,臉上有點不明所以,驚慌起來,跟他想象中有點出入,問道:「誒誒誒,抓我幹嘛?我是跟你們一夥的。」

董老闆打了個響指,「沒錯啊,我只想你幫我完成最後一件事情。」

手下立刻在他身上安裝了炸彈,一個倒計時的炸彈,只要他按了啟動,時間就會一分一秒地倒退,如果習憶初真的恨習俊梟,自然而然會和他同歸於盡,如果只是演戲,習憶初自己必死無疑,作為一個過來人,一個父親,是無論如何不會看著親生兒子死在自己面前的,他早已盤算好了。

習憶初驚呆了,怎麼會這樣?一個危險係數極高的東西,他不知道怎麼做了,被人架在刀板上的感覺,簡直作繭自縛。

嘴上被塞了抹布不讓他出聲,董老闆覺得,好戲才剛剛開始,怎麼可以輕易結束呢?

嘴上露出深不可測地笑容,撥打著電話,不一會兒就通了,他笑得很陰險,「習俊梟,準備好了嗎?帶著雛雯雯過來就好,如果讓我知道還有其他人,我可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到御景來,我會讓人帶你們過來。」

語音剛落,他就掛了電話,特別囂張跋扈,習俊梟立馬行動,該做的都做了,雛雯雯也等待候命,習俊梟問道:「這一次讓你陪我去冒險,你要堅持住,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雛雯雯堅決的眼神,說道:「這一次,你和幾年前大有不同,從前你會將我關進鳥籠里,密不透風地保護我,我不開心,現在你會和我一同進退,帶著我參與你的事情,我很滿足,而且現在要救的還是我們的孩子。」

習俊梟說了她一聲:「傻瓜。」

大家一同前往,後援隊伍隨時聽候調遣,排兵布陣好了,御景,名字固然好聽,卻只是破舊不堪的老房子,似乎有點歷史。

任誰都沒想到這裡被人偷偷建了地下室,果然如同尹小東所說,紅色的大字,雛雯雯的耳釘上有定位器,後援隊伍都在一步步勘查中,他們一走近大門,門口就來了董老闆的手下,他們用X光機檢測他們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幸虧習俊梟做了手腳,身上的槍支對安檢毫無作用,後援隊伍醒目地消除了對監控帶來的信號,令X光機無法檢測到什麼,順利通過他們的測試。

董老闆在監控器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呵呵一笑:「果然有種,以為單槍匹馬就可以和我斗,簡直不自量力,哈哈,純屬送死。」

習俊梟觀察著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毛坯,越走到底下越陰深,冷冷的感覺,雛雯雯下意識擺動頭腦,讓耳釘接收到這裡的情形,她后怕地靠近習俊梟,天,陰氣好重,像是埋葬屍體的地方,習俊梟也感覺到了,握緊她的手照看她,董老闆高高在上地坐在一旁,調侃地說:「呦,情比金堅呀,我差點以為你們真的不和呢。」

習俊梟懶得跟他拉扯,他只想知道習憶初被關到哪裡了?

上來就是質問:「你把習憶初藏哪裡去了?」

董老闆賣著關子,「別心急呢,我可好生招待他呢,剛剛才吃飽喝足,恐怕現在在打瞌睡呢,而且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雛雯雯破口一出,「董老闆,講點江湖道義,大人的事情有必要連累小孩子嗎?如果你記恨我拿回了梟邦的股份,我雙倍送給你。」

董老闆冷聲一哼,習俊梟說出他心裡的想法:「雯雯,別天真了,如果他真的要錢就不會殺害尹小東了,早就在那裡討價還價,勒索我們,明顯所有的怨氣都是沖著我來的,只是我不知道我哪裡地方對不起你了?」

董老闆讚賞他的智商和勇氣,「果不其然,習俊梟並不浪得虛名,我想整你,有千萬種理由,我也都告訴習憶初了,我讓人帶他出來,看他願不願意跟你走?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習俊梟點頭默認,「我記得,你也得讓習憶初出來,讓他自己選擇。」

董老闆絲毫不怠慢,揮揮手示意:「帶出來。」

習憶初被人強行壓了上來,遠遠就感覺到父母的氣息,他抬起頭一看,爸爸媽媽熟悉的臉龐正期盼地看著他,習俊梟的絡腮鬍子都沒有剃去,顯得格外老沉,雛雯雯應該擔心他擔心得徹夜難眠,黑眼圈都印在眼上,特別憔悴,消瘦了一圈,想想真有點對不起他們,男子漢般的淚水都隱忍著,害怕他們看到了,更加難過,雛雯雯急得喊了句:「盼盼,媽媽來遲了。」

他不敢開口,不敢靠近他們,身上束縛著子彈,董老闆看著他們相見不相認的樣子,大快人心,說道:「習憶初,我之前和習俊梟打賭了,如果你跟他回去的話,我就放了你們,如果你不回去,你媽媽就跟我了,選擇權在你,你自己看著辦吧,誰讓你是習俊梟的孩子,你以為騙得了我嗎?你和他簡直是一塊模子印出來的。」

習憶初心裡罵著他這隻老狐狸,這樣兩難的選擇,讓他怎麼辦,他一過去,一家人都會死,他不過去,媽媽就要跟他,小拳頭緊緊握著,不知如何是好。

習俊梟覺得事有蹊蹺,是什麼讓習憶初躊躇不前,連踏一步的勇氣都沒有呢?

緊盯著他的變化,習憶初閉上眼睛,不說話,他寧願和董老闆一塊下黃泉也不去傷害爸爸媽媽,雛雯雯看著習憶初的腳步走向董老闆,心裡著急了,「盼盼,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不怕的,過來我們這邊,我們會救你的,別再走過去了。」

董老闆眼睛銳利地瞄了一眼,心想:「好小子,居然想和自己同歸於盡,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做這樣理智的選擇,真是小看他的年紀了。」

他這個年紀卻有著超乎同齡人的穩重和幹練,董老闆也不做聲,他沒有按動倒計時,這個炸彈姑且還是安全的,習俊梟在研究著他們,發現端倪,他瞬間明白了,透過習憶初潮濕的衣裳後面看到捆綁著的電線,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義憤填膺:「冤有頭債有主,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別用下三濫手段,你這裡已經怨氣衝天了,四處都是屍骨的寒冷,恐怕你已經埋葬了不少人,你還要一錯再錯嗎?」

Leave a Comment